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外賣上門
再次披上黃色戰袍，凌雲從青春回憶中回到了現實。
不過這一次，他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同。
從為生計奔波的沉重辛勞，到輕鬆愉快——甚至還有些使命感。
相對送外賣，專調局的工作顯然有意義的多。
姚國忠讓凌雲天天邊送外賣邊巡邏自然不是真的讓他玩，而是有一定必要性的。
根據專調局內部的統計，L5級的墟境碎片，近十年來出現的頻率都是逐年上升。
這一級別的靈墟最大的特點就是隨機，很多時候甚至只是曇花一現，出現一次、在靈管局歸檔編號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有理由懷疑，更多的L5墟境碎片，因為被捲入的人沒能成功出來，甚至都沒被統計到。
但游離的墟境碎片到底會不會再次出現，誰也說不準，畢竟有許多靈墟都是周期性、條件性的現出入口。
因此為避免墟境碎片的突然重現、造成損失，最好是派覺醒者定期在相應地點巡查——非覺醒者因為靈感不夠，恐怕沒及時察覺環境的微妙變化，無法勝任。
但陵江支隊的正式隊員數量並不多，偏偏陵江還是一個近年來靈墟較為活躍的地方。
地方不大，經濟不發達，城市規模在西蜀省是倒數，出現墟境碎片的次數卻在省內名列前茅。
因此在人手上，陵江支隊一直有些捉襟見肘。
剛好，【騎士】命途在十四條途徑里機動性最強，哪怕是第一靈階的【騎手】，配上「坐騎」就來去如風。
所以姚國忠就把這巡查的任務交給了凌雲。
可以說無論是【騎士】的能力，還是凌雲本身的素質，都讓姚國忠對他這個新人頗為期待。
至於凌雲自己……
幹著跟之前沒有差別的工作，只是需要多注意下周圍環境，有對靈墟的感應或者異常發現就及時上報，然後就能拿三萬一個月的底薪，還有這麼多福利，並且對掌控能力、提升自我還有好處……
不吃點什麼他簡直覺得過意不去。
轟——
發動摩托，縱然凌雲已經調到了最低功率，那質感絕佳的轟鳴還是讓門衛大爺探出腦袋，疑惑的多看了兩眼。
「現在的小年輕，電瓶車都這麼鬧騰嗎？」
凌雲歉意一笑，騎著座駕，絲滑的駛離了老筒子樓。
……
「從來沒覺得送外賣是一件這麼愉快的事情……」
準確的說，是從未覺得騎車如此愉快。
天暗了下來，凌雲感覺那股興奮勁還沒消去。
他本來對「駕駛」這件事情就有天生的興趣，這也是除了幫助福利院之外，他選擇飛行專業的原因之一。
或許這同樣是他覺醒【騎士】命途的根本原因。
而成為【騎手】之後，他更是發現只要一坐上自己的摩托，心裡就有一股滿足感。
更不用說這價值不菲的座駕性能極為出色，駕駛感受就兩個字——
舒坦。
憑藉【騎術精通】，凌雲不超速不違規，卻依然風馳電掣，效率是以前的數倍。
他和座駕合二為一，每一個轉彎、每一條路徑選擇都是恰到好處，送外賣甚至送出了賞心悅目的感覺。哪怕是職業車手，恐怕也達不到他這樣的效果。
光這一下午，他就因為提前超過十分鐘送達，收到了兩次打賞。
要不是已經加入了專調局，這倒也是條出路了。
感受著頭盔外呼嘯而過的風，凌雲擰動油門，再次加速。
身後的外賣箱裡還有最後一份外賣。
本來他已經準備收工休息，不過破平台好像又卡住了，在他點了不接單之後再派了最後一單。
看地址，是一處公寓，倒是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凌雲很快趕到目的地，坐電梯上樓，在長長的走道里找到1419號門牌，然後敲響。
「您好，外賣到了。」
門內有些安靜，凌雲正準備再敲兩下，若沒人回應就掛門口拍照走人，就聽到裡面響起了細碎的腳步聲。
咔噠。
門被拉開，露出裡面有些妖艷的漂亮女人。
她畫著濃妝，臉上有明顯的整容痕跡，雖然美艷卻不大自然，鼻子尤其突出。
不過最突出的還不是那張俏臉。
女人竟只穿著絲綢睡袍，拉開門時半彎著腰，幽深的溝壑直接展現在凌雲面前。
讓人想起一款國民奶糖。
凌雲目不斜視，只是將外賣袋子遞出去：
「您的外賣。」
他並不意外，這棟公寓在本地還是很有名的。
他之前送過幾次，也遇見過類似的客戶。
或許是主播，或許是咯咯噠，凌雲並沒有細究。
女人塗著眼影的魅惑雙眼在凌雲臉上一轉，微微一亮。
