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瑟曦的孩子
聖堂花園。
聽到丹妮莉絲和泰溫的腳步聲，維奧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泰溫·蘭尼斯特！」
看到這位維斯特洛大陸當之無愧的首富，維奧立刻目光一亮。
「你是來向龍神求助的？」
泰溫點了點頭。
丹妮莉絲轉身離開後，泰溫面無表情的開口。
「龍神維奧，我已經聽說過你的諸多事跡。如果你真是無所不知的偉大神祗，我想知道如何讓詹姆回心轉意，做回凱岩城的繼承人。」
「想讓龍神幫你解決繼承人的問題，你必須付出十萬金龍作為代價。」
「只要詹姆脫下白袍離開君臨城，蘭尼斯特就會奉上十萬金龍。你不用擔心我會違背約定，因為蘭尼斯特有債必還。」
紅堡。
御前會議的議事廳。
艾德·史塔克坐在首相的座位，看著自己的御前會議成員。
海政大臣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法務大臣藍禮·拜拉席恩。
財政大臣培提爾·貝里席。
情報總管瓦里斯。
大學士派席爾。
「我們少了一位御林鐵衛隊長。」
渾身散發出腐敗的甜膩氣息，讓艾德感到嫌惡的瓦里斯立刻開口。
「首相大人，巴利斯坦爵士已經前往潘托斯，成為韋賽里斯王子的御林鐵衛隊長。」
「我知道。」
艾德臉色平靜的說道。
「巴利斯坦爵士是被坦格利安國王冊封為御林鐵衛，所以我可以理解他。現在我們需要國王選出一位新的御林鐵衛隊長，加入我們的御前會議。」
「詹姆爵士不是當之無愧的人選嗎？」
培提爾·貝里席說著俏皮話。
艾德搖了搖頭。
「詹姆爵士將會在勞勃·艾林公爵成年之前擔任谷地守護。」
史坦尼斯下巴變形，艾德似乎聽到輕微的磨牙聲。
跟史坦尼斯對視了一眼，艾德看向用金線繡著寶冠雄鹿的國王寶座。
「勞勃陛下通常會讓我們等多久？」
藍禮朗聲笑道。
「等我老哥賞臉參加御前會議，那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瓦里斯跟著說道。
「我們親愛的勞勃國王有太多事情需要操心，所以便將雞毛蒜皮的小事交給我們，以減輕負擔。」
「凡是牽涉財政、農獲和律法的事務，我王兄聽了就頭痛，所以管理國家就落到我們頭上了，他倒是不忘記時不時交代些什麼下來。」
藍禮從袖子裡抽出一張裹緊的紙放在桌上。
「比如今天早上，王兄吩咐我將這個緊急差事帶到御前會議。」
艾德揭開蠟印攤平信紙，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上面的內容。
「天殺的，他到底想要胡鬧到什麼程度？」
看到艾德咒罵國王，藍禮解釋道。
「國王陛下指示我們舉辦一次盛大的比武大會，以慶祝新首相上任。」
小指頭培提爾露出一臉無奈。
「要花多少錢？」
艾德念出信紙上的內容。
「優勝者賞四萬金龍，居次者賞兩萬金龍。團體近身戰的優勝者也是兩萬，射箭優勝則是一萬。」
「一共九萬金龍。」
小指頭嘆了口氣。
「還得加上其他開銷，想也知道國王一定要大宴賓客。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廚師、木匠、女侍、歌手、戲子伶人……」
「國庫付得出這筆款子？」
派席爾看向小指頭。
「大學士您就別裝了，我們都很清楚國庫已經空了好多年。咱們已經欠了泰溫公爵三百萬金龍，再借個幾十萬算什麼？」
聽到小指頭的話，艾德震驚無比。
「王室負債高達三百萬金龍？」
「首相大人，此刻王室負債總額超過六百萬金龍，蘭尼斯特家是最大的債主。但我們也向提利爾家族、布拉佛斯的鐵金庫，還有好些泰洛西商行借過款。最近我不得不另闢財源，把主意動到了七神教會頭上，總主教大人願意伸出援手，可惜貝勒大聖堂被龍神教會搶走了。」
「伊里斯·坦格利安留下了堆積如山的財富，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步田地？」
「財政大臣只管找錢，花錢的是國王和首相大人。」
小指頭聳了聳肩。
「我們的國王熱愛比武大會。」
史坦尼斯終於開口。
「國王的命名日有國王比武大會，王子的命名日有王子比武大會，慶祝首相上任有首相比武大會。」
「我會跟陛下談談，讓他放棄用我的名義舉辦這麼鋪張浪費的比賽。」
聽到艾德的話，就連史坦尼斯也露出看好戲的樣子，顯然御前會議的成員都不認為艾德能夠說服勞勃國王。
