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意外之喜與傳奇冒險者
柳耀的煎餅果子攤在黎星魔法學院確確實實的火了一把，連續三天，他的攤位都是爆滿，學生們的熱情難以阻擋，甚至有幾個有錢的學生想要把他給「買斷」，聘請他每天給他們做早餐，給的錢甚至比他一天賺的都多。
但柳耀拒絕了，他的目的不是這個。
第三天的晚上，柳耀和托托把餐車推回了實驗室里存放，然後如行屍走肉一樣回到了宿舍休息。他們這三天確實是累壞了，每天中午、晚上出攤，每天至少要做六個小時的煎餅果子，加上去幾公里外中城區的原料採購，食材準備，一天得耗費10個小時在這上面。
「好累……比在家裡幫廚還累好幾倍……」托托躺在宿舍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疲憊到手臂都抬不起來，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就這麼躺著。
他轉頭看向坐在桌子前埋頭看書的柳耀，問他：「你不累嗎？」
「這不廢話嘛。」柳耀翻著魔藥學的初級教材，回答他：「出攤哪有不累的？強撐著罷了。」
說著，他打了個哈欠，喝了口從實驗室順的精力藥劑，這玩意兒的功效和咖啡差不多，是草藥製成的，不是魔藥，造價便宜，所以實驗室里一般都會有儲備。
「這也太累了。」托托看著天花板，提議：「要不然我們把售價提高一些算了，一個銅幣一份……實在是太便宜了，」
柳耀：「老二，幫我回答下，我得專心看書。」
「得，我成老二了。」柳二附在一本書上，回答托托：「要提高售價那再簡單不過了，甚至不需要提高基本售價，只要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往煎餅果子裡加料，弄點烤肉、裡脊、火腿之類的，搞點生菜，基本款煎餅果子一個銅幣，頂級豪華款5個……不，10個銅幣，加滿蛋、肉、菜，那幫冤大頭絕對會買。」
托托猛地起身，盯著柳耀：「那你為什麼不做？將近一個銀幣一個煎餅果子！我們說不定一天就能賺上好幾個金幣！」
他們現在忙活了三天，每天滿打滿算也只能做300多份左右，也就是說，一天的毛利能接近一個金幣，這在托托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他依舊不滿足，幹這個實在是太累了，一天的毛利去除成本，兩個人再一分，也就剩十個銀幣了。
如果按照柳耀說的那樣，能賺更多的錢，為什麼不去做？說不準他畢業了之後開店都賺不了這麼多！
「你還真想靠賣煎餅果子為生啊？看你那點出息。」柳耀嗤之以鼻。
柳二說：「要是賣點小吃就能賺大錢，大家就都別當什麼魔法師、術士好了，都去擺攤得了。你想想看，只是準備基礎的食材，咱們一天就要花費那麼長時間，再準備其他食材，做豪華版就更耗費時間了，如果把時間全花在這上面去，你不打算畢業了？不打算學習了？」
「啊，也對。」托托有些羞愧，他差點被金錢蒙蔽了雙眼。再怎麼說，法術職業總比賣小吃擺攤要有前途的多。
柳二繼續說：「這事兒本來就長久不了，煎餅果子再怎麼好吃，它也就是個平民食物，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這幾天是靠著便宜、好吃的噱頭，以及從眾跟風的營銷手段，才能生意這麼好，等再過十天半個月，學生們就該吃膩了，而那些商家也肯定會採取反制手段，來和咱們競爭。說不定他們走點關係，咱們的攤位就擺不成了。」
托托十分不解：「如果你不是為了賺錢，那你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賣配方。」柳二撇撇嘴：「不整點火爆的場面，抬高自己身位，怎麼會有人花高價錢買煎餅果子的配方呢？」
