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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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變故

  「嗯?」

  巫妖查諾抬起了頭,似平發覺了事情變得有些不對勁,他伸出了只帶著表皮的乾枯手指,卻連一個火苗點不起來。

  「呵呵,有意思。」巫妖眼裡的魂靜靜燃燒。

  大嘴吉米並沒有注意到巫妖查諾的異樣,他對於城堡里出現的變化非常疑惑。

  「怎麼會這樣?那些死刑犯全都跑出來了?劇本應該沒有這幕啊?」他聲的嘟囔。

  大嘴吉米想要請示一下上面,卻發現對方沒有任何回應,他並沒有收到指示,而當他想要暫時離開一下的時候,卻驚恐的發現,他沒辦法離開這裡,周圍似乎出現了無形的屏障。

  他好像被關在解說台了。

  「這——」大嘴吉米有些恐慌了。

  「繼續解說。」

  正當大嘴吉米想要起身確認一下情況的時候,旁邊的巫妖說話了。

  「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繼續解說,不要引起恐慌。」巫妖說。

  大嘴吉米用蓋住了話筒,聲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巫妖回答:「一點點事故罷了,先安撫觀眾,別引起恐慌,不然你以後就別想解說了」'

  大多觀眾們似乎並沒有發覺事情發生了變化,除非有人臨時有事想要離開這裡,然後他們就會發現他們被魔法鎖在看台了。

  又或者是一些施法者,他們也感覺到了反魔法力場的覆蓋,但這些人終究只是極少數,他們的聲音被壓制在了嘈雜的看台里。

  看到巫妖查諾如此鎮定,大嘴吉米鬆了口氣:「好吧,查諾,有你在身邊真是太好了,看來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巫妖查諾:「當然,因為我有命匣。」

  大嘴吉米裝作沒有聽見巫妖查諾後面的話,對著話筒說:「哇噢,看來魔王已經感覺到了危機感,等不及想要放出他的手下,來對付這些闖入他城堡的冒險者了—..「

  城堡內的一處祭壇前,莉莉將聖血從瓶子裡傾倒而出,滴落在祭壇的凹槽之上,這些血液開始自主流動,填滿了祭壇圖案上的每一處縫隙。

  伴隨著一道金光閃過,祭壇後的棺材傳來了動靜,棺材蓋被推開,阿瑟從棺材裡坐了起來,看向周圍。

  「歡迎加入比賽,阿瑟,柳耀那邊有什麼話想傳達的嗎。」莉莉問道。

  阿瑟從棺材裡爬了出來,說:「他就只說讓我幫忙看著點比賽—他去廁所了,看起來很急。」

  拉里沒好氣的說:「呸,我就說他還得拉。」

  托托看到阿瑟出現,鬆了口氣:「太好了,我帶著的治療魔藥已經快喝完了,你來的正是時候。」

  「交給我吧,誰需要治療?」阿瑟手上發出了聖潔的光芒。

  阿瑟之所以能上場,還是多虧了那瓶隱藏道具聖血。

  他們從實驗室里找到的日誌看到,聖血的作用有兩種,一種是將隊友的屍體(墓碑)

  帶到祭壇的棺材裡,然後把聖血淋在棺材上,這樣已經因為死亡而離場的隊友就會回到賽場上,相當於是一個固定地點的復活捲軸。

  而另一種,就像是現在這樣,如果已經有隊友死亡,就可以把聖血倒在祭壇上,用一個死去隊友的上場名額為代價,將場下替補的隊友召喚到場上。

  在阿瑟給其他人治療完畢後,他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托托想了想:「按照柳耀離場前給我們發的信號來看,他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以自保為主,見機行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打錯了手勢?「

  拉里撓了撓腦袋:「這算是什麼策略?太奇怪了,難道是讓我們繼續探索其他房間,拿道具積累實力?」

  托托點頭:「有可能是這樣,總之我們先出去吧,有阿瑟在,即便是暴力懲戒小隊想要和我們打消耗戰,我們也不用怕了。」

  他們出了房間,回到了原來的樓層,準備先偵查一下城堡里的動靜,這時,拉里發現了不對勁。

  「等等——那些房間的封印,好像都沒了?難道是戰火小隊趁我們不在,把這些房間都給攻略了?這也太扯了吧?「拉里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老狗看了眼房間裡的情況,說:「不,就算是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快,而且房間裡面的布置並沒有被打亂,也沒有戰鬥過的痕跡,這也就是說——..」


  一個驚悚的想法出現在了他們的腦海中一是裡面的人自己走出來的。

  但那些人去哪了?

