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整點兒
緊隨姚國忠等其後的，還有大隊工作人員。
他們封鎖高架，清理現場，再由專門的人員把目擊者帶走。
這有一套標準流程，一切都不用凌雲以及其他正式隊員操心，行動隊員的精力是寶貴的。
看起來陵江支隊的人不多，但是附屬的人員很不少，甚至需要的時候，整個公安系統都會配合，是實打實的實權乃至特權部門。
而作為其中核心，行動隊員的待遇自然最優。
回到專調局，姚國忠、汪平和何昊又和凌雲一起到了一個專門的治療室。
裡面是類似醫院CT一樣的機器，由何昊主持，每個人都進行了檢查，尤其是被濺了一身血的凌雲。
被檢查時，想到神秘人的話，凌雲還有些緊張。
好在一切正常，凌雲默默的出來，發現眾人都是輕鬆又平常。
哪怕最年輕的何昊也是如此，想來已經經歷過許多次類似的情景。
看來這個世界果真不是表面上的那麼平靜。
姚國忠拍拍凌雲的肩膀：
「辛苦你了，本來只是讓你在外圍轉轉，沒想到你那裡成了主戰場。這次又算你立功。呵呵，你倒還真是我們的福星，加入沒多久就屢立功勳，我的眼光果然沒問題！」
凌雲遲疑道：
「姚隊，我沒能抓住馬慶宏的活口，神秘人那斷了線索，這次任務……算是不太順利吧？」
「這麼委婉幹什麼？就是失敗了。」
姚國忠平靜道：
「敵人不簡單——但不代表我們沒立功嘛。你作為實習隊員，表現已經非常出色了，能和已經成為失格者的馬慶宏周旋那麼久，說心裡話，我一開始是沒想到的。中間咱們斷聯絡的時候，我又發現敵人會蠱師的寄生，差點以為你小子要倒霉。結果啊，這點困難還難不住你，很好。」
原來馬慶宏那樣子就是失格者？的確是符合標準定義的詭異古怪。
姚國忠笑眯眯的：
「你雖然才加入咱們支隊，表現卻很優異，實在是個好苗子。本來工作結束，該一起去吃點夜宵，不過我怕回去晚了吵到我女兒睡覺，下次再補上吧。」
汪平也單手豎掌：
「我也該回去做功課了。」
兩人很快離開，就好像這只是稀鬆平常的一日。
這就結束啦？
凌雲站在那裡，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學弟，整點兒？」
旁邊的何昊忽然發聲。
他推了推眼鏡，和煦說道。
片刻之後，兩人在專調局的休息室，一人開了一罐冰可樂。
凌雲不喝酒，何昊也不喝。
「嘶哈！」
何昊灌了一口可樂，舒服的嘶了一聲，然後放下易拉罐：
「雖然天氣已經涼了，但是任務之後來罐闊樂解解渴總是很愉快。這總是讓我覺得，我還活著。」
他呵呵笑了笑。
其實凌雲也不怎么喝飲料，不過他見何昊一臉愜意的表情，陪了一大口，沉默一會兒，道：
「學長，咱們的工作很危險吧？」
「你覺得呢？」
何昊反問道。
「才來幾天就驚險好幾次，我感覺比我預料的還……刺激。」
「其實都是你加入進來的後續，可能得想想你自己的原因……哈哈。」
何昊笑道：
「開個玩笑。危險是危險的，但是一般也沒有這麼勤。只有碰到要追的案子才會一直忙，直到結案或者轉交，就像最近。所以你也別太擔心。這次的敵人雖然厲害，隊長已經決定上報請援了，應該很快會有結果。呵呵，隊長很喜歡依靠集體的力量，從來不貪功，對我們是好事。有組織依靠組織嘛。」
「那就最好不過。」
凌雲點了點頭。
何昊看著凌雲，推了推眼鏡：
「學弟，還不太適應這樣的生活哇？」
「的確還沒習慣，但也還好，隊長他們都很關心我，學長你還專門留下來陪我說話。放心，我沒什麼問題。」
凌雲感激道。
何昊見凌雲看出他的用意，笑了笑：
「畢竟這算是你第一次正式任務吧，就這麼一波三折的。也算是咱們陵江支隊的傳統，當初我第一次經歷危險的任務，也是前輩陪我度過的。那一次，我一口氣喝了一打可樂。」
凌雲和何昊碰了碰易拉罐，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聊陵江支隊，聊靈墟，聊陵江一中和兩人都認識的那些老師。
兩人的關係在可樂氣泡中逐漸熟絡，凌雲心中無形的壓力也慢慢緩解。
