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編織美夢的女巫
龍石島。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公爵的城堡。
城堡的廳堂是一個寬闊的圓形房間，牆壁由黑石砌成。
廳內有四扇高大窄窗，面向東西南北四方，大廳中央有一張用巨木板雕刻而成的大桌——圖桌廳正是因此而得名，這是伊耿·坦格利安在征服戰爭以前下令建造的。
伊耿的木匠依照維斯特洛大陸的形狀，在地圖桌上鋸出一個個海灣和半島，整張桌子沒有一處平直。
桌面上描繪了伊耿那個時代的七大王國，所有的河川山脈、堡壘城市、湖泊森林……巨細無遺，泛著累積近三百年的亮漆光澤。
整個大廳僅有一張座椅，經過精心設計正好對應龍石島，並位於隆起的高台之上，可將桌面一切盡收眼底。
此時史坦尼斯坐在這張座椅上，目光打量眼前一身緋紅的女人。
她從頭到腳全是紅色，身披一件亮如明焰的紅色禮服。
她的喉際有一條比任何學士頸鏈還要緊的紅金項圈，嵌了一顆大紅寶石。
她的頭髮是磨亮的深紅銅色，就連她的一雙眼睛也是紅色，但她的皮膚卻非常白皙，她的身形優雅苗條，身高超過多數騎士，腰身非常纖細，有一張心形臉蛋。
這是一個男人的視線一旦停在她身上便很難移走的美麗女人。
「你就是蠱惑我妻子賽麗絲的女巫？」
「我名為梅麗珊卓，是侍奉光之王拉赫洛的僕人。」
女人露出優雅自信的笑容。
「據亞夏古書預言，長夏之後，星辰泣血，冰冷的黑暗將籠罩世界，在這個恐怖的時刻，將有一位戰士自烈火中拔出燃燒之劍，那把劍是光明使者，英雄之紅劍，持有該劍者便是亞梭爾·亞亥轉世，而他將驅離黑暗。史坦尼斯公爵，我在聖火中看到你，你就是預言之子。」
「我會成為國王？」
「會的。」
梅麗珊卓點了點頭。
「我來到龍石島接近賽麗絲夫人，就是為了幫助您，讓您成為七國之王，然後用整個七國的力量對抗黑暗和邪惡。」
史坦尼斯笑了。
「龍神說我會成為【活在女巫編織的美夢裡的七國之王】，看來你就是為我編織美夢的女巫。」
「龍神？」
梅麗珊卓斬釘截鐵的說道。
「史坦尼斯公爵，世界上只有兩位真神，一位是光之王拉赫洛，一位是帶來黑暗、冰冷和死亡的寒神，其他一切神祗都是偽神。」
「既然你的光之王拉赫洛是真神，為什麼你沒有治癒希琳的灰鱗病？」
「無所不能的是光之王拉赫洛，我只是光之王拉赫洛的僕人。」
「女巫，我寧願相信為我的女兒治好灰鱗病，讓戴佛斯的手指再生出來的貪財龍神，也不會相信你為我編織的美夢。」
「史坦尼斯公爵，能否把龍神的事情詳細告訴我？」
梅麗珊卓用右手握住脖子上的紅寶石。
「我會尋求光之王拉赫洛的指引，向您證明光之王拉赫洛是唯一真神。」
潘托斯。
伊利里歐的總督府，現在成了潘托斯之王韋賽里斯的王宮。
總督府的百獸園，成了三條幼龍的龍穴。
「dracarys！」
丹妮莉絲·坦格利安將切碎的生肉扔給三條幼龍，訓練它們自己將生肉烤熟。
名為卓耿的幼龍吼叫著噴出一股鮮紅、橙色和黑色交織的火焰，肉塊還沒落地就已經烤焦。
名為雷哥的幼龍想偷走哥哥的戰利品，卓耿先是一口把肉吞下，接著對雷哥發出嘶吼。
雷哥只能低下頭，對準自己面前的肉塊噴出帶著綠絲的橙黃色火焰。
看著三條可愛的幼龍，丹妮莉絲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哥哥說過我是龍的女兒，龍的新娘，龍的母親，它們就像我的孩子一樣。」
「您自己也是孩子。」
站在丹妮莉絲身後的喬拉·莫爾蒙好奇的看著三條幼龍。
「您到二十歲才是真正的大人。」
「但我已經可以結婚。」
「您是真龍，世界上能做您丈夫的屈指可數。」
「哥哥說過我會是他的妻子。」
丹妮莉絲的臉色有些黯然。
雖然韋賽里斯是她相依為命的哥哥，但她只是把韋賽里斯當成哥哥愛著，並沒有對他產生愛情。
丹妮莉絲髮愣時，喬拉將一塊生肉扔給名為韋賽利昂的幼龍。
「dracarys？」
