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一間接接觸」與魔神像
不過約翰找到了十四個AMZOSS 20L的綠色金屬汽油罐，帶燃料罐和噴嘴系統。
所有汽油罐都是滿的。
約翰迅速脫下身上髒兮兮的短袖T恤和運動褲，換上一套迷彩服，再戴上一頂奔尼帽，穿上一件ABA的ⅢA級戰術背心。
這件戰術背心使用凱夫拉材料製作防彈層，覆蓋前襟、後襟及側面區域。
防彈衣ⅢA級及以下均為軟質結構，無需使用陶瓷板。
Ⅲ級防彈衣以上則需使用陶瓷板，可以擋住穿甲彈。
約翰為了保持足夠的靈活性，選擇了軟甲。
接著他收取五件短袖戰術T恤、三頂本尼帽、三套迷彩服、三件ⅢA級和三件Ⅲ級防彈戰術背心。
最後收取了四張樹脂面具：小丑、骷髏頭、老修女、V字仇殺隊。
從這些物資來看，熊一他們平常應該也沒少出任務。
接下來約翰收取了大量的衣物和紙板，然後在一樓六個木架跟房間隔斷連接處各堆放了一堆。
這種木結構房屋的隔斷採用石膏板等易燃材料。
這些材料在高溫下會迅速分解並釋放燃料，加劇火勢蔓延。
約翰在每堆衣物和紙板上淋上一汽油罐中的20升汽油，隨後用打火機一一點燃六個火堆。
隨後他收取其他八個汽油罐，迅速跑上二樓，直奔一開始感應到熊一的所在。
那是一處房門大開的豪華辦公室，辦公室連著一個套房，套房的房門緊閉。
豪華紅木辦公桌一側，靠牆的位置擺著一個福克斯大保險柜。
保險柜底座大概是1.1米正方形、高約1.8米。
鎖是全機械結構的沙金密碼鎖。
沙金密碼鎖採用複雜的密碼組合和精密的機械結構，密碼組合高達300萬種以上，不是約翰短時間能打開的。
如果要用霰彈槍破門，就要使用專門的破門彈。
但倉庫里沒有這種破門霰彈。
而且如果這個保險柜是特種合金，鎖也足夠堅固，破門霰彈也未必能轟開。
關鍵是霰彈槍射擊搞不好會損壞保險柜中的貴重物品。
約翰將右手放在保險柜櫃門上，幾乎是瞬間就「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他猜測得沒錯。
儲物空間的特性之一為：收放物品的方式為身體任意部位與該物品直接或者第一間接接觸，並且該物品沒被固定。
只要保險柜里的東西沒被繩子或者膠帶之類的東西固定在保險柜中，他就能隔空將其取走。
他的感知範圍是85米，那麼理論上只要在85米範圍內的類似物品，他都可以隔空取走，也可以隔空投放。
關鍵是「第一間接接觸」和「沒被固定」。
剛剛這次嘗試也讓他明白了所謂「第一間接接觸」就是只能間接一次。
比如這個保險柜和其中的物品是直接接觸，保險柜和約翰又是直接接觸，那麼這些物品跟約翰就是「第一間接接觸」。
雖然有這個限制，但這也很神奇了。
相當於約翰現在擁有了一種隔空收放物品的空間天賦能力。
約翰腦海中瞬間閃過種種詭秘莫測的戰術。
但只要他使用了這種手段，那就得保證不能泄密。
約翰迅速壓下心中繁雜的念頭，將三層保險柜中的物品一一收入儲物空間。
具體有：
1、兩箱子捲起來並用橡皮筋固定的美元；
2、俱樂部地契以及帳本、合同；
3、一疊身份證件；
4、五個裝有約10毫升紫色液體的封蓋玻璃瓶；
5、一把通體黑色、造型古樸的匕首；
6、一個不知什麼生物骨頭製成的雕像。
有這麼多現金是因為俱樂部三樓有一個小賭場。
雕像高約三十公分，人身、兩臂、四頭。
四個頭分別是狼頭、豹頭、鷹頭、熊頭。
左手托舉著一顆心臟，右手持一根法杖。
四雙眼睛都是紅寶石所制，細看之下，似乎都蘊含著某種特別的煙霧。
在約翰收取這個雕像的瞬間，淡金面板上閃爍了一下：靈能-22。
他默念：這個雕像是什麼？
提示：請主人將等級提升到LV3，即可處理該物品。
默念：這個雕像在儲物空間中是否會對我有害。
提示：沒有。
顯而易見，這是一件高端超凡物品。