「今天的御前會議結束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大家。」
艾德表情嚴肅的看著眾人。
「關於瓊恩·艾林的死，你們是否知道些什麼？」
「這你應該找我二哥。」
藍禮起身說道。
「瓊恩·艾林死前總是跟我二哥在一起。」
艾德的目光看向史坦尼斯。
「史坦尼斯公爵，我們聊一聊吧！」
片刻之後。
艾德和史坦尼斯來到首相塔。
首相的私人會客室鋪著密爾地毯、牆壁上有掛飾和金色的圓窗，給人某種密會的氛圍。
艾德和史坦尼斯面對面坐下來，艾德直接詢問道。
「史坦尼斯，我知道瓊恩·艾林不是正常死亡，你願意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我嗎？」
史坦尼斯反問道。
「艾德·史塔克，我可以相信你嗎？」
艾德點了點頭。
「你可以像相信瓊恩·艾林一樣相信我。」
「那我就告訴你，瓊恩·艾林和我一起查到的重大秘密。」
史坦尼斯緩緩吐出幾個字。
「瑟曦的孩子全都不屬於勞勃。」
艾德先是震驚的瞪大眼睛，接著露出憤怒的表情。
「史塔克，我知道你一定是認為，我否認瑟曦的孩子屬於勞勃，是為了成為勞勃的王位繼承人。」
「史坦尼斯，難道你有證據證明你的指控？」
「我有。」
史坦尼斯的表情滿是自信。
「你還沒有注意到嗎？我和勞勃、藍禮、我的女兒希琳、勞勃的私生子們，全都繼承了拜拉席恩家族的黑髮藍瞳。」
聽到史坦尼斯的話，艾德想到勞勃的谷地私生女米亞·石東。
米亞確實繼承了勞勃的黑髮藍瞳。
勞勃與狄麗娜·佛羅倫生下的高貴的私生子艾德瑞克·風暴被藍禮養在風息堡，這個孩子同樣擁有煤黑色的頭髮和深藍的眼眸。
「史坦尼斯，你的指控會動搖七大王國，我需要更多的證據。」
「君臨城就有許多國王私生子，我可以帶你去見他們。」
史坦尼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艾德。
「有了足夠的證據，你會不會揭穿瑟曦的三個孩子不屬於勞勃的真相？艾德·史塔克，勞勃信任你勝過自己的親兄弟，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如果我和藍禮揭穿真相，勞勃只會認為我們想做王位繼承人。」
艾德點了點頭。
「我不會讓瑟曦用她的私生子竊取勞勃的王位。」
聽到丹妮莉絲和泰溫的腳步聲，維奧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泰溫·蘭尼斯特！」
看到這位維斯特洛大陸當之無愧的首富，維奧立刻目光一亮。
「你是來向龍神求助的？」
泰溫點了點頭。
丹妮莉絲轉身離開後，泰溫面無表情的開口。
「龍神維奧，我已經聽說過你的諸多事跡。如果你真是無所不知的偉大神祗，我想知道如何讓詹姆回心轉意，做回凱岩城的繼承人。」
「想讓龍神幫你解決繼承人的問題，你必須付出十萬金龍作為代價。」
「只要詹姆脫下白袍離開君臨城，蘭尼斯特就會奉上十萬金龍。你不用擔心我會違背約定，因為蘭尼斯特有債必還。」
紅堡。
御前會議的議事廳。
艾德·史塔克坐在首相的座位，看著自己的御前會議成員。
海政大臣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法務大臣藍禮·拜拉席恩。
財政大臣培提爾·貝里席。
情報總管瓦里斯。
大學士派席爾。
「我們少了一位御林鐵衛隊長。」
渾身散發出腐敗的甜膩氣息，讓艾德感到嫌惡的瓦里斯立刻開口。
「首相大人，巴利斯坦爵士已經前往潘托斯，成為韋賽里斯王子的御林鐵衛隊長。」
「我知道。」
艾德臉色平靜的說道。
「巴利斯坦爵士是被坦格利安國王冊封為御林鐵衛，所以我可以理解他。現在我們需要國王選出一位新的御林鐵衛隊長，加入我們的御前會議。」
「詹姆爵士不是當之無愧的人選嗎？」
培提爾·貝里席說著俏皮話。
艾德搖了搖頭。
「詹姆爵士將會在勞勃·艾林公爵成年之前擔任谷地守護。」
史坦尼斯下巴變形，艾德似乎聽到輕微的磨牙聲。
跟史坦尼斯對視了一眼，艾德看向用金線繡著寶冠雄鹿的國王寶座。
「勞勃陛下通常會讓我們等多久？」
藍禮朗聲笑道。
「等我老哥賞臉參加御前會議，那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瓦里斯跟著說道。
「我們親愛的勞勃國王有太多事情需要操心，所以便將雞毛蒜皮的小事交給我們，以減輕負擔。」
「凡是牽涉財政、農獲和律法的事務，我王兄聽了就頭痛，所以管理國家就落到我們頭上了，他倒是不忘記時不時交代些什麼下來。」
藍禮從袖子裡抽出一張裹緊的紙放在桌上。
