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換房！
姚國忠在凌雲的資料上更新完畢，點頭道：
「兩項能力的初級調查員已經不差。若是再積累下工作經驗和功勳，有機會晉升中級調查員。」
凌雲知道何昊就是中級調查員，不只底薪提升，各項福利還有權限都是全面增加。
最直觀的，是中級調查員已經有分房子的資格。
發房子！
這是幾十年前的單位職工才有的待遇，後面幾乎絕跡。哪怕在房產市場低迷的現在，這也是相當不得了的福利。
「不過，凌雲啊。」
姚國忠忽然緩緩開口：
「有些話或許不該我作為隊長來說，但是作為前輩……還是要提醒你，覺醒者的能力，是自身最大的秘密。
「專門調查局隸屬中央，服務於國家和人民，這毫無問題。但是，專調局在每一個地級市都至少有一個支隊，每一個省都有一個分局，以我們國家的體量，這樣的規模是無比龐大的，說是世界上最大的覺醒者組織都一點不誇張，哪怕靈管局也沒這麼多人。
「人一多，問題就多。偉人曾經說過，黨內無派，千奇百怪。專調局並不是鐵板一塊，甚至曾經出過叛徒，帶走了大量機密資料，造成了極大的損失。嗯，說起來，那一次也跟【啟明】有關。
「所以，上面雖然明文規定每一個調查員都需要匯報自己的能力，實際上麼……我們作為戰友，能夠互相配合、完成任務就好。
「特別是你作為騎士，本來就會招來多餘的目光。如果你就在第一靈階躺平就不說了，但你這麼優秀，若以後還有在專調局奮鬥的想法，要是不想被可能存在的『對手』拿到『把柄』，或許要多注意一下。」
姚國忠的暗示不算委婉，凌雲琢磨了一會兒，有些驚訝。
姚隊這是讓自己以後適當的隱瞞能力？免得被內部鬥爭波及，或者因為什麼原因泄露？
很難想像，這是一個領導會說出的話……除了真的為你著想，哪個領導不想把下面的人牢牢掌控？
凌雲心裡又是感動又有一絲慚愧，因為在姚國忠這麼說之前，他已經這麼做了。
「我明白了，姚隊。不過，局裡對這個現象，應該有所察覺吧？」
「當然，高層可不是傻子。就像對工作手機的自適應開關門兒清一樣，高層是很通人性的……額，我不是說他們是狗，雖然有時候的確很狗，但總的來說，國內的覺醒者高層頭腦非常清楚。
「他們有自我操守，也會尊重人性。專調局的原則，是絕對不能瀆職，調查員必須盡好保護普通民眾的使命，這是最終紅線。至於其他的，總的來說還是相當為下面的人考慮。所以你也不用顧慮，上面不會深究這些的。
「也正因為這樣，專調局縱然有各種問題，思想還是統一的。職責是最重要的東西，因而無數的調查員前赴後繼的或是沖入靈墟，探索險地，或是與罪犯搏鬥，保護民眾。這也是專調局和國外一些同行的不同之處吧，有些地方，靈墟都不是秘密了，普通人的生活混亂不堪。」
凌雲緩緩點頭，深以為然。
專調局的上層顯然不是蠢貨。如果他們把底下的調查員牢牢掌控，高壓管理，那調查員能否心甘情願的在危險的一線奮鬥，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慶幸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是有腦子的人在負責，不像有的行業，明明水平一比吊糟還瞎幾把操作，搞得行業萎縮後又壓縮待遇、坑害學生，最後逼得人走上絕路。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回去早點休息吧。」
姚國忠擺了擺手。
凌雲點頭：
「姚隊回去慢點。」
「沒事，我就在局裡休息了，免得打擾我女兒睡覺。她今年高三，學習壓力大，睡眠淺。」
姚隊還真是個女兒奴……住那麼大的房子，還怕進門會打擾她。這就叫可憐天下父母心吧。
凌雲和姚國忠道別，回到宿舍，略微收拾了一下：
「東西先收一收，明天就去看房子，看好就直接搬走。」
第二天一早，凌雲就約上中介，按照姚國忠和中介的建議，在金江帝景和春水華庭的幾套在租房源轉了轉。
金江帝景名字俗氣，但房如其名，突出一個豪華。物業配套都對標大城市的高端小區，專屬管家、泳池、網球場和會所應有盡有，小區內的景致如同園林，小區外就是陵江灣，二樓以上就可以看到兩江口和天和大酒樓，視野極闊。而這裡兩層一戶，都是躍式住宅。
