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古德里安醫生
中午，離開鐵十字街下街後，加爾文先去簡單對付了一下午餐，於1點過後，再穿梭幾個街道，來到附近的西區濟貧院。
門口排著長串的隊伍，人挨人，人擠人。
粗略估計，有一百六十多人。
這些排隊領著救濟餐的人都衣物破舊，表情麻木，只偶爾焦急地眺望濟貧院門口。加爾文站在那，愣了愣，回想起了原主的記憶。
原主小時候也是這麼長大的。
長到八歲歲左右，嫌棄排隊太久，寧願去偷、去搶，也要從外面混口飯吃。
不久之後，特莉絲回來，向加爾文報告情況：
「索爾斯，男，36歲，未婚。滿腦子充滿了對富人的不滿……」
「嗯，很好的材料。」
她說著，嘴角上揚，莞爾一笑。
加爾文摸摸口袋，從錢包里取出5鎊，遞給特莉絲。
「我買他的命。」
「哼，又和我搶？」特莉絲不以為然。
加爾文冷道：
「我不是告訴過你扮演法了麼？你只需要扮演『女巫』，模仿『女巫』就行了。」
不過，話雖如此。
刺客途徑本身的核心要義就是與災難、痛苦強關聯的。為善與作惡相比，通過作惡的扮演明顯更能消化魔藥。
特莉絲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你就5鎊想買人家的命？」
加爾文微微皺眉，再掏出5鎊，一共10鎊。吩咐著：
「把他叫來，我提供一個賺錢的機會。
他如果把握不住，我也沒辦法。」
特莉絲眼前一亮，急了：
「嘿，有賺錢的機會你怎麼不讓我上？還夠不夠朋友！」
她兩根手指迅速搶走鈔票，塞進胸前深邃的壕溝中。
加爾文滿臉平靜，眼神空洞望著那個叫索爾斯的男人。
不出意外，他今晚要被特莉絲唆使，放火燒了濟貧院。可惜被人阻止後，煤油燈的火苗竄到自己身上。
那個男人，點燃了自己……
特莉絲見加爾文認真的樣子十分無期，努努嘴，隱身走向目標。
加爾文的魔藥扮演，又更進了一步。
夕陽西下，金梧桐區的一間莊園內正在舉辦著慈善晚宴。
蘭爾烏斯在門口衣裝得體，迎接著諸位前來參加晚宴的嘉賓，而他非常期待一位重要人物——德維爾爵士——本地的名流，絕對的富豪。
馬車停住，德維爾爵士持鑲金手杖，緩慢下了馬車。
他暗金頭髮，碧藍眼眸，眼下意氣風發，挺著靦腆的肚腩快步走進門口。
之前遭受惡靈的困擾，請了一位心理學專家解決。如今，在休養一段時間後，也該好好做做慈善。
前門，蘭爾烏斯蒼蠅搓手手，熱情撲上去招呼。
還沒寒暄幾句呢，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衝來，被旁邊的兩名保鏢立馬制服，摁在地上。
被膝蓋壓制住腦門的索爾斯尖叫、嘶吼：
「德維爾爵士！德維爾爵士！他是個騙子！」
「蘭爾烏斯，是個大騙子！」
德維爾爵士感到十分好奇，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又知道蘭爾烏斯的名字，很自然地看向蘭爾烏斯。
蘭爾烏斯一聽，臉上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德維爾爵士，他誹謗我！誹謗我啊！」
……
新的一天。
8點30左右，格林赫爾瘋人院。
達斯特·古德里安戴著金邊眼鏡，走進自己的診室，脫掉外套，摘下帽子。
還沒將它們掛到了衣帽架上，身後就有篤篤篤的敲門聲。
「醫生，外面有個人，他說他有病，要住院開證明。」護士報告著異常的情況。
「喔，黛西。」
古德里安醫生保持著平常心，「沒有哪位病人會說自己病的。」
對，就像男人喝酒從不會說自己醉了一樣。
黛西一頭棕色盤發，點點頭：
「嗯，我也覺得。」
瘋人院屬於特殊的醫療機構。
出現這種情況，他們處於職業本能，還是去把外面自稱有病的患者送到診斷室進行初步觀察。
「嗯，這位先生，你叫什麼名字？」
「加爾文。」加爾文平靜地回答著。
達斯特·古德里安可不是普通的醫生，是觀眾途徑序列9的非凡者。自然，魔藥名稱也是「觀眾」。
