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龍神的預言
「我是雷加二世——」
羅柏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因為簒奪者戰爭中，就是自己的父親艾德·史塔克帶領大軍占領君臨城，所以羅柏非常清楚這場戰爭的前因後果。
如果雷加·坦格利安沒有背叛妻子伊莉亞·馬泰爾，擄走已經有未婚夫的萊安娜·史塔克，就不會有瑞卡德·史塔克公爵和長子布蘭登·史塔克被殺的慘劇，更不會有勞勃·拜拉席恩和艾德·史塔克在鷹巢城公爵瓊恩·艾林和奔流城公爵霍斯特·徒利的幫助下發起簒奪者戰爭，坦格利安家族三百年的統治也不會結束。
「如果你的預言是真的，看來我應該放棄繼承權成為守夜人。」
「不！」
凱特琳大喊道。
「羅柏，你絕對不能這麼想，維斯特洛大陸只有七神和舊神是真正的神祗。這頭白龍只是會說話的龍，他的預言絕不會實現。」
「凱特琳·徒利，龍神的預言還沒有結束。」
維奧的目光看向珊莎。
「珊莎·史塔克，你不愧是凱特琳·徒利這個愚蠢的女人生下的女兒，你跟你的母親一樣愚蠢。將來你會把殺死艾德·史塔克的屠刀送到敵人手中，並在敵人殺死艾德·史塔克的時候，幻想為殺死艾德·史塔克的敵人生兒育女。」
下一瞬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珊莎身上。
「你在說謊。」
珊莎有些崩潰的大叫道。
「我不會害死父親。」
「珊莎——」
凱特琳有些崩潰的看著珊莎。
因為她只是表面上不承認維奧是神祗，實際上對維奧的預言是半信半疑。
「母親，你要相信我。」
向凱特琳祈求之後，珊莎用憤怒的目光看向維奧。
「如果你真的是神祗，那你就告訴我們，殺死父親的敵人是誰。」
「哦謝特，你真是愚蠢到無可救藥。偉大的龍神說出預言，是為了讓褻瀆神祗的艾德·史塔克和凱特琳·徒利活在絕望之中，並不是要讓你們改變命運。」
說完這番話，維奧看向【布蘭】。
「布蘭登·史塔克，你永遠不會離開北境。」
布蘭只有七歲，他也從母親那裡繼承了徒利家的紅色頭髮和藍色眼睛。
他自幼練習劍術，有著成為騎士甚至是御林鐵衛的夢想。
聽到維奧對自己的預言，布蘭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的預言是錯的，因為我將來一定會離開北境，前往君臨城參加比武大會。」
維奧的目光接著看向瑞肯。
瑞肯只有三歲，從母親那裡繼承的紅色頭髮還沒有修剪過，一雙藍色眼睛充滿好奇的目光。
「你實在是太小了，龍神不忍心說出預言。」
維奧的目光接著看向瓊恩·雪諾。
瓊恩·雪諾也是十四歲，雖然是私生子，卻比凱特琳·徒利的孩子更像一個史塔克。
他有著艾德·史塔克的長臉和黑褐色頭髮，一雙灰色的眼睛，身上穿著跟韋賽里斯相似的黑羊毛衫。
「瓊恩·雪諾，你的姓氏不是史塔克，龍神可以不對你的未來進行預言。」
「感謝你的好意。」
瓊恩·雪諾的目光看向羅柏。
「既然你對我的兄弟進行預言，我也該聽到自己的未來。」
「就像雷加毀滅坦格利安王朝之後，會有坦格利安家族的後裔奪回鐵王座。羅柏·史塔克毀滅史塔克家族之後，你將會奪回臨冬城，坐在艾德·史塔克的王座上接受北境封臣的效忠。」
凱特琳·徒利立刻用憤怒的目光看向瓊恩·雪諾。
新婚不久，凱特琳就得知艾德有了一個私生子。
當她帶著兒子羅柏從奔流城來到臨冬城，瓊恩·雪諾已經住在這裡，仿佛他才是臨冬城的主人，凱特琳和羅柏只是客人。
從此之後凱特琳便將瓊恩視為羅柏的威脅。
她不擔心作為嫡子的布蘭和瑞肯搶走羅柏的臨冬城，只擔心身為私生子的瓊恩搶走臨冬城。
「你竟敢奪取不屬於你的臨冬城？」
聽到凱特琳的質問，瓊恩一臉無辜。
羅柏不滿的看著凱特琳。
「母親，瓊恩是在敵人奪取臨冬城之後，從敵人手中奪回臨冬城。」
「他只是私生子。」
凱特琳焦急的看著羅柏。
「就算臨冬城真的被敵人奪取，奪回臨冬城的人也應該是布蘭和瑞肯。」
「再過十年時間，布蘭和瑞肯依然是孩子。如果敵人從我手中奪走臨冬城，我一定會在遺囑中指定瓊恩為繼承人。」
「羅柏——」
凱特琳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瓊恩也一臉驚訝的看著羅柏。