約翰估計它是五件物品中最珍貴的一個。
實際上，約翰在祭壇上見過這個神像，不過那個神像是木製，並且大多了。
他再次默念：紫色液體是什麼？
沒有任何提示。
繼續默念：這把黑色匕首是什麼？
沒有任何提示。
看來寶珠系統只會回應跟系統使用有關的問題。
約翰走到套房房門前，右手做出旋轉門把手的動作，心頭立即沉甸甸的，仿佛壓了一塊巨石一樣。
有危險！
約翰懷疑這裡是二長老的房間，他應該平常就住在這裡。
他沉吟片刻，隨後放棄了直接探索房間的想法。
因為他現在對超凡圈子的常識幾乎沒有了解，手段還不夠強，也不夠豐富。
萬一他中招倒在這裡的話，那真是愧對重生這麼大的機緣了。
那疊身份證件中有六個人的隨身證件，其中約翰的放在最上方，包括駕駛執照、社保卡、隱蔽持槍證、偵探資格證明、賞金獵人的徽章等等。
「所以說，我是被這些傢伙特別重視的一個？難怪給我的編號是一號......」
約翰喃喃自語，迅即收束心神，用衣物、紙板和汽油在二樓也布置了四堆起火點，然後一一點燃。
其中一個起火點就堆在豪華辦公室書架旁邊。
接著，他取出一個M67破片防禦手雷，卸掉保險夾並拔出保險銷——還有四五秒就爆炸。
約翰眉心忽然有種隱隱發麻的感覺，他立即將M67手雷收入儲物空間。
發麻之感迅即消退。
果然，M67手雷在儲物空間中保持著剛剛被拔出保險銷的狀態。
接下來，他連續拔出二十個M67手雷的保險銷並將其收入空間。
趁著還有點時間，約翰迅速給剛剛射擊過的槍枝換彈，隨即在二、三樓倒斃的槍手們身上摸索。
這時二樓豪華辦公室中一個對講機響起二長老的聲音：
「熊一，回復？」
沉默了兩秒鐘後再次重複。
重複了兩遍後就只剩下偶爾的「嗞啦」電流雜音。
祭壇處的二長老臉色鐵青。
剛剛他的心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似乎有些無形的絲線被突然繃斷。
緊接著他發現自己與神像的感應被徹底斷絕！
所有汽油罐都是滿的。
約翰迅速脫下身上髒兮兮的短袖T恤和運動褲，換上一套迷彩服，再戴上一頂奔尼帽，穿上一件ABA的ⅢA級戰術背心。
這件戰術背心使用凱夫拉材料製作防彈層，覆蓋前襟、後襟及側面區域。
防彈衣ⅢA級及以下均為軟質結構，無需使用陶瓷板。
Ⅲ級防彈衣以上則需使用陶瓷板，可以擋住穿甲彈。
約翰為了保持足夠的靈活性，選擇了軟甲。
接著他收取五件短袖戰術T恤、三頂本尼帽、三套迷彩服、三件ⅢA級和三件Ⅲ級防彈戰術背心。
最後收取了四張樹脂面具：小丑、骷髏頭、老修女、V字仇殺隊。
從這些物資來看，熊一他們平常應該也沒少出任務。
接下來約翰收取了大量的衣物和紙板，然後在一樓六個木架跟房間隔斷連接處各堆放了一堆。
這種木結構房屋的隔斷採用石膏板等易燃材料。
這些材料在高溫下會迅速分解並釋放燃料，加劇火勢蔓延。
約翰在每堆衣物和紙板上淋上一汽油罐中的20升汽油，隨後用打火機一一點燃六個火堆。
隨後他收取其他八個汽油罐，迅速跑上二樓，直奔一開始感應到熊一的所在。
那是一處房門大開的豪華辦公室，辦公室連著一個套房，套房的房門緊閉。
豪華紅木辦公桌一側，靠牆的位置擺著一個福克斯大保險柜。
保險柜底座大概是1.1米正方形、高約1.8米。
鎖是全機械結構的沙金密碼鎖。
沙金密碼鎖採用複雜的密碼組合和精密的機械結構，密碼組合高達300萬種以上，不是約翰短時間能打開的。
如果要用霰彈槍破門，就要使用專門的破門彈。
但倉庫里沒有這種破門霰彈。
而且如果這個保險柜是特種合金，鎖也足夠堅固，破門霰彈也未必能轟開。
關鍵是霰彈槍射擊搞不好會損壞保險柜中的貴重物品。
約翰將右手放在保險柜櫃門上，幾乎是瞬間就「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他猜測得沒錯。
