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凱特琳求助
一轉眼。
布蘭已經在床上躺了十天時間。
羅柏·史塔克在夜晚來到布蘭的臥室，看著守在床邊的凱特琳·徒利勸說道。
「母親，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怎麼了？」
凱特琳臉上滿是困惑。
「你怎麼能問這種話？你以為我在做什麼，我在照顧你弟弟布蘭。」
「這哪叫照顧？自布蘭受傷以來，你就沒踏出這房間半步，連父親和妹妹他們南下的時候，你也沒到城門口去送行。」
「我在這房裡跟他們道了別，還在窗邊目送他們離去。」
凱特琳回想起自己苦苦哀求艾德留下來的畫面。
龍神維奧所說的【布蘭永遠不會離開北境】的預言已經實現，現在凱特琳已經不再懷疑龍神對艾德的預言——南下的冰原狼會被逃命的雄鹿害死。
可惜最終徒勞無功，艾德說他必須保護被龍神預言會在一年內死掉的勞勃。
「母親，需要你照顧的人是瑞肯。」
羅柏無奈的說道。
「他才三歲，根本搞不清事態，還以為家人都不要他了。」
「瑞肯有瓦邇照顧。」
「她是我們的客人，不是照顧瑞肯的保姆。」
「等布蘭醒來，我會感謝她照顧瑞肯。」
「母親，我也需要你啊。」
羅柏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我現在是臨冬城的代理城主，我想要努力做好，可我一個人做不來啊！如果你不願意幫我，我想把瓊恩從白港叫回來。」
「不行！」
凱特琳本能的反對。
「你不能給他管理臨冬城的機會。如果他做的比你更好——」
「他是我的兄弟！」
羅柏不滿的打斷凱特琳的話。
「就算你不願意幫我，也應該好好休息，讓我不用擔心你的身體。」
「羅柏——」
凱特琳轉頭看向大兒子。
「最近我有一個想法，或許我們應該向龍神求助。」
「母親，你要背棄對七神的信仰？」
「徒利家族數千年來虔誠信仰七神，但是七神並沒有回應我的祈禱，拯救我的母親和兒子。只要龍神拯救布蘭，我願意向他奉上虔誠的祈禱。北境信仰舊神，你願意用臨冬城代理城主的身份，支持我在臨冬城為龍神建立神殿嗎？」
羅柏猶豫一陣，最終點了點頭。
「七神和舊神都沒有回應我們的祈禱拯救布蘭。只要龍神能夠拯救布蘭，我願意在臨冬城為龍神建立神殿，但我不會號召北境子民背棄對舊神的信仰。」
白港。
作為來自南方的曼德勒家族統治的城市，城牆內有一座有拱頂的大聖堂，拱頂上聳立著高大的七神神像。
只有古代的北境之王瓊恩·史塔克建造的狼堡內，有著象徵舊神信仰的神木林和心樹。
得知布蘭受傷的消息後，瓊恩·雪諾每天都會來到神木林祈禱，今天也不例外。
當瓊恩結束祈禱來到神木林外面，薇爾菲德·曼德勒和薇拉·曼德勒來到瓊恩面前，薇拉·曼德勒大大咧咧的詢問道。
「瓊恩大人，你為什麼不向龍神祈禱？七神和舊神從未展現過神跡，龍神不僅有著治癒希琳小姐的灰鱗病、讓洋蔥騎士斷指再生的神跡。而且龍神非常寵愛你，預言你會成為北境之王，你的祈禱肯定會得到龍神的回應。」
瓊恩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薇拉小姐，舊神是北境人和我們史塔克家族的祖先崇拜的神祗，我不能背棄祖先的信仰。」
接著。
瓊恩看向薇爾菲德。
「薇爾菲德小姐，臨冬城有沒有好消息傳來？」
薇爾菲德搖了搖頭。
「布蘭還是無法醒來，凱特琳夫人為了拯救布蘭，想要在臨冬城為龍神建造神殿。」
瓊恩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凱特琳夫人……不是把龍神當成惡毒的魔龍？」
「雖然凱特琳夫人不喜歡龍神對你的預言，但她已經相信龍神是真神。為了拯救布蘭，凱特琳夫人向龍神屈服並不奇怪。就連我爺爺，也想在白港為龍神建造神殿。」
聽完薇爾菲德的解釋，瓊恩轉身望著君臨城所在的方向。
「偉大的龍神維奧！如果你真的寵愛我，我希望你能把對我的寵愛分給布蘭，拯救我重要的家人。」
