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Z先生
「加爾文，租房的中介我認識。我去說說，租金肯定好商量！」
臨走之際，凡森特見加爾文比阿瑞匹斯還年輕帥氣，將來在極光會裡，肯定更有發展前途，心裡有意結交。
「好。」加爾文點頭答應。
三人分開離開據點，各忙各的。
加爾文最後一個走，留下來單獨在屋內坐著，緊閉雙眼，調集靈性，口中念著：
「群星。」
這是使用「星空冥想」，排除一些真實造物主的精神污染。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太陽西沉。
「呼……」
冥想過後，加爾文覺得自己身心靈都被淨化，去盥洗室方便一下，才緩慢出門。
他走在尋找公共馬車站點的道上，心裡評估著凡森特和阿瑞匹斯。
凡森特，占卜愛好者。
在極光會裡地位低微的小角色，致力於研究神秘學，受到「真造」的污染，本身又不是超凡者，年紀也一大把……
沒威脅。
阿瑞匹斯，布料商人，有些地位。
按極光會的片區分布，廷根市這一片屬於恩馬特港的Z先生在管理。
阿瑞匹斯這人倒像是沒什麼主見，容易被牽著鼻子走。
似乎，他在神秘學上的知識，還不如凡森特。只是在樣貌上得到了極光會的肯定，故而地位高。
很好，極光會的發展可以為扮演「罪犯」而鋪路……
一想到這裡，加爾文嘴角不由浮出一絲絲微笑。
到時候什麼壞事，都有極光會對外宣稱「為此負責」，自己又是極光會的成員，那魔藥還不得庫庫消化。
別說三個月，似乎序列9的進度，肯定要比克萊恩要快上許多。
畢竟克萊恩前期都還在摸索，而加爾文根本不需要。
上了馬車，加爾文先去找地方填飽肚子，再忙活搬家的事情。
四日後。
加爾文已經住進了這裡，位於東區費舍爾街道的獨棟建築二樓。這個片區的管轄，屬於「代罰者」的巡查範圍。
據他觀察，附近也有兩三戶人居住，都是老頭老太太居多。
周三。
加爾文手上採購一些食物，按照傳統大吃貨國的做法，準備好好犒勞自己一頓。一推開門，屋子裡已經立著一個老者，身穿黑色古典長袍。
原本敞開的窗簾早被拉好，房間裡只留下一道光線。
加爾文保持著警戒，「惡念」沒有太多提示。
老者旁邊是海納斯·凡森特。
他和老者穿著同款黑色古典長袍，鬍鬚剛硬，見著加爾文趕忙上來迎接：
「加爾文，來，我來引薦，這位就是我們的神使，Z先生。」
Z先生，長期居住在恩馬特港……
加爾文倒是頭次見面，表現出紳士的禮儀。
「Z先生，你好。」
Z先生捋捋自己鬍鬚，走上幾步，正眼打量著加爾文的樣貌、衣品穿搭，滿意點頭：
「嗯，我們極光會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似乎短短時間內，Z先生就很確定。
他轉而對凡森特讚許著：
「想不到，你們在廷根市，還招攬了這樣的非凡者。」
「啊？非凡者……」
凡森特更加驚愕。
沒想到加爾文是非凡者，怪不得他第一次見自己，就那般班主任叫學生家長的口吻。他對加爾文又平添幾分敬畏。
加爾文反而安慰對方：
「凡森特，我們都是主的信徒，為主辦事，最重要的是……
忠誠！」這個單詞，他故意加重口吻。
忠誠！
這如一記悶雷在凡森特心中炸開了花。
Z先生也頗為欣慰，估算一下加爾文的年歲，不過二十，比西里斯·阿瑞匹斯還要帥氣，還是一位非凡者。
對主的信仰也非常虔誠。
好，很好。
他大方坦言：
「加爾文，自家人，直接點，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極光會成立百年之久，是講究貢獻與回報。只要對主有貢獻，會裡絕對不會虧待你！」
這一點，凡森特也是知道的。
可他此刻十分想了解，加爾文的內心企圖。
加爾文坦蕩說著：
「尊敬的Z先生，我想要晉升序列。我所在的途徑，是惡魔。我是序列9『罪犯』。我自然要考慮下一步如何晉升序列8。」
這一句話，對凡森特而言，信息量極大。
什麼「惡魔途徑」、「序列9」、「罪犯」。
可他一想，瞬間明白。
加爾文這種非凡者若是暴露在官方組織下，那必然被抓起來拘留。所以，他就找來了極光會。
按照極光會內部的貢獻機制，凡森特是引薦人，也會獲得獎勵。
