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瑟曦的要求
紅堡的白劍塔是御林鐵衛的寢室。
這是一座四層高的細長建築，建在一個特殊的角度可以俯覽整個黑水灣。
地下室陳列著武器與盔甲，第二層和第三層是六名御林鐵衛的小寢室，最頂層是御林鐵衛隊長的房間，這間房間更大，而且高出外牆一截。
位於第一層的圓形房間，被稱作圓形會議室，有著刷白的石牆和白羊毛織錦，壁爐上掛著一面白盾和兩柄交叉的白劍。
會議室內的桌子由灰白色的魚梁木製成，雕刻成三匹駿馬支撐一面巨盾的形狀。
根據傳統，鐵衛隊長會坐於盾牌後，六位鐵衛分坐三匹駿馬兩側。
御前會議結束後，泰溫和詹姆一起前往紅堡的白劍塔，因為那裡有一些詹姆的私人物品需要帶走。
「詹姆！詹姆！」
瑟曦臉色焦急的追上來質問道。
「你真的要離開嗎？」
詹姆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轉身看著瑟曦。
「有什麼留下來的理由呢？」
【為了我】
瑟曦很想大聲這樣喊，但她知道這個理由不足以說服詹姆。
因為詹姆是可以跟她分開的。
當年她能夠說服詹姆放棄凱岩城的繼承權成為御林鐵衛，是因為詹姆本身並不在意凱岩城繼承人的身份。
如果詹姆是真的不能跟她分開，父親泰溫帶著她離開君臨城之後，詹姆就不會堅守誓言留在君臨城擔任瘋王伊里斯的御林鐵衛。
【為了我們的孩子】
這確實是一個足以說服詹姆的理由。
但是在老獅子泰溫威嚴的目光注視下，瑟曦根本不敢說出這種必然激怒父親的話。
看著瑟曦畏懼泰溫的反應，詹姆露出苦澀的笑容。
果然就像龍神所說的，瑟曦根本不愛他，連為了他挑戰父親的勇氣都沒有。
「姐姐，看來你沒有理由讓我繼續留下來。」
「你知道的。」
瑟曦用懇求的目光看著詹姆。
詹姆有些厭煩。
「我根本沒有你說的那麼聰明，你不說出來，我是不會明白的。」
「詹姆，你要相信我。」
「你對我說的謊言太多了。」
「難道你就不能為了小喬、彌塞菈、托曼留下來嗎？」
三個孩子是詹姆心中的軟肋。
雖然懷疑他們其實是勞勃的孩子，詹姆臉上還是露出動搖。
「小喬、彌塞菈、托曼是勞勃的孩子，他們有自己的父親和父親的無數封臣照顧。」
泰溫冷聲說道。
「詹姆，你成為凱岩城公爵和西境守護，才能有更多力量保護他們。」
說完這番話，泰溫用殺人般的兇狠目光瞪著瑟曦。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瑟曦在心中發出母獅的怒吼。
但她終究不敢真的吼出來。
「如果父親想帶走詹姆，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艾德·史塔克想要改變勞勃會在一年內死掉的命運，您絕不能把五十萬金龍借給他。」
「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答應。」
現在泰溫已經知道，瑟曦的孩子喬佛里、彌塞菈、托曼血脈存疑，很有可能是瑟曦和詹姆為自己生下的親孫子。
隱藏這個秘密的最好辦法，就是勞勃死掉。
王座廳。
這裡因為征服者伊耿的鐵王座而得名。
這是一張鋼鐵鑄成、滿是猙獰尖刺利角和詭異扭曲金屬的椅子，當年征服者伊耿命令手下鐵匠使用敵人投降時的武器熔鑄成這張大椅時，曾說【做國王的不能舒舒服服的坐著】。
此時艾德坐在鐵王座上，不僅覺得傲慢的征服者伊耿該死，也覺得讓自己坐在鐵王座上的勞勃該死。
因為他正在完成國王的工作。
身材矮胖的總主教，頭戴巨大寶冠、披著一件純白長袍站在大廳中心，正在向艾德控訴龍神教會的暴行。
「貝勒大聖堂是七神信仰的崇拜中心，龍神教會用武力奪走貝勒大聖堂，請首相大人為我們奪回貝勒大聖堂。」
「總主教，貝勒大聖堂是由坦格利安王朝的貝勒·坦格利安建造，我說的對不對？」
看到總主教沒有反駁，艾德又繼續說道。
「現在坦格利安家族的正統後裔丹妮莉絲·坦格利安是侍奉龍神的龍之巫女，我們不能否認丹妮莉絲有足夠的權力索要祖先的遺產。」
【那是貝勒·坦格利安送給七神教會的財產】
總主教很想這樣說。
