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待遇
凌雲沒想到昨天剛辦入職，今天連車都能給他配好，不得不感嘆這福利簡直沒誰了。
跟著姚國忠下樓，走到隔壁交警支隊的停車場，凌雲見姚國忠打了個電話，很快辦公樓里就走出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警察，步伐邁得很快。
從那領導氣質和制服上的肩章看，這應該就是陵江市交警支隊的支隊長了。
果然，中年人走到兩人面前，哈哈笑道：
「老姚啊，不好意思，太突然了，現在就這麼些可以選。怪你不早點說要車，我還能給你多調幾輛！怠慢怠慢，不要見怪。」
他指著那十幾輛摩托車十分客氣，姚國忠則是搖搖頭，呵呵笑道：
「老周你不用太客氣，這已經夠多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那兒新來的小伙子，叫凌雲。就是他需要公務車。凌雲，這位是交警支隊的周峰周隊長。」
「周隊長您好。」
「誒，小凌你好你好。嘖，看看，怪不得能當姚隊手下的兵，一表人材、人中龍鳳，和老姚當年一樣嘛，哈哈哈！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不錯不錯。
「來，以後都是同事，先留個號碼，有事沒事多聯繫。」
周峰十分熱情的一頓夸，竟然又主動的要起凌雲的號碼，讓凌雲相當意外。
看來專調局的地位比自己想像的還高，這可是陵江交警的一把手，對他這個新人居然這麼客氣。
不過見姚國忠沒有表示，凌雲便相當禮貌的和周峰互換了聯繫方式。這態度顯然讓周峰很高興。
留了電話號碼之後，周峰又問了凌雲幾句，得知他就是陵江人後，眼睛一亮，直接換了陵江話：
「就是陵江的？那小伙子耍朋友沒喃？」
「啊？這個，還沒……」
「哎呀巧了麼不是，我女兒也才畢業，也還沒談朋友，我看你們年齡差不多，乾脆認識一下。」
哈？
等等，怎麼突然就跳到介紹對象了？
凌雲一下有些不知如何應付，便看了姚國忠一眼。
姚國忠呵呵一笑，接過話來：
「幹嘛呢老周？挖起我的牆角來了。我女兒也還沒談戀愛呢，要招女婿也輪不到你！」
「去去去，你女兒還在上學呢。」
「哎呀，凌雲剛來，先讓他熟悉工作，以後有機會再介紹給大家認識。」
姚國忠雖然說得隨意，態度卻不容置疑。周峰立即識趣道：
「好，今天先挑車，以後再說其他！」
於是在周峰找來的警員的介紹下，凌雲開始挑選座駕。
結果不問不知道，一問這裡面最便宜的車都是好幾萬，值十個小電驢不止；而最貴的幾十萬，看著就相當拉風，性能更不必說。
凌雲看了一圈，雖然覺得那些跑車賽摩很帥，以他的性格還是喜歡低調點的。
不過想到姚國忠之前說的報銷什麼的……他試探著指著一台五十萬的杜卡迪，然後又指著一台被改裝成黃色外賣車的大摩托：
「姚隊，這輛好像比較適合我，但那台也很帥。您有什麼建議？」
姚國忠笑了笑，看出他的用意：
「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油？我給你說報銷，是告訴你不要有後顧之憂。考慮到你的特長和任務，你需要一輛車，這是工作，自然從隊裡來出。這兩輛你喜歡哪個選哪個，我還不至於貪這點錢。自己選。」
周峰也半拍馬屁半認真的說道：
「老姚的風骨是出了名的，我還要多學習。」
凌雲聽了，有些觸動。雖然才接觸不久，但這位看起來嚴肅、實則活潑的隊長給人印象極好。隨和沒架子，會為隊員考慮，感覺是個十分不錯的人。
於是他指著那台塗成黃色、背後還裝著外賣箱的摩托：
「可以的話就這輛吧，適合我。」
完美適配。
為了掌握自己的力量，凌雲和姚國忠商量過，接下來準備一邊巡邏一邊送外賣，操練起老本行。
而且這車看起來也挺低調的，把車這樣改裝，原車主搞怪不說，應該不會是太好的車。
一輛本田，應該是這些豪車裡面比較便宜的了。
凌雲自然對摩托沒什麼研究，讓他說飛機還說得出個一二三來。
那名負責介紹的鐵騎一臉讚許道：
「有品味！這台大金翼雖然塗裝有些搞笑，但車況很好，性能也沒得說，是這裡面數一數二的了。」
「嗯……等等，這車很好嘛？」
「相當可以。」
鐵騎認真的點了點頭：
「國內標準版裸車四十多萬，不過原車主沒走正規渠道，又是紀念款，加上改裝可能貴不少。」
