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靈性崩潰
翻開斯納斯比的法術書，眼下就只剩下一個戲法可以使用。
法術書中，除了法術介紹，素材的使用和備註之外，便是法術模型的記錄了。
斯納斯比動用了隱形墨水，將模型隱藏起來，如果不是貝金賽爾婆婆的提醒，路德根本不清楚模型的存在。
模型除了能夠幫助「記憶」之外，還有「儲存」的效果。
配合法術書，法師可以提前將靈性注入法術書之內，填充模型，完成法術的儲存。
使用的時候，以魔杖將其調動，進行一次性的消耗。
——法師的法術，無論是靈性「記憶」，還是法術書或者捲軸「記憶」，都是一種提前準備的戰鬥方式。
雖然二者都是一種一次性的消耗性施法，但二者的區別在於後者需要翻開法術書或者撕開捲軸的動作。
但正因為這種提前準備，法師可以根據敵人的不同，記憶不同法術，而非尋常的恩賜或者反饋，相對死板。
——與偵探類似，法師總是有備無患。
「現在開始計時。」貝金賽爾婆婆冷冷道。
路德緩緩吸入一口淡淡薰香味道的空氣，握住羽毛筆，眼神專注起來。
「魅惑之眼」是詭術法師所能掌握的戲法之中，最為複雜的一種。使用之後，能夠勾動注視者的心中欲望，讓其陷入迷濛的幻覺之中。
——很不錯。
路德強忍著直視法術模型的噁心感，試著從錯綜複雜的幾何體中找出規律。
他也完全可以從細微處入手，完全的生搬硬套，不去理解。
但這樣做，毫無意義。
見路德遲遲沒有動筆，貝金賽爾婆婆卻不怒反笑，露出了口腔里歪七扭八的牙齒。
這才是正確的做法。
法師之中，大部分都是蠢貨，只知道機械的照抄法術。這樣的人，只能應付考試，卻無法真正的成長，將「知識」消化。
就比如那些依靠「記憶宮殿」的笨蛋，他們和照相機有什麼區別呢？
法師擁有完整和系統的教學體系，在現在的學習中基礎越牢固，未來的幫助也就越大。
路德眼中螢光閃爍，試著從模型中分析出究竟有多少個長方形，有多少個圓柱體。
四十分鐘後，他終於開始動筆。
法術書上，墨水浸潤，法術模型逐漸清晰了起來。
他的大腦之中，靈性也在同步發揮作用，如同火苗般的部分靈性從本體之中抽離出來，漸漸轉化為複雜的幾何體。
他的一顆左眼，正在變得如同萬花筒般絢爛迷幻。
啪！
下一秒，還未徹底凝聚的幾何體突然破碎。
路德悶哼了一聲，鼻腔里滴答滴答的流出鮮血。
「先別想著讓靈性參與進來，我只需要你抄寫下來。」貝金賽爾婆婆冷冷道。
路德沒有回答，胡亂的擦了擦鼻子，專注於記錄。
這一次他更加謹慎，沒有再去勾動靈性，手中卻絲毫沒有停歇，筆墨划過一條條細線，相互連接，形成了看似胡亂的塗鴉。
但路德很清楚，這其中卻蘊藏著邏輯。
一個小時後。
他呼出一口氣，腦中格外的疲倦，如同三天三夜沒有休息。
一般來說，一位正式法師會將記憶所有法術的時間壓縮在一個小時之內。
現在路德還差得遠。光是抄寫模型都用了很長時間。
貝金賽爾婆婆卻很是滿意的點頭道：「很好，一共用時一小時四十分鐘，比梅琳娜女士預估的更短。」
話音剛落，路德慘叫一聲，雙手抱住腦袋，眼睛裡，鼻腔里止不住的流出鮮血來。
貝金賽爾婆婆一驚，看見路德揚起頭來，眼中的螢光不斷閃爍。
「靈性不穩？」
貝金賽爾婆婆喃喃說著，喊了一聲赫克斯。
後者振翅飛來，爪子上還握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瓶中是淡紫色的液體。
「喝下去！」貝金賽爾婆婆喊道。
路德抬起頭，強行忍受著來自靈性深處的劇痛，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要被撐開了。
望著玻璃瓶，他猶豫了一會兒，卻沒有抓住。
「哼！」貝金賽爾婆婆冷笑一聲：「不喝也行，那你就等著靈性炸開，把你變成一灘爛泥吧！」