君臨城。
貝勒大聖堂。
現在聖堂的花園已經成為維奧的臥室。
「龍神陛下！龍神陛下！」
聽到山姆威爾的呼喚，維奧慵懶的睜開眼睛詢問道。
「山姆威爾，你打擾龍神的睡眠，是有什麼重要事情？」
山姆威爾舉起一張渡鴉送來的信紙露出笑容。
「這是臨冬城的渡鴉送來的，只要龍神陛下治癒布蘭·史塔克，凱特琳夫人願意為您在臨冬城建造神殿，並且成為您的虔誠信徒。」
維奧目光一亮。
「偉大的龍神將會成為北境供奉的神祗？」
山姆威爾的笑容僵在臉上。
「凱特琳夫人只是以個人身份供奉您，並不代表史塔克家族。」
「誰在意這個愚蠢的瘋女人的信仰？」
得知凱特琳不是代表史塔克家族供奉龍神，維奧的心中滿是失望。
山姆威爾試探著詢問道。
「龍神陛下要拒絕凱特琳夫人？」
維奧露出自信的笑容。
「既然這個把龍神貶低成【惡毒的魔龍】的蠢女人願意為了拯救布蘭崇拜龍神，龍神當然可以讓她做出更大的讓步。看來七大王國中，北境王國將會第一個供奉偉大的龍神。」
龍神願意拯救布蘭，山姆威爾鬆了口氣。
因為他也對年幼的布蘭充滿同情。
「龍神陛下，最近史坦尼斯公爵、藍禮公爵、培提爾伯爵向我申請跟您會面，您要不要接受？」
「如果龍神是他們想見就能見，他們很快就會失去對龍神的敬畏之心。」
「龍神陛下！」
山姆威爾露出猶豫的表情。
「藍禮公爵是想要帶著提利爾家族的瑪格麗小姐跟您會面。如果您想獲得河灣地的信仰，我覺得您應該跟瑪格麗小姐會面。」
「瑪格麗·提利爾——」
作為河灣地守護梅斯·提利爾公爵唯一的女兒，瑪格麗·提利爾有【高庭玫瑰】之稱，是提利爾家族的重要成員之一。
為了避免瑪格麗嫁給殘暴的喬佛里，老玫瑰【荊棘女王】奧蓮娜·雷德溫在紫色婚禮毒死了喬佛里。
洛拉斯·提利爾也為了保護即將成為王后的瑪格麗，宣誓披上白袍成為御林鐵衛。
「山姆威爾，瑪格麗重要到可以代表提利爾家族，你可以安排她覲見龍神。」
維奧的眼中滿是興奮。
「她一定會為偉大的龍神帶來巨大的驚喜。」
布蘭已經在床上躺了十天時間。
羅柏·史塔克在夜晚來到布蘭的臥室，看著守在床邊的凱特琳·徒利勸說道。
「母親，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怎麼了？」
凱特琳臉上滿是困惑。
「你怎麼能問這種話？你以為我在做什麼，我在照顧你弟弟布蘭。」
「這哪叫照顧？自布蘭受傷以來，你就沒踏出這房間半步，連父親和妹妹他們南下的時候，你也沒到城門口去送行。」
「我在這房裡跟他們道了別，還在窗邊目送他們離去。」
凱特琳回想起自己苦苦哀求艾德留下來的畫面。
龍神維奧所說的【布蘭永遠不會離開北境】的預言已經實現，現在凱特琳已經不再懷疑龍神對艾德的預言——南下的冰原狼會被逃命的雄鹿害死。
可惜最終徒勞無功，艾德說他必須保護被龍神預言會在一年內死掉的勞勃。
「母親，需要你照顧的人是瑞肯。」
羅柏無奈的說道。
「他才三歲，根本搞不清事態，還以為家人都不要他了。」
「瑞肯有瓦邇照顧。」
「她是我們的客人，不是照顧瑞肯的保姆。」
「等布蘭醒來，我會感謝她照顧瑞肯。」
「母親，我也需要你啊。」
羅柏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我現在是臨冬城的代理城主，我想要努力做好，可我一個人做不來啊！如果你不願意幫我，我想把瓊恩從白港叫回來。」
「不行！」
凱特琳本能的反對。
「你不能給他管理臨冬城的機會。如果他做的比你更好——」
「他是我的兄弟！」
羅柏不滿的打斷凱特琳的話。
「就算你不願意幫我，也應該好好休息，讓我不用擔心你的身體。」
「羅柏——」
凱特琳轉頭看向大兒子。
「最近我有一個想法，或許我們應該向龍神求助。」
「母親，你要背棄對七神的信仰？」
「徒利家族數千年來虔誠信仰七神，但是七神並沒有回應我的祈禱，拯救我的母親和兒子。只要龍神拯救布蘭，我願意向他奉上虔誠的祈禱。北境信仰舊神，你願意用臨冬城代理城主的身份，支持我在臨冬城為龍神建立神殿嗎？」
