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預言簒奪者之死
「你愛她，她不愛你。」
維奧用憐憫的目光看著詹姆·蘭尼斯特。
詹姆·蘭尼斯特瞪大眼睛。
「你說她不愛我？」
「你為什麼會愚蠢的認為她愛你？」
維奧直接嘲諷道。
「難道坦格利安家族一直內部通婚，是因為他們彼此相愛？」
詹姆·蘭尼斯特當然知道，坦格利安家族內部通婚，是為了保持龍王血脈的純淨。
但是——
「我跟她是不一樣的。」
詹姆·蘭尼斯特如此堅持。
「你因為愛她，可以為她放棄你擁有的一切。如果她真的愛你，為什麼她沒有為你放棄一切？」
詹姆啞口無言。
因為他確實說不出反駁的話。
聽到維奧和詹姆的對話，勞勃滿是好奇的詢問道。
「難道弒君者就像泰溫大人愛上自己的堂妹喬安娜，也愛上自己的堂姐妹？」
王后瑟曦的臉上勉強擠出笑容。
「陛下真是睿智。」
小惡魔提利昂·蘭尼斯特已經猜到真相。
他知道自己的哥哥詹姆愛上勞勃國王的王后——這個真相絕對不能被勞勃國王發現。
為了轉移話題，提利昂走到詹姆身邊露出誇張的表情看著維奧。
「偉大的龍神，你面前的小矮子是提利昂·蘭尼斯特。如果我知道君臨城傳來的消息都是真的，我早就回到君臨城膜拜您，因為我從小就喜歡龍，夢想成為偉大的龍騎士。既然您是偉大的神祗，您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想知道泰莎在哪裡？」
「不愧是偉大的龍神。」
提利昂露出嚴肅的表情。
「您能告訴我嗎？」
「哦謝特，你為什麼要對泰莎如此執著？」
「雖然泰莎是一個賣身的女人，但我依然覺得她是唯一愛我的人。」
「提利昂·蘭尼斯特，你還能更加愚蠢嗎？」
維奧滿是失望的看著提利昂。
「如果知道你是凱岩城公爵繼承人，嫁給你就能成為凱岩城公爵夫人，願意真心愛你的農家少女能夠從凱岩城排隊到君臨城。」
提利昂瞪大眼睛反駁道。
「泰莎是不一樣的。」
「難道你愚蠢的認為，泰莎這個農家少女雖然是凱岩城公爵的子民，卻不知道凱岩城公爵的繼承人是一個侏儒？」
提利昂沉入沉默。
因為他也明白，泰莎願意嫁給他這個侏儒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他的身份。
「看到一個穿著貴族衣服騎著好馬的侏儒，誰都會猜到我是偉大的泰溫·蘭尼斯特的兒子，看來我的初戀就是一個笑話。」
露出苦笑之後，提利昂又接著詢問道。
「父親會不會讓我繼承凱岩城？」
「提利昂·蘭尼斯特，你覺得簒奪者勞勃·拜拉席恩有資格成為國王嗎？」
勞勃·拜拉席恩這些年每天喝酒、打獵、睡女人，為王室製造了六百萬金龍的債務。
提利昂·蘭尼斯特除了打獵，他的行為跟勞勃如出一轍。
「偉大的龍神也覺得我不配繼承凱岩城？」
「如果你不再每天喝酒、睡女人，表現出你作為凱岩城繼承人的才能——在弒君者放棄繼承權的情況下，就算是泰溫·蘭尼斯特這隻老獅子，也會選擇親兒子作為繼承人。」
維奧的話說完，勞勃·拜拉席恩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七層地獄啊！剛才你這頭魔龍叫我簒奪者？在你面前的，可是維斯特洛大陸的七國之王勞勃·拜拉席恩。」
維奧毫不留情的回應道。
「簒奪者，就連瘋王伊里斯都能讓王室寶庫堆滿金龍，你這個讓王室欠債六百萬金龍的傢伙也配成為國王？」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勞勃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轉身看向艾德·史塔克。
「艾德，就連龍神都說我是簒奪者，說我不配成為國王。」
「陛下！」
艾德一臉苦澀的表情。
「因為您的祖母是坦格利安家族的公主，所以您最有資格成為國王。」
「艾德·史塔克，別自欺欺人了。」
維奧直接嘲諷道。
「如果簒奪者勞勃成為國王，是因為他有坦格利安家族的血統，最有資格成為國王的，難道不是被你們追殺的韋賽里斯？」
勞勃立刻表示贊同。