路德死死咬住牙齒，伸手抓住玻璃瓶，將其中的淡紫色液體喝下。
溫涼的液體滾入喉嚨，靈性之內的腫脹感逐漸放緩下來，仿佛其中有一頭怪物陷入了沉睡。
路德擦掉臉上的血跡，手指無法控制的顫抖。
一隻眼睛之中螢光流轉，他的靈性之中忽然有反饋傳來。
抄寫員記憶術：親手抄寫過的文字內容，會在記憶中留下更深的印象，就像是你從不會忘記自己親手殺死的第一個人，你能夠快速學習文字，符號相關知識。
詭術學徒：經過訓練，你逐漸懂得法師的知識，雖然尚未踏入正規，卻掌握了兩門不錯的戲法。
看不見的手（戲法）：你可以召喚一隻可以浮空的隱形手掌，這隻手掌與你其他的手掌沒有任何區別。也許，你可以用它來完成更隱秘的謀殺。
魅惑之眼（戲法）：你讓一顆眼珠變得朦朧夢幻，勾動注視者當下最深層次的欲望，另其陷入幻覺，無法自拔。
謊言感知：你對於謊言與欺詐格外敏銳。你知道更好的去欺騙，你從不解釋自己撒謊的動機。你感受到了陰暗之中，「謊言」的流動。
「我怎麼了？」路德嘶啞著開口：「我喝的是什麼？」
「『靈性穩定藥水』，」貝金賽爾婆婆道：「你從靈性之中獲得的反饋太多也太快了，你的靈性無法支撐那麼多的能力。」
路德一愣。
侍者，魔術師，雜技演員，抄寫員，法師......
他的確得到了很多能力。
他看著貝金賽爾婆婆，依靠「謊言感知」，他知道對方沒有說謊，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這種穩定只是暫時的，頂多維持三天，」貝金賽爾婆婆道：「你最好聯繫一下梅琳娜女士，讓她想想辦法。」
「聰明蛋梅琳娜！」赫克斯道。
貝金賽爾婆婆朝路德揮了揮手：「嗯，跟我來吧，我們一起去假面城堡。」
貝金賽爾婆婆從空中「抓」出一張詭術學院的邀請函，然後握住路德的手道：「閉上眼睛。」
路德乖乖照做。
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們來到了假面城堡。
法術書中，除了法術介紹，素材的使用和備註之外，便是法術模型的記錄了。
斯納斯比動用了隱形墨水，將模型隱藏起來，如果不是貝金賽爾婆婆的提醒，路德根本不清楚模型的存在。
模型除了能夠幫助「記憶」之外，還有「儲存」的效果。
配合法術書，法師可以提前將靈性注入法術書之內，填充模型，完成法術的儲存。
使用的時候，以魔杖將其調動，進行一次性的消耗。
——法師的法術，無論是靈性「記憶」，還是法術書或者捲軸「記憶」，都是一種提前準備的戰鬥方式。
雖然二者都是一種一次性的消耗性施法，但二者的區別在於後者需要翻開法術書或者撕開捲軸的動作。
但正因為這種提前準備，法師可以根據敵人的不同，記憶不同法術，而非尋常的恩賜或者反饋，相對死板。
——與偵探類似，法師總是有備無患。
「現在開始計時。」貝金賽爾婆婆冷冷道。
路德緩緩吸入一口淡淡薰香味道的空氣，握住羽毛筆，眼神專注起來。
「魅惑之眼」是詭術法師所能掌握的戲法之中，最為複雜的一種。使用之後，能夠勾動注視者的心中欲望，讓其陷入迷濛的幻覺之中。
——很不錯。
路德強忍著直視法術模型的噁心感，試著從錯綜複雜的幾何體中找出規律。
他也完全可以從細微處入手，完全的生搬硬套，不去理解。
但這樣做，毫無意義。
見路德遲遲沒有動筆，貝金賽爾婆婆卻不怒反笑，露出了口腔里歪七扭八的牙齒。
這才是正確的做法。
法師之中，大部分都是蠢貨，只知道機械的照抄法術。這樣的人，只能應付考試，卻無法真正的成長，將「知識」消化。
就比如那些依靠「記憶宮殿」的笨蛋，他們和照相機有什麼區別呢？
法師擁有完整和系統的教學體系，在現在的學習中基礎越牢固，未來的幫助也就越大。
路德眼中螢光閃爍，試著從模型中分析出究竟有多少個長方形，有多少個圓柱體。
四十分鐘後，他終於開始動筆。
法術書上，墨水浸潤，法術模型逐漸清晰了起來。