但他不能給自己和七神教會貼上守財奴的形象標籤。
「首相大人，我們可以把貝勒大聖堂還給丹妮莉絲公主。但是貝勒大聖堂地窖里的財富，是七神教會積累百年的教會財產，龍神教會應該把這些財產還給七神教會。」
「這是很合理的要求。」
艾德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貝勒大聖堂的地窖有多少屬於七神教會的財產？」
【兩百萬金龍】
總主教只能在心裡說出這個數字。
因為他知道王室已經負債六百多萬金龍。
首相大人知道僅僅是貝勒大聖堂就有兩百萬金龍的教會財產，一定會把七神教會當成新的稅源。
「首相大人，七神教會在貝勒大聖堂的地窖儲藏了二十萬金龍。」
「二十萬金龍——」
艾德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教會不事生產，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財富？」
不愧是北方來的鄉巴佬，竟然把區區二十萬金龍當成驚人的財富。
總主教知道，自己沒有說出兩百萬金龍是正確的選擇。
「首相大人，教會不僅希望鐵王座幫我們奪回財產，還希望鐵王座允許教會重建【戰士之子】和【窮人集會】。」
「不行。」
艾德毫不猶豫的拒絕。
「七神信徒有國王和貴族保護，教會絕不能擁有教會武裝。」
總主教立刻質問道。
「龍神教會可以擁有五千人的龍神戰士，為什麼七神教會不能擁有戰士之子和窮人集會？難道鐵王座想要打壓七神教會，讓龍神教會成為國教？」
「不管是龍神教會還是七神教會，都不允許擁有不受國王控制的教會武裝。我會跟龍神教會交涉，將龍神戰士收編到都城守備隊。」
「如果首相大人交涉失敗——」
「就算我不能收編龍神戰士，那也是因為龍神教會有龍神維奧庇護。」
艾德冷著臉說道。
「只要七神教會能夠讓七神降臨展現神跡，我也可以接受七神教會重建戰士之子和窮人集會。」
七神展現神跡——
總主教臉上露出苦笑。
作為七神的人間代言人，總主教比任何人都清楚，七神不會在這個世界降下神跡。
這是一座四層高的細長建築，建在一個特殊的角度可以俯覽整個黑水灣。
地下室陳列著武器與盔甲，第二層和第三層是六名御林鐵衛的小寢室，最頂層是御林鐵衛隊長的房間，這間房間更大，而且高出外牆一截。
位於第一層的圓形房間，被稱作圓形會議室，有著刷白的石牆和白羊毛織錦，壁爐上掛著一面白盾和兩柄交叉的白劍。
會議室內的桌子由灰白色的魚梁木製成，雕刻成三匹駿馬支撐一面巨盾的形狀。
根據傳統，鐵衛隊長會坐於盾牌後，六位鐵衛分坐三匹駿馬兩側。
御前會議結束後，泰溫和詹姆一起前往紅堡的白劍塔，因為那裡有一些詹姆的私人物品需要帶走。
「詹姆！詹姆！」
瑟曦臉色焦急的追上來質問道。
「你真的要離開嗎？」
詹姆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轉身看著瑟曦。
「有什麼留下來的理由呢？」
【為了我】
瑟曦很想大聲這樣喊，但她知道這個理由不足以說服詹姆。
因為詹姆是可以跟她分開的。
當年她能夠說服詹姆放棄凱岩城的繼承權成為御林鐵衛，是因為詹姆本身並不在意凱岩城繼承人的身份。
如果詹姆是真的不能跟她分開，父親泰溫帶著她離開君臨城之後，詹姆就不會堅守誓言留在君臨城擔任瘋王伊里斯的御林鐵衛。
【為了我們的孩子】
這確實是一個足以說服詹姆的理由。
但是在老獅子泰溫威嚴的目光注視下，瑟曦根本不敢說出這種必然激怒父親的話。
看著瑟曦畏懼泰溫的反應，詹姆露出苦澀的笑容。
果然就像龍神所說的，瑟曦根本不愛他，連為了他挑戰父親的勇氣都沒有。
「姐姐，看來你沒有理由讓我繼續留下來。」
「你知道的。」
瑟曦用懇求的目光看著詹姆。
詹姆有些厭煩。
「我根本沒有你說的那麼聰明，你不說出來，我是不會明白的。」
「詹姆，你要相信我。」
「你對我說的謊言太多了。」
「難道你就不能為了小喬、彌塞菈、托曼留下來嗎？」
三個孩子是詹姆心中的軟肋。
雖然懷疑他們其實是勞勃的孩子，詹姆臉上還是露出動搖。
「小喬、彌塞菈、托曼是勞勃的孩子，他們有自己的父親和父親的無數封臣照顧。」
