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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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伏擊

  「為什麼我到處都能看到這張蠢臉?」烏爾諾斯就像是看到了一堆史萊姆出現在廁所一樣,厭惡的看著天空中的投影。

  投影里,柳耀正在偷偷的撈鍋里的東西吃,然後被鬼婆敲頭。

  「也許是因為這支小隊表現的很不錯?」貴賓室里的另一位客人說道:「他們的表現總是能出人意料,連報紙上都報導過,所以不想見到反而有些困難吧?」

  烏爾諾斯轉過頭,臉上掛著那副公式化的笑容:「不要討論他了,行嗎?還是來聊聊正事吧,為什麼你們會把我約到這種地方?找個更舒適點的俱樂部,不好嗎?」

  「當然是因為這裡足夠隱蔽。」幾人之中為首的老者說:「我們要做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無論是去哪個俱樂部,還是邀請你到我們家中商談,都會被有心人注意到,哪裡有比這種公共場合還要不惹人懷疑呢?

  況且,你應該知道,競技場的貴賓室是要接待外賓的,所以這裡已經隔絕了一切窺視,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裡聊了什麼。」

  「你們還想幹什麼?那個設備間的建造申請,我不是都已經讓人幫你們批准了嗎?」烏爾諾斯坐到了沙發上,端起茶杯喝著,語氣有些傲慢。

  老者並沒有被他的語氣冒犯到,他坐到了烏爾諾斯對面,說:「烏爾諾斯,也許你以為我們只是一群不知道進取的老頑固,死守著舊產業不放手,所以我們反對新的產業」

  不,你錯了。」

  烏爾諾斯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

  老者說:「不是我們反對進步,反對發展,而是有人不想看到這一點,誰不想賺錢?

  誰不想做那些新產業?但問題是,我們進不去,他們把我們攔在外面了。」

  烏爾諾斯譏諷他:「就像你們以前做的一樣。」

  「沒錯。」老者說:「所以我們最清楚,那些人想要做什麼。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們這些人,覺得我們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手裡也沒有什麼好東西—但是,你要明白,權力沒有真空期—這是我們的誠意,一點點訂金。」

  他拿出了一張古老的契約。

  「這是—建城時期的永久經營性房產契約?」烏爾諾斯臉上出現了微妙的變化,這可是上城區的商業用地,「好吧,我覺得我們可以聊聊這件事——-只要你們的計劃中,能夠「順帶」幫我處理掉一些事,以及讓一些人,自食惡果——.」烏爾諾斯露出了真摯的笑容。

  森林中,時不時有窒穿的聲音在煎餅果子小隊周圍掠過,讓人不禁心裡發毛,特別是托托,他是第一次進入這種野外的森林,還從來沒有走這麼遠過呢。

  「拉里你有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什麼東西在監視我們?」托托忍不住發問。

  拉里緊盯看前方,大耳朵微動,頭也不回的回答:「鬼婆所在的森林,要說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那是不可能的——剛剛應該是鬼婆的手下,或者其他什麼怪物在窺視我們,不過暫時沒有靠近。」

  阿瑟說:「別擔心,托托,我會保護好你的,這些怪物如果能夠輕鬆殺了我們,也不用這麼鬼鬼崇祟了,與其害怕他們,不如說,那些東西更害怕我們!」

  莉莉皺著眉頭打量著四周:「奇怪,這周圍沒有死者的存在?如果有死者的話,我就能用死者交談問問情況了,至少能知道去救柳耀的路在哪。」

  拉里提醒其他人:「總之大家別分散,只要不分開,那些怪物就沒辦法打敗我們。」

  忽然,寂靜的森林深處傳來了失真的求救聲。

  「救命!誰來救救我———好疼啊!我好疼!」

  莉莉皺起眉頭:「這聲音——有些像柳耀。」

  托托補充:「但絕對不是他,他絕對不會發出這種聲音。」

  拉里聳聳肩,隊伍里的人都知道,柳耀腦子有病:「所以—-這是一個誘餌。」

  「我們過去吧!」阿瑟說。

  托托無奈的說:「阿瑟,你沒聽到嗎?這是一個陷阱。」

  「我知道。」阿瑟點點頭:「但也不排除真的有人遇難了,又或者無辜者被人當成了誘餌。況且,我們完全沒有柳耀的頭緒,不是嗎?」

  拉里想了會兒,表示同意:「說的也沒錯,我感覺我們一直都在這片森林裡兜圈子,根本沒辦法出去,有陷阱說明對方終於想要和我們交手了,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個機會,而且還不一定是誰埋伏誰呢,這幫愚蠢的怪物—注意我的信號。」