兄弟兩人目光對視，羅柏給了瓊恩一個滿是笑意的眼神。
瓊恩心中一暖，接著看向凱特琳。
「夫人，你不用擔心我會搶走臨冬城，我已經決定要跟班楊叔叔一起前往黑城堡，成為守夜人的一員。」
凱特琳鬆了口氣，艾德皺起眉頭看著瓊恩。
「孩子，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羅柏不滿的質問道。
「你加入守夜人，將來由誰奪回我們的臨冬城，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史塔克家族消失？」
瓊恩的目光看向凱特琳。
他當然不想離開自己的家人。
但他一天天長大，凱特琳對他的敵意也不斷增加。
如果不離開臨冬城，他將會無法忍受凱特琳對他的精神折磨。
叔叔班揚·史塔克所在的守夜人軍團，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容身之地。
「瓊恩·雪諾，你一出生就遭受太多的不公，所以龍神要提醒你，當你前往黑城堡的時候，你將再也見不到艾德·史塔克和羅柏·史塔克在內的許多家人，珍惜未來的這段時間吧！」
「我呢？」
艾莉婭主動詢問道。
「你為什麼不給我預言？」
艾莉婭大約九歲，有著瘦小而靈活的身體。
凱特琳·徒利的五個孩子中，只有她繼承了史塔克家的長臉、灰眼睛和黑褐色頭髮。
因為看起來就像是髒兮兮的假小子，所以她的美麗並不像姐姐珊莎那樣明顯。
「艾莉婭·史塔克，你和瓊恩都有著奔狼之血，所以龍神無法說出讓艾德·史塔克和凱特琳·徒利痛苦絕望的預言。你是還沒有綻放的冬雪玫瑰，註定會成為史塔克家族的驕傲。」
史塔克家族的孩子都得到預言，席恩終於不再忍耐。
「我是史塔克家的養子席恩·葛雷喬伊，既然私生子瓊恩可以得到預言，我也應該得到預言。」
維奧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席恩。
「席恩·葛雷喬伊，你的人生被艾德·史塔克毀了。他把你養成史塔克，卻沒有給你史塔克的身份。現在你既不是一個史塔克，也無法做回葛雷喬伊。」
羅柏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因為簒奪者戰爭中，就是自己的父親艾德·史塔克帶領大軍占領君臨城，所以羅柏非常清楚這場戰爭的前因後果。
如果雷加·坦格利安沒有背叛妻子伊莉亞·馬泰爾，擄走已經有未婚夫的萊安娜·史塔克，就不會有瑞卡德·史塔克公爵和長子布蘭登·史塔克被殺的慘劇，更不會有勞勃·拜拉席恩和艾德·史塔克在鷹巢城公爵瓊恩·艾林和奔流城公爵霍斯特·徒利的幫助下發起簒奪者戰爭，坦格利安家族三百年的統治也不會結束。
「如果你的預言是真的，看來我應該放棄繼承權成為守夜人。」
「不！」
凱特琳大喊道。
「羅柏，你絕對不能這麼想，維斯特洛大陸只有七神和舊神是真正的神祗。這頭白龍只是會說話的龍，他的預言絕不會實現。」
「凱特琳·徒利，龍神的預言還沒有結束。」
維奧的目光看向珊莎。
「珊莎·史塔克，你不愧是凱特琳·徒利這個愚蠢的女人生下的女兒，你跟你的母親一樣愚蠢。將來你會把殺死艾德·史塔克的屠刀送到敵人手中，並在敵人殺死艾德·史塔克的時候，幻想為殺死艾德·史塔克的敵人生兒育女。」
下一瞬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珊莎身上。
「你在說謊。」
珊莎有些崩潰的大叫道。
「我不會害死父親。」
「珊莎——」
凱特琳有些崩潰的看著珊莎。
因為她只是表面上不承認維奧是神祗，實際上對維奧的預言是半信半疑。
「母親，你要相信我。」
向凱特琳祈求之後，珊莎用憤怒的目光看向維奧。
「如果你真的是神祗，那你就告訴我們，殺死父親的敵人是誰。」
「哦謝特，你真是愚蠢到無可救藥。偉大的龍神說出預言，是為了讓褻瀆神祗的艾德·史塔克和凱特琳·徒利活在絕望之中，並不是要讓你們改變命運。」
說完這番話，維奧看向【布蘭】。
「布蘭登·史塔克，你永遠不會離開北境。」
布蘭只有七歲，他也從母親那裡繼承了徒利家的紅色頭髮和藍色眼睛。
他自幼練習劍術，有著成為騎士甚至是御林鐵衛的夢想。