羅柏猶豫一陣，最終點了點頭。
「七神和舊神都沒有回應我們的祈禱拯救布蘭。只要龍神能夠拯救布蘭，我願意在臨冬城為龍神建立神殿，但我不會號召北境子民背棄對舊神的信仰。」
白港。
作為來自南方的曼德勒家族統治的城市，城牆內有一座有拱頂的大聖堂，拱頂上聳立著高大的七神神像。
只有古代的北境之王瓊恩·史塔克建造的狼堡內，有著象徵舊神信仰的神木林和心樹。
得知布蘭受傷的消息後，瓊恩·雪諾每天都會來到神木林祈禱，今天也不例外。
當瓊恩結束祈禱來到神木林外面，薇爾菲德·曼德勒和薇拉·曼德勒來到瓊恩面前，薇拉·曼德勒大大咧咧的詢問道。
「瓊恩大人，你為什麼不向龍神祈禱？七神和舊神從未展現過神跡，龍神不僅有著治癒希琳小姐的灰鱗病、讓洋蔥騎士斷指再生的神跡。而且龍神非常寵愛你，預言你會成為北境之王，你的祈禱肯定會得到龍神的回應。」
瓊恩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薇拉小姐，舊神是北境人和我們史塔克家族的祖先崇拜的神祗，我不能背棄祖先的信仰。」
接著。
瓊恩看向薇爾菲德。
「薇爾菲德小姐，臨冬城有沒有好消息傳來？」
薇爾菲德搖了搖頭。
「布蘭還是無法醒來，凱特琳夫人為了拯救布蘭，想要在臨冬城為龍神建造神殿。」
瓊恩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凱特琳夫人……不是把龍神當成惡毒的魔龍？」
「雖然凱特琳夫人不喜歡龍神對你的預言，但她已經相信龍神是真神。為了拯救布蘭，凱特琳夫人向龍神屈服並不奇怪。就連我爺爺，也想在白港為龍神建造神殿。」
聽完薇爾菲德的解釋，瓊恩轉身望著君臨城所在的方向。
「偉大的龍神維奧！如果你真的寵愛我，我希望你能把對我的寵愛分給布蘭，拯救我重要的家人。」
君臨城。
貝勒大聖堂。
現在聖堂的花園已經成為維奧的臥室。
「龍神陛下！龍神陛下！」
聽到山姆威爾的呼喚，維奧慵懶的睜開眼睛詢問道。
「山姆威爾，你打擾龍神的睡眠，是有什麼重要事情？」
山姆威爾舉起一張渡鴉送來的信紙露出笑容。
「這是臨冬城的渡鴉送來的，只要龍神陛下治癒布蘭·史塔克，凱特琳夫人願意為您在臨冬城建造神殿，並且成為您的虔誠信徒。」
維奧目光一亮。
「偉大的龍神將會成為北境供奉的神祗？」
山姆威爾的笑容僵在臉上。
「凱特琳夫人只是以個人身份供奉您，並不代表史塔克家族。」
「誰在意這個愚蠢的瘋女人的信仰？」
得知凱特琳不是代表史塔克家族供奉龍神，維奧的心中滿是失望。
山姆威爾試探著詢問道。
「龍神陛下要拒絕凱特琳夫人？」
維奧露出自信的笑容。
「既然這個把龍神貶低成【惡毒的魔龍】的蠢女人願意為了拯救布蘭崇拜龍神，龍神當然可以讓她做出更大的讓步。看來七大王國中，北境王國將會第一個供奉偉大的龍神。」
龍神願意拯救布蘭，山姆威爾鬆了口氣。
因為他也對年幼的布蘭充滿同情。
「龍神陛下，最近史坦尼斯公爵、藍禮公爵、培提爾伯爵向我申請跟您會面，您要不要接受？」
「如果龍神是他們想見就能見，他們很快就會失去對龍神的敬畏之心。」
「龍神陛下！」
山姆威爾露出猶豫的表情。
「藍禮公爵是想要帶著提利爾家族的瑪格麗小姐跟您會面。如果您想獲得河灣地的信仰，我覺得您應該跟瑪格麗小姐會面。」
「瑪格麗·提利爾——」
作為河灣地守護梅斯·提利爾公爵唯一的女兒，瑪格麗·提利爾有【高庭玫瑰】之稱，是提利爾家族的重要成員之一。
為了避免瑪格麗嫁給殘暴的喬佛里，老玫瑰【荊棘女王】奧蓮娜·雷德溫在紫色婚禮毒死了喬佛里。
洛拉斯·提利爾也為了保護即將成為王后的瑪格麗，宣誓披上白袍成為御林鐵衛。
「山姆威爾，瑪格麗重要到可以代表提利爾家族，你可以安排她覲見龍神。」
維奧的眼中滿是興奮。
「她一定會為偉大的龍神帶來巨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