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王子不是黑髮藍眼
濛濛細雨中，艾德·史塔克回到紅堡參加御前會議。
「首相大人！」
一臉俏皮笑容的培提爾·貝里席突然攔住艾德。
艾德臉色陰沉的質問道。
「小指頭，你有什麼事情？」
「看來首相大人不喜歡我這個小指頭。」
「我怎麼會喜歡你？」
五指半島的貝里席家族是從屬於谷地的一個小貴族家族，家族的封地位於五指半島中最小的那個半島上。
現任領主培提爾·貝里席僅僅是受封貴族的第二代。
他的祖父是沒有領地的僱傭騎士。
他的父親被封於五指半島，成為諸多領主中最不起眼的那個。
九銅板王之戰期間，小指頭的父親成為了霍斯特·徒利公爵的朋友，後來將兒子培提爾送往奔流城做養子。
作為養子跟奔流城公爵的孩子們一起長大，正是小指頭現在能夠成為財政大臣和貝里席伯爵的關鍵。
奔流城公爵的女兒萊莎·徒利嫁給鷹巢城公爵瓊恩·艾林之後，因為萊莎的枕頭風，擔任御前首相的瓊恩·艾林給了小指頭施展才能的機會。
這也是艾德厭惡小指頭的原因。
當艾德的哥哥布蘭登·史塔克來到奔流城確定同凱特琳結婚的時間時，小指頭向布蘭登發起挑戰，勝者才能娶凱特琳為妻。
布蘭登當時已經二十歲，小指頭只有十五歲。
決鬥的結果理所當然是布蘭登的勝利，布蘭登不止一次勸告小指頭投降，但小指頭總是搖搖頭，執拗的繼續奮戰。
最後布蘭登猛烈的揮砍穿透小指頭的護胸環甲和皮革，劃破肋骨下方的血肉造成深深的傷口。
小指頭足足休養了兩個星期，才有體力離開奔流城。
培提爾·貝里席為了艾德的妻子凱特琳拼死決鬥，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會討厭這種情敵。
「我的首相大人，凱特琳現在是你的妻子，我也早就已經放下年輕時的愛情。」
小指頭無奈的解釋道。
「難道因為我曾經深愛凱特琳，你就要拒絕我成為你的朋友？就像你作為瓊恩·艾林的養子重視艾林家族的人，我作為徒利家族的養子，也非常重視徒利家族的人。如果凱特琳跟你提過我，她一定會告訴你，我是你在君臨城最值得信任的人。」
【我寧願信任貪婪的龍神，也不會信任你這種想用決鬥奪取他人未婚妻的卑劣之人。】
艾德並沒有把內心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因為他現在需要這位財政大臣。
「小指頭，你真想得到我的信任，就幫我籌集一百萬金龍。」
「一百萬金龍——」
小指頭表情誇張的瞪大眼睛。
「首相大人，難道你要召集十萬大軍攻擊潘托斯的韋賽里斯王子？」
艾德猶豫了一下，把真相說了出來。
「龍神維奧預言勞勃陛下會在一年內死掉，為了拯救勞勃陛下，我必須獻給龍神一百萬金龍作為代價。」
小指頭無奈的雙手一攤。
「就算你要殺了我，我也只能為你籌集二十萬金龍。剩下的八十萬金龍，只能你自己想辦法。」
二十萬金龍——
小指頭能夠解決五分之一的數額，艾德露出一絲笑意。
「培提爾伯爵，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剩下的八十萬金龍，首相大人可以向泰溫公爵或是梅斯公爵借款。」
御前會議的議事廳。
艾德和小指頭一起走進來，驚訝的看到勞勃坐在國王的寶座上，旁邊坐著王后瑟曦和泰溫·蘭尼斯特，披著白袍的詹姆·蘭尼斯特站在瑟曦身後。
「艾德，沒想到我會來參加會議吧！」
勞勃得意的發出大笑。
「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艾德看了一眼坐在勞勃旁邊的瑟曦和泰溫，然後跟小指頭坐在首相和財政大臣的座位上。
「陛下，您是要宣布詹姆爵士成為新的御林鐵衛隊長嗎？」
「你猜錯了。」
勞勃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把詹姆賣給我的岳父泰溫，讓他免除了三百萬金龍的債務。泰溫大人！請你在御前會議各位重臣的見證下，宣布我們之間的約定。」
泰溫·蘭尼斯特是個不信任笑容的人。
因為他的父親泰陀斯·蘭尼斯特——蘭尼斯特家族的【笑獅】被太多人嘲笑過。