春水華庭小區要老一點，但面積更大，樓棟更散，並且有洋房有別墅，互不打擾。位置而言，春水華庭也在江邊，但比金江帝景更靠近市中心，卻又鬧中取靜，環境宜人而出行方便。
各有各的優勢，但哪一個都比凌雲租的筒子樓或者警局宿舍好太多。
凌雲轉了一圈，雖然心裡覺得金江帝景更好，最後還是選了春水華庭里一套240多平的大平層。
房子裡面是新裝修過的全套智能家居，所以租金也很貴，八千多一個月——在大城市這種房子肯定不止這個價，但是在陵江已經很誇張了。不過考慮到房屋品質，竟稱得上有性價比。
房屋品質自然是重要因素，但除此之外凌雲選擇這裡的理由也很簡單：
一來，春水華庭在老陵江人心中是富裕的代表，有點初戀效應，凌雲小時候和周虎在福利院暢想未來時標配住宅就是春水華庭；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姚國忠和夏樂都住這裡，凌雲甚至選的剛好是和夏樂一棟。
無他，專調局這麼好一單位，凌雲就是想團結在隊長身邊——絕不是因為擔心安全問題。
儘管成為覺醒者不久，凌雲也發現這個世界並不是看上去那麼平靜。他不想半夜撞上個來報復的洪波、左紅燕或者神秘人什麼的。
確定好之後，中介一臉興奮的和凌雲握手：
「凌先生，手續我會馬上幫你辦好，明天、不，今下午你就可以來入住了。嗯，姚先生叮囑過，其他東西都不用您費心，合同我會和他安排的人確定好的。」
不論是對中介還是對房東來說，這麼貴的房子都不好租。一下找到個長租客，自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他的佣金也不會少。
凌雲和他握手客氣道：
「那就麻煩了。」
手續有專調局的文職人員去處理，凌雲只用管搬家就行。
他回到專調局，正說收拾收拾乾脆直接搬走，就先在辦公室里看到夏樂的身影。
「夏隊！」
凌雲立即招呼一聲，連忙上去想詢問之前追蹤的後續。
然而他剛湊上去，就看見夏樂唰的側頭過來，一雙眼神凌厲冷漠，如蘊寒霜，頓時讓他下意識站在原地，不敢稍動。
「兩項能力的初級調查員已經不差。若是再積累下工作經驗和功勳，有機會晉升中級調查員。」
凌雲知道何昊就是中級調查員，不只底薪提升，各項福利還有權限都是全面增加。
最直觀的，是中級調查員已經有分房子的資格。
發房子！
這是幾十年前的單位職工才有的待遇，後面幾乎絕跡。哪怕在房產市場低迷的現在，這也是相當不得了的福利。
「不過，凌雲啊。」
姚國忠忽然緩緩開口：
「有些話或許不該我作為隊長來說，但是作為前輩……還是要提醒你，覺醒者的能力，是自身最大的秘密。
「專門調查局隸屬中央，服務於國家和人民，這毫無問題。但是，專調局在每一個地級市都至少有一個支隊，每一個省都有一個分局，以我們國家的體量，這樣的規模是無比龐大的，說是世界上最大的覺醒者組織都一點不誇張，哪怕靈管局也沒這麼多人。
「人一多，問題就多。偉人曾經說過，黨內無派，千奇百怪。專調局並不是鐵板一塊，甚至曾經出過叛徒，帶走了大量機密資料，造成了極大的損失。嗯，說起來，那一次也跟【啟明】有關。
「所以，上面雖然明文規定每一個調查員都需要匯報自己的能力，實際上麼……我們作為戰友，能夠互相配合、完成任務就好。
「特別是你作為騎士，本來就會招來多餘的目光。如果你就在第一靈階躺平就不說了，但你這麼優秀，若以後還有在專調局奮鬥的想法，要是不想被可能存在的『對手』拿到『把柄』，或許要多注意一下。」
姚國忠的暗示不算委婉，凌雲琢磨了一會兒，有些驚訝。
姚隊這是讓自己以後適當的隱瞞能力？免得被內部鬥爭波及，或者因為什麼原因泄露？
很難想像，這是一個領導會說出的話……除了真的為你著想，哪個領導不想把下面的人牢牢掌控？
凌雲心裡又是感動又有一絲慚愧，因為在姚國忠這麼說之前，他已經這麼做了。
「我明白了，姚隊。不過，局裡對這個現象，應該有所察覺吧？」
「當然，高層可不是傻子。就像對工作手機的自適應開關門兒清一樣，高層是很通人性的……額，我不是說他們是狗，雖然有時候的確很狗，但總的來說，國內的覺醒者高層頭腦非常清楚。
