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怕了嗎
凌雲幾人等後勤人員到現場處理後，很快便撤離趕回專調局。
不過在路上，他們順手去帶了三個人——
孫雷和聖心冥想班小班的另外兩人，韓毅與韓月莎父女。
被神父這麼坑了一道，陵江支隊肯定不能這麼算了。
然而事情的進展並不順利。
這三人的信息其實陵江支隊已經提前掌握了，孫雷完全是個小白，覺醒不到一個月，沒什麼有價值的地方。
他發給凌雲的誤導信息，完全是根據韓毅的授意。
韓毅才是和神父的聯絡人，聖心冥想班也是他根據神父的意思，以他人的名義創立。
可是，按他所說，他也根本不知道神父的真實身份。
雖然和神父當面接觸過，但每次神父都裹得嚴嚴實實。而平時的聯絡，往往利用「磁帶」這種復古的方式，並且每一次都會銷毀。
今天也是，韓毅拿到磁帶，得知有專調局的人埋伏之後，很快鎖定了凌雲——最近的新人就凌雲有異樣，而韓毅實際身份是陵江的教會組織「聖母瑪利亞教堂」的牧師，也有相當的人脈和信息渠道，很快核實了身份。
教會這麼龐大的勢力，自然也是覺醒者組織，並且哪怕在夏國也只受有限監管，自成體系。
韓毅只是平靜的稱自己不知道神父是誰、不知道神父會坑專調局。所以在問不出來什麼之後，韓毅父女很快被教會的人領走了，說是會調查後給專調局一個交代。
事實上，哪怕在專調局這裡，目前的證據也只能指向韓毅三人是違反《覺醒者社會活動管理條例》的違法行為——韓毅有特殊身份，孫雷是初犯，都有減免的餘地。
更不用說被教會內部處理，恐怕沒有什麼交代。
雖然看韓毅的樣子，似乎對被教會帶走有些不情不願。
至於孫雷，更是一問三不知，小白花一朵。
批評教育一番、列入重點觀察對象名單、再當著凌雲的面把學費全額退還後就放走了。
只是他看著凌雲，一臉複雜：
「雲哥……有事吱一聲。」
在這位剛覺醒的【打手】這裡，凌雲又升級為哥字輩了。
還好之前沒提想收他做小弟的事……想到自己之前在凌雲面前裝了幾逼，孫雷就有些臉皮發燙。
誰特麼知道他早就覺醒了還吃上了公家飯？還特麼藏著掖著。
媽的，最討厭裝逼的人。
「敬我們的拳擊手克星——凌雲！」
嘭嘭！
專調局的休息室里，三杯可樂和一瓶啤酒碰在一起，陵江支隊四人組幹了杯。
凌雲已經過了檢測室，對這一套流程，他也逐漸習以為常。
最後查下來只是骨裂，以他體質打個夾板就行，恢復要不了多久。
凌雲對這個稱呼有點好笑，然後對姚隊道：
「別！姚隊，今天還是你大發神威，我才知道蛻變境強者恐怖如斯！還有夏隊的牽制和昊哥的支援……」
凌雲是第一次看到蛻變境的覺醒者全力戰鬥，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士兵】的手段看起來樸實無華，然而那麼多邪教徒根本沒反抗之力。
雖然是有武器的功勞，但槍械本來就是【士兵】的特長。所謂蛻變境，其他職業在這時也會在自己的領域產生一次真正的「蛻變」。
只是蛻變境就這麼厲害了，不知道超越境又是怎麼樣……
「別客氣了，大家各司其職，都有功勞！」
姚國忠擺了擺手：
「但凌雲你最後真的很關鍵。沒發現埋伏是我這個隊長的失職，害你進入險地。還好你夠爭氣！」
他灌了一大口冰啤酒：
「嘶哈！說實話，我真的沒想過你會打敗那個拳擊手。當時我只覺得情況糟得很，還在想辦法；可是你一出來，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確實，我當時都以為我是不是中幻術了……不愧是拳擊手克星哈。」
夏樂呵呵一笑。
何昊推了下眼鏡：
「不愧是學弟，又大發神威！可惜我在這種場合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他有些不好意思，廢棄的工廠區對他來說太過掣肘，論正面戰力……前期的【學者】可以說沒有。
姚國忠搖搖頭：