但他其實也會露出笑容。
在泰溫結婚那天、被伊里斯任命為首相那天、當塔貝克廳淪陷時、當瑟曦和詹姆出生時泰溫都笑了。
此時泰溫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勞勃陛下已經同意將我的繼承人詹姆還給我，代價就是王室三百多萬金龍的債務。現在我會免掉一百萬金龍的債務，喬佛里王子繼承王位之後，剩下的債務全部免除。」
六百萬金龍的債務瞬間減少一半——
艾德正想要誇讚勞勃，突然察覺到一個問題。
喬佛里繼承王位，才會免除剩下的債務。
但是喬佛里並不是勞勃的孩子啊！
「哈哈哈——」
看著臉色複雜的艾德，勞勃得意的大笑道。
「我們的首相大人高興的說不出話了。」
「陛下，御前會議的重點，應該是解決王國的危機。」
泰溫面無表情的提議道。
「韋賽里斯在潘托斯招募的三萬大軍不足為懼，我認為真正的威脅是韋賽里斯的龍。拜拉席恩王室是雷蕾·坦格利安的子孫，或許我們也應該搞一些龍蛋，讓王室成員孵化出拜拉席恩王室的巨龍。」
「泰溫公爵，我認為您的提議是無法實現的。」
大學士派席爾有些緊張的握著雙手。
「丹妮莉絲公主能夠孵化龍蛋，是因為她是伊里斯·坦格利安和蕾拉·坦格利安生下的純血之人，擁有強大的真龍血脈。」
泰溫露出驚訝的表情。
「丹妮莉絲真的有如此特殊？」
「泰溫公爵，特殊的不是丹妮莉絲公主，而是純血之人，您的女兒王后瑟曦便是一個例子。拜拉席恩家族種性堅韌，王后和陛下的孩子，原本應該繼承陛下的黑髮藍瞳——」
鏘的一聲！
不等派席爾說完，詹姆突然拔劍出鞘，用充滿殺意的目光鎖定派席爾。
「你竟敢污衊王后和喬佛里王子、彌塞菈公主、托曼王子，這是等同叛國的大罪。」
「弒君者，收起你的劍。」
勞勃用兇狠的目光瞪了詹姆一眼，然後看向派席爾。
「我的大學士，喬佛里、彌塞菈、托曼確實沒有繼承我的黑髮藍瞳，難道你是想要告訴我們，王后瑟曦的三個孩子全都不屬於我？」
此時艾德的心中滿是糾結。
他不希望派席爾此時說出真相，導致喬佛里、彌塞菈、托曼受到勞勃的傷害，也不想阻止勞勃知道真相。
「首相大人！」
一臉俏皮笑容的培提爾·貝里席突然攔住艾德。
艾德臉色陰沉的質問道。
「小指頭，你有什麼事情？」
「看來首相大人不喜歡我這個小指頭。」
「我怎麼會喜歡你？」
五指半島的貝里席家族是從屬於谷地的一個小貴族家族，家族的封地位於五指半島中最小的那個半島上。
現任領主培提爾·貝里席僅僅是受封貴族的第二代。
他的祖父是沒有領地的僱傭騎士。
他的父親被封於五指半島，成為諸多領主中最不起眼的那個。
九銅板王之戰期間，小指頭的父親成為了霍斯特·徒利公爵的朋友，後來將兒子培提爾送往奔流城做養子。
作為養子跟奔流城公爵的孩子們一起長大，正是小指頭現在能夠成為財政大臣和貝里席伯爵的關鍵。
奔流城公爵的女兒萊莎·徒利嫁給鷹巢城公爵瓊恩·艾林之後，因為萊莎的枕頭風，擔任御前首相的瓊恩·艾林給了小指頭施展才能的機會。
這也是艾德厭惡小指頭的原因。
當艾德的哥哥布蘭登·史塔克來到奔流城確定同凱特琳結婚的時間時，小指頭向布蘭登發起挑戰，勝者才能娶凱特琳為妻。
布蘭登當時已經二十歲，小指頭只有十五歲。
決鬥的結果理所當然是布蘭登的勝利，布蘭登不止一次勸告小指頭投降，但小指頭總是搖搖頭，執拗的繼續奮戰。
最後布蘭登猛烈的揮砍穿透小指頭的護胸環甲和皮革，劃破肋骨下方的血肉造成深深的傷口。
小指頭足足休養了兩個星期，才有體力離開奔流城。
培提爾·貝里席為了艾德的妻子凱特琳拼死決鬥，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會討厭這種情敵。
「我的首相大人，凱特琳現在是你的妻子，我也早就已經放下年輕時的愛情。」
小指頭無奈的解釋道。
「難道因為我曾經深愛凱特琳，你就要拒絕我成為你的朋友？就像你作為瓊恩·艾林的養子重視艾林家族的人，我作為徒利家族的養子，也非常重視徒利家族的人。如果凱特琳跟你提過我，她一定會告訴你，我是你在君臨城最值得信任的人。」
【我寧願信任貪婪的龍神，也不會信任你這種想用決鬥奪取他人未婚妻的卑劣之人。】