儲物空間的特性之一為：收放物品的方式為身體任意部位與該物品直接或者第一間接接觸，並且該物品沒被固定。
只要保險柜里的東西沒被繩子或者膠帶之類的東西固定在保險柜中，他就能隔空將其取走。
他的感知範圍是85米，那麼理論上只要在85米範圍內的類似物品，他都可以隔空取走，也可以隔空投放。
關鍵是「第一間接接觸」和「沒被固定」。
剛剛這次嘗試也讓他明白了所謂「第一間接接觸」就是只能間接一次。
比如這個保險柜和其中的物品是直接接觸，保險柜和約翰又是直接接觸，那麼這些物品跟約翰就是「第一間接接觸」。
雖然有這個限制，但這也很神奇了。
相當於約翰現在擁有了一種隔空收放物品的空間天賦能力。
約翰腦海中瞬間閃過種種詭秘莫測的戰術。
但只要他使用了這種手段，那就得保證不能泄密。
約翰迅速壓下心中繁雜的念頭，將三層保險柜中的物品一一收入儲物空間。
具體有：
1、兩箱子捲起來並用橡皮筋固定的美元；
2、俱樂部地契以及帳本、合同；
3、一疊身份證件；
4、五個裝有約10毫升紫色液體的封蓋玻璃瓶；
5、一把通體黑色、造型古樸的匕首；
6、一個不知什麼生物骨頭製成的雕像。
有這麼多現金是因為俱樂部三樓有一個小賭場。
雕像高約三十公分，人身、兩臂、四頭。
四個頭分別是狼頭、豹頭、鷹頭、熊頭。
左手托舉著一顆心臟，右手持一根法杖。
四雙眼睛都是紅寶石所制，細看之下，似乎都蘊含著某種特別的煙霧。
在約翰收取這個雕像的瞬間，淡金面板上閃爍了一下：靈能-22。
他默念：這個雕像是什麼？
提示：請主人將等級提升到LV3，即可處理該物品。
默念：這個雕像在儲物空間中是否會對我有害。
提示：沒有。
顯而易見，這是一件高端超凡物品。
約翰估計它是五件物品中最珍貴的一個。
實際上，約翰在祭壇上見過這個神像，不過那個神像是木製，並且大多了。
他再次默念：紫色液體是什麼？
沒有任何提示。
繼續默念：這把黑色匕首是什麼？
沒有任何提示。
看來寶珠系統只會回應跟系統使用有關的問題。
約翰走到套房房門前，右手做出旋轉門把手的動作，心頭立即沉甸甸的，仿佛壓了一塊巨石一樣。
有危險！
約翰懷疑這裡是二長老的房間，他應該平常就住在這裡。
他沉吟片刻，隨後放棄了直接探索房間的想法。
因為他現在對超凡圈子的常識幾乎沒有了解，手段還不夠強，也不夠豐富。
萬一他中招倒在這裡的話，那真是愧對重生這麼大的機緣了。
那疊身份證件中有六個人的隨身證件，其中約翰的放在最上方，包括駕駛執照、社保卡、隱蔽持槍證、偵探資格證明、賞金獵人的徽章等等。
「所以說，我是被這些傢伙特別重視的一個？難怪給我的編號是一號......」
約翰喃喃自語，迅即收束心神，用衣物、紙板和汽油在二樓也布置了四堆起火點，然後一一點燃。
其中一個起火點就堆在豪華辦公室書架旁邊。
接著，他取出一個M67破片防禦手雷，卸掉保險夾並拔出保險銷——還有四五秒就爆炸。
約翰眉心忽然有種隱隱發麻的感覺，他立即將M67手雷收入儲物空間。
發麻之感迅即消退。
果然，M67手雷在儲物空間中保持著剛剛被拔出保險銷的狀態。
接下來，他連續拔出二十個M67手雷的保險銷並將其收入空間。
趁著還有點時間，約翰迅速給剛剛射擊過的槍枝換彈，隨即在二、三樓倒斃的槍手們身上摸索。
這時二樓豪華辦公室中一個對講機響起二長老的聲音：
「熊一，回復？」
沉默了兩秒鐘後再次重複。
重複了兩遍後就只剩下偶爾的「嗞啦」電流雜音。
祭壇處的二長老臉色鐵青。
剛剛他的心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似乎有些無形的絲線被突然繃斷。
緊接著他發現自己與神像的感應被徹底斷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