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拯救布蘭的條件
瑪格麗·提利爾離開後，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來到聖堂花園。
龍石島公爵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看著史坦尼斯面無表情的走到自己面前，維奧不滿的斥責道。
「史坦尼斯，偉大的龍神並沒有允許你覲見。」
「提利爾家的小姑娘可以見你，為什麼我不行？」
「瑪格麗帶給龍神四萬金龍的收益，你這位龍石島公爵帶來多少金龍？」
史坦尼斯的臉色變得難看。
「只要你幫我成為七國之王，我會比所有人都慷慨。」
「你弟弟藍禮會說他比你更加的慷慨。」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
史坦尼斯用顫抖的聲音詢問道。
「我聽說你在臨冬城預言勞勃會在一年內死掉，我會不會成為國王？」
「你會成為【活在女巫編織的美夢裡的七國之王】。」
「我已經見過你說的紅袍女巫梅麗珊卓。」
史坦尼斯的臉色有些不滿。
「雖然梅麗珊卓確實很厲害，但我並不信任梅麗珊卓，更不會墮入梅麗珊卓編織的美夢裡。只要你支持我成為國王，我可以讓整個維斯特洛大陸崇拜你，甚至將你奉為維斯特洛大陸的唯一真神。」
「哦謝特，聽到這話龍神都要心動了。可惜神祗不能干涉人類之間的戰爭，所以你只能付出代價換取龍神的指引和恩惠。」
「我現在沒錢。」
「但你有龍石島。」
維奧露出淡淡的笑意。
「只要你同意龍神教會在龍石島開採龍晶礦，就可以得到龍神的指引。」
龍晶指的是松脂石或黑曜石。
據說森林之子用龍晶製作匕首、刀刃、箭頭等武器。
守夜人的文獻記載，在英雄紀元，森林之子每年贈送守夜人軍團一百把黑曜石匕首，因為龍晶武器是異鬼為數不多的克星之一，被黑曜石刀刃割傷的異鬼會當場死亡。
黑曜石刀刃比鋼鐵要鋒利，但也易碎得多。
瓦雷利亞人稱龍晶為【冰霜火】，使用黑曜石製作玻璃蠟燭。
「你為什麼想得到龍晶？」
「當寒神的僕人帶著屍鬼大軍南下，龍神戰士會背負拯救所有人類的責任，他們需要龍晶武器斬殺寒神的僕人。」
「梅麗珊卓也說寒神的僕人會帶來長夜和死亡，還說我是救世主亞梭爾·亞亥的轉世。」
史坦尼斯詢問道。
「我同意龍神教會在龍石島開採龍晶礦，現在你告訴我，我是不是亞梭爾·亞亥的轉世？」
「不是。」
聽到維奧的回答，史坦尼斯轉身離去。
片刻之後。
山姆威爾一臉驚慌的來到聖堂花園。
「龍神陛下，剛才我想攔住史坦尼斯公爵，但我攔不住他。」
「山姆威爾，偉大的龍神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史坦尼斯已經同意龍神教會開採龍石島的龍晶礦，你現在立刻僱傭礦工和工匠前往龍石島打造龍晶長矛和龍晶箭矢。」
將這個任務交給山姆威爾之後，維奧先是振動雙翼飛上天空，接著飛向北境的臨冬城。
臨冬城。
雖然外面寒風呼嘯，布蘭的臥室卻開著窗戶。
因為關上窗戶，布蘭就會進入虛弱接近死亡的狀態。
打開窗戶享受寒風的吹拂、聆聽冰原狼的嚎叫，布蘭的狀況立刻恢復正常。
在瀰漫臥室的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凱特琳，一邊將蜂蜜和開水餵給布蘭一邊祈禱。
「七神！舊神！龍神！所有的諸神，求你們把神跡賜予一個可憐的母親和她無辜的孩子。」
「凱特琳·徒利，你的愚蠢還真是一點改變也沒有，只有龍神能拯救布蘭。」
聽到這個聲音，凱特琳難以置信的轉過頭，驚喜的看到維奧的身影出現在臥室窗外。
「偉大的龍神，求你救救我的布蘭。」
凱特琳跪在地上乞求道。
「只要布蘭雙腿健全的醒過來，我會在臨冬城為龍神建造神殿，並且成為龍神最虔誠的信徒。」
維奧進入布蘭的臥室，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凱特琳。
「凱特琳·徒利，北境是舊神的領地，你覺得是誰為布蘭安排了現在的命運？」
「難道不是你？」
凱特琳難以置信的抬頭看著維奧。
「史塔克家族崇拜舊神數千年，舊神不可能傷害布蘭。」
「對你來說，布蘭現在確實受到了傷害。但是對舊神來說，這是給予布蘭的祝福，失去雙腿的布蘭將成為舊神的選民。」