「你的價值無法替代，只是那不是你的戰場。」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姚國忠又要起凌雲剛剛檢查後值班醫生寫的病例。
凌雲一邊給他，一邊詫異道：
「姚隊，你要這個幹什麼？」
姚國忠嘖了一聲：
「給你寫報告啊！你手估計這兩天是寫不了了，把這病例交上去，其他什麼都不用說。」
凌雲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又學習了，以後這些東西都是寶貴的材料……
「沒抓到神父，但是破壞了全能教的陰謀，應該也能折算功勞……」
姚國忠說到這裡，眉宇間還是顯出憂色：
「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陰謀，最後的戰利品就一個勉強算靈物的寶石吊墜，還是邪教物件兒，得趕緊上交。
「神父也沒抓到，這個人十分危險，後面要跟緊韓毅。但我估計短時間內他們恐怕不會聯繫了。或許還得從其他渠道想辦法……」
其他三人也安靜下來，他們明顯能感覺到姚隊的壓力。其實他們自己也是如此，神父，全能教，神秘組織……事情接踵而來，最近這些傢伙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全都不安生不說，並且個個層次都還不低。
小小一個陵江，過去往往半年一年都沒這麼多麻煩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姚國忠吸了口氣，掃了一眼氣氛變得有些凝重的休息室，露出笑容：
「怎麼？你們的可樂是無糖的？一個二個苦瓜臉，要我說乾脆喝酒算了！純生度數又不高，我當年在部隊都是一次一件的。你們這群傢伙，搞得我帶的隊伍像少先隊，老戰友看到肯定得笑話我。」
凌雲三人失笑，但還是對酒敬謝不敏。
「好了好了，都是小年輕，別被我這個老東西搞得愁眉苦臉的。怎麼說今天全殲了一個邪教小隊，可能挽救了不知道多少個家庭，值得慶賀。」
姚國忠又開了一瓶喝慣許多年的純生：
「大傢伙都辛苦啦！以後也繼續加油！」
「好！」
「姚隊說得好哦！」
「啪啪啪！領導辛苦！」
「臭小子……」
大家嬉笑一下，緩解了戰鬥的緊繃。
沒多久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姚國忠讓大家早點休息，自己就在局裡睡了；何昊家裡有長輩照顧孕妻，便也在局裡對付一晚。
夏樂和凌雲同住一棟樓，凌雲的車又沒了，自然由夏樂送回去。
路上，凌雲微蹙的眉頭被洞察力一向敏銳的夏樂發覺。
「怎麼了，還在擔心？」
「我在想另外的。」
凌雲沉默一下道：
「那個人說全能神會記住你的，是什麼意思？」
夏樂秀眉輕蹙，然後微笑道：
「這話我聽過許多不同版本的，全能神倒確實是第一次聽——之前沒在陵江碰到過。」
「也是，之前那個組織也說過同樣的話。」
凌雲嘆了口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打擊邪惡的人被邪惡記恨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那名傳教士施展能力時傳過來的宇宙巨神的形象，還是在凌雲心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邪教……真是邪門。
好像是一句廢話。
「這工作是這樣的，怕了嗎？」
夏樂輕聲道。
凌雲哈了一聲：
「本來有些怕，看到我都搬到這兒來了，又不怕了。」
他們已經到了小區樓下。小區比較早，面積又大，地面就有很多停車位。
凌雲看著小時候夢想的豪宅，慢慢道：
「這麼美好的世界，這麼美好的生活……總得有人來守護吧。」
夏樂看著他，露出甜甜的笑容：
「是這個理。
「走，回家咯！」
夏樂下車，然後到副駕那邊攙扶著凌雲下車，慢慢往樓里走去。
只是在小區里他們根本沒注意的地方，有一雙眼睛瞪大了看著他們，然後迅速的拿出了手機……