聽到維奧對自己的預言，布蘭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的預言是錯的，因為我將來一定會離開北境，前往君臨城參加比武大會。」
維奧的目光接著看向瑞肯。
瑞肯只有三歲，從母親那裡繼承的紅色頭髮還沒有修剪過，一雙藍色眼睛充滿好奇的目光。
「你實在是太小了，龍神不忍心說出預言。」
維奧的目光接著看向瓊恩·雪諾。
瓊恩·雪諾也是十四歲，雖然是私生子，卻比凱特琳·徒利的孩子更像一個史塔克。
他有著艾德·史塔克的長臉和黑褐色頭髮，一雙灰色的眼睛，身上穿著跟韋賽里斯相似的黑羊毛衫。
「瓊恩·雪諾，你的姓氏不是史塔克，龍神可以不對你的未來進行預言。」
「感謝你的好意。」
瓊恩·雪諾的目光看向羅柏。
「既然你對我的兄弟進行預言，我也該聽到自己的未來。」
「就像雷加毀滅坦格利安王朝之後，會有坦格利安家族的後裔奪回鐵王座。羅柏·史塔克毀滅史塔克家族之後，你將會奪回臨冬城，坐在艾德·史塔克的王座上接受北境封臣的效忠。」
凱特琳·徒利立刻用憤怒的目光看向瓊恩·雪諾。
新婚不久，凱特琳就得知艾德有了一個私生子。
當她帶著兒子羅柏從奔流城來到臨冬城，瓊恩·雪諾已經住在這裡，仿佛他才是臨冬城的主人，凱特琳和羅柏只是客人。
從此之後凱特琳便將瓊恩視為羅柏的威脅。
她不擔心作為嫡子的布蘭和瑞肯搶走羅柏的臨冬城，只擔心身為私生子的瓊恩搶走臨冬城。
「你竟敢奪取不屬於你的臨冬城？」
聽到凱特琳的質問，瓊恩一臉無辜。
羅柏不滿的看著凱特琳。
「母親，瓊恩是在敵人奪取臨冬城之後，從敵人手中奪回臨冬城。」
「他只是私生子。」
凱特琳焦急的看著羅柏。
「就算臨冬城真的被敵人奪取，奪回臨冬城的人也應該是布蘭和瑞肯。」
「再過十年時間，布蘭和瑞肯依然是孩子。如果敵人從我手中奪走臨冬城，我一定會在遺囑中指定瓊恩為繼承人。」
「羅柏——」
凱特琳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瓊恩也一臉驚訝的看著羅柏。
兄弟兩人目光對視，羅柏給了瓊恩一個滿是笑意的眼神。
瓊恩心中一暖，接著看向凱特琳。
「夫人，你不用擔心我會搶走臨冬城，我已經決定要跟班楊叔叔一起前往黑城堡，成為守夜人的一員。」
凱特琳鬆了口氣，艾德皺起眉頭看著瓊恩。
「孩子，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羅柏不滿的質問道。
「你加入守夜人，將來由誰奪回我們的臨冬城，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史塔克家族消失？」
瓊恩的目光看向凱特琳。
他當然不想離開自己的家人。
但他一天天長大，凱特琳對他的敵意也不斷增加。
如果不離開臨冬城，他將會無法忍受凱特琳對他的精神折磨。
叔叔班揚·史塔克所在的守夜人軍團，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容身之地。
「瓊恩·雪諾，你一出生就遭受太多的不公，所以龍神要提醒你，當你前往黑城堡的時候，你將再也見不到艾德·史塔克和羅柏·史塔克在內的許多家人，珍惜未來的這段時間吧！」
「我呢？」
艾莉婭主動詢問道。
「你為什麼不給我預言？」
艾莉婭大約九歲，有著瘦小而靈活的身體。
凱特琳·徒利的五個孩子中，只有她繼承了史塔克家的長臉、灰眼睛和黑褐色頭髮。
因為看起來就像是髒兮兮的假小子，所以她的美麗並不像姐姐珊莎那樣明顯。
「艾莉婭·史塔克，你和瓊恩都有著奔狼之血，所以龍神無法說出讓艾德·史塔克和凱特琳·徒利痛苦絕望的預言。你是還沒有綻放的冬雪玫瑰，註定會成為史塔克家族的驕傲。」
史塔克家族的孩子都得到預言，席恩終於不再忍耐。
「我是史塔克家的養子席恩·葛雷喬伊，既然私生子瓊恩可以得到預言，我也應該得到預言。」
維奧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席恩。
「席恩·葛雷喬伊，你的人生被艾德·史塔克毀了。他把你養成史塔克，卻沒有給你史塔克的身份。現在你既不是一個史塔克，也無法做回葛雷喬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