「難道真的是舊神——」
凱特琳半信半疑的接受了維奧的話。
維奧的目光看向布蘭。
「凱特琳·徒利，我可以降下神跡治癒布蘭，但是舊神可以一次又一次讓布蘭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如果你想讓布蘭擺脫舊神的糾纏，只是在臨冬城為龍神建造神殿可不夠。」
「龍神想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凱特琳臉上露出堅定的表情。
「只要布蘭能恢復健康，我願意用我的雙腿甚至是生命作為交換。」
「我對你的雙腿和生命沒有興趣。」
維奧的目光回到凱特琳身上。
「凱特琳·徒利，只要史塔克家族在北境供奉龍神，龍神就會讓布蘭擺脫舊神恢復健康。」
聽到維奧的要求，凱特琳露出為難的表情。
「我需要跟我兒子羅柏——我需要跟我丈夫艾德商量一下。」
吱呀一聲！
羅柏·史塔克推開門走了進來。
「母親，現在我才是臨冬城的主人。只要布蘭能夠恢復健康，我同意史塔克家族在北境供奉龍神，我相信父親會做出跟我一樣的選擇。」
說完這番話，羅柏的目光看向維奧。
「偉大的龍神，史塔克家族可以讓你在北境擁有跟舊神一樣的地位，但我們不會強迫北境子民背叛對舊神的信仰。」
「羅柏·史塔克，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維奧用滿意的目光看著羅柏。
「作為對你的獎勵，偉大的龍神給你一個忠告。你是在徒利家的奔流城出生的徒利，奔流城才是你真正的歸宿。」
說完這番話，維奧對準布蘭噴出耀眼灼熱的白光。
下一瞬間！
維奧和耀眼灼熱的白光消失不見，布蘭眨了眨眼睛醒了過來。
「母親！哥哥！」
「我的孩子！」
看到布蘭真的醒了過來，凱特琳歡喜的撲過來抱住布蘭，湛藍的雙眼湧出淚水。
羅柏冷峻的臉上也露出笑容。
「布蘭，你的身體怎麼樣？」
布蘭看向自己的後背。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真實的夢，夢裡有一隻會說話的三眼烏鴉教我飛行，然後我就真的飛了起來。現在看來這只是個夢，因為我的後背並沒有長出翅膀。」
龍石島公爵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看著史坦尼斯面無表情的走到自己面前，維奧不滿的斥責道。
「史坦尼斯，偉大的龍神並沒有允許你覲見。」
「提利爾家的小姑娘可以見你，為什麼我不行？」
「瑪格麗帶給龍神四萬金龍的收益，你這位龍石島公爵帶來多少金龍？」
史坦尼斯的臉色變得難看。
「只要你幫我成為七國之王，我會比所有人都慷慨。」
「你弟弟藍禮會說他比你更加的慷慨。」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
史坦尼斯用顫抖的聲音詢問道。
「我聽說你在臨冬城預言勞勃會在一年內死掉，我會不會成為國王？」
「你會成為【活在女巫編織的美夢裡的七國之王】。」
「我已經見過你說的紅袍女巫梅麗珊卓。」
史坦尼斯的臉色有些不滿。
「雖然梅麗珊卓確實很厲害，但我並不信任梅麗珊卓，更不會墮入梅麗珊卓編織的美夢裡。只要你支持我成為國王，我可以讓整個維斯特洛大陸崇拜你，甚至將你奉為維斯特洛大陸的唯一真神。」
「哦謝特，聽到這話龍神都要心動了。可惜神祗不能干涉人類之間的戰爭，所以你只能付出代價換取龍神的指引和恩惠。」
「我現在沒錢。」
「但你有龍石島。」
維奧露出淡淡的笑意。
「只要你同意龍神教會在龍石島開採龍晶礦，就可以得到龍神的指引。」
龍晶指的是松脂石或黑曜石。
據說森林之子用龍晶製作匕首、刀刃、箭頭等武器。
守夜人的文獻記載，在英雄紀元，森林之子每年贈送守夜人軍團一百把黑曜石匕首，因為龍晶武器是異鬼為數不多的克星之一，被黑曜石刀刃割傷的異鬼會當場死亡。
黑曜石刀刃比鋼鐵要鋒利，但也易碎得多。
瓦雷利亞人稱龍晶為【冰霜火】，使用黑曜石製作玻璃蠟燭。
「你為什麼想得到龍晶？」
「當寒神的僕人帶著屍鬼大軍南下，龍神戰士會背負拯救所有人類的責任，他們需要龍晶武器斬殺寒神的僕人。」
「梅麗珊卓也說寒神的僕人會帶來長夜和死亡，還說我是救世主亞梭爾·亞亥的轉世。」
史坦尼斯詢問道。
