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亞夏拉所愛之人
第88章 亞夏拉所愛之人
紅堡。
御前會議的議事廳。
看到自己的御前會議成員只剩下財政大臣培提爾·貝里席、情報總管瓦里斯、大學士派席爾，御前首相艾德·史塔克忍不住皺起眉頭。
「我知道法務大臣藍禮公爵跟國王一起去狩獵白鹿，海政大臣史坦尼斯公爵為什麼沒有出席御前會議？」
小指頭培提爾主動解釋道。
「首相大人，史坦尼斯公爵已經帶著他的人返回龍石島。」
這是什麼操作？
艾德心中充滿了疑惑。
在他準備將王后瑟曦趕出君臨城的關鍵時刻，史坦尼斯應該選擇留在君臨城，臨時擔任拜拉席恩王室的王位第一繼承人。
【史坦尼斯返回龍石島，難道是不相信我能把瑟曦趕出君臨城？】
「首相大人！」
派席爾用顫巍巍的雙手拿出一張信紙。
「高庭的渡鴉送來最新的消息，海塔爾家族已經離開舊鎮，轉移到曾經屬於曼德勒家族的杜斯頓伯里。梅斯·提利爾公爵會將加蘭·提利爾爵士封為新的舊鎮伯爵，曾經效忠海塔爾家族的三塔堡、陽屋城、黑冠城、蜂巢城、高地城，今後將成為提利爾家族的直屬封臣。」
聽到這個消息，小指頭培提爾露出誇張的表情。
「以前河灣地的十萬大軍，提利爾家族只能出動八萬。現在這十萬大軍全都被提利爾家族掌控，就算是西境的蘭尼斯特家族，在提利爾家族的十萬大軍面前也要甘拜下風。」
「培提爾大人，一支軍隊是否強大，也要看他們的統帥是誰。」
瓦里斯用甜膩的聲音揶揄道。
「咱們的【充氣魚大人】梅斯公爵就算有十萬大軍，也不可能戰勝泰溫公爵和詹姆爵士帶領的五萬大軍。如果河灣地十萬大軍的統帥是曾經打敗勞勃國王的藍道·塔利伯爵，河灣地的十萬大軍確實是七國無敵。」
就像對於河灣地來說，掌控河灣地五分之一的海塔爾家族超越了封臣的界限。
對於七大王國來說，掌控七大王國三分之一兵力的提利爾家族，同樣超越了封臣的界限。
作為管理七大王國的御前首相，艾德知道自己應該削弱提利爾家族。
可惜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各位大人，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今天的御前會議就這樣結束吧！」
培提爾用滿含深意的目光看了艾德一眼。
「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御前會議的成員們離開之後，艾德並沒有返回首相塔，而是來到紅堡的神木林。
這裡安詳而寧靜，厚重的圍牆阻隔了城堡里的人馬喧騰。
來到神木林的中心，艾德看到這裡的心樹是一棵棕色橡木，雖然沒有刻臉，艾德依舊可以感覺到他所信仰的舊神的存在。
王后瑟曦已經在這裡等著艾德。
「為什麼約我在這裡見面？」
瑟曦走到艾德面前質問。
「好讓新舊諸神見證。」
艾德看著她在風中輕舞的捲曲金髮，如同盛夏繁葉的碧綠雙眸。
「我知道瓊恩·艾林是怎麼死的，也知道我兒子布蘭是被誰推下殘塔。」
「你可不要誤會。」
瑟曦毫無畏懼的看著艾德。
「你兒子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瓊恩·艾林的死跟蘭尼斯特沒有任何關係。」
「我相信你。」
艾德的臉色變得陰沉。
「既然你不否認布蘭看到的，看來你承認你弟弟詹姆是你的愛人，喬佛里、彌塞菈、
托曼不是勞勃的血脈。你和勞勃結婚十多年，為什麼沒有勞勃的孩子？」
「如果是你的妹妹萊安娜·史塔克嫁給勞勃，你覺得她能忍受跟外面的女表子生下十六個私生子的勞勃？」
艾德無言以對。
因為他知道萊安娜無法忍受勞勃，這正是她選擇跟拋妻棄子的男人私奔的理由。
就算是那個拋妻棄子的男人，在萊安娜心中也勝過勞勃。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我都不能視而不見。在勞勃回來之前，你帶著三個孩子離開吧！我是不希望雷加的兩個孩子被殺的慘劇發生在你的孩子身上，才會給你這個機會。」
【你的勞勃回不來了】
瑟曦露出戲謔的冷笑看著艾德。
「艾德大人，我也給你一個機會吧！」
她用手拂過他的臉龐和頭髮。