聽到喬拉的話，韋賽利昂沒有對準肉塊，而是對準喬拉噴出一股淡金色火焰，喬拉慌忙後退了一步。
丹妮莉絲忍不住嬌笑。
「喬拉爵士，如果所有人都可以用高等瓦雷利亞語控制龍，就不會有龍王家族了。龍是非常有智慧的生物，只有龍王血脈能夠用高等瓦雷利亞語命令它們。」
「我並不是想要控制龍。」
喬拉解釋道。
「我只是想給它肉。」
「丹妮！丹妮！」
伴隨著韋賽里斯歡喜的聲音，韋賽里斯帶著伊利里歐大步走了過來。
他的頭上戴著一頂嶄新的黃金王冠，他的雙手也捧著一頂鑲嵌寶石的女式王冠。
「丹妮你看，母親的王冠回到了我的手中。」
韋賽里斯帶著丹妮莉絲流浪的幾年時間，他們的生活一天天窮困，韋賽里斯甚至不得不賣掉母親蕾拉的王冠。
看到母親的王冠失而復得，丹妮莉絲也很高興。
來到丹妮莉絲面前，韋賽里斯將王冠戴在她的頭上。
「丹妮，母親的王冠很適合你。就像母親是父親的王后，你也會是我的王后。」
「哥哥……」
丹妮莉絲露出遲疑的表情。
「我是龍神的巫女。」
「我不會在意那條龍的想法。」
韋賽里斯露出極為自信的笑容。
「我是七國之王韋賽里斯·坦格利安。現在我有潘托斯的財富，可以召集三萬大軍，我還有三條龍。當年我們的祖先征服者伊耿可以用三條龍征服維斯特洛大陸，我的征服之路將會比伊耿更加簡單。」
「我們的龍還是幼龍。」
「你不相信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站在韋賽里斯身後的伊利里歐，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公主殿下！雖然韋賽里斯陛下的龍是幼龍，現在的七國也不是三百年前的七國。就算沒有龍神維奧，韋賽里斯陛下也能征服七國。」
「丹妮，我可不是只有你一個選擇。」
韋賽里斯對丹妮莉絲調侃道。
「多恩的道朗親王想要把他的女兒嫁給我，你要是不珍惜我對你的寵愛，王后的寶座就要被多恩的亞蓮恩公主搶走了。」
丹妮莉絲一臉高興。
「那就讓她搶走吧！」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公爵的城堡。
城堡的廳堂是一個寬闊的圓形房間，牆壁由黑石砌成。
廳內有四扇高大窄窗，面向東西南北四方，大廳中央有一張用巨木板雕刻而成的大桌——圖桌廳正是因此而得名，這是伊耿·坦格利安在征服戰爭以前下令建造的。
伊耿的木匠依照維斯特洛大陸的形狀，在地圖桌上鋸出一個個海灣和半島，整張桌子沒有一處平直。
桌面上描繪了伊耿那個時代的七大王國，所有的河川山脈、堡壘城市、湖泊森林……巨細無遺，泛著累積近三百年的亮漆光澤。
整個大廳僅有一張座椅，經過精心設計正好對應龍石島，並位於隆起的高台之上，可將桌面一切盡收眼底。
此時史坦尼斯坐在這張座椅上，目光打量眼前一身緋紅的女人。
她從頭到腳全是紅色，身披一件亮如明焰的紅色禮服。
她的喉際有一條比任何學士頸鏈還要緊的紅金項圈，嵌了一顆大紅寶石。
她的頭髮是磨亮的深紅銅色，就連她的一雙眼睛也是紅色，但她的皮膚卻非常白皙，她的身形優雅苗條，身高超過多數騎士，腰身非常纖細，有一張心形臉蛋。
這是一個男人的視線一旦停在她身上便很難移走的美麗女人。
「你就是蠱惑我妻子賽麗絲的女巫？」
「我名為梅麗珊卓，是侍奉光之王拉赫洛的僕人。」
女人露出優雅自信的笑容。
「據亞夏古書預言，長夏之後，星辰泣血，冰冷的黑暗將籠罩世界，在這個恐怖的時刻，將有一位戰士自烈火中拔出燃燒之劍，那把劍是光明使者，英雄之紅劍，持有該劍者便是亞梭爾·亞亥轉世，而他將驅離黑暗。史坦尼斯公爵，我在聖火中看到你，你就是預言之子。」
「我會成為國王？」
「會的。」
梅麗珊卓點了點頭。
「我來到龍石島接近賽麗絲夫人，就是為了幫助您，讓您成為七國之王，然後用整個七國的力量對抗黑暗和邪惡。」
史坦尼斯笑了。
「龍神說我會成為【活在女巫編織的美夢裡的七國之王】，看來你就是為我編織美夢的女巫。」
「龍神？」
梅麗珊卓斬釘截鐵的說道。
