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快去找徐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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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快去找徐掌教!

  「丁歲安!你敢羞辱本王!」

  陳竑面色漲紅如血,肥碩身軀劇烈震顫。

  就連時時刻刻都保持著一臉儒雅笑意的韓敬汝也呆愣原地。

  他.實在不明白,丁歲安為何要這樣做。

  「郡王方才親口說,肉身圖譜是樁風流雅事,外臣想見識見識王妃風姿,如何算是羞辱了?」

  看起來,陳竑也並非把所有人不當人啊。

  你看,一說讓他媳婦兒來拓一拓,他都急成啥樣了。

  說明他很清楚所謂『肉身圖譜』是樁極為屈辱之事。

  或者說,在他眼裡,只有和他同一階級的,才算是人。

  「你~你!狂徒」

  陳竑伸長手臂,以指做戟,指著丁歲安,暴怒之下語不成句。

  丁歲安可不喜歡被人指著鼻子,他抬手拍開陳竑的手,環視余博聞、韓敬汝,男神式呵呵一笑,「勛貴之後?我原以為韓兄雖人品小有瑕疵,但終歸是個磊落坦蕩之人,誰知,竟也是位鮮廉寡恥的衣冠禽獸~」

  好嘛,連沒惹他的韓敬汝也給罵了。

  至於余博聞,連挨罵的資格都沒。

  罵了一通,心中惡氣稍散,丁歲安轉身離去。

  「狂悖!狂悖!」

  一個小小開國男,當面羞辱他堂堂臨平郡王,陳竑甚至從他的眼神中窺見了一絲蔑視,不由得勃然大怒,吼道:「來人啊!將此狂悖之徒拿下,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畢竟是座郡王府,自有駐府侍衛。

  他這一聲大喝,當即有數十名侍衛從院外湧入,刀鋒出鞘的鏗鏘聲不絕於耳,瞬間將剛走出花廳的丁歲安圍在中央。

  丁歲安負手站定廊下,雖未佩兵刃,但那掃視眾侍衛的目光,自帶一股虎視鷹揚的自信氣勢。

  「本官九門巡檢丁歲安,奉興國殿下之命徹查安平郡王謀逆一案。爾等,莫要自誤~」

  侍衛們聞言,頓時譁然,刀鋒不自覺地垂低幾分。

  一來,近年丁歲安的事跡在軍中廣為流傳,救袍澤橫穿重陰、千里歸國;出使南昭,敗南國高手,促戰俘還鄉,那是多少人家的兒子、多少人的父兄.

  軍中既重忠勇,更敬情義。

  加上七千戰俘重新編練入各軍後,懷感恩之情,廣為傳頌其忠義名聲,使得小丁在中下層軍卒間擁有了極大聲望。

  再有他方才說,奉了興國殿下之命查案。

  侍衛更不敢妄動。

  就在這僵持之際,廳內再度傳來陳竑氣急敗壞的嘶吼,「格殺勿論!有事本王負責!」

  一名看似是侍衛統領的軍官深吸一口氣,刀尖悄然轉向地面,上前兩步,抱拳低聲道:「小爵爺,職責所在,還請小爵爺暫留.」

  「不留。」

  丁歲安語調平靜,卻格外強硬。

  場間氣氛驟然緊繃。

  他目光平靜掃過眾侍衛,淡然道:「家中妻兒還等著你們散值平安歸家,我不想傷你們。」

  「.」

  侍衛統領還保持著抱拳姿勢的身子一僵。

  他當然清楚自己這點人留不住丁歲安思索一息,腳尖稍稍向內一收。

  這是個極為隱蔽的動作,卻借著丁歲安身形遮擋陳竑目光,表達了態度。

  丁歲安邁步,從他身邊走過。

  眾侍衛面面相覷,無人敢動。

  「狂徒!站住!」

  眼看他就這麼走了,陳竑肥胖的身子跌跌撞撞追出花廳,丁歲安的身影已消失在院門,不知為何,他沒敢繼續追丁歲安。

  反而猛地回身,抽出腰間玉帶,劈頭蓋臉朝侍衛統領抽去。

  「廢物!」

  玉帶攜著風聲狠狠落下,侍衛統領垂首默立,額角瞬間紅腫滲血。

  陳竑面容扭曲,嘶聲咒罵:「本王要你們何用!連個狂徒都攔不住!」

  「.」

  說的輕巧,楚縣公不單是殿下寵臣,且有『御罡之下無敵』的名號,整個天中,除了那些軍中大佬,誰能打包票拿下他?


  你怎麼不自己上!