Z先生見加爾文如此坦蕩，更加喜歡：
「惡魔，哈哈！好啊，這個途徑太少了，是稀有的人才！」
一方面是稀有，另一方面，在廷根市，極光會缺乏有效的武裝力量。
別看序列5牧羊人實力強勁，序列9是「秘祈人」，序列8是「傾聽者」，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惡魔途徑就不一樣了，序列9的戰鬥力都十分可觀。
Z先生愈發滿意，笑著問：
「那加爾文，我問你，你知道序列8的名稱麼？」
「知道。」
加爾文初步判斷Z先生至少也是和A先生差不多的中序列強者，在這種層級的非凡者面前，沒必要撒謊。
「序列8，折翼天使。序列7，連環殺手。」
他如數家珍。
旁邊的凡森特聽得雲裡霧裡，對加爾文另眼相看。
Z先生也讚許著：
「嚯，不錯。看來你的神秘學知識，非常充足。」
他半轉身，瞥了一眼凡森特，那表情仿佛是「你看看你」。
凡森特立即謙卑地低下頭。
加爾文此時已成為別人家的孩子，口氣卻很誠懇：
「Z先生，一方面我想要獲得序列8的魔藥材料。另一方面，在什麼時候服食魔藥，心裡總是沒準。」
Z先生呵呵一笑，這回終於輪到他發揮的話題了。
「加爾文，你已經很優秀了。
但是，每個序列的魔藥名稱，有他內在的涵義。呵呵……」
他話鋒一轉：
「將來，你為本會做出了一定貢獻，我自然會告訴你這個方法。」
加爾文極力想忍住不去笑。
不就是扮演法麼？
瞧您裝的……
「謝謝你，Z先生。」他忽然覺得，Z先生一點也不瘋狂，就像個好為人師的老頭。
Z先生對加爾文很滿意。
這孩子既表達了對主的忠誠，又表達了自己的需求。這還不好拿捏？
反觀旁邊的凡森特，一把年紀，相貌也就那樣，神秘學知識……
「哎，海納斯。」
「在。」
Z先生大手一揮：「隨我回一趟恩馬特，該給你好好補課了。」
「是！」
凡森特喜不自禁。
Z先生拍拍自己腦門，健忘地想起來什麼事情，轉去對加爾文說：
「給你一樣信物。有事，務必聯繫。」
信物？
加爾文微微點頭，表情略帶疑惑。
只見Z先生一口咬斷自己右手的食指，血淋淋的。
整根放在加爾文手裡。
然後，他頭也不回，帶著凡森特離開了。
臨走之際，凡森特見加爾文比阿瑞匹斯還年輕帥氣，將來在極光會裡，肯定更有發展前途，心裡有意結交。
「好。」加爾文點頭答應。
三人分開離開據點，各忙各的。
加爾文最後一個走，留下來單獨在屋內坐著，緊閉雙眼，調集靈性，口中念著：
「群星。」
這是使用「星空冥想」，排除一些真實造物主的精神污染。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太陽西沉。
「呼……」
冥想過後，加爾文覺得自己身心靈都被淨化，去盥洗室方便一下，才緩慢出門。
他走在尋找公共馬車站點的道上，心裡評估著凡森特和阿瑞匹斯。
凡森特，占卜愛好者。
在極光會裡地位低微的小角色，致力於研究神秘學，受到「真造」的污染，本身又不是超凡者，年紀也一大把……
沒威脅。
阿瑞匹斯，布料商人，有些地位。
按極光會的片區分布，廷根市這一片屬於恩馬特港的Z先生在管理。
阿瑞匹斯這人倒像是沒什麼主見，容易被牽著鼻子走。
似乎，他在神秘學上的知識，還不如凡森特。只是在樣貌上得到了極光會的肯定，故而地位高。
很好，極光會的發展可以為扮演「罪犯」而鋪路……
一想到這裡，加爾文嘴角不由浮出一絲絲微笑。
到時候什麼壞事，都有極光會對外宣稱「為此負責」，自己又是極光會的成員，那魔藥還不得庫庫消化。
別說三個月，似乎序列9的進度，肯定要比克萊恩要快上許多。
畢竟克萊恩前期都還在摸索，而加爾文根本不需要。
上了馬車，加爾文先去找地方填飽肚子，再忙活搬家的事情。
四日後。
加爾文已經住進了這裡，位於東區費舍爾街道的獨棟建築二樓。這個片區的管轄，屬於「代罰者」的巡查範圍。
據他觀察，附近也有兩三戶人居住，都是老頭老太太居多。
周三。
加爾文手上採購一些食物，按照傳統大吃貨國的做法，準備好好犒勞自己一頓。一推開門，屋子裡已經立著一個老者，身穿黑色古典長袍。
原本敞開的窗簾早被拉好，房間裡只留下一道光線。
加爾文保持著警戒，「惡念」沒有太多提示。
老者旁邊是海納斯·凡森特。