  拉里整個人都潛入了地面,化作了一團陰影,向那個方向前進,其他人見狀也跟了過去。

  解說台上,大嘴吉米指著投影大叫著:「看到了嗎!就算只是有一點無辜者存在的可能,煎餅果子小隊也不會放棄!就算是失去了對比賽的記憶,在真實的一面中,他們也沒有展現出任何不同於以往的樣子,這就是我喜歡的隊伍!」

  威利陷入了回憶:「他們隊伍里有聖騎土,特別是年輕的聖騎土,都是一幫死腦筋!

  以前我隊裡進了個新人聖騎士就是這樣,強迫症,偏執,不聽勸,只知道非黑即白,然後為了理想而犧牲·—」

  大嘴吉米:「嘿!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這裡可是比賽,不可能發生那種事!咳咳,讓我們換個話題吧,看到了嗎?即使是失去了隊長的領導,其煎餅果子隊的其餘人也並沒有就這樣變成沒頭蒼蠅,反觀另一邊—」

  「他們過來了,真的過來了!一幫傻子!」鹿角魔扇動著翅膀從天而降,落在了隊長魯迪的身邊。

  「救命!我好疼!!!」

  在他們不遠處,一個渾身血肉模糊的人被倒吊在了樹幹上,仔細看他的臉的話,會發現,這個人長得很像柳耀。但如果更仔細觀察,就會看到他皮膚內的血肉在不停的蠕動..—

  「看,我說了,很簡單。」魯迪半蹲在一塊石頭的後面,對其他人說:「這場比賽我們能贏得很輕鬆,等他們被吸引過來,中了陷阱,你們就趁著這時候上。」

  狼人盯著他:「所以你不和我們一起?為什麼?」

  魯迪暗罵一聲,然後耐心的解釋:「因為你們現在擁有了新的能力,比我要更加擅長潛伏,同時還能夠看穿霧氣。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上,我是戰士,我當然會頂在前面,現在我沒有了你們的法術支援,我怎麼上?」

  「最好是你說的那樣,我們現在身體都很疼,特蘭多發出的慘叫聲並不是偽裝,我們得快點結束這場該死的比賽。」蜘蛛魔的爪子相互摩擦著,發出金屬剮蹭的尖銳聲音。

  他口中的特蘭多就是樹上被倒吊的誘餌,他在喝下了魔藥變成怪物後擁有了擬態和噴濺毒液的能力。

  魯迪說:「放心吧,我等會兒會跟在你們後面一起上,現在是我們五個打他們四個,優勢在我們這邊。」

  狼人忽然抬起頭:「他們快來了!我聞到味道了。」

  魯迪下令:「潛伏起來,各就各位!」

  血灌小隊眾人分散開來,去往自己的位置理伏。

  煎餅果子隊終於從霧氣之中現身了,他們順著聲音來到了「柳耀」所在的位置不遠處。魯迪忽然感覺有些不妙,對方好像少了一個人,那個盜賊不見了。

  他決定按兵不動,要動也是隊友先上,只有他一個人不是怪物,其他人都在被痛苦折磨,無法做出正確的決斷,所以他不能死。

  「柳耀,是你嗎?」阿瑟看著那個身影問道。

  「是我,快救我,我好痛—·鬼婆對我下了詛咒———」這個「柳耀」用沙啞的虛弱聲音呻吟著。

  莉莉問他:「先回答,我養的狗叫什麼?」

  「它叫——·啊啊啊啊!!!」」

  「柳耀」忽然瘋狂的慘叫起來,身上滲出了紅色的血液,看起來悽慘異常。

  「堅持住,我們來救你了!」阿瑟喊道。

  他帶著隊友沖向了「柳耀」,魯迪瞪大了眼睛,只要他們敢靠近那邊,特蘭多的毒液噴濺絕對會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然後,他就看見煎餅果子隊裡的術士直接朝著吊在樹上的特蘭多扔出了一個火球術。

