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麻煩事
8月28日夜裡，克萊恩已從拉姆德小鎮處理完惡靈事件，並利用變異的太陽聖徽，成功製作出陽炎符咒。
他回到家裡，興奮的梅麗莎對克萊恩分享著喜悅。
「克萊恩，你猜猜，誰回來啦！」
「班森？」
「不是。」梅麗莎解釋著，「是賽琳娜。」
他們兩家是鄰居，賽琳娜和梅麗莎又是好姐妹。
上次閃瞎我鈦金狗眼的，就是她……克萊恩額頭冒汗，揉揉眼睛，微笑著：
「喔，她正常了。」
「是的。」梅麗莎點點頭。
「看來，向女神禱告，真的有用！」
克萊恩尷尬笑笑，黑夜女神還管這個？倒不如說人家瘋人院的醫術精湛。
「可，有個小小的狀況。她只跟我說……」
「你可千萬要保密啊。」梅麗莎叮囑起來。
克萊恩沒鬧明白具體什麼情況。
梅麗莎臉色有些古怪，壓低聲音說：
「賽琳娜肚子裡，有了個可愛的小天使……」
啥？
妹啊，不是，這……
克萊恩瞬間感覺頭皮發麻。
第二天，克萊恩心情十分複雜地進入黑荊棘安保公司。
他自從上次看了賽琳娜一眼，被閃瞎鈦金狗眼，就在灰霧之上做過占卜。占卜的結果是他看了位階更高的神秘存在導致。
而聽妹妹梅麗莎說，賽琳娜回家了，還懷孕了。
更是覺得稀奇古怪！
哪有女孩說懷孕就懷孕的。
用豬腦子都想得出的答案，那個害賽琳娜懷孕的渣男，是海納斯·凡森特！
喔，不……
海納斯·凡森特真的是該死啊！
克萊恩想著今日及時匯報，順道想去警局了解一下海納斯·凡森特的案件。
「上午好。」
羅珊禮貌和他打招呼。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想聽哪個？」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活潑開朗。
「喔，我喜歡先苦後甜，說吧，壞消息是什麼？」克萊恩幽默接話。
「壞消息啊，嗯……老尼爾生病了，他找了人來向隊長請假。我們中午去探望他怎麼樣？」
「老尼爾生病了？」克萊恩詫異反問。
「對啊，還有，好消息呢！」
克萊恩微微一笑：
「你已經說了，隊長康復了。」
羅珊怔了怔，反問自己：
「欸，我說了嘛？哪句話？欸？」
「真是的，你們怎麼那麼聰明！是了是了，隊長回來了。而且，戴莉女士也不用回恩馬特港。嘻嘻！」
其實，羅珊想說的是後半句。
戴莉女士是她心目中的偶像，能長期在廷根辦公，最好不過。
她嘰里呱啦說著：
「克萊恩，那我們中午就去探望一下老尼爾吧。」
克萊恩微不可見點頭：
「好的。
老尼爾的確需要我們。他妻子過世得早，孩子也不知道在哪個城市忙碌，生病之後只能孤獨地躺在家裡靜養。」
他這是回想起了第一次去老尼爾家裡的事情。
聽到克萊恩的感嘆，羅珊睜大了眼睛，愕然反問：
「老尼爾什麼時候結過婚？」
什麼？
克萊恩被羅珊的問題弄得呆了一下，略顯茫然地回憶著：
「我之前去老尼爾家的時候，就是上個月，發現客廳內有一台鋼琴，他告訴我，他過世的妻子很喜歡音樂……」
說著說著，克萊恩悚然一驚，莫名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羅珊皺起好看的眉毛，不太確定地說道：
「也許是我記錯了……不對，上半年我和奧利安娜太太他們經常會去老尼爾家做客，那時候，客廳里並沒有鋼琴，我清楚地記得我問過他，為什麼要一直保持單身，他的回答是，沒有遇到讓他想要結婚的那位女士……」
上半年還沒有鋼琴……還在回答為什麼保持單身的問題……克萊恩一下緊繃住身體，沉聲問道：「羅珊，你多久沒去老尼爾家做客了？」
「自從科恩黎轉成值夜者，薇歐拉選擇離開這裡，不再做文職人員，我要麼在熬夜，要麼在補眠，哪有時間去別人家做客……嗯，六月初開始。」羅珊被問得有些迷糊，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