「……？」
「行了，就這車吧，我看真適合你。」
姚國忠呵呵一笑，拍板決定。
於是凌雲拿到了這台值他半個飛行生涯的座駕鑰匙，並且同步拿到了摩托駕照——也就周峰一句話的事情，幾分鐘就審好列印出來。
甚至他還又拿了一張油卡——連加油的錢都是從隊裡出。
凌雲有些不真實的回到辦公室，看到姚國忠笑眯眯的：
「騎士擁有了坐騎，就算正式入職了。平時你不用來局裡，值班的時候再來就行，一周大概一次。沒事你就巡邏鍛鍊，路線我會給你，涉及曾經出過靈墟的地方。然後多看看資料和條例，手機保持待命，有事就會找你。嗯，大部分的時候，還是比較輕鬆的。
「好了，入職培訓完成，裝備也配齊了，你還有什麼問題？沒問題就下班。」
時間還不到十二點，隊長又想下班了。
凌雲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不得不攔著姚國忠，問出最後兩個問題：
「姚隊，我有問題。就是我和學校的……債務糾紛，會不會影響我的崗位？還有一個，若在和罪犯搏鬥的時候，這個尺度……」
姚國忠點點頭：
「第一個問題，不會。你的情況我了解的很清楚，錯不在你。但很遺憾的是，我們專調局嚴禁干涉政務，所以不能直接以單位的名義幫你擺平。不過你放心，你既然加入了我們隊伍，他們也奈何不了你——我們不受普通政法機關的管轄。只是到底怎麼解決，就需要你自己去考慮和努力。
「不過多說一句，成為覺醒者、進入專調局，更要嚴格要求自己，嚴禁利用特權為非作歹，不然按失格者處理！你的權利，是來源於責任，你明白麼？」
「明白。」
凌雲正色，然後鬆了口氣。這樣已經很好了。
姚國忠微笑道：
「我相信你。至於第二個，條例里都寫的有，你自己去看。當然，一切危機情況，包括進入靈墟，肯定是以自身安全為最高標準。理論上，給你的手機即使在靈墟里都有記錄功能，方便事後留檔。不過……」
他似自言自語、但聲音完全讓凌雲聽得分明：
「在靈墟里出生入死還要監控，的確不太人性。所以隊裡有些年輕人會研究怎麼將它的記錄功能關掉，我雖然不支持，情感上也是可以理解的。
「監控總是壞在關鍵時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跟著姚國忠下樓，走到隔壁交警支隊的停車場，凌雲見姚國忠打了個電話，很快辦公樓里就走出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警察，步伐邁得很快。
從那領導氣質和制服上的肩章看，這應該就是陵江市交警支隊的支隊長了。
果然，中年人走到兩人面前，哈哈笑道：
「老姚啊，不好意思，太突然了，現在就這麼些可以選。怪你不早點說要車，我還能給你多調幾輛！怠慢怠慢，不要見怪。」
他指著那十幾輛摩托車十分客氣，姚國忠則是搖搖頭，呵呵笑道：
「老周你不用太客氣，這已經夠多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那兒新來的小伙子，叫凌雲。就是他需要公務車。凌雲，這位是交警支隊的周峰周隊長。」
「周隊長您好。」
「誒，小凌你好你好。嘖，看看，怪不得能當姚隊手下的兵，一表人材、人中龍鳳，和老姚當年一樣嘛，哈哈哈！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不錯不錯。
「來，以後都是同事，先留個號碼，有事沒事多聯繫。」
周峰十分熱情的一頓夸，竟然又主動的要起凌雲的號碼，讓凌雲相當意外。
看來專調局的地位比自己想像的還高，這可是陵江交警的一把手，對他這個新人居然這麼客氣。
不過見姚國忠沒有表示，凌雲便相當禮貌的和周峰互換了聯繫方式。這態度顯然讓周峰很高興。
留了電話號碼之後，周峰又問了凌雲幾句，得知他就是陵江人後，眼睛一亮，直接換了陵江話：
「就是陵江的？那小伙子耍朋友沒喃？」
「啊？這個，還沒……」
「哎呀巧了麼不是，我女兒也才畢業，也還沒談朋友，我看你們年齡差不多，乾脆認識一下。」
哈？
等等，怎麼突然就跳到介紹對象了？
凌雲一下有些不知如何應付，便看了姚國忠一眼。
姚國忠呵呵一笑，接過話來：
「幹嘛呢老周？挖起我的牆角來了。我女兒也還沒談戀愛呢，要招女婿也輪不到你！」
「去去去，你女兒還在上學呢。」