「比如今天早上，王兄吩咐我將這個緊急差事帶到御前會議。」
艾德揭開蠟印攤平信紙，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上面的內容。
「天殺的，他到底想要胡鬧到什麼程度？」
看到艾德咒罵國王，藍禮解釋道。
「國王陛下指示我們舉辦一次盛大的比武大會，以慶祝新首相上任。」
小指頭培提爾露出一臉無奈。
「要花多少錢？」
艾德念出信紙上的內容。
「優勝者賞四萬金龍，居次者賞兩萬金龍。團體近身戰的優勝者也是兩萬，射箭優勝則是一萬。」
「一共九萬金龍。」
小指頭嘆了口氣。
「還得加上其他開銷，想也知道國王一定要大宴賓客。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廚師、木匠、女侍、歌手、戲子伶人……」
「國庫付得出這筆款子？」
派席爾看向小指頭。
「大學士您就別裝了，我們都很清楚國庫已經空了好多年。咱們已經欠了泰溫公爵三百萬金龍，再借個幾十萬算什麼？」
聽到小指頭的話，艾德震驚無比。
「王室負債高達三百萬金龍？」
「首相大人，此刻王室負債總額超過六百萬金龍，蘭尼斯特家是最大的債主。但我們也向提利爾家族、布拉佛斯的鐵金庫，還有好些泰洛西商行借過款。最近我不得不另闢財源，把主意動到了七神教會頭上，總主教大人願意伸出援手，可惜貝勒大聖堂被龍神教會搶走了。」
「伊里斯·坦格利安留下了堆積如山的財富，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步田地？」
「財政大臣只管找錢，花錢的是國王和首相大人。」
小指頭聳了聳肩。
「我們的國王熱愛比武大會。」
史坦尼斯終於開口。
「國王的命名日有國王比武大會，王子的命名日有王子比武大會，慶祝首相上任有首相比武大會。」
「我會跟陛下談談，讓他放棄用我的名義舉辦這麼鋪張浪費的比賽。」
聽到艾德的話，就連史坦尼斯也露出看好戲的樣子，顯然御前會議的成員都不認為艾德能夠說服勞勃國王。
「今天的御前會議結束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大家。」
艾德表情嚴肅的看著眾人。
「關於瓊恩·艾林的死，你們是否知道些什麼？」
「這你應該找我二哥。」
藍禮起身說道。
「瓊恩·艾林死前總是跟我二哥在一起。」
艾德的目光看向史坦尼斯。
「史坦尼斯公爵，我們聊一聊吧！」
片刻之後。
艾德和史坦尼斯來到首相塔。
首相的私人會客室鋪著密爾地毯、牆壁上有掛飾和金色的圓窗，給人某種密會的氛圍。
艾德和史坦尼斯面對面坐下來，艾德直接詢問道。
「史坦尼斯，我知道瓊恩·艾林不是正常死亡，你願意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我嗎？」
史坦尼斯反問道。
「艾德·史塔克，我可以相信你嗎？」
艾德點了點頭。
「你可以像相信瓊恩·艾林一樣相信我。」
「那我就告訴你，瓊恩·艾林和我一起查到的重大秘密。」
史坦尼斯緩緩吐出幾個字。
「瑟曦的孩子全都不屬於勞勃。」
艾德先是震驚的瞪大眼睛，接著露出憤怒的表情。
「史塔克，我知道你一定是認為，我否認瑟曦的孩子屬於勞勃，是為了成為勞勃的王位繼承人。」
「史坦尼斯，難道你有證據證明你的指控？」
「我有。」
史坦尼斯的表情滿是自信。
「你還沒有注意到嗎？我和勞勃、藍禮、我的女兒希琳、勞勃的私生子們，全都繼承了拜拉席恩家族的黑髮藍瞳。」
聽到史坦尼斯的話，艾德想到勞勃的谷地私生女米亞·石東。
米亞確實繼承了勞勃的黑髮藍瞳。
勞勃與狄麗娜·佛羅倫生下的高貴的私生子艾德瑞克·風暴被藍禮養在風息堡，這個孩子同樣擁有煤黑色的頭髮和深藍的眼眸。
「史坦尼斯，你的指控會動搖七大王國，我需要更多的證據。」
「君臨城就有許多國王私生子，我可以帶你去見他們。」
史坦尼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艾德。
「有了足夠的證據，你會不會揭穿瑟曦的三個孩子不屬於勞勃的真相？艾德·史塔克，勞勃信任你勝過自己的親兄弟，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如果我和藍禮揭穿真相，勞勃只會認為我們想做王位繼承人。」
艾德點了點頭。
「我不會讓瑟曦用她的私生子竊取勞勃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