克萊恩聽得一顆心逐漸下沉，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他忙從衣兜里掏出一枚半便士面額的硬幣，夾於拇指和中指之間。
深吸口氣，克萊恩斟酌了一下，迅速敲定了「占卜語句」。
「老尼爾現在的狀況不對。」
「老尼爾現在的狀況不對。」
無聲默念之中，他的眼眸飛快轉黑，整個人都進入了冥想狀態。
錚！
他拇指彈動，讓那枚黃銅色澤的便士飛上了半空，不斷翻滾與旋轉。
啪！硬幣落下，正好落在了克萊恩攤開的掌心。
這一次，喬治三世的頭像朝上。
而頭像表示正確，表示肯定。
這意味著，老尼爾現在的狀況確實不對！
…………
就在值夜者處理老尼爾的狀況時，加爾文也作著「收網」的工作。
在亞倫裁縫店，收到關於蘭爾烏斯的最新情況。
蘭爾烏斯於8月29日下午，提著大包進入貝克蘭德銀行廷根分行，疑似取走大量存款。同時，他又去了一趟霍爾銀行廷根分行，似乎轉換了許多不記名存摺帳戶。
很好，蘭爾烏斯的詐騙終於到了尾聲。
加爾文當然會盯著這比錢。
殺人奪寶，那不是常有的事兒麼……
按照原劇情，蘭爾烏斯總共詐騙了超過1萬鎊的財產逃亡貝克蘭德。
此刻，加爾文已準備好最新的武器——指虎。
常規而言，這是一種戴在手指上的武器，能有效保護五指，提高拳頭的擊打力度。
而他在指虎上做了大量的改進。
先是把指虎變得極為柔軟，又在指環內、掌心握住的部位增加「寒冰符咒」。
凝聚少許靈性激活符咒後，可具現出一把25厘米長的冰刃。
冰刃技能當切割武器，也可以當中距離投擲武器，如同投擲小刀一樣，飛擲冰刃。
這是加爾文從特莉絲女巫的冰刃能力得到的啟示。
冰刃的穿刺性強，殺人後只會留下水漬。
這樣一來，他的近戰武器就變成了「指虎」，可直接拳擊，或者可用「冰刃」刺殺，亦或者投擲「冰刃」，最後不濟，在考慮左輪射擊。
他優先不考慮左輪的目的，是因為射擊的槍響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已經好多天沒有殺戮，加爾文體內的「惡魔」正在蠢蠢欲動。
他回到家裡，興奮的梅麗莎對克萊恩分享著喜悅。
「克萊恩，你猜猜，誰回來啦！」
「班森？」
「不是。」梅麗莎解釋著，「是賽琳娜。」
他們兩家是鄰居，賽琳娜和梅麗莎又是好姐妹。
上次閃瞎我鈦金狗眼的，就是她……克萊恩額頭冒汗，揉揉眼睛，微笑著：
「喔，她正常了。」
「是的。」梅麗莎點點頭。
「看來，向女神禱告，真的有用！」
克萊恩尷尬笑笑，黑夜女神還管這個？倒不如說人家瘋人院的醫術精湛。
「可，有個小小的狀況。她只跟我說……」
「你可千萬要保密啊。」梅麗莎叮囑起來。
克萊恩沒鬧明白具體什麼情況。
梅麗莎臉色有些古怪，壓低聲音說：
「賽琳娜肚子裡，有了個可愛的小天使……」
啥？
妹啊，不是，這……
克萊恩瞬間感覺頭皮發麻。
第二天，克萊恩心情十分複雜地進入黑荊棘安保公司。
他自從上次看了賽琳娜一眼，被閃瞎鈦金狗眼，就在灰霧之上做過占卜。占卜的結果是他看了位階更高的神秘存在導致。
而聽妹妹梅麗莎說，賽琳娜回家了，還懷孕了。
更是覺得稀奇古怪！
哪有女孩說懷孕就懷孕的。
用豬腦子都想得出的答案，那個害賽琳娜懷孕的渣男，是海納斯·凡森特！
喔，不……
海納斯·凡森特真的是該死啊！
克萊恩想著今日及時匯報，順道想去警局了解一下海納斯·凡森特的案件。
「上午好。」
羅珊禮貌和他打招呼。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想聽哪個？」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活潑開朗。
「喔，我喜歡先苦後甜，說吧，壞消息是什麼？」克萊恩幽默接話。
「壞消息啊，嗯……老尼爾生病了，他找了人來向隊長請假。我們中午去探望他怎麼樣？」
「老尼爾生病了？」克萊恩詫異反問。
「對啊，還有，好消息呢！」
克萊恩微微一笑：
「你已經說了，隊長康復了。」