閒聊的間隙，凌雲沉吟一下，還是想著那個神秘人的事情，還有力蛹。他不知道自己的隱瞞是否是對的。
他試探著問：
「學長，騎士這條命途很特殊嗎？剛剛加入進來時，隊長還給我做了測試。你們都有做麼？」
「當然沒有，那是你們騎士的』特殊待遇『，也是寫在專調局的操作手冊里的。」
何昊拿過凌雲的工作手機，點開專調局的app，把條例翻出來給他看：
「喏。』每一個騎士命途的覺醒者都要進行堂氏測試（註：測試具體內容與方法由支隊長級及以上權限掌握）方可准入專調局。』」
凌雲蹙了蹙眉，他的相關內容還沒學到這裡去，沒想到是直接明文規定。
專調局是真的對這條命途另眼相待。如姚國忠和夏樂，以及神秘人說的那樣。
一經發現，後果極大概率是自己無法承受的。
凌雲默默收起了僥倖心理，看來自己完全不能對同事們暴露自己的特殊之處。
這代表著蛹蟲及其後續只能自己消化，自己想辦法。
那自己的處境就有些微妙了……偏偏那神秘的敵人還察覺出了什麼。
好在敵人看起來暫時沒打算拿這個做文章，但本身被那人盯上就讓人十分有壓力。
至少是第三靈階，說不定是第四靈階……畢竟力蛹或者寄生都是十分詭異的能力。
短時間內想達到那樣的水平，恐怕是異想天開。
但無論如何，讓自己更安全的方法都是提升實力。
「學長，如果我想提升實力，應該怎做？」
「嗯，覺醒者要想進階，自然要去靈墟里——這個你肯定知道。進了咱專調局，最大的好處是有很多靈墟的攻略和資源，其中許多都很適合作為鍛鍊和晉升。不過相應的，想進去都得打申請寫報告，體制內的流程還是有的。理論上，你過了實習期，成為正式調查員之後，可以申請一次。」
「至少要六個月啊。」
凌雲低聲道。
實習期視實習隊員的表現，一般要六到十二個月，並且要表現極佳才能提前到六個月。
相比他加入支隊的簡略快捷，這時間就有些長了。
專調局頗有些實習容易轉正難的感覺，其實相當於把實習期當作試煉和考核，考驗實習隊員的心性和素質是否適合在專調局裡工作。過去許多實習期沒能通過的，並不算罕見。
何昊又抿了一口可樂，呵呵笑著：
「你應該不用那麼久。」
他們封鎖高架，清理現場，再由專門的人員把目擊者帶走。
這有一套標準流程，一切都不用凌雲以及其他正式隊員操心，行動隊員的精力是寶貴的。
看起來陵江支隊的人不多，但是附屬的人員很不少，甚至需要的時候，整個公安系統都會配合，是實打實的實權乃至特權部門。
而作為其中核心，行動隊員的待遇自然最優。
回到專調局，姚國忠、汪平和何昊又和凌雲一起到了一個專門的治療室。
裡面是類似醫院CT一樣的機器，由何昊主持，每個人都進行了檢查，尤其是被濺了一身血的凌雲。
被檢查時，想到神秘人的話，凌雲還有些緊張。
好在一切正常，凌雲默默的出來，發現眾人都是輕鬆又平常。
哪怕最年輕的何昊也是如此，想來已經經歷過許多次類似的情景。
看來這個世界果真不是表面上的那麼平靜。
姚國忠拍拍凌雲的肩膀：
「辛苦你了，本來只是讓你在外圍轉轉，沒想到你那裡成了主戰場。這次又算你立功。呵呵，你倒還真是我們的福星，加入沒多久就屢立功勳，我的眼光果然沒問題！」
凌雲遲疑道：
「姚隊，我沒能抓住馬慶宏的活口，神秘人那斷了線索，這次任務……算是不太順利吧？」
「這麼委婉幹什麼？就是失敗了。」
姚國忠平靜道：
「敵人不簡單——但不代表我們沒立功嘛。你作為實習隊員，表現已經非常出色了，能和已經成為失格者的馬慶宏周旋那麼久，說心裡話，我一開始是沒想到的。中間咱們斷聯絡的時候，我又發現敵人會蠱師的寄生，差點以為你小子要倒霉。結果啊，這點困難還難不住你，很好。」
原來馬慶宏那樣子就是失格者？的確是符合標準定義的詭異古怪。
姚國忠笑眯眯的：
「你雖然才加入咱們支隊，表現卻很優異，實在是個好苗子。本來工作結束，該一起去吃點夜宵，不過我怕回去晚了吵到我女兒睡覺，下次再補上吧。」
汪平也單手豎掌：
「我也該回去做功課了。」
兩人很快離開，就好像這只是稀鬆平常的一日。
這就結束啦？
凌雲站在那裡，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學弟，整點兒？」