「現在詹姆離我而去，你的妻子凱特琳遠在臨冬城。我的喬佛里繼承王位，你可以成為攝政王，我會成為只屬於你的攝政太后。」
「我不會背叛勞勃，更不會背叛我的妻子凱特琳。」
「我親眼見過你的私生子，人們都說他的母親是星墜城的亞夏拉·戴恩。如果傳言屬實，你要麼是背叛了凱特琳·徒利，要麼是背叛了亞夏拉·戴恩。」
「瑟曦！」
艾德的臉色瞬間變得寒冷如冰。
「不要用沒有證實的傳言污衊亞夏拉的名譽，她跟你不一樣。」
「我們的史塔克大人心疼了？」
瑟曦直接譏諷道。
「傳言說亞夏拉在赫倫堡比武大會跟史塔克相愛，當時你哥哥布蘭登·史塔克已經跟凱特琳·徒利訂婚，亞夏拉不可能愚蠢到接受一個不會跟自己結婚的人，亞夏拉的妹妹阿莉里亞·戴恩也證實她與你相愛。亞夏拉在跟你見面之後自殺，是不是因為你告訴她，雖然你們相愛在前，但你必須繼承哥哥的婚約跟凱特琳·徒利結婚？」
「你閉嘴！」
「難道你是想告訴我，當時跟亞夏拉相愛的那個史塔克，是你十三歲的弟弟班揚？又或者是亞夏拉不知自愛，愛上已經有未婚妻的布蘭登？」
艾德一臉痛苦的閉上眼睛。
瑟曦接著說道。
「艾德·史塔克，我很了解你是怎樣的人。現在王位近在咫尺，而且你不需要背叛勞勃，因為龍神已經預言勞勃的死亡。你只需要在勞勃死後將我抱在懷裡，替你最好的兄弟照顧他的妻子。詹姆曾經跟我說過，君臨城陷落之時，你發現他坐在鐵王座上，便要求他交出王位。那是你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只需爬上階梯，坐上王位，就能成為七國之王。你已經失去一個大好機會，不應該失去第二個機會。」
「瑟曦·蘭尼斯特，你根本不了解我。」
艾德睜開眼睛瞪著瑟曦。
「我絕對不會背叛我的妻子凱特琳，更不會背叛勞勃。」
說完這番話，艾德轉身快步離開。
看著艾德的背影，瑟曦輕聲道。
「艾德·史塔克，如果你真的不想背叛勞勃，你就應該在發現真相時囚禁我。真正害死勞勃的不是我，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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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堡。
御前會議的議事廳。
看到自己的御前會議成員只剩下財政大臣培提爾·貝里席、情報總管瓦里斯、大學士派席爾，御前首相艾德·史塔克忍不住皺起眉頭。
「我知道法務大臣藍禮公爵跟國王一起去狩獵白鹿，海政大臣史坦尼斯公爵為什麼沒有出席御前會議？」
小指頭培提爾主動解釋道。
「首相大人，史坦尼斯公爵已經帶著他的人返回龍石島。」
這是什麼操作？
艾德心中充滿了疑惑。
在他準備將王后瑟曦趕出君臨城的關鍵時刻，史坦尼斯應該選擇留在君臨城，臨時擔任拜拉席恩王室的王位第一繼承人。
【史坦尼斯返回龍石島，難道是不相信我能把瑟曦趕出君臨城？】
「首相大人！」
派席爾用顫巍巍的雙手拿出一張信紙。
「高庭的渡鴉送來最新的消息，海塔爾家族已經離開舊鎮，轉移到曾經屬於曼德勒家族的杜斯頓伯里。梅斯·提利爾公爵會將加蘭·提利爾爵士封為新的舊鎮伯爵，曾經效忠海塔爾家族的三塔堡、陽屋城、黑冠城、蜂巢城、高地城，今後將成為提利爾家族的直屬封臣。」
聽到這個消息，小指頭培提爾露出誇張的表情。
「以前河灣地的十萬大軍，提利爾家族只能出動八萬。現在這十萬大軍全都被提利爾家族掌控，就算是西境的蘭尼斯特家族，在提利爾家族的十萬大軍面前也要甘拜下風。」
「培提爾大人，一支軍隊是否強大，也要看他們的統帥是誰。」
瓦里斯用甜膩的聲音揶揄道。
「咱們的【充氣魚大人】梅斯公爵就算有十萬大軍，也不可能戰勝泰溫公爵和詹姆爵士帶領的五萬大軍。如果河灣地十萬大軍的統帥是曾經打敗勞勃國王的藍道·塔利伯爵，河灣地的十萬大軍確實是七國無敵。」
就像對於河灣地來說，掌控河灣地五分之一的海塔爾家族超越了封臣的界限。
對於七大王國來說，掌控七大王國三分之一兵力的提利爾家族，同樣超越了封臣的界限。
作為管理七大王國的御前首相，艾德知道自己應該削弱提利爾家族。
可惜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各位大人，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今天的御前會議就這樣結束吧！」