他和老者穿著同款黑色古典長袍，鬍鬚剛硬，見著加爾文趕忙上來迎接：
「加爾文，來，我來引薦，這位就是我們的神使，Z先生。」
Z先生，長期居住在恩馬特港……
加爾文倒是頭次見面，表現出紳士的禮儀。
「Z先生，你好。」
Z先生捋捋自己鬍鬚，走上幾步，正眼打量著加爾文的樣貌、衣品穿搭，滿意點頭：
「嗯，我們極光會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似乎短短時間內，Z先生就很確定。
他轉而對凡森特讚許著：
「想不到，你們在廷根市，還招攬了這樣的非凡者。」
「啊？非凡者……」
凡森特更加驚愕。
沒想到加爾文是非凡者，怪不得他第一次見自己，就那般班主任叫學生家長的口吻。他對加爾文又平添幾分敬畏。
加爾文反而安慰對方：
「凡森特，我們都是主的信徒，為主辦事，最重要的是……
忠誠！」這個單詞，他故意加重口吻。
忠誠！
這如一記悶雷在凡森特心中炸開了花。
Z先生也頗為欣慰，估算一下加爾文的年歲，不過二十，比西里斯·阿瑞匹斯還要帥氣，還是一位非凡者。
對主的信仰也非常虔誠。
好，很好。
他大方坦言：
「加爾文，自家人，直接點，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極光會成立百年之久，是講究貢獻與回報。只要對主有貢獻，會裡絕對不會虧待你！」
這一點，凡森特也是知道的。
可他此刻十分想了解，加爾文的內心企圖。
加爾文坦蕩說著：
「尊敬的Z先生，我想要晉升序列。我所在的途徑，是惡魔。我是序列9『罪犯』。我自然要考慮下一步如何晉升序列8。」
這一句話，對凡森特而言，信息量極大。
什麼「惡魔途徑」、「序列9」、「罪犯」。
可他一想，瞬間明白。
加爾文這種非凡者若是暴露在官方組織下，那必然被抓起來拘留。所以，他就找來了極光會。
按照極光會內部的貢獻機制，凡森特是引薦人，也會獲得獎勵。
Z先生見加爾文如此坦蕩，更加喜歡：
「惡魔，哈哈！好啊，這個途徑太少了，是稀有的人才！」
一方面是稀有，另一方面，在廷根市，極光會缺乏有效的武裝力量。
別看序列5牧羊人實力強勁，序列9是「秘祈人」，序列8是「傾聽者」，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惡魔途徑就不一樣了，序列9的戰鬥力都十分可觀。
Z先生愈發滿意，笑著問：
「那加爾文，我問你，你知道序列8的名稱麼？」
「知道。」
加爾文初步判斷Z先生至少也是和A先生差不多的中序列強者，在這種層級的非凡者面前，沒必要撒謊。
「序列8，折翼天使。序列7，連環殺手。」
他如數家珍。
旁邊的凡森特聽得雲裡霧裡，對加爾文另眼相看。
Z先生也讚許著：
「嚯，不錯。看來你的神秘學知識，非常充足。」
他半轉身，瞥了一眼凡森特，那表情仿佛是「你看看你」。
凡森特立即謙卑地低下頭。
加爾文此時已成為別人家的孩子，口氣卻很誠懇：
「Z先生，一方面我想要獲得序列8的魔藥材料。另一方面，在什麼時候服食魔藥，心裡總是沒準。」
Z先生呵呵一笑，這回終於輪到他發揮的話題了。
「加爾文，你已經很優秀了。
但是，每個序列的魔藥名稱，有他內在的涵義。呵呵……」
他話鋒一轉：
「將來，你為本會做出了一定貢獻，我自然會告訴你這個方法。」
加爾文極力想忍住不去笑。
不就是扮演法麼？
瞧您裝的……
「謝謝你，Z先生。」他忽然覺得，Z先生一點也不瘋狂，就像個好為人師的老頭。
Z先生對加爾文很滿意。
這孩子既表達了對主的忠誠，又表達了自己的需求。這還不好拿捏？
反觀旁邊的凡森特，一把年紀，相貌也就那樣，神秘學知識……
「哎，海納斯。」
「在。」
Z先生大手一揮：「隨我回一趟恩馬特，該給你好好補課了。」
「是！」
凡森特喜不自禁。
Z先生拍拍自己腦門，健忘地想起來什麼事情，轉去對加爾文說：
「給你一樣信物。有事，務必聯繫。」
信物？
加爾文微微點頭，表情略帶疑惑。
只見Z先生一口咬斷自己右手的食指，血淋淋的。
整根放在加爾文手裡。
然後，他頭也不回，帶著凡森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