艾德並沒有把內心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因為他現在需要這位財政大臣。
「小指頭，你真想得到我的信任，就幫我籌集一百萬金龍。」
「一百萬金龍——」
小指頭表情誇張的瞪大眼睛。
「首相大人，難道你要召集十萬大軍攻擊潘托斯的韋賽里斯王子？」
艾德猶豫了一下，把真相說了出來。
「龍神維奧預言勞勃陛下會在一年內死掉，為了拯救勞勃陛下，我必須獻給龍神一百萬金龍作為代價。」
小指頭無奈的雙手一攤。
「就算你要殺了我，我也只能為你籌集二十萬金龍。剩下的八十萬金龍，只能你自己想辦法。」
二十萬金龍——
小指頭能夠解決五分之一的數額，艾德露出一絲笑意。
「培提爾伯爵，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剩下的八十萬金龍，首相大人可以向泰溫公爵或是梅斯公爵借款。」
御前會議的議事廳。
艾德和小指頭一起走進來，驚訝的看到勞勃坐在國王的寶座上，旁邊坐著王后瑟曦和泰溫·蘭尼斯特，披著白袍的詹姆·蘭尼斯特站在瑟曦身後。
「艾德，沒想到我會來參加會議吧！」
勞勃得意的發出大笑。
「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艾德看了一眼坐在勞勃旁邊的瑟曦和泰溫，然後跟小指頭坐在首相和財政大臣的座位上。
「陛下，您是要宣布詹姆爵士成為新的御林鐵衛隊長嗎？」
「你猜錯了。」
勞勃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把詹姆賣給我的岳父泰溫，讓他免除了三百萬金龍的債務。泰溫大人！請你在御前會議各位重臣的見證下，宣布我們之間的約定。」
泰溫·蘭尼斯特是個不信任笑容的人。
因為他的父親泰陀斯·蘭尼斯特——蘭尼斯特家族的【笑獅】被太多人嘲笑過。
但他其實也會露出笑容。
在泰溫結婚那天、被伊里斯任命為首相那天、當塔貝克廳淪陷時、當瑟曦和詹姆出生時泰溫都笑了。
此時泰溫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勞勃陛下已經同意將我的繼承人詹姆還給我，代價就是王室三百多萬金龍的債務。現在我會免掉一百萬金龍的債務，喬佛里王子繼承王位之後，剩下的債務全部免除。」
六百萬金龍的債務瞬間減少一半——
艾德正想要誇讚勞勃，突然察覺到一個問題。
喬佛里繼承王位，才會免除剩下的債務。
但是喬佛里並不是勞勃的孩子啊！
「哈哈哈——」
看著臉色複雜的艾德，勞勃得意的大笑道。
「我們的首相大人高興的說不出話了。」
「陛下，御前會議的重點，應該是解決王國的危機。」
泰溫面無表情的提議道。
「韋賽里斯在潘托斯招募的三萬大軍不足為懼，我認為真正的威脅是韋賽里斯的龍。拜拉席恩王室是雷蕾·坦格利安的子孫，或許我們也應該搞一些龍蛋，讓王室成員孵化出拜拉席恩王室的巨龍。」
「泰溫公爵，我認為您的提議是無法實現的。」
大學士派席爾有些緊張的握著雙手。
「丹妮莉絲公主能夠孵化龍蛋，是因為她是伊里斯·坦格利安和蕾拉·坦格利安生下的純血之人，擁有強大的真龍血脈。」
泰溫露出驚訝的表情。
「丹妮莉絲真的有如此特殊？」
「泰溫公爵，特殊的不是丹妮莉絲公主，而是純血之人，您的女兒王后瑟曦便是一個例子。拜拉席恩家族種性堅韌，王后和陛下的孩子，原本應該繼承陛下的黑髮藍瞳——」
鏘的一聲！
不等派席爾說完，詹姆突然拔劍出鞘，用充滿殺意的目光鎖定派席爾。
「你竟敢污衊王后和喬佛里王子、彌塞菈公主、托曼王子，這是等同叛國的大罪。」
「弒君者，收起你的劍。」
勞勃用兇狠的目光瞪了詹姆一眼，然後看向派席爾。
「我的大學士，喬佛里、彌塞菈、托曼確實沒有繼承我的黑髮藍瞳，難道你是想要告訴我們，王后瑟曦的三個孩子全都不屬於我？」
此時艾德的心中滿是糾結。
他不希望派席爾此時說出真相，導致喬佛里、彌塞菈、托曼受到勞勃的傷害，也不想阻止勞勃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