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不協調的特莉絲
太陽完全落入了地平線之下，烏雲遮住了緋紅之月。
奔涌的塔索克河幽深而黑暗。
塔索克河是魯恩王國最大的河流，發源於西北方向的明爾明斯克山脈，一路往東南流去，途經間海郡、阿霍瓦郡等地方，穿過首都貝克蘭德，在普利茲港附近入海。
河邊，海納斯·凡森特冰冷地躺著。
致命傷在心臟。
襲擊者，特莉絲。
負責搬運屍體的自然是加爾文。
假扮「幕後主使」的他自然要負責善後工作。
經常殺人越貨的朋友應該都知道，屍體是很難處理的。
尤其是存在魔法的世界裡，隨便一位通靈者便可召喚回靈體，詢問事件經過。所以必須及時、儘快解決，拖延通靈者的通靈時間。
加爾文拿出一把剔骨刀。
嘶啦一下，切掉頭顱。
「來，搭把手。」他對特莉絲吩咐著，「用你的冰凍魔法冰凍這顆腦袋。」
特莉絲此時還是直男性子：
「誰他媽命令我！」
「喔，女士。」
加爾文提醒著，「不要輕易爆粗口，顯得很不淑女。」
「你！」
特莉絲為了得到變回男人的方法，勉強忍著性子不給他計較。
對方這體格，估摸著一米八五，似乎也是非凡者。
或者，可以教唆些打手消耗他的體力，或者，利用自己女性的魅力，魅惑他到床上，再下黑手？
再對我用這種口氣，老子有十多種方法要你死！
此時的特莉絲有點像被閹割後的公貓，非常容易應激。
加爾文的「惡念」始終在提醒著。
對方對你有敵意……
有殺意……想致你死地……
「呵，特莉絲，難道你不想在非凡領域的世界上走得更遠嗎？」
「他媽的，誰不想啊？不想的是傻子，是被驢踢了的豬腦！」她這種滿嘴髒話的程度都快趕上那些臭海盜了。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特莉絲的臉上。
加爾文從不慣著婊子。
「你他媽……」特莉絲還想再罵，脖子被一隻大手掐住頸脖，難以呼吸。
單論雙方的體格和力量，純粹是加爾文占優。
可這是非凡能力的世界。
特莉絲是不完全狀態的序列7女巫，瞬間隱身。
直接雙手掰著加爾文的手指，一方面解鎖掐喉，讓自己呼吸。
另一方面，雙腳飛掛向上，如猿猴掛樹枝，整個人的重量全掛在加爾文的手臂上，試圖拉著他摔倒。
這是她在刺客時就練得爐火純青的擒拿格鬥——三角絞殺。
可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特莉絲的小身板小體格難以撼動加爾文。
整個人掛在他右臂上，也掰扯不下來。
被加爾文跨出一步，直接摁在的塔索克河裡吃水。
咕嘟咕嘟——
特莉絲嗆了好幾口水，還在喝。
最後，解除了隱身狀態，求饒拍打著，表示投降。
可「惡念」提醒著加爾文，放過她，她還是不服氣，還會再纏鬥。
加爾文表示無所謂。
鬆了手。
來就來！
雖然對方是序列7的女巫，可自己也是雙序列9。
只要不是鄧恩、戴莉或者因斯·贊格威爾那種玩靈體的，他都不怎麼怕。
第二回合。
特莉絲氣不過，實在氣不過。
自己才晉升序列7，是堂堂正正的非凡者。被對方一招摁死！
她迅速站起來，切回隱身狀態。
利用身體上水漬汽化成冰刃。
這也是她一擊殺死凡森特的招式，女巫掌握的冰凍魔法可以轉化為任何武器。
雙手手刀的冰刃，直接貼近，刺向加爾文。
加爾文手裡有剔骨刀和左輪兩類武器，自然，在短距離交手上，他只好選擇用剔骨刀應對。
「嘿，贏了怎麼說？」
特莉絲沒想到對方還這麼問。
比劃個國際手勢，問候對方：
「贏了老子給你艹！」
噗……
得，我純虧……加爾文沒好氣地笑了。
「好，算你厲害。」
他雙手高舉，表示不打了。
特莉絲氣喘吁吁，也不敢冒然上前和對方動手。
方才自己莫名其妙在發火，在生氣，挨了一巴掌，吃了水，也算冷靜下來。
「你！快告訴我，怎麼變回男的！」
加爾文兩手一攤：
「那你得問祂。」
哈？什麼？
祂？
「你！」特莉絲驚訝著，「你不知道？」
加爾文收好剔骨刀，右拳錘擊左胸口：
「抱歉，我只是主的眷者。」
「你是什麼組織？」
「極光會。」
兩個都是野生的非凡者，沒必要隱瞞什麼。
加爾文也點破特莉絲：
「我知道，你是靈知會的人。」
「其實，咱倆上頭，多多少少有些合作。羅塞爾大帝說過，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他微微一笑，在序列途徑的選擇上，其實選擇了一條途徑，自然就決定了誰是盟友，誰是敵人。