她伸手接過外賣，小指頭似乎是不經意間在凌雲手上一划，凌雲立即皺眉，閃電般縮回了手。
女人咯咯一笑，然後聲音夾了起來：
「小哥哥～這麼晚了送外賣累了吧？你進來，姐姐請你喝糖水。」
「不用了，謝謝。」
凌雲轉身就要走，卻被女人伸手攔住：
「誒，等一下！」
凌雲皺著眉頭，看著幾乎要擠進他懷裡的女人，皺著眉頭退了一步：
「怎麼了？」
「那個，姐姐剛剛和臭男人分手，有些寂寞。」
女人看著他，似乎有些羞澀，又似乎有些興奮，雙眼一閃一閃的，嘴裡的香氣都噴在了凌雲臉上：
「你一個送外賣的，也沒女朋友吧？不如進來待會兒，我可以當你女朋友一個小時，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
凌雲將過於接近的女人輕輕推開，搖頭道：
「不好意思，我還要送外賣。」
「哈？哦，放心，我不要你的錢……我給你錢行吧？」
「再見。」
「誒！等著。」
女人一跺腳，拉住凌雲的衣袖，說道：
「其實我是拍視頻的……就你懂的。最近想拍個和外賣騎手的視頻，我可以給你錢，兩千，怎麼樣？你配合一下，有錢拿，還能睡我，不好嗎？姐們兒保證讓你爽得翻白眼。」
「……不用了，你再點一單吧。」
凌雲一頭黑線，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他一甩手，甩開不斷靠近的女人，就準備直接離開。
女人被乾脆甩開，看著健步如飛直接走開的凌雲，在原地愣了一下。
「誒誒，你給我等著！我點的東西好像少了點兒吧？」
身後又傳來聲音，不過這次理由倒是正當。凌雲只得站住，回頭見女人低頭在袋子裡掏呀掏的。
「你看嘛，東西都沒送夠！」
女人將袋子提起，朝著凌雲，沒好氣道。
凌雲重新走到門口，在袋子裡面看了看，道：
「我拿到就是這些，中間沒打開過。」
「不管，就是少了！」
「……少什麼了？你問問商家，是不是他裝漏了，少了讓他給你補。」
「人家不要外賣～小哥，人家今天要的就是你，要的就是你身上的『東西』～」
女人趁凌雲檢查外賣袋時曖昧的接近，紅唇開合間儘是甜悶的香味。
凌雲感覺耳邊傳來濕熱的氣息，還有輕聲囈語：
「老洪，是你弄死的吧？」
不過這一次，他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同。
從為生計奔波的沉重辛勞，到輕鬆愉快——甚至還有些使命感。
相對送外賣，專調局的工作顯然有意義的多。
姚國忠讓凌雲天天邊送外賣邊巡邏自然不是真的讓他玩，而是有一定必要性的。
根據專調局內部的統計，L5級的墟境碎片，近十年來出現的頻率都是逐年上升。
這一級別的靈墟最大的特點就是隨機，很多時候甚至只是曇花一現，出現一次、在靈管局歸檔編號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有理由懷疑，更多的L5墟境碎片，因為被捲入的人沒能成功出來，甚至都沒被統計到。
但游離的墟境碎片到底會不會再次出現，誰也說不準，畢竟有許多靈墟都是周期性、條件性的現出入口。
因此為避免墟境碎片的突然重現、造成損失，最好是派覺醒者定期在相應地點巡查——非覺醒者因為靈感不夠，恐怕沒及時察覺環境的微妙變化，無法勝任。
但陵江支隊的正式隊員數量並不多，偏偏陵江還是一個近年來靈墟較為活躍的地方。
地方不大，經濟不發達，城市規模在西蜀省是倒數，出現墟境碎片的次數卻在省內名列前茅。
因此在人手上，陵江支隊一直有些捉襟見肘。
剛好，【騎士】命途在十四條途徑里機動性最強，哪怕是第一靈階的【騎手】，配上「坐騎」就來去如風。
所以姚國忠就把這巡查的任務交給了凌雲。
可以說無論是【騎士】的能力，還是凌雲本身的素質，都讓姚國忠對他這個新人頗為期待。
至於凌雲自己……
幹著跟之前沒有差別的工作，只是需要多注意下周圍環境，有對靈墟的感應或者異常發現就及時上報，然後就能拿三萬一個月的底薪，還有這麼多福利，並且對掌控能力、提升自我還有好處……
不吃點什麼他簡直覺得過意不去。
轟——
發動摩托，縱然凌雲已經調到了最低功率，那質感絕佳的轟鳴還是讓門衛大爺探出腦袋，疑惑的多看了兩眼。
「現在的小年輕，電瓶車都這麼鬧騰嗎？」
凌雲歉意一笑，騎著座駕，絲滑的駛離了老筒子樓。
……
「從來沒覺得送外賣是一件這麼愉快的事情……」