「他們有自我操守，也會尊重人性。專調局的原則，是絕對不能瀆職，調查員必須盡好保護普通民眾的使命，這是最終紅線。至於其他的，總的來說還是相當為下面的人考慮。所以你也不用顧慮，上面不會深究這些的。
「也正因為這樣，專調局縱然有各種問題，思想還是統一的。職責是最重要的東西，因而無數的調查員前赴後繼的或是沖入靈墟，探索險地，或是與罪犯搏鬥，保護民眾。這也是專調局和國外一些同行的不同之處吧，有些地方，靈墟都不是秘密了，普通人的生活混亂不堪。」
凌雲緩緩點頭，深以為然。
專調局的上層顯然不是蠢貨。如果他們把底下的調查員牢牢掌控，高壓管理，那調查員能否心甘情願的在危險的一線奮鬥，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慶幸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是有腦子的人在負責，不像有的行業，明明水平一比吊糟還瞎幾把操作，搞得行業萎縮後又壓縮待遇、坑害學生，最後逼得人走上絕路。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回去早點休息吧。」
姚國忠擺了擺手。
凌雲點頭：
「姚隊回去慢點。」
「沒事，我就在局裡休息了，免得打擾我女兒睡覺。她今年高三，學習壓力大，睡眠淺。」
姚隊還真是個女兒奴……住那麼大的房子，還怕進門會打擾她。這就叫可憐天下父母心吧。
凌雲和姚國忠道別，回到宿舍，略微收拾了一下：
「東西先收一收，明天就去看房子，看好就直接搬走。」
第二天一早，凌雲就約上中介，按照姚國忠和中介的建議，在金江帝景和春水華庭的幾套在租房源轉了轉。
金江帝景名字俗氣，但房如其名，突出一個豪華。物業配套都對標大城市的高端小區，專屬管家、泳池、網球場和會所應有盡有，小區內的景致如同園林，小區外就是陵江灣，二樓以上就可以看到兩江口和天和大酒樓，視野極闊。而這裡兩層一戶，都是躍式住宅。
春水華庭小區要老一點，但面積更大，樓棟更散，並且有洋房有別墅，互不打擾。位置而言，春水華庭也在江邊，但比金江帝景更靠近市中心，卻又鬧中取靜，環境宜人而出行方便。
各有各的優勢，但哪一個都比凌雲租的筒子樓或者警局宿舍好太多。
凌雲轉了一圈，雖然心裡覺得金江帝景更好，最後還是選了春水華庭里一套240多平的大平層。
房子裡面是新裝修過的全套智能家居，所以租金也很貴，八千多一個月——在大城市這種房子肯定不止這個價，但是在陵江已經很誇張了。不過考慮到房屋品質，竟稱得上有性價比。
房屋品質自然是重要因素，但除此之外凌雲選擇這裡的理由也很簡單：
一來，春水華庭在老陵江人心中是富裕的代表，有點初戀效應，凌雲小時候和周虎在福利院暢想未來時標配住宅就是春水華庭；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姚國忠和夏樂都住這裡，凌雲甚至選的剛好是和夏樂一棟。
無他，專調局這麼好一單位，凌雲就是想團結在隊長身邊——絕不是因為擔心安全問題。
儘管成為覺醒者不久，凌雲也發現這個世界並不是看上去那麼平靜。他不想半夜撞上個來報復的洪波、左紅燕或者神秘人什麼的。
確定好之後，中介一臉興奮的和凌雲握手：
「凌先生，手續我會馬上幫你辦好，明天、不，今下午你就可以來入住了。嗯，姚先生叮囑過，其他東西都不用您費心，合同我會和他安排的人確定好的。」
不論是對中介還是對房東來說，這麼貴的房子都不好租。一下找到個長租客，自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他的佣金也不會少。
凌雲和他握手客氣道：
「那就麻煩了。」
手續有專調局的文職人員去處理，凌雲只用管搬家就行。
他回到專調局，正說收拾收拾乾脆直接搬走，就先在辦公室里看到夏樂的身影。
「夏隊！」
凌雲立即招呼一聲，連忙上去想詢問之前追蹤的後續。
然而他剛湊上去，就看見夏樂唰的側頭過來，一雙眼神凌厲冷漠，如蘊寒霜，頓時讓他下意識站在原地，不敢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