對於普通人而言，觀察力非凡。
他猜測著加爾文的職業。
黑幫、保鏢，多少有點危險。
對金錢沒什麼概念。
雖然那暗金頭髮、碧綠眼眸，一張帥氣的容顏把女護士迷得七葷八素……
可自己是非凡者，是不會輕易上當的。
古德里安醫生早在七月底，他就成為了克萊恩的線人。
也沒有特別的工作，只是將心理鍊金會和胡德·歐根的情報報告給克萊恩罷了。
「那我再問你……」
「1加1，等於幾？」
這是心理學上重要的小測驗，別看這麼簡單的問題，某些病患還真不一定能回答出來。
「二百五。」加爾文微笑著說出答案。
古德里安醫生眉頭微微一皺，感覺自己被罵了，可是又找不到證據。
小樣，你耍我呢……
剛才一本正經、十分冷靜地說出自己姓名，現在在計算測驗上，故意整個那麼大的紕漏。
他知道這是一種測試？
「加爾文先生，我對您的初步診斷，是沒什麼狀況。」
「希望您別自己嚇唬自己，覺得自己有病。」
加爾文態度堅決：
「我就是覺得自己有病。」
「……」
古德里安醫生有點無語。
加爾文提出條件：
「給我開個精神病證明。」
古德里安醫生好心勸道：
「先生，這個『病』。尤其精神病，不是隨意就能診斷的。開具證明，我是要負責的！」
加爾文有點不依不饒：
「你不開？」
「那我就去找胡德·歐根醫生。」
「嗯，他是序列7的非凡者，他應該會給我開這個證明的……」加爾文一本正經地說出神秘學的知識。
古德里安聽得雙眼睜大，趕忙提醒著：
「喂喂喂，先生，小聲點。」
呀的，他是真有病？
怎麼隨隨便便就說出這種信息！
等下，他怎麼知道胡德·歐根是序列7的非凡者？
「先生，我看你這個症狀，好像……好像有點問題。」
加爾文嘿嘿笑起來，陽光、燦爛。
「我能住進來嗎？」
古德里安醫生扶了扶眼鏡：
「當然，先生。我們需要對您的情況進行詳細的檢查。」
就這樣，加爾文住進了格林赫爾瘋人院。
這邊的收費是預付20鎊，包括檢查費和住院費。如果要長期治療，每周都要再額外支付4鎊，額外購買2套病服10蘇勒。
至於就餐費，則根據實際消耗，每日計算。
如果還要請護工、雜工護理，收費另行計算。
總之一句話，很花錢。
門口排著長串的隊伍，人挨人，人擠人。
粗略估計，有一百六十多人。
這些排隊領著救濟餐的人都衣物破舊，表情麻木，只偶爾焦急地眺望濟貧院門口。加爾文站在那，愣了愣，回想起了原主的記憶。
原主小時候也是這麼長大的。
長到八歲歲左右，嫌棄排隊太久，寧願去偷、去搶，也要從外面混口飯吃。
不久之後，特莉絲回來，向加爾文報告情況：
「索爾斯，男，36歲，未婚。滿腦子充滿了對富人的不滿……」
「嗯，很好的材料。」
她說著，嘴角上揚，莞爾一笑。
加爾文摸摸口袋，從錢包里取出5鎊，遞給特莉絲。
「我買他的命。」
「哼，又和我搶？」特莉絲不以為然。
加爾文冷道：
「我不是告訴過你扮演法了麼？你只需要扮演『女巫』，模仿『女巫』就行了。」
不過，話雖如此。
刺客途徑本身的核心要義就是與災難、痛苦強關聯的。為善與作惡相比，通過作惡的扮演明顯更能消化魔藥。
特莉絲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你就5鎊想買人家的命？」
加爾文微微皺眉，再掏出5鎊，一共10鎊。吩咐著：
「把他叫來，我提供一個賺錢的機會。
他如果把握不住，我也沒辦法。」
特莉絲眼前一亮，急了：
「嘿，有賺錢的機會你怎麼不讓我上？還夠不夠朋友！」
她兩根手指迅速搶走鈔票，塞進胸前深邃的壕溝中。
加爾文滿臉平靜，眼神空洞望著那個叫索爾斯的男人。
不出意外，他今晚要被特莉絲唆使，放火燒了濟貧院。可惜被人阻止後，煤油燈的火苗竄到自己身上。
那個男人，點燃了自己……
特莉絲見加爾文認真的樣子十分無期，努努嘴，隱身走向目標。
加爾文的魔藥扮演，又更進了一步。
夕陽西下，金梧桐區的一間莊園內正在舉辦著慈善晚宴。
蘭爾烏斯在門口衣裝得體，迎接著諸位前來參加晚宴的嘉賓，而他非常期待一位重要人物——德維爾爵士——本地的名流，絕對的富豪。
馬車停住，德維爾爵士持鑲金手杖，緩慢下了馬車。