他的大腦之中，靈性也在同步發揮作用，如同火苗般的部分靈性從本體之中抽離出來，漸漸轉化為複雜的幾何體。
他的一顆左眼，正在變得如同萬花筒般絢爛迷幻。
啪！
下一秒，還未徹底凝聚的幾何體突然破碎。
路德悶哼了一聲，鼻腔里滴答滴答的流出鮮血。
「先別想著讓靈性參與進來，我只需要你抄寫下來。」貝金賽爾婆婆冷冷道。
路德沒有回答，胡亂的擦了擦鼻子，專注於記錄。
這一次他更加謹慎，沒有再去勾動靈性，手中卻絲毫沒有停歇，筆墨划過一條條細線，相互連接，形成了看似胡亂的塗鴉。
但路德很清楚，這其中卻蘊藏著邏輯。
一個小時後。
他呼出一口氣，腦中格外的疲倦，如同三天三夜沒有休息。
一般來說，一位正式法師會將記憶所有法術的時間壓縮在一個小時之內。
現在路德還差得遠。光是抄寫模型都用了很長時間。
貝金賽爾婆婆卻很是滿意的點頭道：「很好，一共用時一小時四十分鐘，比梅琳娜女士預估的更短。」
話音剛落，路德慘叫一聲，雙手抱住腦袋，眼睛裡，鼻腔里止不住的流出鮮血來。
貝金賽爾婆婆一驚，看見路德揚起頭來，眼中的螢光不斷閃爍。
「靈性不穩？」
貝金賽爾婆婆喃喃說著，喊了一聲赫克斯。
後者振翅飛來，爪子上還握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瓶中是淡紫色的液體。
「喝下去！」貝金賽爾婆婆喊道。
路德抬起頭，強行忍受著來自靈性深處的劇痛，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要被撐開了。
望著玻璃瓶，他猶豫了一會兒，卻沒有抓住。
「哼！」貝金賽爾婆婆冷笑一聲：「不喝也行，那你就等著靈性炸開，把你變成一灘爛泥吧！」
路德死死咬住牙齒，伸手抓住玻璃瓶，將其中的淡紫色液體喝下。
溫涼的液體滾入喉嚨，靈性之內的腫脹感逐漸放緩下來，仿佛其中有一頭怪物陷入了沉睡。
路德擦掉臉上的血跡，手指無法控制的顫抖。
一隻眼睛之中螢光流轉，他的靈性之中忽然有反饋傳來。
抄寫員記憶術：親手抄寫過的文字內容，會在記憶中留下更深的印象，就像是你從不會忘記自己親手殺死的第一個人，你能夠快速學習文字，符號相關知識。
詭術學徒：經過訓練，你逐漸懂得法師的知識，雖然尚未踏入正規，卻掌握了兩門不錯的戲法。
看不見的手（戲法）：你可以召喚一隻可以浮空的隱形手掌，這隻手掌與你其他的手掌沒有任何區別。也許，你可以用它來完成更隱秘的謀殺。
魅惑之眼（戲法）：你讓一顆眼珠變得朦朧夢幻，勾動注視者當下最深層次的欲望，另其陷入幻覺，無法自拔。
謊言感知：你對於謊言與欺詐格外敏銳。你知道更好的去欺騙，你從不解釋自己撒謊的動機。你感受到了陰暗之中，「謊言」的流動。
「我怎麼了？」路德嘶啞著開口：「我喝的是什麼？」
「『靈性穩定藥水』，」貝金賽爾婆婆道：「你從靈性之中獲得的反饋太多也太快了，你的靈性無法支撐那麼多的能力。」
路德一愣。
侍者，魔術師，雜技演員，抄寫員，法師......
他的確得到了很多能力。
他看著貝金賽爾婆婆，依靠「謊言感知」，他知道對方沒有說謊，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這種穩定只是暫時的，頂多維持三天，」貝金賽爾婆婆道：「你最好聯繫一下梅琳娜女士，讓她想想辦法。」
「聰明蛋梅琳娜！」赫克斯道。
貝金賽爾婆婆朝路德揮了揮手：「嗯，跟我來吧，我們一起去假面城堡。」
貝金賽爾婆婆從空中「抓」出一張詭術學院的邀請函，然後握住路德的手道：「閉上眼睛。」
路德乖乖照做。
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們來到了假面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