51、新的線索
梅納德屋外的草地上，死了兩三具屍體。周圍一片寂靜，至於那些管家、僕人，全都因為某些未知的符咒而進入沉眠，斷然不會夜裡起來尿尿。
特莉絲躲在陰影處，靜靜等著。
等到屍體上浮現出非凡特性，蹲下去拾起一團，仔細研究起來。
她驚奇道：
「嘿，這就是你說的狩獵？」
「也沒什麼難的呀。」
加爾文依靠在牆壁旁，清點著戰利品。
殺了1個刺客，2個教唆者，外帶兩個黑幫成員。
獲得1份「刺客」的非凡特性，2個「教唆者」的非凡特性。繳獲現金8鎊14蘇勒，外帶匕首、左輪若干，稍微有點意思的是一個單管望遠鏡，應該是雪倫夫人身邊某位負責觀察、搜集情報的非凡者。
死都死了，正好物有所用。
「這些都歸我。」他冰冷地安排著，把望遠鏡揣兜里。
「為什麼！」特莉絲一副野狗護食的架勢。
加爾文隨意調侃著：「呵，你不想想，雪倫夫人那還有一份序列6的非凡特性呢？難道，你不想要？」
「啊？」
特莉絲睜大雙眼，不敢相信，「雪倫夫人死啦？」
剛才，她和加爾文只是聯手清理的這些靈知會的小嘍囉。
怎麼雪倫夫人就死了？
誰下的手？
自己根本打不過的雪倫夫人，就這麼被人宰了？
特莉絲立即聯想到上次神秘聚會的那個老頭，Z先生。
加爾文這次可是把Z先生這種序列5的「牧羊人」都搖過來了，殺她一個雪倫夫人，還不是簡簡單單。他完全能腦補整個過程，先利用陰影潛伏進來，再用「薔薇主教」的血肉魔法藏在梅納德議員的身體裡。
最後，在歡愉時刻直接收割雪倫夫人的靈魂。
歡愉魔女死於歡愉，太對味了。
他口吻隨意：
「你不信，可以上樓看看。」
「順道，找梅納德議員談談條件，掩蓋這件事。別讓值夜者來調查……」
金梧桐區屬於值夜者小隊的管轄範圍。
只要拖過一定的時間，通靈就不能得到有效的信息，就無法追查他們。
「行！」
加爾文下一步自然是要和Z先生匯合，Z先生放牧雪倫夫人的靈魂，應該可以得到「歡愉魔女」其中一項非凡能力。
最重要的是放牧靈魂，能從雪倫夫人的靈魂里知道那天因斯·贊格威爾的一些情報。
此際，黑影從一處陰影咕嘟冒出。
在他們二人面前又甩出一具女屍。
特莉絲看不清來人，定睛一看地上的女屍。
是雪倫夫人！
而眼前戴著尖頂巫師帽，穿灰色寬大長袍的人，長著一副和雪倫夫人一樣的面容：
「你好啊，嘿嘿……『女皇』女士。」
女皇牌是上次特莉絲參加聚會時抽取的，能這麼直接稱呼她代號，果然是Z先生。
特莉絲未曾放鬆警惕：
「Z先生，殺了雪倫夫人，靈知會怎麼辦？魔女教派怎麼辦？」
「那是你的事。」
Z先生看出她的小心思，「雪倫夫人的一切都可以給你，除了靈魂……」
靈魂？
特莉絲忽然瞳孔睜大，看著對方稍稍抬手。
從那寬大的袖袍下，爬出來一個白色的虛幻靈體，正是雪倫夫人。
見她如同母狗一樣趴著，跪伏在自己面前，正想一鞭子抽上去，把之前遭受的屈辱一併發泄出來。
可對方已經是靈體，正被「牧羊人」放牧著。
特莉絲多少聽過放牧靈魂這種事情，今日一見，對Z先生感到更加害怕。
加爾文卻站在一旁，雙手環抱胸前，努努嘴：
「問問她，大主教拿了那筆錢去哪了？」
Z先生恭敬點頭：「是。」
得到的答覆悄悄在加爾文耳邊低聲說：在郊外大學區的一處暗紅色煙囪房間。
大學區歸機械之心管轄。
這樣一來，搜查範圍就更小了。
「讓她詳細交代刺殺梅納德議員的前因後果，目的何在。」
Z先生這類「牧羊人」放牧靈魂，直接進入靈體意識進行溝通，無須開口再度詢問。詢問之後，再轉述給加爾文。
原是魔女教派想挑起保守黨和新黨的紛爭，讓下屬的靈知會成員雪倫夫人進行暗殺新黨成員。
加爾文自然知道，這裡面自然有那隻羽毛筆的安排。
而因斯·贊格威爾與魔女教派搭上關係，說不定也是由此開始。
特莉絲在旁邊好奇他們在嘀咕什麼，刺耳傾聽，想著咱都是一條船上的，厚著臉皮問：
「嘿，幫我問問，怎麼扮演女巫？」
「女巫？」
加爾文想了想，看看Z先生，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加爾文稍微清清嗓子，認真回答：
「她說，女巫實際上很簡單。按女性思維，做巫師一類的壞事即可。」
