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旁氏騙局【求追讀，求票票】
8月初，蘭爾烏斯鋼鐵公司拉投資的事情越演越烈。
中午12點。
維克羅爾單獨約見了加爾文。
加爾文身穿黑色燕尾服，白襯衫底，趕到白天鵝餐廳赴約。
進門後，他把手杖和半高絲綢禮帽交給服務生保管，與維克羅爾打招呼：
「好久不見，維克羅爾先生！」
「哪裡哪裡，加爾文，才幾日不見。來來來，請坐請坐。」維克羅爾身材胖胖的，挺著靦腆的肚子，雙下巴，笑容滿面。
二人寒暄一陣，愛吃的維克羅爾主動點餐。
服務員陸續上了澆著黑胡椒汁的牛排、培根肉片、土豆泥配香腸、乳蛋羹、特色起司。還開了一瓶香檳酒，在酒杯里滿滿倒上琥珀色的液體。
不得不說，維克羅爾這身材，肥得有它的道理。
加爾文圍上餐巾，調侃著：
「今天什麼日子？這麼豪爽。」
「欸，有件事跟你打聽。」維克羅爾秉持著經商的特性，覺得花錢買的消息，才夠真實。
當然，這副本請吃的費用，他本就是貪吃之人，一舉兩得。
「太客氣啦。」加爾文面帶微笑。
由於兩人之前是僱主和保鏢的身份，加上加爾文救過他兒子小艾略特，關係更親近一些。
維克羅爾直接問：
「加爾文，你看，那個什麼蘭爾烏斯鋼鐵公司，投資回報，有那麼高嗎？」
他懷疑投資回報率過高，本就是一種經商的警惕。
加爾文差點沒噴笑出來。
不由想起前世的電信詐騙，高峰期動輒一天十幾個詐騙電話，不堪其擾。
「在我們老家那，有一種拆東牆、補西牆的騙局。」
當他解釋了「旁氏騙局」後，維克羅爾聽完若有所思：
「好像羅塞爾大帝也講過。欸，你小子，和羅塞爾大帝是老鄉，不會吧。我看你的長相，也確實像因蒂斯那邊的人。」
嘶……
好吧……
加爾文有點懊惱，羅塞爾大帝他早講過，自己直接引用不就完了嘛。
他乾脆直接問對方：
「羅塞爾大帝是不是還說過一句。越高的回報，越可能作假……」
維克羅爾不忘記用刀叉往嘴裡塞著食物，咀嚼之後，認真點頭：
「所以說，我也懷疑那鋼鐵公司在作假。可我見，德維爾爵士也投錢了。我就好奇，他不怕投的錢打水漂嗎？」
加爾文並不是想打擊他。
維克羅爾作為菸草商人，頂多算個小富，那德維爾爵士在本地，可是真土豪。被騙不就被騙了麼？
優雅地切了一塊牛扒，蘸點黑椒汁，塞入口中品嘗著，加爾文輕鬆說著：
「那你有什麼渠道能見見德維爾爵士？當面問問嘛。」
維克羅爾用白毛巾擦拭嘴角，哈哈乾笑：
「你真是口氣大，人家爵士什麼圈子。慈善家、企業家、社會名流……放個屁，咱廷根都要抖三抖。」
忽而，他眼前一尖，指著門口進來的貴婦人說：
「咦？是雪倫夫人？」
由於是在加爾文背後身位，他只能半轉身體，側目掃視。
雪倫女士穿著黑色的宮廷風長裙，立在門口。
遠看之下，她皮膚白嫩光潔，褐發如同瀑布，棕色的眼眸則像林中小鹿一樣純真可憐，對待服務生根本沒有任何囂張跋扈的氣焰。
在服務生的引導下，她前往另一處貴賓室。
維克羅爾來了興致，為加爾文講解：
「雪倫夫人可是我們市里最有名、最漂亮的寡婦，也是社交場合最受人追捧的女士。
喔，主啊……她可是霍伊男爵的第二任妻子，但不幸成為了遺孀。」
「據說，她在貴族階層，在新晉的商人中都很受歡迎，是能同時得到保守黨和新黨宴會邀請的名媛。」
加爾文回憶著劇情，腹誹補充：
是的，沒錯。
雪倫和她的繼子，現任的霍伊男爵，和貝克蘭德的某些貴族，和幾位政府高級雇員，都有著曖昧的關係。
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還會害死梅納德議員。
因為，她是魔女途徑的非凡者。
加爾文不由聯想到這背後的關係網絡，雪倫背靠靈知會，應該就是引導特里斯成為序列7女巫的人。
餐廳里，加爾文與維克羅爾繼續閒聊著中產圈子裡的一些八卦。
二人愉快用餐。
最後，自然是維克羅爾來買單。
待到餐廳門口，加爾文從服務生手中取回自己的半高絲綢禮帽和手杖。
忽而又見著蘭爾烏斯。
「嗨呀，真巧！」
「加爾文先生，請你務必給我一些時間。」