托托明白了：「所以咱們這幾天完全是為了把多莫先生給引出來？！」
「差不多。」柳耀伸了個懶腰：「你要是覺得可惜，就把配方告訴你家裡，讓他們也賣這個，雖然賺的不多，但好歹也能有點賺頭。」
這幾天托托跟著柳耀忙前忙後，當然也知道了配方，畢竟煎餅果子的製作非常簡單，說不定連看過幾次的客人都會做了。也只有醬料的製作要難一點。
托托十分震驚：「真的可以嗎？這不是你的獨家秘方嗎？可以給我？不，柳耀，我不能接受這麼貴重的東西……」
托托不知道別的世界是怎麼樣的，但是在破碎大陸，食物的配方可是家族機密，很多家庭的食譜都是一代傳一代，絕對不外傳的重要財產。
柳二：「就一個煎餅果子而已，在咱們那是爛大街的東西，就當是感謝你這些日子照顧我的酬勞了。」
「那……就謝謝了。」托托有些高興。
柳耀一頭栽倒在了書桌上：「啊，不行了……太累了，腦袋有點轉不起來。」
托托見狀，將掛在床頭的巫師帽扔了過去：「試試這個。」
柳耀扭頭，彎腰撿起腳邊的老舊黑色巫師帽，問他：「什麼意思？」
「戴上。」托托說：「這是我從一個畢業的學長那裡買的，花了我好幾年的積蓄。」
「你是說……」柳耀想到了什麼，將尖尖的巫師帽帶到了頭上。
柳二：「哈哈，你頭怎麼尖尖的……嗯？什麼感覺？」
在戴上帽子的一瞬間，柳耀感覺到自己的思路逐漸清晰了起來，許多書上理解不的抽象概念此時迎刃而解，不僅如此，還有他的記憶力、思維速度都提高了。
像是什麼勾股定理、麥克斯韋方程組、門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這些塵封在大腦中很久的知識，以往需要他努力回憶才能夠想起來，但是現在，只需要他的念頭一動，那些知識就自己出現了！
柳耀忽然明白了，怪不得托托平時一直戴著這頂對他來說有些大的帽子。
「這是個附魔裝備！加智力的帽子！」柳耀驚呼起來：「至少是智力+2了！」
柳二：「+2就有點過分了，托託買不起，更可能是+1，所以也有可能是咱們基數太低，所以提升很明顯。」
柳耀死都不承認這種可能：「放屁！我智力起碼有13。」
柳二感嘆：「這真是好東西啊~沒想到托托你還有這種寶貝。」
托托說：「送給你吧，我現在整天呆在實驗室，課程都修的差不多了，也用不上。很顯然你現在更需要它，就當是食譜的回禮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柳耀開心的收下了這份禮物，雖然看著有些老舊，但保養的很好，很顯然托托平日裡一直都很珍惜這頂帽子。
柳二很好奇的附身到了巫師帽上：「我來感受一下這裝備的構造，傳說中的附魔裝備啊，還是第一次見……」
帽子上出現了一對眼睛，柳二的眼睛眯了起來：「等等……這件裝備有些不對勁，我好像感覺到了一種陌生的氣息……」
「氣息？是指……」柳耀剛想要說點兒什麼，忽然，大段大段陌生的幻象就從柳二那邊傳了過來！而且全都是第一視角！
有在圖書館奮筆疾書寫論文的畫面。
有小心翼翼的進行著魔藥實驗的場景。
也有坐在教室里看著教授講課的……
十幾種不同場景的模糊記憶湧入了柳耀的腦海，而這些場景都有一個相同點——他們在學習。
「我明白了！」柳耀喃喃道：「這些畫面是——這頂帽子的前任主人們的視角！」
毫無疑問，他們都和托托一樣，十分的愛惜這頂帽子，柳耀能感覺到他們對這頂帽子的珍視情感。
「你怎麼了？柳耀？」托托有些擔心。
柳耀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放大：「我能感覺到！經驗，學習的經驗！不是確切的知識，而是學習的方法，思考的方法！這些經驗在鑽進我的腦海，糟了！要長腦子了！」