女性思維……做巫師一類的壞事……
特莉絲仔細品味著。
加爾文稍微叮囑一番：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嘛，你只是在扮演，而並不是真的女巫。」
「好好好……」特莉絲滿臉嫌棄。
她轉向對Z先生要求：
「Z先生，能不能把她那本古書找出來，我想要。」
「可以。但是，也得提供對等的交換。」
特莉絲一聽又要交易，自信滿滿拍著胸脯：
「殺人越貨，你儘管吩咐。」
Z先生摸摸自己這張雪倫夫人的面容，玩味一笑：
「不，不是殺人。是讓你混跡貴族圈，成為名媛。」
特莉絲暗忖：
這是想讓我替代雪倫夫人，真正掌握實權？
「正合我意。」
接著，加爾文又和Z先生討論了一下後續。
等到雪倫夫人屍體上的非凡特性出現後，Z先生作為戰利品拿走。相應的，他也告訴特莉絲，如果想要交換，必須付出對等的代價。
特莉絲不敢不答應，三人一同離開梅納德的豪宅。
今晚，在所有普通人看來，一切無事發生。
……
這幾日，克萊恩偶爾沉浸在老尼爾死去的悲傷中，可本市發生著接二連三的非凡因素事件，讓他忙碌起來。
重新振作的克萊恩接到任務，趕到豪爾斯街區62號。
門口立著頭髮有著凌亂美感的「午夜詩人」倫納德。
他依然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衣，配一條深色長褲，臉上藏不住的興奮：
「夥計，猜猜這是誰的家？」
「誰啊？」克萊恩一向不苟言笑，只是在心裡狠狠吐槽。
「蘭爾烏斯。」
「你怎麼查到的？」克萊恩略感好奇地反問。
「他用的是真名。」倫納德笑笑，「想不到吧？」
啊？
克萊恩睜大雙眼。
原本以為會有什麼高深的詐騙技巧，沒想到，真誠才是必殺技啊！
倫納德笑笑：
「據戴莉女士報告，蒸汽車站死的那具屍體叫西里斯·阿瑞匹斯。」
「我就去警局調查了一下戶籍登記，他之前也住在這一片。」
「之前我也聽你分析過，西里斯和豪爾斯街區不少住客都有來往，我又挨個排查了一遍，發現更多的問題。」
特莉絲躲在陰影處，靜靜等著。
等到屍體上浮現出非凡特性，蹲下去拾起一團，仔細研究起來。
她驚奇道：
「嘿，這就是你說的狩獵？」
「也沒什麼難的呀。」
加爾文依靠在牆壁旁，清點著戰利品。
殺了1個刺客，2個教唆者，外帶兩個黑幫成員。
獲得1份「刺客」的非凡特性，2個「教唆者」的非凡特性。繳獲現金8鎊14蘇勒，外帶匕首、左輪若干，稍微有點意思的是一個單管望遠鏡，應該是雪倫夫人身邊某位負責觀察、搜集情報的非凡者。
死都死了，正好物有所用。
「這些都歸我。」他冰冷地安排著，把望遠鏡揣兜里。
「為什麼！」特莉絲一副野狗護食的架勢。
加爾文隨意調侃著：「呵，你不想想，雪倫夫人那還有一份序列6的非凡特性呢？難道，你不想要？」
「啊？」
特莉絲睜大雙眼，不敢相信，「雪倫夫人死啦？」
剛才，她和加爾文只是聯手清理的這些靈知會的小嘍囉。
怎麼雪倫夫人就死了？
誰下的手？
自己根本打不過的雪倫夫人，就這麼被人宰了？
特莉絲立即聯想到上次神秘聚會的那個老頭，Z先生。
加爾文這次可是把Z先生這種序列5的「牧羊人」都搖過來了，殺她一個雪倫夫人，還不是簡簡單單。他完全能腦補整個過程，先利用陰影潛伏進來，再用「薔薇主教」的血肉魔法藏在梅納德議員的身體裡。
最後，在歡愉時刻直接收割雪倫夫人的靈魂。
歡愉魔女死於歡愉，太對味了。
他口吻隨意：
「你不信，可以上樓看看。」
「順道，找梅納德議員談談條件，掩蓋這件事。別讓值夜者來調查……」
金梧桐區屬於值夜者小隊的管轄範圍。
只要拖過一定的時間，通靈就不能得到有效的信息，就無法追查他們。
「行！」
加爾文下一步自然是要和Z先生匯合，Z先生放牧雪倫夫人的靈魂，應該可以得到「歡愉魔女」其中一項非凡能力。
最重要的是放牧靈魂，能從雪倫夫人的靈魂里知道那天因斯·贊格威爾的一些情報。
此際，黑影從一處陰影咕嘟冒出。
在他們二人面前又甩出一具女屍。
特莉絲看不清來人，定睛一看地上的女屍。
是雪倫夫人！