準確的說，是從未覺得騎車如此愉快。
天暗了下來，凌雲感覺那股興奮勁還沒消去。
他本來對「駕駛」這件事情就有天生的興趣，這也是除了幫助福利院之外，他選擇飛行專業的原因之一。
或許這同樣是他覺醒【騎士】命途的根本原因。
而成為【騎手】之後，他更是發現只要一坐上自己的摩托，心裡就有一股滿足感。
更不用說這價值不菲的座駕性能極為出色，駕駛感受就兩個字——
舒坦。
憑藉【騎術精通】，凌雲不超速不違規，卻依然風馳電掣，效率是以前的數倍。
他和座駕合二為一，每一個轉彎、每一條路徑選擇都是恰到好處，送外賣甚至送出了賞心悅目的感覺。哪怕是職業車手，恐怕也達不到他這樣的效果。
光這一下午，他就因為提前超過十分鐘送達，收到了兩次打賞。
要不是已經加入了專調局，這倒也是條出路了。
感受著頭盔外呼嘯而過的風，凌雲擰動油門，再次加速。
身後的外賣箱裡還有最後一份外賣。
本來他已經準備收工休息，不過破平台好像又卡住了，在他點了不接單之後再派了最後一單。
看地址，是一處公寓，倒是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凌雲很快趕到目的地，坐電梯上樓，在長長的走道里找到1419號門牌，然後敲響。
「您好，外賣到了。」
門內有些安靜，凌雲正準備再敲兩下，若沒人回應就掛門口拍照走人，就聽到裡面響起了細碎的腳步聲。
咔噠。
門被拉開，露出裡面有些妖艷的漂亮女人。
她畫著濃妝，臉上有明顯的整容痕跡，雖然美艷卻不大自然，鼻子尤其突出。
不過最突出的還不是那張俏臉。
女人竟只穿著絲綢睡袍，拉開門時半彎著腰，幽深的溝壑直接展現在凌雲面前。
讓人想起一款國民奶糖。
凌雲目不斜視，只是將外賣袋子遞出去：
「您的外賣。」
他並不意外，這棟公寓在本地還是很有名的。
他之前送過幾次，也遇見過類似的客戶。
或許是主播，或許是咯咯噠，凌雲並沒有細究。
女人塗著眼影的魅惑雙眼在凌雲臉上一轉，微微一亮。
她伸手接過外賣，小指頭似乎是不經意間在凌雲手上一划，凌雲立即皺眉，閃電般縮回了手。
女人咯咯一笑，然後聲音夾了起來：
「小哥哥～這麼晚了送外賣累了吧？你進來，姐姐請你喝糖水。」
「不用了，謝謝。」
凌雲轉身就要走，卻被女人伸手攔住：
「誒，等一下！」
凌雲皺著眉頭，看著幾乎要擠進他懷裡的女人，皺著眉頭退了一步：
「怎麼了？」
「那個，姐姐剛剛和臭男人分手，有些寂寞。」
女人看著他，似乎有些羞澀，又似乎有些興奮，雙眼一閃一閃的，嘴裡的香氣都噴在了凌雲臉上：
「你一個送外賣的，也沒女朋友吧？不如進來待會兒，我可以當你女朋友一個小時，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
凌雲將過於接近的女人輕輕推開，搖頭道：
「不好意思，我還要送外賣。」
「哈？哦，放心，我不要你的錢……我給你錢行吧？」
「再見。」
「誒！等著。」
女人一跺腳，拉住凌雲的衣袖，說道：
「其實我是拍視頻的……就你懂的。最近想拍個和外賣騎手的視頻，我可以給你錢，兩千，怎麼樣？你配合一下，有錢拿，還能睡我，不好嗎？姐們兒保證讓你爽得翻白眼。」
「……不用了，你再點一單吧。」
凌雲一頭黑線，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他一甩手，甩開不斷靠近的女人，就準備直接離開。
女人被乾脆甩開，看著健步如飛直接走開的凌雲，在原地愣了一下。
「誒誒，你給我等著！我點的東西好像少了點兒吧？」
身後又傳來聲音，不過這次理由倒是正當。凌雲只得站住，回頭見女人低頭在袋子裡掏呀掏的。
「你看嘛，東西都沒送夠！」
女人將袋子提起，朝著凌雲，沒好氣道。
凌雲重新走到門口，在袋子裡面看了看，道：
「我拿到就是這些，中間沒打開過。」
「不管，就是少了！」
「……少什麼了？你問問商家，是不是他裝漏了，少了讓他給你補。」
「人家不要外賣～小哥，人家今天要的就是你，要的就是你身上的『東西』～」
女人趁凌雲檢查外賣袋時曖昧的接近，紅唇開合間儘是甜悶的香味。
凌雲感覺耳邊傳來濕熱的氣息，還有輕聲囈語：
「老洪，是你弄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