  砰!城堡深處傳來了一聲巨響,眾人轉過頭去,拉里大喊:「是魔王所在的方向!有情況,可能是戰火小隊已經開始攻略魔王了,咱們得趕緊過去。」

  煎餅果子隊迅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行,就在他們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和同樣趕過來的戰火小隊遇上了,兩隊人馬面面相覷。

  「不是你們?」

  「你們沒有打魔王?!」

  兩支隊伍都有些措手不及。

  莉莉張大了嘴:「等等,如果不是你們?也沒有聽見暴力懲戒接近時的哀嚎預警,那在那邊的人——是誰?「

  大家紛紛看向走廊的深處。

  「快!快攔住他們!都給我上!」

  王座大廳內,魔王顫抖的躲在王座後面,指揮著城堡里的魔物們撲向那幫不認識的傢伙,脖子上掛著的項鍊閃閃發光。

  「你們並不是參賽選手,你們到底是誰?!」魔王驚恐的大喊著。

  他根本不認識那幫人,他們就像是忽然冒出來的一樣,這和劇本里安排的劇情完全不同!

  這時,魔王忽然想起來,除了那幫一起演戲的同行之外,他似乎還聽人說過,這個城堡里,貌似還有一批用來當做參賽選手們的敵人的傢伙.

  「你們!你們是那幫死刑犯!你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魔王尖叫起來。

  而那幫人只是冷笑著繼續往前沖,並且悍不畏死,臉上充斥著狂熱。

  觀眾們看見這一幕,開始小聲討論了起來,他們完全搞不懂現在的狀況,不是說好是大家一起打魔王的嗎?怎麼這些人忽然反叛了?那個魔王也說出了和台詞無關的話大嘴吉米的聲音響起:「這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原本那些承擔魔王手下角色的死刑犯們,居然通過某種辦法,從囚牢之中逃了出來,並聚集在了一起!連扮演魔王的演員都受到了威脅!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我們的參賽選手們,是否能夠成功化解這次危機?就像他們以前做過的那樣!」

  「我就說嘛,原來還是劇本!嚇我一跳。」馬里奧放心的坐回了座位,吊兒郎當的說:「放心吧,出不了事的,這個競技場可是咱們學院包辦的,那些死刑犯在這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

  一旁的達達尼奧表情淡然:「這不是廢話嘛?我早就知道是劇本了,要真是事故,早就終止比賽了,沒聽見還在解說嗎——話說,齊格怎麼還沒回來?他也拉肚子了?「

  「管他呢,也許是勾搭漂亮妹子去了,吟遊詩人嘛。」馬里奧擺擺手,然後感嘆:「不過主辦方還真大膽,敢這麼玩,這比賽越來越有趣了。」

  那些隱隱覺得有些不安的觀眾們,在聽到了解說的聲音後,一個個也變得放心了起來o

  連那些大人物都還在這裡,怎麼可能發生什麼意外嘛。

  「放心,特萊什,沒看見市長他們都還沒走嘛?怎麼可能出現什麼意外?」大本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品著杯中美酒,表現得風輕雲淡,就像是其他客人們一樣。

  即使現在他們已經被關在了貴賓包廂里。

  當然,並不是所有客人都和他一樣,清楚事情的經過。

  而是因為在這種上流圈子的社交場合,除非到了最後一刻,否則無論如何都不能表現出失態的樣子,不然時候就會被圈子裡的其他權貴給嘲笑,當做飯後談資。

  這在上層圈子裡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所以沒有人露出焦急、不安的神情,一個個全都泰然自若,處變不驚,反而時不時說出兩句笑話,惹得身邊的人哈哈大笑。

  至於他們是真的想笑,還是僅僅捧場,這就不得而知了。

  大本壓低聲音:「瞧瞧他們,真是有貴族風度,不是嗎?」

  他向著不遠處擺渡人家族的熟人舉杯,對方也友好的給予回應,二人默契的幹了一杯O

  「看,家都沒有說什麼,這一切都在我們計劃之中。」本笑著說。

  特萊什三十三卻有些煩躁的一口悶了面前的酒,說:「大本,你知道,我是盜賊公會的吧?我對於陰謀有種敏銳的直覺,這事似乎有點不對。」

  大本壓低聲音:「沒什麼不對的,我的朋友,這些人根本不了解大競技場的運作方式,以為通過一個小小的漏洞進入主控室,就能夠掌控整個大競技場的控制權,但事實並不是如此,不是嗎?現在那幫被忽悠過來的白痴應該已經被鎖在主控室里出不去了。」