而眼前戴著尖頂巫師帽，穿灰色寬大長袍的人，長著一副和雪倫夫人一樣的面容：
「你好啊，嘿嘿……『女皇』女士。」
女皇牌是上次特莉絲參加聚會時抽取的，能這麼直接稱呼她代號，果然是Z先生。
特莉絲未曾放鬆警惕：
「Z先生，殺了雪倫夫人，靈知會怎麼辦？魔女教派怎麼辦？」
「那是你的事。」
Z先生看出她的小心思，「雪倫夫人的一切都可以給你，除了靈魂……」
靈魂？
特莉絲忽然瞳孔睜大，看著對方稍稍抬手。
從那寬大的袖袍下，爬出來一個白色的虛幻靈體，正是雪倫夫人。
見她如同母狗一樣趴著，跪伏在自己面前，正想一鞭子抽上去，把之前遭受的屈辱一併發泄出來。
可對方已經是靈體，正被「牧羊人」放牧著。
特莉絲多少聽過放牧靈魂這種事情，今日一見，對Z先生感到更加害怕。
加爾文卻站在一旁，雙手環抱胸前，努努嘴：
「問問她，大主教拿了那筆錢去哪了？」
Z先生恭敬點頭：「是。」
得到的答覆悄悄在加爾文耳邊低聲說：在郊外大學區的一處暗紅色煙囪房間。
大學區歸機械之心管轄。
這樣一來，搜查範圍就更小了。
「讓她詳細交代刺殺梅納德議員的前因後果，目的何在。」
Z先生這類「牧羊人」放牧靈魂，直接進入靈體意識進行溝通，無須開口再度詢問。詢問之後，再轉述給加爾文。
原是魔女教派想挑起保守黨和新黨的紛爭，讓下屬的靈知會成員雪倫夫人進行暗殺新黨成員。
加爾文自然知道，這裡面自然有那隻羽毛筆的安排。
而因斯·贊格威爾與魔女教派搭上關係，說不定也是由此開始。
特莉絲在旁邊好奇他們在嘀咕什麼，刺耳傾聽，想著咱都是一條船上的，厚著臉皮問：
「嘿，幫我問問，怎麼扮演女巫？」
「女巫？」
加爾文想了想，看看Z先生，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加爾文稍微清清嗓子，認真回答：
「她說，女巫實際上很簡單。按女性思維，做巫師一類的壞事即可。」
女性思維……做巫師一類的壞事……
特莉絲仔細品味著。
加爾文稍微叮囑一番：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嘛，你只是在扮演，而並不是真的女巫。」
「好好好……」特莉絲滿臉嫌棄。
她轉向對Z先生要求：
「Z先生，能不能把她那本古書找出來，我想要。」
「可以。但是，也得提供對等的交換。」
特莉絲一聽又要交易，自信滿滿拍著胸脯：
「殺人越貨，你儘管吩咐。」
Z先生摸摸自己這張雪倫夫人的面容，玩味一笑：
「不，不是殺人。是讓你混跡貴族圈，成為名媛。」
特莉絲暗忖：
這是想讓我替代雪倫夫人，真正掌握實權？
「正合我意。」
接著，加爾文又和Z先生討論了一下後續。
等到雪倫夫人屍體上的非凡特性出現後，Z先生作為戰利品拿走。相應的，他也告訴特莉絲，如果想要交換，必須付出對等的代價。
特莉絲不敢不答應，三人一同離開梅納德的豪宅。
今晚，在所有普通人看來，一切無事發生。
……
這幾日，克萊恩偶爾沉浸在老尼爾死去的悲傷中，可本市發生著接二連三的非凡因素事件，讓他忙碌起來。
重新振作的克萊恩接到任務，趕到豪爾斯街區62號。
門口立著頭髮有著凌亂美感的「午夜詩人」倫納德。
他依然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衣，配一條深色長褲，臉上藏不住的興奮：
「夥計，猜猜這是誰的家？」
「誰啊？」克萊恩一向不苟言笑，只是在心裡狠狠吐槽。
「蘭爾烏斯。」
「你怎麼查到的？」克萊恩略感好奇地反問。
「他用的是真名。」倫納德笑笑，「想不到吧？」
啊？
克萊恩睜大雙眼。
原本以為會有什麼高深的詐騙技巧，沒想到，真誠才是必殺技啊！
倫納德笑笑：
「據戴莉女士報告，蒸汽車站死的那具屍體叫西里斯·阿瑞匹斯。」
「我就去警局調查了一下戶籍登記，他之前也住在這一片。」
「之前我也聽你分析過，西里斯和豪爾斯街區不少住客都有來往，我又挨個排查了一遍，發現更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