托托起床，過去把帽子摘了下來：「你確定沒事？」
柳耀甩了甩腦袋，把剛剛自己的感覺告訴了托托。
「你是說，你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記憶？」托托摸著下巴思索：「我記得我在哪本書上看過，一些老舊的物品會被其主人珍惜，直到過去很久，這些情感和記憶都會殘留下來，歷史上有很多類似的記載，特別是那些被灌注了作者心血的藝術品。據說一些敏感的靈媒可以從那些物品上感知到這些記憶畫面。」
「我也可以，我可以感受到這些東西！」柳二附在帽子上睜開了眼睛：「不光如此，我還可以將這些殘存的記憶轉化成經驗！去體驗之前那些使用者們的感覺！」
托托有些意外：「居然還有這種事情，你在別的東西上感受到過嗎？」
柳二：「沒有，這還是第一次，可能以前我沒有接觸到那些擁有特殊記憶的物品吧。」
托托為他高興：「這樣的話，你的學習進度就更快了，也許你可以利用這種能力快速學習，要不了幾年，你就可以成為一個正式的魔藥術士了。」
「幾年時間……還是太長了。」柳耀摸著下巴：「如果不能把債務還清的話……讓我想想。」
他把帽子重新戴了回去，在思路清晰的狀態下，想到了什麼東西。
「托托，你想要那10000金幣的獎金嗎？」柳耀忽然問他。
托托一愣，然後反應過來：「你是說，在大競技場舉辦的豐收季慶典冒險錦標賽？！柳耀，別做夢了，我們沒那個實力的，我們連業餘冒險者都不是，只是學院裡的學生。」
「那如果，我們是身經百戰的傳奇冒險者呢？」柳耀神采奕奕的對他說：「我有一個點子，托托。」
柳二：「津門點子王，正是在下。」
翌日的白天，柳耀和托托今天沒有擺攤，溫室的史萊姆也用煎餅果子賄賂了馬里奧，讓他幫忙照看下。
而他們兩人，則出了學院，來到了城裡一個著名景點跟前。
托托望著眼前的建築物，目瞪口呆：
「……這就是你的點子？」
建築物的大門上方的招牌寫著【黎星城歷史博物館】，在門邊還有一個展覽牌：《不朽的黎明之星》——傳奇英雄冒克的個人物品展。
「我之前在城裡逛的時候，一直沒來。」柳耀解釋：「因為這裡要收錢。」
和他記憶中的博物館不同，這邊的博物館都是要收門票的，而這座所謂的黎星城歷史博物館，其實是個私人博物館，所以更是如此，價格不菲。
照市場裡那個賣雞蛋的魔人大媽說，這家博物館就是專門騙外地遊客的，還勸柳耀不要上當。
「用她的話說：『爛慫博物館，有嘛好看的？』」柳耀聳聳肩：「你以前來過嗎？」
托托點點頭：「小時候我爸爸帶我來過一次，那天他很生氣，說自己被騙了，因為他進去後，想要看冒克的個人物品展覽還要額外收費。」
「那你們花錢了嗎？」柳耀問。
「花了。」托托回答：「然後看了一堆冒克生前用過的生活物品，比如他坐過的椅子，吃過的麵包，用過的碗……你確定要花這筆冤枉錢？」
柳耀指著宣傳牌子上面說：「這上面說展品更新了，他們找到了冒克使用過的裝備，並且收購了回來，只要再花點兒錢，就能親自體驗冒克的傳奇裝備。」
托托一臉懷疑的表情：「傳奇裝備？也許只是一隻臭襪子！」
本地人都對這個臭名昭著的博物館沒什麼好印象。
「試試唄~」柳耀攤手：「萬一真有什麼呢？想想一萬金幣，如果真的能夠學習到傳奇冒險者的戰鬥經驗……」
托托嘆了口氣：「好吧好吧，那我就陪你進去一次。」
「親子票可以打折。」柳二壞笑：「要不……」
托托臉都氣紅了：「想都別想！我死都不會裝成小孩的！我是個成年人！」
他們倆到售票處買了兩張成人票，走進了這家博物館，本著錢都花了的想法，兩個人先逛了逛其他地方，學習了一下黎星城的歷史，比如城區的知名建築物，一些有名的人物，發生過哪些戰役等等。