  特萊什三十三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是,你說的沒錯,我們通過烏爾諾斯,假裝透露出了一個小漏洞,讓那幫不了解新技術的傢伙信以為真,以為這就能毀了比賽,毀了黎星城這麼多年的心血和名聲·按照我們的計劃,最後那些罪犯會被抓起來,然後把幕後主使給交待出來,但,事情真的有那麼簡單嗎?」

  本愣:「你什麼意思?」

  特萊什三十三指著窗外,說:「現在城堡里的那幫死刑犯,主要是由【諸神議會】和【魔力聖所】兩個極端組織的人組成的,還有其他幾個想要活命的重犯,諸神議會和魔力聖所可都是不折不扣的瘋子組織,但後面那個,你認為他們是蠢貨嗎?能當法師的,就沒有笨蛋。你覺得他們會策劃一場註定失敗的襲擊嗎?」

  大本疑惑的問:「但之前你不是同意了這個計劃了嗎?再聰明,他們還不是被騙了嗎?你到底想說什麼?」

  特萊什三十三說:「烏爾諾斯,那個傲慢的高個長耳朵,我覺得他肯定有問題,我現在想起來了,他之前看我們的眼神似乎帶著鄙夷和嘲笑,我看人很準,他給我的就是這種感覺。」

  本搖頭:「你想多了,特萊什,精靈不都是那樣的嗎?而且他確實很討厭我們,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背叛我們。

  他可是市政廳的,大競技場是市政廳花了大價錢,下了血本才建立起來的。就從這種角度來講,他就不可能和那幫老傢伙走到一起。

  我們雖然坑了他一把,但其實我們是天然的盟友。他如果想要害我們,他自己也會萬劫不復,從隔壁那些保守派身上得到了多少好處都沒用。」

  特萊什三十三無法反駁這段話,只能夠皺著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希望你說的是對的。」

  大本撓了撓肚子:「呼~說起來中午那頓飯還真好吃,等這次回去後,我就去黃金橄欖找摩爾根問問那個廚師的名字。來吧,朋友,享受比賽,我們不會有事的。」

  他們看向了競技場的東側。

  而在東側,烏爾諾斯也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的盯著對面,兩邊相隔很遠,幾乎看不到窗戶後的人影,但烏爾諾斯此時心情非常愉悅,甚至嘴角壓不住笑容。

  「烏爾諾斯先生,市長那邊請你過去。」侍從跑了過來。

  「我知道了。」烏爾諾斯收起笑容,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轉過身向著市長那邊走去。

  城堡之中,此時煎餅果子隊和戰火小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雙雙朝著王座大廳趕去。

  「所以那些敵人是死刑犯?!」托托叫了出來,這可沒有事先和他們說過,還是剛剛交流情報的時候,戰火的隊長丹尼斯告訴他們的。

  拉里一頭霧水:「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比賽沒有結束,但是死刑犯全都跑出來了,不僅不襲擊我們,反而跑去了魔王那邊?還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搞什麼鬼!」

  阿瑟堅定的說:「不管怎麼樣,城堡里一定還有真正的演員在,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我們必須得保護好他們!」

  隔壁的戰火小隊,丹尼斯聽見了阿瑟的話,轉頭對其他人說:「他們有個聖騎士,看起來應該是友軍·要我說,就和別人家的寵物最好摸一樣,別人家的聖騎士也最可靠,起碼不用聽他們說教,又能享受到好處。」

  伊爾絲冷笑:「咱們隊裡也有個和聖騎士差不多的倔驢,隨便去賭場玩兩手都得嘮叨半天。」

  武僧孫大師說:「不,不管你怎麼說,我都反對你賭博,那是不好的行為。」

  很快,他們來到了目的地,在看到了他們的那一刻,王座後面的魔王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對著他們尖叫起來。

  「救命!煎餅果子,戰火!救救我,這幫死刑犯瘋了!」魔王大喊。

  拉里眼尖,認出來這還是個熟人:「他是之前的神父和魔鬼!確實是演員。」

  「我們得把他救下來。「阿瑟一馬當先,舉著盾牌和劍就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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