「我同意龍神教會在龍石島開採龍晶礦，現在你告訴我，我是不是亞梭爾·亞亥的轉世？」
「不是。」
聽到維奧的回答，史坦尼斯轉身離去。
片刻之後。
山姆威爾一臉驚慌的來到聖堂花園。
「龍神陛下，剛才我想攔住史坦尼斯公爵，但我攔不住他。」
「山姆威爾，偉大的龍神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史坦尼斯已經同意龍神教會開採龍石島的龍晶礦，你現在立刻僱傭礦工和工匠前往龍石島打造龍晶長矛和龍晶箭矢。」
將這個任務交給山姆威爾之後，維奧先是振動雙翼飛上天空，接著飛向北境的臨冬城。
臨冬城。
雖然外面寒風呼嘯，布蘭的臥室卻開著窗戶。
因為關上窗戶，布蘭就會進入虛弱接近死亡的狀態。
打開窗戶享受寒風的吹拂、聆聽冰原狼的嚎叫，布蘭的狀況立刻恢復正常。
在瀰漫臥室的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凱特琳，一邊將蜂蜜和開水餵給布蘭一邊祈禱。
「七神！舊神！龍神！所有的諸神，求你們把神跡賜予一個可憐的母親和她無辜的孩子。」
「凱特琳·徒利，你的愚蠢還真是一點改變也沒有，只有龍神能拯救布蘭。」
聽到這個聲音，凱特琳難以置信的轉過頭，驚喜的看到維奧的身影出現在臥室窗外。
「偉大的龍神，求你救救我的布蘭。」
凱特琳跪在地上乞求道。
「只要布蘭雙腿健全的醒過來，我會在臨冬城為龍神建造神殿，並且成為龍神最虔誠的信徒。」
維奧進入布蘭的臥室，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凱特琳。
「凱特琳·徒利，北境是舊神的領地，你覺得是誰為布蘭安排了現在的命運？」
「難道不是你？」
凱特琳難以置信的抬頭看著維奧。
「史塔克家族崇拜舊神數千年，舊神不可能傷害布蘭。」
「對你來說，布蘭現在確實受到了傷害。但是對舊神來說，這是給予布蘭的祝福，失去雙腿的布蘭將成為舊神的選民。」
「難道真的是舊神——」
凱特琳半信半疑的接受了維奧的話。
維奧的目光看向布蘭。
「凱特琳·徒利，我可以降下神跡治癒布蘭，但是舊神可以一次又一次讓布蘭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如果你想讓布蘭擺脫舊神的糾纏，只是在臨冬城為龍神建造神殿可不夠。」
「龍神想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凱特琳臉上露出堅定的表情。
「只要布蘭能恢復健康，我願意用我的雙腿甚至是生命作為交換。」
「我對你的雙腿和生命沒有興趣。」
維奧的目光回到凱特琳身上。
「凱特琳·徒利，只要史塔克家族在北境供奉龍神，龍神就會讓布蘭擺脫舊神恢復健康。」
聽到維奧的要求，凱特琳露出為難的表情。
「我需要跟我兒子羅柏——我需要跟我丈夫艾德商量一下。」
吱呀一聲！
羅柏·史塔克推開門走了進來。
「母親，現在我才是臨冬城的主人。只要布蘭能夠恢復健康，我同意史塔克家族在北境供奉龍神，我相信父親會做出跟我一樣的選擇。」
說完這番話，羅柏的目光看向維奧。
「偉大的龍神，史塔克家族可以讓你在北境擁有跟舊神一樣的地位，但我們不會強迫北境子民背叛對舊神的信仰。」
「羅柏·史塔克，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維奧用滿意的目光看著羅柏。
「作為對你的獎勵，偉大的龍神給你一個忠告。你是在徒利家的奔流城出生的徒利，奔流城才是你真正的歸宿。」
說完這番話，維奧對準布蘭噴出耀眼灼熱的白光。
下一瞬間！
維奧和耀眼灼熱的白光消失不見，布蘭眨了眨眼睛醒了過來。
「母親！哥哥！」
「我的孩子！」
看到布蘭真的醒了過來，凱特琳歡喜的撲過來抱住布蘭，湛藍的雙眼湧出淚水。
羅柏冷峻的臉上也露出笑容。
「布蘭，你的身體怎麼樣？」
布蘭看向自己的後背。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真實的夢，夢裡有一隻會說話的三眼烏鴉教我飛行，然後我就真的飛了起來。現在看來這只是個夢，因為我的後背並沒有長出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