「艾德，當初是北境、谷地、河間地、風暴地結盟推翻坦格利安家族的統治，我會讓你占領君臨城，就是希望你能自己坐上鐵王座。既然你把鐵王座丟給我，你就必須擔任我的國王之手管理七大王國，這是你無法逃避的責任。」
「陛下！」
凱特琳·徒利不滿的質問道。
「艾德已經得到舊神的神諭【南下的冰原狼會被逃命的雄鹿害死】，難道你真要害死艾德？」
「凱特琳，那些心樹里的舊神根本不會說話，這明明是龍神說出來的神諭。」
勞勃對凱特琳調侃道。
「信仰七神的你對龍神充滿敵意，難道你要因為龍神的神諭阻止艾德擔任國王之手？」
「我——」
凱特琳剛一開口，艾德便打斷她的話。
「勞勃，我會跟你前往君臨城，因為這是我的責任。」
作為勞勃最好的朋友和兄弟，艾德當然知道勞勃不適合成為國王，也知道勞勃不喜歡成為國王。
艾德放棄坐上鐵王座，把鐵王座丟給勞勃，他對勞勃是有一些愧疚的。
「艾德你終於答應我了。」
勞勃大笑了一陣，接著看向維奧。
「你說【南下的冰原狼會被逃命的雄鹿害死】。如果逃命的雄鹿是我這個寶冠雄鹿國王，那我什麼時候會死？」
「你真的想要知道？」
維奧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勞勃。
「你會在一年之內死掉。」
說完這個預言，維奧立刻振動雙翼，抱著吉莉和吉拉飛上天空。
「偉大的龍神今天說了太多預言，現在要返回君臨城了。」
撲棱！
撲棱！
伴隨著振翅聲，維奧的身影飛向南方。
目送維奧離開後，詹姆·蘭尼斯特詢問道。
「陛下！艾德大人！需要背棄神聖誓言的弒君者，殺掉這位塞外之王嗎？」
「讓他走。」
勞勃用厭惡的目光看著詹姆。
「曼斯·雷德在艾德的廳堂吃飯，受賓客權利的保護，不要用你的弒君之劍玷污艾德的名譽。」
聽到勞勃的命令，詹姆一臉隨意的收劍回鞘。
「勞勃陛下！艾德大人！還有諸位大人！」
曼斯·雷德向所有人低頭行禮。
「因為龍神的出現，你們應該明白這個世界確實有神祗存在。現在寒神創造的異鬼正在襲擊塞外的人類，所以我必須帶領塞外的人類南下，希望你們能夠仁慈的接納我們。」
轉身離開之前，曼斯·雷德用滿含深意的目光看了一眼瓊恩·雪諾。
維奧用憐憫的目光看著詹姆·蘭尼斯特。
詹姆·蘭尼斯特瞪大眼睛。
「你說她不愛我？」
「你為什麼會愚蠢的認為她愛你？」
維奧直接嘲諷道。
「難道坦格利安家族一直內部通婚，是因為他們彼此相愛？」
詹姆·蘭尼斯特當然知道，坦格利安家族內部通婚，是為了保持龍王血脈的純淨。
但是——
「我跟她是不一樣的。」
詹姆·蘭尼斯特如此堅持。
「你因為愛她，可以為她放棄你擁有的一切。如果她真的愛你，為什麼她沒有為你放棄一切？」
詹姆啞口無言。
因為他確實說不出反駁的話。
聽到維奧和詹姆的對話，勞勃滿是好奇的詢問道。
「難道弒君者就像泰溫大人愛上自己的堂妹喬安娜，也愛上自己的堂姐妹？」
王后瑟曦的臉上勉強擠出笑容。
「陛下真是睿智。」
小惡魔提利昂·蘭尼斯特已經猜到真相。
他知道自己的哥哥詹姆愛上勞勃國王的王后——這個真相絕對不能被勞勃國王發現。
為了轉移話題，提利昂走到詹姆身邊露出誇張的表情看著維奧。
「偉大的龍神，你面前的小矮子是提利昂·蘭尼斯特。如果我知道君臨城傳來的消息都是真的，我早就回到君臨城膜拜您，因為我從小就喜歡龍，夢想成為偉大的龍騎士。既然您是偉大的神祗，您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想知道泰莎在哪裡？」
「不愧是偉大的龍神。」
提利昂露出嚴肅的表情。
「您能告訴我嗎？」
「哦謝特，你為什麼要對泰莎如此執著？」
「雖然泰莎是一個賣身的女人，但我依然覺得她是唯一愛我的人。」
「提利昂·蘭尼斯特，你還能更加愚蠢嗎？」
維奧滿是失望的看著提利昂。
「如果知道你是凱岩城公爵繼承人，嫁給你就能成為凱岩城公爵夫人，願意真心愛你的農家少女能夠從凱岩城排隊到君臨城。」
提利昂瞪大眼睛反駁道。
「泰莎是不一樣的。」
「難道你愚蠢的認為，泰莎這個農家少女雖然是凱岩城公爵的子民，卻不知道凱岩城公爵的繼承人是一個侏儒？」
提利昂沉入沉默。
因為他也明白，泰莎願意嫁給他這個侏儒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他的身份。