旁邊的何昊忽然發聲。
他推了推眼鏡，和煦說道。
片刻之後，兩人在專調局的休息室，一人開了一罐冰可樂。
凌雲不喝酒，何昊也不喝。
「嘶哈！」
何昊灌了一口可樂，舒服的嘶了一聲，然後放下易拉罐：
「雖然天氣已經涼了，但是任務之後來罐闊樂解解渴總是很愉快。這總是讓我覺得，我還活著。」
他呵呵笑了笑。
其實凌雲也不怎么喝飲料，不過他見何昊一臉愜意的表情，陪了一大口，沉默一會兒，道：
「學長，咱們的工作很危險吧？」
「你覺得呢？」
何昊反問道。
「才來幾天就驚險好幾次，我感覺比我預料的還……刺激。」
「其實都是你加入進來的後續，可能得想想你自己的原因……哈哈。」
何昊笑道：
「開個玩笑。危險是危險的，但是一般也沒有這麼勤。只有碰到要追的案子才會一直忙，直到結案或者轉交，就像最近。所以你也別太擔心。這次的敵人雖然厲害，隊長已經決定上報請援了，應該很快會有結果。呵呵，隊長很喜歡依靠集體的力量，從來不貪功，對我們是好事。有組織依靠組織嘛。」
「那就最好不過。」
凌雲點了點頭。
何昊看著凌雲，推了推眼鏡：
「學弟，還不太適應這樣的生活哇？」
「的確還沒習慣，但也還好，隊長他們都很關心我，學長你還專門留下來陪我說話。放心，我沒什麼問題。」
凌雲感激道。
何昊見凌雲看出他的用意，笑了笑：
「畢竟這算是你第一次正式任務吧，就這麼一波三折的。也算是咱們陵江支隊的傳統，當初我第一次經歷危險的任務，也是前輩陪我度過的。那一次，我一口氣喝了一打可樂。」
凌雲和何昊碰了碰易拉罐，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聊陵江支隊，聊靈墟，聊陵江一中和兩人都認識的那些老師。
兩人的關係在可樂氣泡中逐漸熟絡，凌雲心中無形的壓力也慢慢緩解。
閒聊的間隙，凌雲沉吟一下，還是想著那個神秘人的事情，還有力蛹。他不知道自己的隱瞞是否是對的。
他試探著問：
「學長，騎士這條命途很特殊嗎？剛剛加入進來時，隊長還給我做了測試。你們都有做麼？」
「當然沒有，那是你們騎士的』特殊待遇『，也是寫在專調局的操作手冊里的。」
何昊拿過凌雲的工作手機，點開專調局的app，把條例翻出來給他看：
「喏。』每一個騎士命途的覺醒者都要進行堂氏測試（註：測試具體內容與方法由支隊長級及以上權限掌握）方可准入專調局。』」
凌雲蹙了蹙眉，他的相關內容還沒學到這裡去，沒想到是直接明文規定。
專調局是真的對這條命途另眼相待。如姚國忠和夏樂，以及神秘人說的那樣。
一經發現，後果極大概率是自己無法承受的。
凌雲默默收起了僥倖心理，看來自己完全不能對同事們暴露自己的特殊之處。
這代表著蛹蟲及其後續只能自己消化，自己想辦法。
那自己的處境就有些微妙了……偏偏那神秘的敵人還察覺出了什麼。
好在敵人看起來暫時沒打算拿這個做文章，但本身被那人盯上就讓人十分有壓力。
至少是第三靈階，說不定是第四靈階……畢竟力蛹或者寄生都是十分詭異的能力。
短時間內想達到那樣的水平，恐怕是異想天開。
但無論如何，讓自己更安全的方法都是提升實力。
「學長，如果我想提升實力，應該怎做？」
「嗯，覺醒者要想進階，自然要去靈墟里——這個你肯定知道。進了咱專調局，最大的好處是有很多靈墟的攻略和資源，其中許多都很適合作為鍛鍊和晉升。不過相應的，想進去都得打申請寫報告，體制內的流程還是有的。理論上，你過了實習期，成為正式調查員之後，可以申請一次。」
「至少要六個月啊。」
凌雲低聲道。
實習期視實習隊員的表現，一般要六到十二個月，並且要表現極佳才能提前到六個月。
相比他加入支隊的簡略快捷，這時間就有些長了。
專調局頗有些實習容易轉正難的感覺，其實相當於把實習期當作試煉和考核，考驗實習隊員的心性和素質是否適合在專調局裡工作。過去許多實習期沒能通過的，並不算罕見。
何昊又抿了一口可樂，呵呵笑著：
「你應該不用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