「哎呀，凌雲剛來，先讓他熟悉工作，以後有機會再介紹給大家認識。」
姚國忠雖然說得隨意，態度卻不容置疑。周峰立即識趣道：
「好，今天先挑車，以後再說其他！」
於是在周峰找來的警員的介紹下，凌雲開始挑選座駕。
結果不問不知道，一問這裡面最便宜的車都是好幾萬，值十個小電驢不止；而最貴的幾十萬，看著就相當拉風，性能更不必說。
凌雲看了一圈，雖然覺得那些跑車賽摩很帥，以他的性格還是喜歡低調點的。
不過想到姚國忠之前說的報銷什麼的……他試探著指著一台五十萬的杜卡迪，然後又指著一台被改裝成黃色外賣車的大摩托：
「姚隊，這輛好像比較適合我，但那台也很帥。您有什麼建議？」
姚國忠笑了笑，看出他的用意：
「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油？我給你說報銷，是告訴你不要有後顧之憂。考慮到你的特長和任務，你需要一輛車，這是工作，自然從隊裡來出。這兩輛你喜歡哪個選哪個，我還不至於貪這點錢。自己選。」
周峰也半拍馬屁半認真的說道：
「老姚的風骨是出了名的，我還要多學習。」
凌雲聽了，有些觸動。雖然才接觸不久，但這位看起來嚴肅、實則活潑的隊長給人印象極好。隨和沒架子，會為隊員考慮，感覺是個十分不錯的人。
於是他指著那台塗成黃色、背後還裝著外賣箱的摩托：
「可以的話就這輛吧，適合我。」
完美適配。
為了掌握自己的力量，凌雲和姚國忠商量過，接下來準備一邊巡邏一邊送外賣，操練起老本行。
而且這車看起來也挺低調的，把車這樣改裝，原車主搞怪不說，應該不會是太好的車。
一輛本田，應該是這些豪車裡面比較便宜的了。
凌雲自然對摩托沒什麼研究，讓他說飛機還說得出個一二三來。
那名負責介紹的鐵騎一臉讚許道：
「有品味！這台大金翼雖然塗裝有些搞笑，但車況很好，性能也沒得說，是這裡面數一數二的了。」
「嗯……等等，這車很好嘛？」
「相當可以。」
鐵騎認真的點了點頭：
「國內標準版裸車四十多萬，不過原車主沒走正規渠道，又是紀念款，加上改裝可能貴不少。」
「……？」
「行了，就這車吧，我看真適合你。」
姚國忠呵呵一笑，拍板決定。
於是凌雲拿到了這台值他半個飛行生涯的座駕鑰匙，並且同步拿到了摩托駕照——也就周峰一句話的事情，幾分鐘就審好列印出來。
甚至他還又拿了一張油卡——連加油的錢都是從隊裡出。
凌雲有些不真實的回到辦公室，看到姚國忠笑眯眯的：
「騎士擁有了坐騎，就算正式入職了。平時你不用來局裡，值班的時候再來就行，一周大概一次。沒事你就巡邏鍛鍊，路線我會給你，涉及曾經出過靈墟的地方。然後多看看資料和條例，手機保持待命，有事就會找你。嗯，大部分的時候，還是比較輕鬆的。
「好了，入職培訓完成，裝備也配齊了，你還有什麼問題？沒問題就下班。」
時間還不到十二點，隊長又想下班了。
凌雲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不得不攔著姚國忠，問出最後兩個問題：
「姚隊，我有問題。就是我和學校的……債務糾紛，會不會影響我的崗位？還有一個，若在和罪犯搏鬥的時候，這個尺度……」
姚國忠點點頭：
「第一個問題，不會。你的情況我了解的很清楚，錯不在你。但很遺憾的是，我們專調局嚴禁干涉政務，所以不能直接以單位的名義幫你擺平。不過你放心，你既然加入了我們隊伍，他們也奈何不了你——我們不受普通政法機關的管轄。只是到底怎麼解決，就需要你自己去考慮和努力。
「不過多說一句，成為覺醒者、進入專調局，更要嚴格要求自己，嚴禁利用特權為非作歹，不然按失格者處理！你的權利，是來源於責任，你明白麼？」
「明白。」
凌雲正色，然後鬆了口氣。這樣已經很好了。
姚國忠微笑道：
「我相信你。至於第二個，條例里都寫的有，你自己去看。當然，一切危機情況，包括進入靈墟，肯定是以自身安全為最高標準。理論上，給你的手機即使在靈墟里都有記錄功能，方便事後留檔。不過……」
他似自言自語、但聲音完全讓凌雲聽得分明：
「在靈墟里出生入死還要監控，的確不太人性。所以隊裡有些年輕人會研究怎麼將它的記錄功能關掉，我雖然不支持，情感上也是可以理解的。
「監控總是壞在關鍵時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