尤其是他們這類野生非凡者，沒道理乖乖送去給官方，束手就擒。
特莉絲此際冷靜下來，覺得對方說得有理。
雙手撤銷冰刃魔法，可身體還是保持隱身狀態，對加爾文仍有警惕心理。
「說吧，你那什麼主，還要我幹什麼？」
「這頭讓我冰凍了，放在哪？」
加爾文壞壞一笑：
「不錯，特莉絲。你很聰明，這顆頭顱，需要放在你上線雪倫夫人那。」
我的上線……雪倫夫人？
他知道雪倫夫人？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主的意思很簡單……」加爾文說得雲淡風輕，「廷根出了這麼多命案，總得有人來背鍋。」
「你讓雪倫夫人背鍋？讓我們靈知會背鍋？」
特莉絲覺得這傢伙不是一般的壞。
加爾文反問：
「還你們呢？靈知會把你變成了女人，你倒真喜歡這種惡趣味？」
「呸！」
特莉絲狡辯著，「我才不喜歡。我只是沒辦法，晉升途徑，材料配方，都在那本書里……」
忽然，她瞳孔睜大。
對方衝著她眯眯在笑。
在「惡念」的提醒下，特莉絲瞬間想明白了。
只要自己幹掉雪倫夫人，拿到那本書，書中的秘密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繼而，可以以此向那位「神秘存在」兌換變回男人的方法。
哈哈！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好，我答應你。可以跟你們的主合作！」
特莉絲的口吻里，說「跟你們的主」合作，顯然是一種驕傲自負的表達。
「對了，怎麼稱呼？」
「加爾文。」
加爾文一臉隨意，反正對方不知道鏡子裡說話的，是他。
這種扮演神明的玩法，當然是學克萊恩的。
嘿嘿，賊刺激！
「走吧，你辦完事後，回豪爾斯街區找我，我帶你買幾件衣服。」
「我？」
特莉絲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可一想到自己已經是女兒身，可以前的裝扮，包括今天行動的衣服，都是男性。或多或少，有些奇妙的感覺。
穿裙子，是種什麼體驗呢？
奔涌的塔索克河幽深而黑暗。
塔索克河是魯恩王國最大的河流，發源於西北方向的明爾明斯克山脈，一路往東南流去，途經間海郡、阿霍瓦郡等地方，穿過首都貝克蘭德，在普利茲港附近入海。
河邊，海納斯·凡森特冰冷地躺著。
致命傷在心臟。
襲擊者，特莉絲。
負責搬運屍體的自然是加爾文。
假扮「幕後主使」的他自然要負責善後工作。
經常殺人越貨的朋友應該都知道，屍體是很難處理的。
尤其是存在魔法的世界裡，隨便一位通靈者便可召喚回靈體，詢問事件經過。所以必須及時、儘快解決，拖延通靈者的通靈時間。
加爾文拿出一把剔骨刀。
嘶啦一下，切掉頭顱。
「來，搭把手。」他對特莉絲吩咐著，「用你的冰凍魔法冰凍這顆腦袋。」
特莉絲此時還是直男性子：
「誰他媽命令我！」
「喔，女士。」
加爾文提醒著，「不要輕易爆粗口，顯得很不淑女。」
「你！」
特莉絲為了得到變回男人的方法，勉強忍著性子不給他計較。
對方這體格，估摸著一米八五，似乎也是非凡者。
或者，可以教唆些打手消耗他的體力，或者，利用自己女性的魅力，魅惑他到床上，再下黑手？
再對我用這種口氣，老子有十多種方法要你死！
此時的特莉絲有點像被閹割後的公貓，非常容易應激。
加爾文的「惡念」始終在提醒著。
對方對你有敵意……
有殺意……想致你死地……
「呵，特莉絲，難道你不想在非凡領域的世界上走得更遠嗎？」
「他媽的，誰不想啊？不想的是傻子，是被驢踢了的豬腦！」她這種滿嘴髒話的程度都快趕上那些臭海盜了。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特莉絲的臉上。
加爾文從不慣著婊子。
「你他媽……」特莉絲還想再罵，脖子被一隻大手掐住頸脖，難以呼吸。
單論雙方的體格和力量，純粹是加爾文占優。
可這是非凡能力的世界。
特莉絲是不完全狀態的序列7女巫，瞬間隱身。
直接雙手掰著加爾文的手指，一方面解鎖掐喉，讓自己呼吸。
另一方面，雙腳飛掛向上，如猿猴掛樹枝，整個人的重量全掛在加爾文的手臂上，試圖拉著他摔倒。
這是她在刺客時就練得爐火純青的擒拿格鬥——三角絞殺。