不過在路上，他們順手去帶了三個人——
孫雷和聖心冥想班小班的另外兩人，韓毅與韓月莎父女。
被神父這麼坑了一道，陵江支隊肯定不能這麼算了。
然而事情的進展並不順利。
這三人的信息其實陵江支隊已經提前掌握了，孫雷完全是個小白，覺醒不到一個月，沒什麼有價值的地方。
他發給凌雲的誤導信息，完全是根據韓毅的授意。
韓毅才是和神父的聯絡人，聖心冥想班也是他根據神父的意思，以他人的名義創立。
可是，按他所說，他也根本不知道神父的真實身份。
雖然和神父當面接觸過，但每次神父都裹得嚴嚴實實。而平時的聯絡，往往利用「磁帶」這種復古的方式，並且每一次都會銷毀。
今天也是，韓毅拿到磁帶，得知有專調局的人埋伏之後，很快鎖定了凌雲——最近的新人就凌雲有異樣，而韓毅實際身份是陵江的教會組織「聖母瑪利亞教堂」的牧師，也有相當的人脈和信息渠道，很快核實了身份。
教會這麼龐大的勢力，自然也是覺醒者組織，並且哪怕在夏國也只受有限監管，自成體系。
韓毅只是平靜的稱自己不知道神父是誰、不知道神父會坑專調局。所以在問不出來什麼之後，韓毅父女很快被教會的人領走了，說是會調查後給專調局一個交代。
事實上，哪怕在專調局這裡，目前的證據也只能指向韓毅三人是違反《覺醒者社會活動管理條例》的違法行為——韓毅有特殊身份，孫雷是初犯，都有減免的餘地。
更不用說被教會內部處理，恐怕沒有什麼交代。
雖然看韓毅的樣子，似乎對被教會帶走有些不情不願。
至於孫雷，更是一問三不知，小白花一朵。
批評教育一番、列入重點觀察對象名單、再當著凌雲的面把學費全額退還後就放走了。
只是他看著凌雲，一臉複雜：
「雲哥……有事吱一聲。」
在這位剛覺醒的【打手】這裡，凌雲又升級為哥字輩了。
還好之前沒提想收他做小弟的事……想到自己之前在凌雲面前裝了幾逼，孫雷就有些臉皮發燙。
誰特麼知道他早就覺醒了還吃上了公家飯？還特麼藏著掖著。
媽的，最討厭裝逼的人。
「敬我們的拳擊手克星——凌雲！」
嘭嘭！
專調局的休息室里，三杯可樂和一瓶啤酒碰在一起，陵江支隊四人組幹了杯。
凌雲已經過了檢測室，對這一套流程，他也逐漸習以為常。
最後查下來只是骨裂，以他體質打個夾板就行，恢復要不了多久。
凌雲對這個稱呼有點好笑，然後對姚隊道：
「別！姚隊，今天還是你大發神威，我才知道蛻變境強者恐怖如斯！還有夏隊的牽制和昊哥的支援……」
凌雲是第一次看到蛻變境的覺醒者全力戰鬥，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士兵】的手段看起來樸實無華，然而那麼多邪教徒根本沒反抗之力。
雖然是有武器的功勞，但槍械本來就是【士兵】的特長。所謂蛻變境，其他職業在這時也會在自己的領域產生一次真正的「蛻變」。
只是蛻變境就這麼厲害了，不知道超越境又是怎麼樣……
「別客氣了，大家各司其職，都有功勞！」
姚國忠擺了擺手：
「但凌雲你最後真的很關鍵。沒發現埋伏是我這個隊長的失職，害你進入險地。還好你夠爭氣！」
他灌了一大口冰啤酒：
「嘶哈！說實話，我真的沒想過你會打敗那個拳擊手。當時我只覺得情況糟得很，還在想辦法；可是你一出來，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確實，我當時都以為我是不是中幻術了……不愧是拳擊手克星哈。」
夏樂呵呵一笑。
何昊推了下眼鏡：
「不愧是學弟，又大發神威！可惜我在這種場合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他有些不好意思，廢棄的工廠區對他來說太過掣肘，論正面戰力……前期的【學者】可以說沒有。
姚國忠搖搖頭：
「你的價值無法替代，只是那不是你的戰場。」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姚國忠又要起凌雲剛剛檢查後值班醫生寫的病例。