最後，他們才來到了要另外收費的冒克個人物品展覽館，繳納了一個銀幣才得以進去。
「來吧~」柳耀搓了搓手：「看看咱們能不能找到什麼驚喜……」
但柳耀拒絕了，他的目的不是這個。
第三天的晚上，柳耀和托托把餐車推回了實驗室里存放，然後如行屍走肉一樣回到了宿舍休息。他們這三天確實是累壞了，每天中午、晚上出攤，每天至少要做六個小時的煎餅果子，加上去幾公里外中城區的原料採購，食材準備，一天得耗費10個小時在這上面。
「好累……比在家裡幫廚還累好幾倍……」托托躺在宿舍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疲憊到手臂都抬不起來，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就這麼躺著。
他轉頭看向坐在桌子前埋頭看書的柳耀，問他：「你不累嗎？」
「這不廢話嘛。」柳耀翻著魔藥學的初級教材，回答他：「出攤哪有不累的？強撐著罷了。」
說著，他打了個哈欠，喝了口從實驗室順的精力藥劑，這玩意兒的功效和咖啡差不多，是草藥製成的，不是魔藥，造價便宜，所以實驗室里一般都會有儲備。
「這也太累了。」托托看著天花板，提議：「要不然我們把售價提高一些算了，一個銅幣一份……實在是太便宜了，」
柳耀：「老二，幫我回答下，我得專心看書。」
「得，我成老二了。」柳二附在一本書上，回答托托：「要提高售價那再簡單不過了，甚至不需要提高基本售價，只要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往煎餅果子裡加料，弄點烤肉、裡脊、火腿之類的，搞點生菜，基本款煎餅果子一個銅幣，頂級豪華款5個……不，10個銅幣，加滿蛋、肉、菜，那幫冤大頭絕對會買。」
托托猛地起身，盯著柳耀：「那你為什麼不做？將近一個銀幣一個煎餅果子！我們說不定一天就能賺上好幾個金幣！」
他們現在忙活了三天，每天滿打滿算也只能做300多份左右，也就是說，一天的毛利能接近一個金幣，這在托托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他依舊不滿足，幹這個實在是太累了，一天的毛利去除成本，兩個人再一分，也就剩十個銀幣了。
如果按照柳耀說的那樣，能賺更多的錢，為什麼不去做？說不準他畢業了之後開店都賺不了這麼多！
「你還真想靠賣煎餅果子為生啊？看你那點出息。」柳耀嗤之以鼻。
柳二說：「要是賣點小吃就能賺大錢，大家就都別當什麼魔法師、術士好了，都去擺攤得了。你想想看，只是準備基礎的食材，咱們一天就要花費那麼長時間，再準備其他食材，做豪華版就更耗費時間了，如果把時間全花在這上面去，你不打算畢業了？不打算學習了？」
「啊，也對。」托托有些羞愧，他差點被金錢蒙蔽了雙眼。再怎麼說，法術職業總比賣小吃擺攤要有前途的多。
柳二繼續說：「這事兒本來就長久不了，煎餅果子再怎麼好吃，它也就是個平民食物，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這幾天是靠著便宜、好吃的噱頭，以及從眾跟風的營銷手段，才能生意這麼好，等再過十天半個月，學生們就該吃膩了，而那些商家也肯定會採取反制手段，來和咱們競爭。說不定他們走點關係，咱們的攤位就擺不成了。」
托托十分不解：「如果你不是為了賺錢，那你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賣配方。」柳二撇撇嘴：「不整點火爆的場面，抬高自己身位，怎麼會有人花高價錢買煎餅果子的配方呢？」
托托明白了：「所以咱們這幾天完全是為了把多莫先生給引出來？！」