「史坦尼斯公爵，世界上只有兩位真神，一位是光之王拉赫洛，一位是帶來黑暗、冰冷和死亡的寒神，其他一切神祗都是偽神。」
「既然你的光之王拉赫洛是真神，為什麼你沒有治癒希琳的灰鱗病？」
「無所不能的是光之王拉赫洛，我只是光之王拉赫洛的僕人。」
「女巫，我寧願相信為我的女兒治好灰鱗病，讓戴佛斯的手指再生出來的貪財龍神，也不會相信你為我編織的美夢。」
「史坦尼斯公爵，能否把龍神的事情詳細告訴我？」
梅麗珊卓用右手握住脖子上的紅寶石。
「我會尋求光之王拉赫洛的指引，向您證明光之王拉赫洛是唯一真神。」
潘托斯。
伊利里歐的總督府，現在成了潘托斯之王韋賽里斯的王宮。
總督府的百獸園，成了三條幼龍的龍穴。
「dracarys！」
丹妮莉絲·坦格利安將切碎的生肉扔給三條幼龍，訓練它們自己將生肉烤熟。
名為卓耿的幼龍吼叫著噴出一股鮮紅、橙色和黑色交織的火焰，肉塊還沒落地就已經烤焦。
名為雷哥的幼龍想偷走哥哥的戰利品，卓耿先是一口把肉吞下，接著對雷哥發出嘶吼。
雷哥只能低下頭，對準自己面前的肉塊噴出帶著綠絲的橙黃色火焰。
看著三條可愛的幼龍，丹妮莉絲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哥哥說過我是龍的女兒，龍的新娘，龍的母親，它們就像我的孩子一樣。」
「您自己也是孩子。」
站在丹妮莉絲身後的喬拉·莫爾蒙好奇的看著三條幼龍。
「您到二十歲才是真正的大人。」
「但我已經可以結婚。」
「您是真龍，世界上能做您丈夫的屈指可數。」
「哥哥說過我會是他的妻子。」
丹妮莉絲的臉色有些黯然。
雖然韋賽里斯是她相依為命的哥哥，但她只是把韋賽里斯當成哥哥愛著，並沒有對他產生愛情。
丹妮莉絲髮愣時，喬拉將一塊生肉扔給名為韋賽利昂的幼龍。
「dracarys？」
聽到喬拉的話，韋賽利昂沒有對準肉塊，而是對準喬拉噴出一股淡金色火焰，喬拉慌忙後退了一步。
丹妮莉絲忍不住嬌笑。
「喬拉爵士，如果所有人都可以用高等瓦雷利亞語控制龍，就不會有龍王家族了。龍是非常有智慧的生物，只有龍王血脈能夠用高等瓦雷利亞語命令它們。」
「我並不是想要控制龍。」
喬拉解釋道。
「我只是想給它肉。」
「丹妮！丹妮！」
伴隨著韋賽里斯歡喜的聲音，韋賽里斯帶著伊利里歐大步走了過來。
他的頭上戴著一頂嶄新的黃金王冠，他的雙手也捧著一頂鑲嵌寶石的女式王冠。
「丹妮你看，母親的王冠回到了我的手中。」
韋賽里斯帶著丹妮莉絲流浪的幾年時間，他們的生活一天天窮困，韋賽里斯甚至不得不賣掉母親蕾拉的王冠。
看到母親的王冠失而復得，丹妮莉絲也很高興。
來到丹妮莉絲面前，韋賽里斯將王冠戴在她的頭上。
「丹妮，母親的王冠很適合你。就像母親是父親的王后，你也會是我的王后。」
「哥哥……」
丹妮莉絲露出遲疑的表情。
「我是龍神的巫女。」
「我不會在意那條龍的想法。」
韋賽里斯露出極為自信的笑容。
「我是七國之王韋賽里斯·坦格利安。現在我有潘托斯的財富，可以召集三萬大軍，我還有三條龍。當年我們的祖先征服者伊耿可以用三條龍征服維斯特洛大陸，我的征服之路將會比伊耿更加簡單。」
「我們的龍還是幼龍。」
「你不相信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站在韋賽里斯身後的伊利里歐，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公主殿下！雖然韋賽里斯陛下的龍是幼龍，現在的七國也不是三百年前的七國。就算沒有龍神維奧，韋賽里斯陛下也能征服七國。」
「丹妮，我可不是只有你一個選擇。」
韋賽里斯對丹妮莉絲調侃道。
「多恩的道朗親王想要把他的女兒嫁給我，你要是不珍惜我對你的寵愛，王后的寶座就要被多恩的亞蓮恩公主搶走了。」
丹妮莉絲一臉高興。
「那就讓她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