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二把手
就如同再平常不過的一對組合。
梁燁和老鷹漫步在嘯風武館的演武場附近。
在這裡散步，幾乎無時無刻都能夠聽到各類破空聲，有些是蝶衣實驗爆發出來的聲響，有些是先天教習們，以肉身突破音障帶來的爆鳴。
任誰都沒有想到。
足以決定武威行省未來命運走向，甚至是整個南方五省走向的談話，就在這樣一個看起來冷峻的少年，和平平無奇的中年人口中道出。
就和命運一樣荒唐。
非常多足以改變世界的事情，或許只是在不經意間，不是什么正經的場所，平平無奇的說出，甚至就連當事人可能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真實而有力的改變著這個世界，他們站在了時代的浪潮上。
「……你提出來的事情，正中她的下懷，其實我們一直都有這個想法，但始終沒有好時機提出，現在回想起來，時機不是等來的，是自己去爭出來的。」
老鷹口中的他，自然是指蘭夫人了。
離散家屬見面會這個事情。
他也是雙手贊同。
「不過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金斗，破冰一旦開始，不管是我們還是對面，蠢蠢欲動者都會趁機而來。」
「你的意思是，南不悔加強版？」梁燁眼神一沉，他冷靜下來後發現了問題。
分裂五十年來。
南北皆有叛逃者。
有的人無法忍受北邊的武者為尊，強者支配的鐵血集權，有的人無法忍受南邊的落後兇殘，人人吃人。能夠跨越巨江天險叛逃，都不是一般人，而巨江天險和星羅要塞存在的時候尚且如此。
見面會的口子一開。
誰又知道叛逃人數會不會激增呢？
「她那邊，就有幾號人有叛逃的嫌疑。」
不愧是魚腸部的神秘男子，老鷹在這方面可比梁燁要敏銳多了。
梁燁眉頭微皺，不過很快就舒展而開。
合作對象那邊出幾個敗類這種事情很正常，作為一位合格諜子，不管明間暗間時刻都要保持警惕和懷疑。梁燁是個例外，他在正常情況下，其實是做不好這一行，但奈何領導說你能行，那你就能行。
「所以我接下來的活，就是盯上他們？」
「不，你接下來的活，是應付好紫微那邊調來的二把手。」
老鷹停下了步伐，目光深邃的看著演武場上一對先天的交手，真氣撕開空氣的爆鳴聲幾乎將他們的交談聲完全湮滅。
「空降二把手？」梁燁心中非常吃驚。
還沒等梁燁深思這其中的變故，老鷹用真氣壓成一線的聲音已經送入了他的耳中。
「你送過去的那個人，代號【梅花】，他在我們這邊潛伏了五十年，是一隻不得了的老狐狸，具體的我不和你說更多，你會帶情緒，做不好工作。」
老鷹銳利的瞥了一眼梁燁。
梁燁也承認自己確實會帶情緒。
「二把手過來工作有兩個，一個是查鼴鼠和吃裡扒外的傢伙，另外一個是為了新式軍團的測試做準備準備工作。」
老鷹給梁燁遞了一支煙。
雖然不抽菸，但面對自己的老領導遞煙，梁燁還是接了過來。
老領導都給你遞煙了，顯然這件事推不得。
可有點梁燁沒有想明白，這事和蘭夫人有什麼關係？需要自己這個多重身份的籌碼，先和蘭夫人搭上線。
大概是看出了梁燁的困惑，老鷹自顧自的點著了煙，吞雲吐霧過肺一番後才是點了一句。
「來的不是紫微人。」
梁燁立刻恍然大悟，鐵星上層行駛的是行省集權制，各大行省自有太守和總司治理，紫微行省則是五十年前，最能打的那批人匯聚之地。
你能打，你兒子還能打麼？
要是你兒子不能打了，那這中樞之名，可是要挪一挪了。這也很好解釋了，為什麼自立國以來，紫微和武威就一直是斗而不破的怪異狀態了。
梁燁反覆看到了擬人化的武威行省。
它站在靈氣復甦的大潮上，手裡拿著一個拼圖碎片道：「現在我什麼都不缺了。」
而那個拼圖正是梁燁自己！
這哪是什麼二把手空降，分明就是反賊集會！
「我的良心忽然悸動了一下。」梁燁訕笑道，卻沒有絲毫愧疚之意。