「差不多。」柳耀伸了個懶腰：「你要是覺得可惜，就把配方告訴你家裡，讓他們也賣這個，雖然賺的不多，但好歹也能有點賺頭。」
這幾天托托跟著柳耀忙前忙後，當然也知道了配方，畢竟煎餅果子的製作非常簡單，說不定連看過幾次的客人都會做了。也只有醬料的製作要難一點。
托托十分震驚：「真的可以嗎？這不是你的獨家秘方嗎？可以給我？不，柳耀，我不能接受這麼貴重的東西……」
托托不知道別的世界是怎麼樣的，但是在破碎大陸，食物的配方可是家族機密，很多家庭的食譜都是一代傳一代，絕對不外傳的重要財產。
柳二：「就一個煎餅果子而已，在咱們那是爛大街的東西，就當是感謝你這些日子照顧我的酬勞了。」
「那……就謝謝了。」托托有些高興。
柳耀一頭栽倒在了書桌上：「啊，不行了……太累了，腦袋有點轉不起來。」
托托見狀，將掛在床頭的巫師帽扔了過去：「試試這個。」
柳耀扭頭，彎腰撿起腳邊的老舊黑色巫師帽，問他：「什麼意思？」
「戴上。」托托說：「這是我從一個畢業的學長那裡買的，花了我好幾年的積蓄。」
「你是說……」柳耀想到了什麼，將尖尖的巫師帽帶到了頭上。
柳二：「哈哈，你頭怎麼尖尖的……嗯？什麼感覺？」
在戴上帽子的一瞬間，柳耀感覺到自己的思路逐漸清晰了起來，許多書上理解不的抽象概念此時迎刃而解，不僅如此，還有他的記憶力、思維速度都提高了。
像是什麼勾股定理、麥克斯韋方程組、門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這些塵封在大腦中很久的知識，以往需要他努力回憶才能夠想起來，但是現在，只需要他的念頭一動，那些知識就自己出現了！
柳耀忽然明白了，怪不得托托平時一直戴著這頂對他來說有些大的帽子。
「這是個附魔裝備！加智力的帽子！」柳耀驚呼起來：「至少是智力+2了！」
柳二：「+2就有點過分了，托託買不起，更可能是+1，所以也有可能是咱們基數太低，所以提升很明顯。」
柳耀死都不承認這種可能：「放屁！我智力起碼有13。」
柳二感嘆：「這真是好東西啊~沒想到托托你還有這種寶貝。」
托托說：「送給你吧，我現在整天呆在實驗室，課程都修的差不多了，也用不上。很顯然你現在更需要它，就當是食譜的回禮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柳耀開心的收下了這份禮物，雖然看著有些老舊，但保養的很好，很顯然托托平日裡一直都很珍惜這頂帽子。
柳二很好奇的附身到了巫師帽上：「我來感受一下這裝備的構造，傳說中的附魔裝備啊，還是第一次見……」
帽子上出現了一對眼睛，柳二的眼睛眯了起來：「等等……這件裝備有些不對勁，我好像感覺到了一種陌生的氣息……」
「氣息？是指……」柳耀剛想要說點兒什麼，忽然，大段大段陌生的幻象就從柳二那邊傳了過來！而且全都是第一視角！
有在圖書館奮筆疾書寫論文的畫面。
有小心翼翼的進行著魔藥實驗的場景。
也有坐在教室里看著教授講課的……
十幾種不同場景的模糊記憶湧入了柳耀的腦海，而這些場景都有一個相同點——他們在學習。
「我明白了！」柳耀喃喃道：「這些畫面是——這頂帽子的前任主人們的視角！」
毫無疑問，他們都和托托一樣，十分的愛惜這頂帽子，柳耀能感覺到他們對這頂帽子的珍視情感。
「你怎麼了？柳耀？」托托有些擔心。
柳耀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放大：「我能感覺到！經驗，學習的經驗！不是確切的知識，而是學習的方法，思考的方法！這些經驗在鑽進我的腦海，糟了！要長腦子了！」
托托起床，過去把帽子摘了下來：「你確定沒事？」
柳耀甩了甩腦袋，把剛剛自己的感覺告訴了托托。