  轟!特蘭多慘叫聲夏然而止。

  莉莉冷冷的說:「回答錯誤,我的狗不叫【啊啊啊啊】,謝謝。」

  魯迪手摸著劍柄,大喊:「上,他們發現——」

  狼人,蜘蛛魔,鹿角魔分別從三個方向出現,撲向了煎餅果子小隊。

  「你就是領頭的?」

  忽然,一把匕首抵在了魯迪的脖子上,冰涼無比,讓他不敢起身。

  拉里在他身後說:「讓那些怪物停下。」

  那邊三個怪物看了這邊一眼,根本就沒帶管的,繼續攻擊托托他們三人。

  大嘴吉米:「在魯迪已經被控制的情況下,他們放棄了隊長的性命,在比賽中,這種策略雖然理智,但是是不是已經側面說明了,魯迪對於自己的隊伍已經沒有掌控能力了?」


  威利:「我倒覺得他們沒有做錯,刀子都架到脖子上了,不如放棄這個隊友,畢竟只是比賽嘛。」

  魯迪腦袋上流著冷汗,裝作無辜的說:「他們怎麼可能聽我的話?你也看到了,那就是些怪物!」

  拉里繼續問:「你為什麼會和它們在一起?」

  「鬼婆!沒錯,就是她!」魯迪馬上就編造出了一個接口:「是她逼我這麼做的,說不幹掉你們,我的朋友們就會一直處在痛苦當中!」

  拉里問:「你的朋友也被鬼婆抓了?」

  魯迪誠實的回答:「是被她害了,她通過某種方法,讓他們喝下了毒藥,我是被鬼婆脅迫,為了解決他們身上的病痛,所以才會這麼做的。」

  「你知道鬼婆在哪嗎?」拉里繼續問。

  魯迪連忙點頭:「知道!我當然知道!如果你們也要找她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

  「啊!」另一邊,在煎餅果子隊三人合作之下,狼人被阿瑟用一記至聖斬打中了要害,直接倒下,鹿角魔和蜘蛛魔見狀,馬上退回到了霧中,跑了。

  大嘴吉米:「幹得漂亮噢,抱歉,作為解說,我不該偏祖某一方的,不過血灌小隊目前來說確實很像是反派角色,讓我情不自禁。」

  威利:「那些人變成怪物之後根本不熟悉新的戰鬥方式,相互之間完全沒有配合,被反擊也是很正常的,要我說,只要煎餅隊還保持著團結,那血灌隊就完全沒有辦法擊敗他們,不過,到了這裡,血灌小隊其實還有翻盤的機會。」

  大嘴吉米:「你是說」

  威利:「就那個魯迪,煎餅隊還不知道自己處於比賽當中,他們現在只知道他們的處境很危險,如果魯迪幹得好的話,說不定可以瓦解掉煎餅隊之間的信任,讓他們各自為戰,只有這樣,怪物的優勢才能發揮出來。」

  戰鬥結束,莉莉有些奇怪的看看地上兩個墓碑,十分不解,為什麼那兩個怪物死後就變成了這玩意兒。

  她嘗試看使用了操縱死戶,沒想到還真的弄出來了兩隻僵戶。

  「太好了,終於有屍體用了。」莉莉鬆了口氣,對於亡靈法師來說,有僕從和沒僕從可是天差地別。

  「夥計們,瞧瞧我發現了什麼。」拉里推著雙手被綁起來的魯迪走來。

  「他是誰?」托托問。

  拉里聳聳肩:「貌似是個被鬼婆利用的倒霉蛋,剛剛本來想和那些怪物一起攻擊我們的,我就是發現了他,所以才發信號讓你們直接發動攻擊。」

  魯迪瘋狂點頭:「沒錯,我也只不過是被鬼婆利用的冒險者,我和你們無冤無仇,如果不是來到這裡,我根本不可能和你們交戰。」

  拉里說:「他說他可以帶我們去找鬼婆。」

  魯迪熱情的說:「是的,我知道鬼婆在哪!對了,你們是想要找那個被她綁架的人吧?一個青年,黑頭髮黑眼的,話特別多,帶著巫師帽的!是他對吧?」

  托托十分開心:「是柳耀!你見過他?他怎麼樣了?」

  魯迪的表情黯淡了下來:「聽只能說不怎麼好,他現在被鬼婆扔進了大鍋里,正煮著呢,如果我沒有答應鬼婆的要求,來攻擊你們,我可能也會變成他那樣。」

  阿瑟忍不住了:「他現在還活著?!我們必須去救他!快點帶路。」

  「這是血隊最後的機會。」威利說:「他們本身的實力就不行,就算變成了怪物也就那樣,所以能否挑動煎餅隊的士氣,就是關鍵中的關鍵。」

  魯迪說:「當然!我真希望你們能夠擊敗鬼婆,那個怪物太可惡了,她害了我和我的隊友!走這邊,跟我走,我會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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