「這就是你啊，金斗，在小事上是個人，在大事上……」老鷹沒有說出自己的評價，但對於自己這位得意門生，他可是看的很清楚。
一旦涉及國家層面的大事。
梁燁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從有血有肉的人，瞬間化作了冰冷無情的高效機器。
從梁燁在無間營里，第一次實操對曦炎帝國的金融戰，直接讓南方金融危機爆了那麼多年，死傷破壞難以計數開始，老鷹就明白梁燁就是一個無辜的怪物。
假如這個世界沒有妖魔。
那他的學生其實就是那個妖魔。
「好了，好好享受你的溫柔鄉吧，蘭夫人可是成千上萬人的夢中情人呢。」
「對了，提醒你一句。」
「棚戶區那邊，路權搞定後，就早點抽身吧，妖魔只是暫時被壓下去了，而不是死透了。」
老鷹丟下了幾句話，沒有解釋的意思，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如同虛幻的人影般，消失在了這人來人往的演武場附近，哪怕是梁燁也只是捕捉到了老鷹離去的些許痕跡。
都不簡單啊。
靈氣復甦已經一月有餘。
要說還沒有武者嘗試朝著原先的極限之外再嘗試跨一步，那實在是有些小瞧天下群雄了。
說不定已經有人摸到了神門天關。
梁燁的進度並不慢。
從後天到先天，又抵達了先天的極限，只是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追趕上到了一線的程度。只不過梁燁總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慢，特別是有蕭貞娘這個深不可測的對象作為參考。
「我這輩子最討厭兩件事，一件是說話說一半。」
對於故意冒充謎語人的老領導，梁燁不禁嘀咕了幾句。
雖然老鷹沒有明說，但梁燁心中還是認真了起來。
因為這是自從無間營畢業以來，老鷹第一次對他有這麼明顯直白的警告。
梁燁和老鷹漫步在嘯風武館的演武場附近。
在這裡散步，幾乎無時無刻都能夠聽到各類破空聲，有些是蝶衣實驗爆發出來的聲響，有些是先天教習們，以肉身突破音障帶來的爆鳴。
任誰都沒有想到。
足以決定武威行省未來命運走向，甚至是整個南方五省走向的談話，就在這樣一個看起來冷峻的少年，和平平無奇的中年人口中道出。
就和命運一樣荒唐。
非常多足以改變世界的事情，或許只是在不經意間，不是什么正經的場所，平平無奇的說出，甚至就連當事人可能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真實而有力的改變著這個世界，他們站在了時代的浪潮上。
「……你提出來的事情，正中她的下懷，其實我們一直都有這個想法，但始終沒有好時機提出，現在回想起來，時機不是等來的，是自己去爭出來的。」
老鷹口中的他，自然是指蘭夫人了。
離散家屬見面會這個事情。
他也是雙手贊同。
「不過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金斗，破冰一旦開始，不管是我們還是對面，蠢蠢欲動者都會趁機而來。」
「你的意思是，南不悔加強版？」梁燁眼神一沉，他冷靜下來後發現了問題。
分裂五十年來。
南北皆有叛逃者。
有的人無法忍受北邊的武者為尊，強者支配的鐵血集權，有的人無法忍受南邊的落後兇殘，人人吃人。能夠跨越巨江天險叛逃，都不是一般人，而巨江天險和星羅要塞存在的時候尚且如此。
見面會的口子一開。
誰又知道叛逃人數會不會激增呢？
「她那邊，就有幾號人有叛逃的嫌疑。」
不愧是魚腸部的神秘男子，老鷹在這方面可比梁燁要敏銳多了。
梁燁眉頭微皺，不過很快就舒展而開。
合作對象那邊出幾個敗類這種事情很正常，作為一位合格諜子，不管明間暗間時刻都要保持警惕和懷疑。梁燁是個例外，他在正常情況下，其實是做不好這一行，但奈何領導說你能行，那你就能行。