培提爾用滿含深意的目光看了艾德一眼。
「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御前會議的成員們離開之後，艾德並沒有返回首相塔，而是來到紅堡的神木林。
這裡安詳而寧靜，厚重的圍牆阻隔了城堡里的人馬喧騰。
來到神木林的中心，艾德看到這裡的心樹是一棵棕色橡木，雖然沒有刻臉，艾德依舊可以感覺到他所信仰的舊神的存在。
王后瑟曦已經在這裡等著艾德。
「為什麼約我在這裡見面？」
瑟曦走到艾德面前質問。
「好讓新舊諸神見證。」
艾德看著她在風中輕舞的捲曲金髮，如同盛夏繁葉的碧綠雙眸。
「我知道瓊恩·艾林是怎麼死的，也知道我兒子布蘭是被誰推下殘塔。」
「你可不要誤會。」
瑟曦毫無畏懼的看著艾德。
「你兒子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瓊恩·艾林的死跟蘭尼斯特沒有任何關係。」
「我相信你。」
艾德的臉色變得陰沉。
「既然你不否認布蘭看到的，看來你承認你弟弟詹姆是你的愛人，喬佛里、彌塞菈、
托曼不是勞勃的血脈。你和勞勃結婚十多年，為什麼沒有勞勃的孩子？」
「如果是你的妹妹萊安娜·史塔克嫁給勞勃，你覺得她能忍受跟外面的女表子生下十六個私生子的勞勃？」
艾德無言以對。
因為他知道萊安娜無法忍受勞勃，這正是她選擇跟拋妻棄子的男人私奔的理由。
就算是那個拋妻棄子的男人，在萊安娜心中也勝過勞勃。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我都不能視而不見。在勞勃回來之前，你帶著三個孩子離開吧！我是不希望雷加的兩個孩子被殺的慘劇發生在你的孩子身上，才會給你這個機會。」
【你的勞勃回不來了】
瑟曦露出戲謔的冷笑看著艾德。
「艾德大人，我也給你一個機會吧！」
她用手拂過他的臉龐和頭髮。
「現在詹姆離我而去，你的妻子凱特琳遠在臨冬城。我的喬佛里繼承王位，你可以成為攝政王，我會成為只屬於你的攝政太后。」
「我不會背叛勞勃，更不會背叛我的妻子凱特琳。」
「我親眼見過你的私生子，人們都說他的母親是星墜城的亞夏拉·戴恩。如果傳言屬實，你要麼是背叛了凱特琳·徒利，要麼是背叛了亞夏拉·戴恩。」
「瑟曦！」
艾德的臉色瞬間變得寒冷如冰。
「不要用沒有證實的傳言污衊亞夏拉的名譽，她跟你不一樣。」
「我們的史塔克大人心疼了？」
瑟曦直接譏諷道。
「傳言說亞夏拉在赫倫堡比武大會跟史塔克相愛，當時你哥哥布蘭登·史塔克已經跟凱特琳·徒利訂婚，亞夏拉不可能愚蠢到接受一個不會跟自己結婚的人，亞夏拉的妹妹阿莉里亞·戴恩也證實她與你相愛。亞夏拉在跟你見面之後自殺，是不是因為你告訴她，雖然你們相愛在前，但你必須繼承哥哥的婚約跟凱特琳·徒利結婚？」
「你閉嘴！」
「難道你是想告訴我，當時跟亞夏拉相愛的那個史塔克，是你十三歲的弟弟班揚？又或者是亞夏拉不知自愛，愛上已經有未婚妻的布蘭登？」
艾德一臉痛苦的閉上眼睛。
瑟曦接著說道。
「艾德·史塔克，我很了解你是怎樣的人。現在王位近在咫尺，而且你不需要背叛勞勃，因為龍神已經預言勞勃的死亡。你只需要在勞勃死後將我抱在懷裡，替你最好的兄弟照顧他的妻子。詹姆曾經跟我說過，君臨城陷落之時，你發現他坐在鐵王座上，便要求他交出王位。那是你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只需爬上階梯，坐上王位，就能成為七國之王。你已經失去一個大好機會，不應該失去第二個機會。」
「瑟曦·蘭尼斯特，你根本不了解我。」
艾德睜開眼睛瞪著瑟曦。
「我絕對不會背叛我的妻子凱特琳，更不會背叛勞勃。」
說完這番話，艾德轉身快步離開。
看著艾德的背影，瑟曦輕聲道。
「艾德·史塔克，如果你真的不想背叛勞勃，你就應該在發現真相時囚禁我。真正害死勞勃的不是我，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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