蘭爾烏斯身邊跟著自己公司的女職員，還有一堆投資者。
顯然也是剛應酬完之後，一併從裡面的貴賓室里出來。
加爾文瞥了一眼當下的情況，腹誹：
你都詐騙了這麼多人，不去挑戰挑戰雪倫夫人？
還是說，我們要配合一下？
對於吃瓜看戲，他始終抱有一定的興趣。
等蘭爾烏斯送走那些投資者後，單獨邀請加爾文重新回到白天鵝餐廳的一間小房間。
門窗都關閉好之後，蘭爾烏斯鄭重向加爾文表達感謝：
「喔，神使先生，我特別感謝你的幫助！」
「我知道的，一定是神使先生在會裡動用了關係，這才讓我成功入會。」
「……」加爾文維持著高深冷漠的表情。
稍微一想，就立即明白了。
蘭爾烏斯是由阿瑞匹斯口中得知自己被極光會認可，成為會員。
他見著加爾文，自然認為是這位「神使」提供了一定幫助。
說著，蘭爾烏斯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張不記名的銀行卡。
他眼神諂媚，硬生生把卡片塞到加爾文手中：
「神使先生，請您務必收下。」
加爾文壞壞一笑，故意問著：
「喲，你這是……給會裡的，還是，給我的？」
其中某幾個單詞，他故意抑揚頓挫，顯得錯落有致。
蘭爾烏斯肯定點頭：
「這當然是孝敬你神使的呀！」
「對了對了，至於給會裡的……請神使務必放心，我的項目很快就會收網。到時候，我蘭爾烏斯，一定會向我主，向會裡，表達我的虔誠！」
就這樣，加爾文暗地裡收了蘭爾烏斯的賄賂。
他一度懷疑，這張戶頭是假的。
下午，加爾文自然跑了一趟銀行，確認一番。
從不記名帳戶里取出了這筆存款210鎊後，這才確認。
（惡魔語：你詐騙了一位詐騙犯，比他還壞，很好）
加爾文感覺身心靈當中，體內的魔藥徹底在體內粉碎、消化、溶解，再與本身的精神融合。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獨特感受。
中午12點。
維克羅爾單獨約見了加爾文。
加爾文身穿黑色燕尾服，白襯衫底，趕到白天鵝餐廳赴約。
進門後，他把手杖和半高絲綢禮帽交給服務生保管，與維克羅爾打招呼：
「好久不見，維克羅爾先生！」
「哪裡哪裡，加爾文，才幾日不見。來來來，請坐請坐。」維克羅爾身材胖胖的，挺著靦腆的肚子，雙下巴，笑容滿面。
二人寒暄一陣，愛吃的維克羅爾主動點餐。
服務員陸續上了澆著黑胡椒汁的牛排、培根肉片、土豆泥配香腸、乳蛋羹、特色起司。還開了一瓶香檳酒，在酒杯里滿滿倒上琥珀色的液體。
不得不說，維克羅爾這身材，肥得有它的道理。
加爾文圍上餐巾，調侃著：
「今天什麼日子？這麼豪爽。」
「欸，有件事跟你打聽。」維克羅爾秉持著經商的特性，覺得花錢買的消息，才夠真實。
當然，這副本請吃的費用，他本就是貪吃之人，一舉兩得。
「太客氣啦。」加爾文面帶微笑。
由於兩人之前是僱主和保鏢的身份，加上加爾文救過他兒子小艾略特，關係更親近一些。
維克羅爾直接問：
「加爾文，你看，那個什麼蘭爾烏斯鋼鐵公司，投資回報，有那麼高嗎？」
他懷疑投資回報率過高，本就是一種經商的警惕。
加爾文差點沒噴笑出來。
不由想起前世的電信詐騙，高峰期動輒一天十幾個詐騙電話，不堪其擾。
「在我們老家那，有一種拆東牆、補西牆的騙局。」
當他解釋了「旁氏騙局」後，維克羅爾聽完若有所思：
「好像羅塞爾大帝也講過。欸，你小子，和羅塞爾大帝是老鄉，不會吧。我看你的長相，也確實像因蒂斯那邊的人。」
嘶……
好吧……
加爾文有點懊惱，羅塞爾大帝他早講過，自己直接引用不就完了嘛。
他乾脆直接問對方：
「羅塞爾大帝是不是還說過一句。越高的回報，越可能作假……」
維克羅爾不忘記用刀叉往嘴裡塞著食物，咀嚼之後，認真點頭：
「所以說，我也懷疑那鋼鐵公司在作假。可我見，德維爾爵士也投錢了。我就好奇，他不怕投的錢打水漂嗎？」
加爾文並不是想打擊他。
維克羅爾作為菸草商人，頂多算個小富，那德維爾爵士在本地，可是真土豪。被騙不就被騙了麼？
優雅地切了一塊牛扒，蘸點黑椒汁，塞入口中品嘗著，加爾文輕鬆說著：