羅珊怔了怔，反問自己：
「欸，我說了嘛？哪句話？欸？」
「真是的，你們怎麼那麼聰明！是了是了，隊長回來了。而且，戴莉女士也不用回恩馬特港。嘻嘻！」
其實，羅珊想說的是後半句。
戴莉女士是她心目中的偶像，能長期在廷根辦公，最好不過。
她嘰里呱啦說著：
「克萊恩，那我們中午就去探望一下老尼爾吧。」
克萊恩微不可見點頭：
「好的。
老尼爾的確需要我們。他妻子過世得早，孩子也不知道在哪個城市忙碌，生病之後只能孤獨地躺在家裡靜養。」
他這是回想起了第一次去老尼爾家裡的事情。
聽到克萊恩的感嘆，羅珊睜大了眼睛，愕然反問：
「老尼爾什麼時候結過婚？」
什麼？
克萊恩被羅珊的問題弄得呆了一下，略顯茫然地回憶著：
「我之前去老尼爾家的時候，就是上個月，發現客廳內有一台鋼琴，他告訴我，他過世的妻子很喜歡音樂……」
說著說著，克萊恩悚然一驚，莫名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羅珊皺起好看的眉毛，不太確定地說道：
「也許是我記錯了……不對，上半年我和奧利安娜太太他們經常會去老尼爾家做客，那時候，客廳里並沒有鋼琴，我清楚地記得我問過他，為什麼要一直保持單身，他的回答是，沒有遇到讓他想要結婚的那位女士……」
上半年還沒有鋼琴……還在回答為什麼保持單身的問題……克萊恩一下緊繃住身體，沉聲問道：「羅珊，你多久沒去老尼爾家做客了？」
「自從科恩黎轉成值夜者，薇歐拉選擇離開這裡，不再做文職人員，我要麼在熬夜，要麼在補眠，哪有時間去別人家做客……嗯，六月初開始。」羅珊被問得有些迷糊，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
克萊恩聽得一顆心逐漸下沉，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他忙從衣兜里掏出一枚半便士面額的硬幣，夾於拇指和中指之間。
深吸口氣，克萊恩斟酌了一下，迅速敲定了「占卜語句」。
「老尼爾現在的狀況不對。」
「老尼爾現在的狀況不對。」
無聲默念之中，他的眼眸飛快轉黑，整個人都進入了冥想狀態。
錚！
他拇指彈動，讓那枚黃銅色澤的便士飛上了半空，不斷翻滾與旋轉。
啪！硬幣落下，正好落在了克萊恩攤開的掌心。
這一次，喬治三世的頭像朝上。
而頭像表示正確，表示肯定。
這意味著，老尼爾現在的狀況確實不對！
…………
就在值夜者處理老尼爾的狀況時，加爾文也作著「收網」的工作。
在亞倫裁縫店，收到關於蘭爾烏斯的最新情況。
蘭爾烏斯於8月29日下午，提著大包進入貝克蘭德銀行廷根分行，疑似取走大量存款。同時，他又去了一趟霍爾銀行廷根分行，似乎轉換了許多不記名存摺帳戶。
很好，蘭爾烏斯的詐騙終於到了尾聲。
加爾文當然會盯著這比錢。
殺人奪寶，那不是常有的事兒麼……
按照原劇情，蘭爾烏斯總共詐騙了超過1萬鎊的財產逃亡貝克蘭德。
此刻，加爾文已準備好最新的武器——指虎。
常規而言，這是一種戴在手指上的武器，能有效保護五指，提高拳頭的擊打力度。
而他在指虎上做了大量的改進。
先是把指虎變得極為柔軟，又在指環內、掌心握住的部位增加「寒冰符咒」。
凝聚少許靈性激活符咒後，可具現出一把25厘米長的冰刃。
冰刃技能當切割武器，也可以當中距離投擲武器，如同投擲小刀一樣，飛擲冰刃。
這是加爾文從特莉絲女巫的冰刃能力得到的啟示。
冰刃的穿刺性強，殺人後只會留下水漬。
這樣一來，他的近戰武器就變成了「指虎」，可直接拳擊，或者可用「冰刃」刺殺，亦或者投擲「冰刃」，最後不濟，在考慮左輪射擊。
他優先不考慮左輪的目的，是因為射擊的槍響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已經好多天沒有殺戮，加爾文體內的「惡魔」正在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