泰溫冷聲說道。
「詹姆，你成為凱岩城公爵和西境守護，才能有更多力量保護他們。」
說完這番話，泰溫用殺人般的兇狠目光瞪著瑟曦。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瑟曦在心中發出母獅的怒吼。
但她終究不敢真的吼出來。
「如果父親想帶走詹姆，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艾德·史塔克想要改變勞勃會在一年內死掉的命運，您絕不能把五十萬金龍借給他。」
「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答應。」
現在泰溫已經知道，瑟曦的孩子喬佛里、彌塞菈、托曼血脈存疑，很有可能是瑟曦和詹姆為自己生下的親孫子。
隱藏這個秘密的最好辦法，就是勞勃死掉。
王座廳。
這裡因為征服者伊耿的鐵王座而得名。
這是一張鋼鐵鑄成、滿是猙獰尖刺利角和詭異扭曲金屬的椅子，當年征服者伊耿命令手下鐵匠使用敵人投降時的武器熔鑄成這張大椅時，曾說【做國王的不能舒舒服服的坐著】。
此時艾德坐在鐵王座上，不僅覺得傲慢的征服者伊耿該死，也覺得讓自己坐在鐵王座上的勞勃該死。
因為他正在完成國王的工作。
身材矮胖的總主教，頭戴巨大寶冠、披著一件純白長袍站在大廳中心，正在向艾德控訴龍神教會的暴行。
「貝勒大聖堂是七神信仰的崇拜中心，龍神教會用武力奪走貝勒大聖堂，請首相大人為我們奪回貝勒大聖堂。」
「總主教，貝勒大聖堂是由坦格利安王朝的貝勒·坦格利安建造，我說的對不對？」
看到總主教沒有反駁，艾德又繼續說道。
「現在坦格利安家族的正統後裔丹妮莉絲·坦格利安是侍奉龍神的龍之巫女，我們不能否認丹妮莉絲有足夠的權力索要祖先的遺產。」
【那是貝勒·坦格利安送給七神教會的財產】
總主教很想這樣說。
但他不能給自己和七神教會貼上守財奴的形象標籤。
「首相大人，我們可以把貝勒大聖堂還給丹妮莉絲公主。但是貝勒大聖堂地窖里的財富，是七神教會積累百年的教會財產，龍神教會應該把這些財產還給七神教會。」
「這是很合理的要求。」
艾德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貝勒大聖堂的地窖有多少屬於七神教會的財產？」
【兩百萬金龍】
總主教只能在心裡說出這個數字。
因為他知道王室已經負債六百多萬金龍。
首相大人知道僅僅是貝勒大聖堂就有兩百萬金龍的教會財產，一定會把七神教會當成新的稅源。
「首相大人，七神教會在貝勒大聖堂的地窖儲藏了二十萬金龍。」
「二十萬金龍——」
艾德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教會不事生產，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財富？」
不愧是北方來的鄉巴佬，竟然把區區二十萬金龍當成驚人的財富。
總主教知道，自己沒有說出兩百萬金龍是正確的選擇。
「首相大人，教會不僅希望鐵王座幫我們奪回財產，還希望鐵王座允許教會重建【戰士之子】和【窮人集會】。」
「不行。」
艾德毫不猶豫的拒絕。
「七神信徒有國王和貴族保護，教會絕不能擁有教會武裝。」
總主教立刻質問道。
「龍神教會可以擁有五千人的龍神戰士，為什麼七神教會不能擁有戰士之子和窮人集會？難道鐵王座想要打壓七神教會，讓龍神教會成為國教？」
「不管是龍神教會還是七神教會，都不允許擁有不受國王控制的教會武裝。我會跟龍神教會交涉，將龍神戰士收編到都城守備隊。」
「如果首相大人交涉失敗——」
「就算我不能收編龍神戰士，那也是因為龍神教會有龍神維奧庇護。」
艾德冷著臉說道。
「只要七神教會能夠讓七神降臨展現神跡，我也可以接受七神教會重建戰士之子和窮人集會。」
七神展現神跡——
總主教臉上露出苦笑。
作為七神的人間代言人，總主教比任何人都清楚，七神不會在這個世界降下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