「那你有什麼渠道能見見德維爾爵士？當面問問嘛。」
維克羅爾用白毛巾擦拭嘴角，哈哈乾笑：
「你真是口氣大，人家爵士什麼圈子。慈善家、企業家、社會名流……放個屁，咱廷根都要抖三抖。」
忽而，他眼前一尖，指著門口進來的貴婦人說：
「咦？是雪倫夫人？」
由於是在加爾文背後身位，他只能半轉身體，側目掃視。
雪倫女士穿著黑色的宮廷風長裙，立在門口。
遠看之下，她皮膚白嫩光潔，褐發如同瀑布，棕色的眼眸則像林中小鹿一樣純真可憐，對待服務生根本沒有任何囂張跋扈的氣焰。
在服務生的引導下，她前往另一處貴賓室。
維克羅爾來了興致，為加爾文講解：
「雪倫夫人可是我們市里最有名、最漂亮的寡婦，也是社交場合最受人追捧的女士。
喔，主啊……她可是霍伊男爵的第二任妻子，但不幸成為了遺孀。」
「據說，她在貴族階層，在新晉的商人中都很受歡迎，是能同時得到保守黨和新黨宴會邀請的名媛。」
加爾文回憶著劇情，腹誹補充：
是的，沒錯。
雪倫和她的繼子，現任的霍伊男爵，和貝克蘭德的某些貴族，和幾位政府高級雇員，都有著曖昧的關係。
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還會害死梅納德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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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爾文不由聯想到這背後的關係網絡，雪倫背靠靈知會，應該就是引導特里斯成為序列7女巫的人。
餐廳里，加爾文與維克羅爾繼續閒聊著中產圈子裡的一些八卦。
二人愉快用餐。
最後，自然是維克羅爾來買單。
待到餐廳門口，加爾文從服務生手中取回自己的半高絲綢禮帽和手杖。
忽而又見著蘭爾烏斯。
「嗨呀，真巧！」
「加爾文先生，請你務必給我一些時間。」
蘭爾烏斯身邊跟著自己公司的女職員，還有一堆投資者。
顯然也是剛應酬完之後，一併從裡面的貴賓室里出來。
加爾文瞥了一眼當下的情況，腹誹：
你都詐騙了這麼多人，不去挑戰挑戰雪倫夫人？
還是說，我們要配合一下？
對於吃瓜看戲，他始終抱有一定的興趣。
等蘭爾烏斯送走那些投資者後，單獨邀請加爾文重新回到白天鵝餐廳的一間小房間。
門窗都關閉好之後，蘭爾烏斯鄭重向加爾文表達感謝：
「喔，神使先生，我特別感謝你的幫助！」
「我知道的，一定是神使先生在會裡動用了關係，這才讓我成功入會。」
「……」加爾文維持著高深冷漠的表情。
稍微一想，就立即明白了。
蘭爾烏斯是由阿瑞匹斯口中得知自己被極光會認可，成為會員。
他見著加爾文，自然認為是這位「神使」提供了一定幫助。
說著，蘭爾烏斯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張不記名的銀行卡。
他眼神諂媚，硬生生把卡片塞到加爾文手中：
「神使先生，請您務必收下。」
加爾文壞壞一笑，故意問著：
「喲，你這是……給會裡的，還是，給我的？」
其中某幾個單詞，他故意抑揚頓挫，顯得錯落有致。
蘭爾烏斯肯定點頭：
「這當然是孝敬你神使的呀！」
「對了對了，至於給會裡的……請神使務必放心，我的項目很快就會收網。到時候，我蘭爾烏斯，一定會向我主，向會裡，表達我的虔誠！」
就這樣，加爾文暗地裡收了蘭爾烏斯的賄賂。
他一度懷疑，這張戶頭是假的。
下午，加爾文自然跑了一趟銀行，確認一番。
從不記名帳戶里取出了這筆存款210鎊後，這才確認。
（惡魔語：你詐騙了一位詐騙犯，比他還壞，很好）
加爾文感覺身心靈當中，體內的魔藥徹底在體內粉碎、消化、溶解，再與本身的精神融合。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獨特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