「你是說，你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記憶？」托托摸著下巴思索：「我記得我在哪本書上看過，一些老舊的物品會被其主人珍惜，直到過去很久，這些情感和記憶都會殘留下來，歷史上有很多類似的記載，特別是那些被灌注了作者心血的藝術品。據說一些敏感的靈媒可以從那些物品上感知到這些記憶畫面。」
「我也可以，我可以感受到這些東西！」柳二附在帽子上睜開了眼睛：「不光如此，我還可以將這些殘存的記憶轉化成經驗！去體驗之前那些使用者們的感覺！」
托托有些意外：「居然還有這種事情，你在別的東西上感受到過嗎？」
柳二：「沒有，這還是第一次，可能以前我沒有接觸到那些擁有特殊記憶的物品吧。」
托托為他高興：「這樣的話，你的學習進度就更快了，也許你可以利用這種能力快速學習，要不了幾年，你就可以成為一個正式的魔藥術士了。」
「幾年時間……還是太長了。」柳耀摸著下巴：「如果不能把債務還清的話……讓我想想。」
他把帽子重新戴了回去，在思路清晰的狀態下，想到了什麼東西。
「托托，你想要那10000金幣的獎金嗎？」柳耀忽然問他。
托托一愣，然後反應過來：「你是說，在大競技場舉辦的豐收季慶典冒險錦標賽？！柳耀，別做夢了，我們沒那個實力的，我們連業餘冒險者都不是，只是學院裡的學生。」
「那如果，我們是身經百戰的傳奇冒險者呢？」柳耀神采奕奕的對他說：「我有一個點子，托托。」
柳二：「津門點子王，正是在下。」
翌日的白天，柳耀和托托今天沒有擺攤，溫室的史萊姆也用煎餅果子賄賂了馬里奧，讓他幫忙照看下。
而他們兩人，則出了學院，來到了城裡一個著名景點跟前。
托托望著眼前的建築物，目瞪口呆：
「……這就是你的點子？」
建築物的大門上方的招牌寫著【黎星城歷史博物館】，在門邊還有一個展覽牌：《不朽的黎明之星》——傳奇英雄冒克的個人物品展。
「我之前在城裡逛的時候，一直沒來。」柳耀解釋：「因為這裡要收錢。」
和他記憶中的博物館不同，這邊的博物館都是要收門票的，而這座所謂的黎星城歷史博物館，其實是個私人博物館，所以更是如此，價格不菲。
照市場裡那個賣雞蛋的魔人大媽說，這家博物館就是專門騙外地遊客的，還勸柳耀不要上當。
「用她的話說：『爛慫博物館，有嘛好看的？』」柳耀聳聳肩：「你以前來過嗎？」
托托點點頭：「小時候我爸爸帶我來過一次，那天他很生氣，說自己被騙了，因為他進去後，想要看冒克的個人物品展覽還要額外收費。」
「那你們花錢了嗎？」柳耀問。
「花了。」托托回答：「然後看了一堆冒克生前用過的生活物品，比如他坐過的椅子，吃過的麵包，用過的碗……你確定要花這筆冤枉錢？」
柳耀指著宣傳牌子上面說：「這上面說展品更新了，他們找到了冒克使用過的裝備，並且收購了回來，只要再花點兒錢，就能親自體驗冒克的傳奇裝備。」
托托一臉懷疑的表情：「傳奇裝備？也許只是一隻臭襪子！」
本地人都對這個臭名昭著的博物館沒什麼好印象。
「試試唄~」柳耀攤手：「萬一真有什麼呢？想想一萬金幣，如果真的能夠學習到傳奇冒險者的戰鬥經驗……」
托托嘆了口氣：「好吧好吧，那我就陪你進去一次。」
「親子票可以打折。」柳二壞笑：「要不……」
托托臉都氣紅了：「想都別想！我死都不會裝成小孩的！我是個成年人！」
他們倆到售票處買了兩張成人票，走進了這家博物館，本著錢都花了的想法，兩個人先逛了逛其他地方，學習了一下黎星城的歷史，比如城區的知名建築物，一些有名的人物，發生過哪些戰役等等。
最後，他們才來到了要另外收費的冒克個人物品展覽館，繳納了一個銀幣才得以進去。
「來吧~」柳耀搓了搓手：「看看咱們能不能找到什麼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