「所以我接下來的活，就是盯上他們？」
「不，你接下來的活，是應付好紫微那邊調來的二把手。」
老鷹停下了步伐，目光深邃的看著演武場上一對先天的交手，真氣撕開空氣的爆鳴聲幾乎將他們的交談聲完全湮滅。
「空降二把手？」梁燁心中非常吃驚。
還沒等梁燁深思這其中的變故，老鷹用真氣壓成一線的聲音已經送入了他的耳中。
「你送過去的那個人，代號【梅花】，他在我們這邊潛伏了五十年，是一隻不得了的老狐狸，具體的我不和你說更多，你會帶情緒，做不好工作。」
老鷹銳利的瞥了一眼梁燁。
梁燁也承認自己確實會帶情緒。
「二把手過來工作有兩個，一個是查鼴鼠和吃裡扒外的傢伙，另外一個是為了新式軍團的測試做準備準備工作。」
老鷹給梁燁遞了一支煙。
雖然不抽菸，但面對自己的老領導遞煙，梁燁還是接了過來。
老領導都給你遞煙了，顯然這件事推不得。
可有點梁燁沒有想明白，這事和蘭夫人有什麼關係？需要自己這個多重身份的籌碼，先和蘭夫人搭上線。
大概是看出了梁燁的困惑，老鷹自顧自的點著了煙，吞雲吐霧過肺一番後才是點了一句。
「來的不是紫微人。」
梁燁立刻恍然大悟，鐵星上層行駛的是行省集權制，各大行省自有太守和總司治理，紫微行省則是五十年前，最能打的那批人匯聚之地。
你能打，你兒子還能打麼？
要是你兒子不能打了，那這中樞之名，可是要挪一挪了。這也很好解釋了，為什麼自立國以來，紫微和武威就一直是斗而不破的怪異狀態了。
梁燁反覆看到了擬人化的武威行省。
它站在靈氣復甦的大潮上，手裡拿著一個拼圖碎片道：「現在我什麼都不缺了。」
而那個拼圖正是梁燁自己！
這哪是什麼二把手空降，分明就是反賊集會！
「我的良心忽然悸動了一下。」梁燁訕笑道，卻沒有絲毫愧疚之意。
「這就是你啊，金斗，在小事上是個人，在大事上……」老鷹沒有說出自己的評價，但對於自己這位得意門生，他可是看的很清楚。
一旦涉及國家層面的大事。
梁燁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從有血有肉的人，瞬間化作了冰冷無情的高效機器。
從梁燁在無間營里，第一次實操對曦炎帝國的金融戰，直接讓南方金融危機爆了那麼多年，死傷破壞難以計數開始，老鷹就明白梁燁就是一個無辜的怪物。
假如這個世界沒有妖魔。
那他的學生其實就是那個妖魔。
「好了，好好享受你的溫柔鄉吧，蘭夫人可是成千上萬人的夢中情人呢。」
「對了，提醒你一句。」
「棚戶區那邊，路權搞定後，就早點抽身吧，妖魔只是暫時被壓下去了，而不是死透了。」
老鷹丟下了幾句話，沒有解釋的意思，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如同虛幻的人影般，消失在了這人來人往的演武場附近，哪怕是梁燁也只是捕捉到了老鷹離去的些許痕跡。
都不簡單啊。
靈氣復甦已經一月有餘。
要說還沒有武者嘗試朝著原先的極限之外再嘗試跨一步，那實在是有些小瞧天下群雄了。
說不定已經有人摸到了神門天關。
梁燁的進度並不慢。
從後天到先天，又抵達了先天的極限，只是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追趕上到了一線的程度。只不過梁燁總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慢，特別是有蕭貞娘這個深不可測的對象作為參考。
「我這輩子最討厭兩件事，一件是說話說一半。」
對於故意冒充謎語人的老領導，梁燁不禁嘀咕了幾句。
雖然老鷹沒有明說，但梁燁心中還是認真了起來。
因為這是自從無間營畢業以來，老鷹第一次對他有這麼明顯直白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