  「廢物!廢物!」

  陳竑卻尤不解恨,每罵一句便狠抽一記,玉帶上的金鑲玉飾劃破侍衛統領的臉頰。

  直至力竭,才一屁股坐在花廳外的台階上劇烈喘息起來。

  燈火照見他肥膩臉上的虛汗

  「王都頭,去包紮一下吧。」

  韓敬汝先朝那名血流滿面的統領揮了揮手,打發侍衛們離去,隨後坐在了陳竑身側,面色複雜,「兄長.」

  「本王與此狂徒不共戴天!」

  先罵了一句稍解怒氣,緊接,陳竑卻又委屈道:「本王早就對徐掌教說過,此子狂悖不可用!掌教偏要本王與他交好」

  他越說越激動,突然掙紮起身,渾身肥肉顫了顫,「備車!本王這就去律院,徐掌教組的局,她總要主持公道!」

  戌時末。

  華燈初上,丁歲安回到歲綿街家中。

  後宅,推門入屋,不出所料.

  燭影搖曳中,徐九溪斜倚在丁歲安的床榻上。

  她只著了件胭脂色薄綢寢衣,衣帶松垮繫著,露出豐隆半球,招搖過市。

  「老徐,你賴在我這兒了是吧?」

  她比丁歲安回家還準時,好像這歲綿街的宅子是她家似得。

  見丁歲安進來,她懶懶支起上身,綢緞料子順著曲線滑落,「今晚怎樣?宴席可還盡興?」

  「沒吃飽~」

  就吃了幾片蜜瓜,主菜都還沒上呢,就差點和陳竑干一架,當然吃不飽。

  徐九溪還當他在臨平郡王府放不開才沒吃飽,不由笑道:「那你想再吃點什麼?姐姐請你~」

  相比早間,她此刻明顯心情好了許多畢竟,丁歲安最終還是聽了她的話前去赴宴。

  雖然代價是大上午挨了兩頓。

  不過,她也樂在其中。

  「去南市吃餛飩吧。」

  丁歲安忽然心血來潮,徐九溪稍稍一想,起身道:「好,等我更衣。」

  說罷,當著他的面徑直將寢衣褪下,一絲不掛。

  隨後取了自己的衣裙.大約是覺著吃完飯回來還要脫,索性不穿褻衣小褲,直接將衣裳套在了身上。

  「.老徐,這麼省事?」

  「還不是待會為了你方便?」

  徐九溪千嬌百媚斜遞一眼,丁歲安卻道:「別!咱倆之間,你更渴一點。」

  要麼說人和人之間不一樣呢,當初不管是朝顏還是林寒酥,總歸有個開發、刨根問底的過程。

  但老徐不一樣,一上來就如同守了三百年活寡似得,那叫一個貪婪。

  偏偏實力還不行,很水~

  又菜又愛玩。

  走出房間,丁歲安往牆頭看了一眼,正盤算著從誰家翻出去,徐九溪卻忽地挽上了他的胳膊,拽著他往前院走去。

  「老徐,你幹啥?」

  「走一回正門。」

  「有牆不翻,走什么正門?」

  「今天,我偏要走一回正門。」

  「那你自己走。」

  「自己走就自己走,待會你那管家若問我怎會在你家,我便直接自報家門~」

  「.」

  前院。

  胡湊合手裡捧著個茶壺,微微佝僂著腰身,正在巡視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小胡才二十多一點,卻偏要做出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

  據說,都是跟著隔壁林管家學的.這樣,才顯得穩重、才有威嚴。

  「小爵.」

  正忖摸著林管家的威嚴步伐怎個邁法,忽然瞥見自家爵爺從後宅走了出來,一句招呼沒說完,就又看見了他身邊那位美顏不可方物的女人。

  胡湊合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丁歲安,嘴巴張的老大他倆怎麼從後宅出來了?

  「咳咳,湊合,這位是我衙門的同僚,方才在後院商議些公務,我現在送人出去。」

  「呃哦哦。」

  待兩人出了府門,胡湊合望著夜色中的兩道背影,總覺著哪不對勁。

  誒?這名同僚,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踏上歲綿街,丁歲安剛出門時掙脫出來的手臂便被徐九溪纏了上去。

  「鬆開,歲綿街上熟人多。」

  丁歲安再度試圖抽出胳膊,徐九溪卻倏地抱的更緊,挑眉道:「怎地?我徐九溪的模樣帶不出門麼?」

  「這和模樣有什麼關係。你我同僚,應保持適當距離。」

  「嘁~」

  徐九溪冷哼一聲,手臂依然不松,同時轉換了話題,「今晚宴席,和陳竑聊的怎樣?」

  「蠻好,反正我挺舒心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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