可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特莉絲的小身板小體格難以撼動加爾文。
整個人掛在他右臂上，也掰扯不下來。
被加爾文跨出一步，直接摁在的塔索克河裡吃水。
咕嘟咕嘟——
特莉絲嗆了好幾口水，還在喝。
最後，解除了隱身狀態，求饒拍打著，表示投降。
可「惡念」提醒著加爾文，放過她，她還是不服氣，還會再纏鬥。
加爾文表示無所謂。
鬆了手。
來就來！
雖然對方是序列7的女巫，可自己也是雙序列9。
只要不是鄧恩、戴莉或者因斯·贊格威爾那種玩靈體的，他都不怎麼怕。
第二回合。
特莉絲氣不過，實在氣不過。
自己才晉升序列7，是堂堂正正的非凡者。被對方一招摁死！
她迅速站起來，切回隱身狀態。
利用身體上水漬汽化成冰刃。
這也是她一擊殺死凡森特的招式，女巫掌握的冰凍魔法可以轉化為任何武器。
雙手手刀的冰刃，直接貼近，刺向加爾文。
加爾文手裡有剔骨刀和左輪兩類武器，自然，在短距離交手上，他只好選擇用剔骨刀應對。
「嘿，贏了怎麼說？」
特莉絲沒想到對方還這麼問。
比劃個國際手勢，問候對方：
「贏了老子給你艹！」
噗……
得，我純虧……加爾文沒好氣地笑了。
「好，算你厲害。」
他雙手高舉，表示不打了。
特莉絲氣喘吁吁，也不敢冒然上前和對方動手。
方才自己莫名其妙在發火，在生氣，挨了一巴掌，吃了水，也算冷靜下來。
「你！快告訴我，怎麼變回男的！」
加爾文兩手一攤：
「那你得問祂。」
哈？什麼？
祂？
「你！」特莉絲驚訝著，「你不知道？」
加爾文收好剔骨刀，右拳錘擊左胸口：
「抱歉，我只是主的眷者。」
「你是什麼組織？」
「極光會。」
兩個都是野生的非凡者，沒必要隱瞞什麼。
加爾文也點破特莉絲：
「我知道，你是靈知會的人。」
「其實，咱倆上頭，多多少少有些合作。羅塞爾大帝說過，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他微微一笑，在序列途徑的選擇上，其實選擇了一條途徑，自然就決定了誰是盟友，誰是敵人。
尤其是他們這類野生非凡者，沒道理乖乖送去給官方，束手就擒。
特莉絲此際冷靜下來，覺得對方說得有理。
雙手撤銷冰刃魔法，可身體還是保持隱身狀態，對加爾文仍有警惕心理。
「說吧，你那什麼主，還要我幹什麼？」
「這頭讓我冰凍了，放在哪？」
加爾文壞壞一笑：
「不錯，特莉絲。你很聰明，這顆頭顱，需要放在你上線雪倫夫人那。」
我的上線……雪倫夫人？
他知道雪倫夫人？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主的意思很簡單……」加爾文說得雲淡風輕，「廷根出了這麼多命案，總得有人來背鍋。」
「你讓雪倫夫人背鍋？讓我們靈知會背鍋？」
特莉絲覺得這傢伙不是一般的壞。
加爾文反問：
「還你們呢？靈知會把你變成了女人，你倒真喜歡這種惡趣味？」
「呸！」
特莉絲狡辯著，「我才不喜歡。我只是沒辦法，晉升途徑，材料配方，都在那本書里……」
忽然，她瞳孔睜大。
對方衝著她眯眯在笑。
在「惡念」的提醒下，特莉絲瞬間想明白了。
只要自己幹掉雪倫夫人，拿到那本書，書中的秘密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繼而，可以以此向那位「神秘存在」兌換變回男人的方法。
哈哈！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好，我答應你。可以跟你們的主合作！」
特莉絲的口吻里，說「跟你們的主」合作，顯然是一種驕傲自負的表達。
「對了，怎麼稱呼？」
「加爾文。」
加爾文一臉隨意，反正對方不知道鏡子裡說話的，是他。
這種扮演神明的玩法，當然是學克萊恩的。
嘿嘿，賊刺激！
「走吧，你辦完事後，回豪爾斯街區找我，我帶你買幾件衣服。」
「我？」
特莉絲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可一想到自己已經是女兒身，可以前的裝扮，包括今天行動的衣服，都是男性。或多或少，有些奇妙的感覺。
穿裙子，是種什麼體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