他暗金頭髮，碧藍眼眸，眼下意氣風發，挺著靦腆的肚腩快步走進門口。
之前遭受惡靈的困擾，請了一位心理學專家解決。如今，在休養一段時間後，也該好好做做慈善。
前門，蘭爾烏斯蒼蠅搓手手，熱情撲上去招呼。
還沒寒暄幾句呢，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衝來，被旁邊的兩名保鏢立馬制服，摁在地上。
被膝蓋壓制住腦門的索爾斯尖叫、嘶吼：
「德維爾爵士！德維爾爵士！他是個騙子！」
「蘭爾烏斯，是個大騙子！」
德維爾爵士感到十分好奇，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又知道蘭爾烏斯的名字，很自然地看向蘭爾烏斯。
蘭爾烏斯一聽，臉上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德維爾爵士，他誹謗我！誹謗我啊！」
……
新的一天。
8點30左右，格林赫爾瘋人院。
達斯特·古德里安戴著金邊眼鏡，走進自己的診室，脫掉外套，摘下帽子。
還沒將它們掛到了衣帽架上，身後就有篤篤篤的敲門聲。
「醫生，外面有個人，他說他有病，要住院開證明。」護士報告著異常的情況。
「喔，黛西。」
古德里安醫生保持著平常心，「沒有哪位病人會說自己病的。」
對，就像男人喝酒從不會說自己醉了一樣。
黛西一頭棕色盤發，點點頭：
「嗯，我也覺得。」
瘋人院屬於特殊的醫療機構。
出現這種情況，他們處於職業本能，還是去把外面自稱有病的患者送到診斷室進行初步觀察。
「嗯，這位先生，你叫什麼名字？」
「加爾文。」加爾文平靜地回答著。
達斯特·古德里安可不是普通的醫生，是觀眾途徑序列9的非凡者。自然，魔藥名稱也是「觀眾」。
對於普通人而言，觀察力非凡。
他猜測著加爾文的職業。
黑幫、保鏢，多少有點危險。
對金錢沒什麼概念。
雖然那暗金頭髮、碧綠眼眸，一張帥氣的容顏把女護士迷得七葷八素……
可自己是非凡者，是不會輕易上當的。
古德里安醫生早在七月底，他就成為了克萊恩的線人。
也沒有特別的工作，只是將心理鍊金會和胡德·歐根的情報報告給克萊恩罷了。
「那我再問你……」
「1加1，等於幾？」
這是心理學上重要的小測驗，別看這麼簡單的問題，某些病患還真不一定能回答出來。
「二百五。」加爾文微笑著說出答案。
古德里安醫生眉頭微微一皺，感覺自己被罵了，可是又找不到證據。
小樣，你耍我呢……
剛才一本正經、十分冷靜地說出自己姓名，現在在計算測驗上，故意整個那麼大的紕漏。
他知道這是一種測試？
「加爾文先生，我對您的初步診斷，是沒什麼狀況。」
「希望您別自己嚇唬自己，覺得自己有病。」
加爾文態度堅決：
「我就是覺得自己有病。」
「……」
古德里安醫生有點無語。
加爾文提出條件：
「給我開個精神病證明。」
古德里安醫生好心勸道：
「先生，這個『病』。尤其精神病，不是隨意就能診斷的。開具證明，我是要負責的！」
加爾文有點不依不饒：
「你不開？」
「那我就去找胡德·歐根醫生。」
「嗯，他是序列7的非凡者，他應該會給我開這個證明的……」加爾文一本正經地說出神秘學的知識。
古德里安聽得雙眼睜大，趕忙提醒著：
「喂喂喂，先生，小聲點。」
呀的，他是真有病？
怎麼隨隨便便就說出這種信息！
等下，他怎麼知道胡德·歐根是序列7的非凡者？
「先生，我看你這個症狀，好像……好像有點問題。」
加爾文嘿嘿笑起來，陽光、燦爛。
「我能住進來嗎？」
古德里安醫生扶了扶眼鏡：
「當然，先生。我們需要對您的情況進行詳細的檢查。」
就這樣，加爾文住進了格林赫爾瘋人院。
這邊的收費是預付20鎊，包括檢查費和住院費。如果要長期治療，每周都要再額外支付4鎊，額外購買2套病服10蘇勒。
至於就餐費，則根據實際消耗，每日計算。
如果還要請護工、雜工護理，收費另行計算。
總之一句話，很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