凌雲一邊給他，一邊詫異道：
「姚隊，你要這個幹什麼？」
姚國忠嘖了一聲：
「給你寫報告啊！你手估計這兩天是寫不了了，把這病例交上去，其他什麼都不用說。」
凌雲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又學習了，以後這些東西都是寶貴的材料……
「沒抓到神父，但是破壞了全能教的陰謀，應該也能折算功勞……」
姚國忠說到這裡，眉宇間還是顯出憂色：
「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陰謀，最後的戰利品就一個勉強算靈物的寶石吊墜，還是邪教物件兒，得趕緊上交。
「神父也沒抓到，這個人十分危險，後面要跟緊韓毅。但我估計短時間內他們恐怕不會聯繫了。或許還得從其他渠道想辦法……」
其他三人也安靜下來，他們明顯能感覺到姚隊的壓力。其實他們自己也是如此，神父，全能教，神秘組織……事情接踵而來，最近這些傢伙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全都不安生不說，並且個個層次都還不低。
小小一個陵江，過去往往半年一年都沒這麼多麻煩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姚國忠吸了口氣，掃了一眼氣氛變得有些凝重的休息室，露出笑容：
「怎麼？你們的可樂是無糖的？一個二個苦瓜臉，要我說乾脆喝酒算了！純生度數又不高，我當年在部隊都是一次一件的。你們這群傢伙，搞得我帶的隊伍像少先隊，老戰友看到肯定得笑話我。」
凌雲三人失笑，但還是對酒敬謝不敏。
「好了好了，都是小年輕，別被我這個老東西搞得愁眉苦臉的。怎麼說今天全殲了一個邪教小隊，可能挽救了不知道多少個家庭，值得慶賀。」
姚國忠又開了一瓶喝慣許多年的純生：
「大傢伙都辛苦啦！以後也繼續加油！」
「好！」
「姚隊說得好哦！」
「啪啪啪！領導辛苦！」
「臭小子……」
大家嬉笑一下，緩解了戰鬥的緊繃。
沒多久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姚國忠讓大家早點休息，自己就在局裡睡了；何昊家裡有長輩照顧孕妻，便也在局裡對付一晚。
夏樂和凌雲同住一棟樓，凌雲的車又沒了，自然由夏樂送回去。
路上，凌雲微蹙的眉頭被洞察力一向敏銳的夏樂發覺。
「怎麼了，還在擔心？」
「我在想另外的。」
凌雲沉默一下道：
「那個人說全能神會記住你的，是什麼意思？」
夏樂秀眉輕蹙，然後微笑道：
「這話我聽過許多不同版本的，全能神倒確實是第一次聽——之前沒在陵江碰到過。」
「也是，之前那個組織也說過同樣的話。」
凌雲嘆了口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打擊邪惡的人被邪惡記恨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那名傳教士施展能力時傳過來的宇宙巨神的形象，還是在凌雲心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邪教……真是邪門。
好像是一句廢話。
「這工作是這樣的，怕了嗎？」
夏樂輕聲道。
凌雲哈了一聲：
「本來有些怕，看到我都搬到這兒來了，又不怕了。」
他們已經到了小區樓下。小區比較早，面積又大，地面就有很多停車位。
凌雲看著小時候夢想的豪宅，慢慢道：
「這麼美好的世界，這麼美好的生活……總得有人來守護吧。」
夏樂看著他，露出甜甜的笑容：
「是這個理。
「走，回家咯！」
夏樂下車，然後到副駕那邊攙扶著凌雲下車，慢慢往樓里走去。
只是在小區里他們根本沒注意的地方，有一雙眼睛瞪大了看著他們，然後迅速的拿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