「看到一個穿著貴族衣服騎著好馬的侏儒，誰都會猜到我是偉大的泰溫·蘭尼斯特的兒子，看來我的初戀就是一個笑話。」
露出苦笑之後，提利昂又接著詢問道。
「父親會不會讓我繼承凱岩城？」
「提利昂·蘭尼斯特，你覺得簒奪者勞勃·拜拉席恩有資格成為國王嗎？」
勞勃·拜拉席恩這些年每天喝酒、打獵、睡女人，為王室製造了六百萬金龍的債務。
提利昂·蘭尼斯特除了打獵，他的行為跟勞勃如出一轍。
「偉大的龍神也覺得我不配繼承凱岩城？」
「如果你不再每天喝酒、睡女人，表現出你作為凱岩城繼承人的才能——在弒君者放棄繼承權的情況下，就算是泰溫·蘭尼斯特這隻老獅子，也會選擇親兒子作為繼承人。」
維奧的話說完，勞勃·拜拉席恩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七層地獄啊！剛才你這頭魔龍叫我簒奪者？在你面前的，可是維斯特洛大陸的七國之王勞勃·拜拉席恩。」
維奧毫不留情的回應道。
「簒奪者，就連瘋王伊里斯都能讓王室寶庫堆滿金龍，你這個讓王室欠債六百萬金龍的傢伙也配成為國王？」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勞勃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轉身看向艾德·史塔克。
「艾德，就連龍神都說我是簒奪者，說我不配成為國王。」
「陛下！」
艾德一臉苦澀的表情。
「因為您的祖母是坦格利安家族的公主，所以您最有資格成為國王。」
「艾德·史塔克，別自欺欺人了。」
維奧直接嘲諷道。
「如果簒奪者勞勃成為國王，是因為他有坦格利安家族的血統，最有資格成為國王的，難道不是被你們追殺的韋賽里斯？」
勞勃立刻表示贊同。
「艾德，當初是北境、谷地、河間地、風暴地結盟推翻坦格利安家族的統治，我會讓你占領君臨城，就是希望你能自己坐上鐵王座。既然你把鐵王座丟給我，你就必須擔任我的國王之手管理七大王國，這是你無法逃避的責任。」
「陛下！」
凱特琳·徒利不滿的質問道。
「艾德已經得到舊神的神諭【南下的冰原狼會被逃命的雄鹿害死】，難道你真要害死艾德？」
「凱特琳，那些心樹里的舊神根本不會說話，這明明是龍神說出來的神諭。」
勞勃對凱特琳調侃道。
「信仰七神的你對龍神充滿敵意，難道你要因為龍神的神諭阻止艾德擔任國王之手？」
「我——」
凱特琳剛一開口，艾德便打斷她的話。
「勞勃，我會跟你前往君臨城，因為這是我的責任。」
作為勞勃最好的朋友和兄弟，艾德當然知道勞勃不適合成為國王，也知道勞勃不喜歡成為國王。
艾德放棄坐上鐵王座，把鐵王座丟給勞勃，他對勞勃是有一些愧疚的。
「艾德你終於答應我了。」
勞勃大笑了一陣，接著看向維奧。
「你說【南下的冰原狼會被逃命的雄鹿害死】。如果逃命的雄鹿是我這個寶冠雄鹿國王，那我什麼時候會死？」
「你真的想要知道？」
維奧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勞勃。
「你會在一年之內死掉。」
說完這個預言，維奧立刻振動雙翼，抱著吉莉和吉拉飛上天空。
「偉大的龍神今天說了太多預言，現在要返回君臨城了。」
撲棱！
撲棱！
伴隨著振翅聲，維奧的身影飛向南方。
目送維奧離開後，詹姆·蘭尼斯特詢問道。
「陛下！艾德大人！需要背棄神聖誓言的弒君者，殺掉這位塞外之王嗎？」
「讓他走。」
勞勃用厭惡的目光看著詹姆。
「曼斯·雷德在艾德的廳堂吃飯，受賓客權利的保護，不要用你的弒君之劍玷污艾德的名譽。」
聽到勞勃的命令，詹姆一臉隨意的收劍回鞘。
「勞勃陛下！艾德大人！還有諸位大人！」
曼斯·雷德向所有人低頭行禮。
「因為龍神的出現，你們應該明白這個世界確實有神祗存在。現在寒神創造的異鬼正在襲擊塞外的人類，所以我必須帶領塞外的人類南下，希望你們能夠仁慈的接納我們。」
轉身離開之前，曼斯·雷德用滿含深意的目光看了一眼瓊恩·雪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