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靈器黑市
半個時辰後，兩人來到北城一條繁華的街道。
眼看金紫若拽著他直衝一家鶯聲燕語的青樓，江木連忙停下腳步：「那個……嫖就算了，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公交車。」
「嫖你大爺！」
金紫若甩給他一個爆栗。
然後拉著他，拐進了青樓旁邊一條狹窄幽暗的小巷。
巷口陰影里，立著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領頭之人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江木二人，伸手攔住，冷冷說道：「這裡不讓通行。」
「有通行令。」
金紫若摸出一塊刻著鬼臉的黑色小鐵牌晃了晃。
對方檢驗清楚，示意同伴讓開。
兩人七拐八繞，穿過幾道布簾和暗門，江木眼前景象豁然一變。
竟是一條隱蔽的商業街！
街道兩旁擠滿了地攤，攤位上擺放的物品千奇百怪。
鏽跡斑斑的斷劍、銅鏡、粗瓷碗、擀麵杖、破漁網、半邊葫蘆瓢，甚至還有皺巴巴油膩膩的肚兜……
江木忽然心頭一動，駭然道：「這些都是靈器？！」
金紫若說道：「小聲點，這裡是黑市！專門交易靈器的地方，一兩個月才開一次市。今兒算你運氣好，帶你開開眼。」
隨即，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記住，出去把嘴縫嚴實了，官府嚴禁私下交易靈器，尤其這種沒報備的。」
「什麼要嚴禁？」
江木不懂。
金紫若像看傻子一樣斜睨他一眼：「笨吶，沒報備的私售，九成九是贓物。搶來的、騙來的、甚至……」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懂嗎？」
江木頓時恍然。
殺人越貨！
江木隨意問了問價格，哪怕是最低級的輔助類靈器也得四五千兩，咂舌不已。
金紫若熟門熟路地將他帶進街角一個破舊的棚子小店。
店內人不算多。
有一些人還刻意戴著面具。
金紫若找到一個店內人員，說了句口令。
店員面無表情，掀開旁邊一塊打著補丁的髒布帘子，示意他們進去。
帘子後面是一個小房間。
屋內煙霧繚繞。
只見一個鬍子拉碴的老者，坐在一張破藤椅上，「吧嗒吧嗒」地抽著一桿旱菸。
「常爺爺~~」
金紫若故意拉長聲調，甜甜叫道。
老者仿佛沒聽見，目光盯著房間角落裡的一具新鮮骷髏，似在欣賞。
「常爺爺~」
少女又湊近了些。
「如果不是來還錢的，就趕緊滾蛋。」常老頭頭也不抬，冷冷說道。
「還！還！我就是來還錢的！」
金紫若趕緊給江木使眼色。
江木會意，從懷裡拿出一疊銀票遞過去。
這些是完成清場任務後，巡衙給的酬勞，有三千多兩。
「呦，不得了啊，這麼多錢啊。」
常老頭誇張地叫了一聲，然後冷冷道，「滾！」
金紫若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我馬上要去參加清場任務了，這次能賺不少錢。常爺爺，您就行行好，寬鬆幾天好不好？」
常老頭不為所動，又吧嗒了一口煙。
金紫若咬了咬粉唇，眼圈突然就紅了，淚珠在眼眶裡委屈地打著轉，哽咽道：
「爺爺過世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常爺爺是他過命的兄弟，讓我以後有難處就來找他。
爺爺還說，當年如果不是他為了救那些兄弟，也不會落下病根，奶奶也不會死。爺爺說……」
「好了，好了！」
常老頭頓時頭疼，「你這丫頭每次來都翻這套陳芝麻爛穀子，下次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不能。」
金紫若淚眼婆娑，楚楚可憐。
常老頭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看看旁邊木頭似的江木，冷聲問道：「說吧，這次找我來什麼事？」
金紫若立刻眉開眼笑，一把將江木拽到常老頭面前：
「給你介紹一下，他叫木頭，是個笨蛋。這次來找你，是想用你那個很厲害的無敵神通，幫幫這個可憐的孩子。」
「有多笨？」
常老頭耷拉著眼皮。
「花了四個時辰，才打通了一個穴道。」
「……」
常老頭吧嗒旱菸的動作僵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看向江木：「真的？」
江木乾咳了一聲，撓撓頭：「是真的。」
常老頭久久不語。
過了半晌，才幽幽說道：
「老夫這神通固然可以幫人加快修行，但遇到這種曠世廢物，怕是也……無能為力啊。」
「哎呀，常爺爺……」
金紫若小嘴一癟，雙手合十作懇求狀，
「管他廢不廢的，您就死馬當活馬醫唄。這傢伙在霧場裡可鬼精了，我需要他幫忙。
你放心常爺爺，咱們爺孫倆的交情雖深似海，但帳目我金紫若絕對分得清。你先記在我帳上，回頭我連本帶利還您。」
少女用力拍著胸脯。
常老頭吐出一口嗆人的煙圈，慢悠悠道：
「你這丫頭已經在我這裡欠了七十萬兩銀子，都給你沒算利息。」
江木震驚的看向少女。
這丫頭幹了啥，欠了這麼多錢？
金紫若被看得俏臉微紅，隨即挺直腰板：
「小錢！都是小錢！等我進了紅霧世界，搞到幾樣稀罕寶貝，別說七十萬，七百萬都還您。」
「唉。」
常老頭忽然嘆了口氣，「你這丫頭何必執著呢，跟你娘親一個性子。你娘親永遠留在了紅霧世界裡，你也要學她嗎？」
金紫若嬌軀一顫，貝齒咬住了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微微發白，沒有吭聲。
常龍嘯搖了搖頭，不再多言，對江木抬了抬下巴，指向牆角一張躺椅：「躺上去。」
「好咧，謝謝常爺爺。」
金紫若臉上陰霾一掃而空，喜笑顏開，趕緊拉著江木來到躺椅上。
常老頭將旱菸放在一旁，走出了小屋。
金紫若將江木按坐在躺椅上，俯身湊近，炫耀道：
「常爺爺的神通，可以讓修士更快的煉化體內靈氣，達到突破階段。我告訴你，整個大夏擁有這種神通的，不超過五個人。」
少女晃了晃五根瑩白纖細的手指，
「你也算是運氣好，遇到我了。所以這份人情，你可千萬別忘了，知道不？」
「你這個常爺爺，到底是什麼來頭？」
江木好奇問道。
金紫若拖過一個小板凳坐在江木旁邊，娓娓道來：
「他以前也是巡衙中人，後來和我爺爺創立了一個宗門，幫一些新手進入霧場刷取靈器……」
眼看金紫若拽著他直衝一家鶯聲燕語的青樓，江木連忙停下腳步：「那個……嫖就算了，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公交車。」
「嫖你大爺！」
金紫若甩給他一個爆栗。
然後拉著他，拐進了青樓旁邊一條狹窄幽暗的小巷。
巷口陰影里，立著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領頭之人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江木二人，伸手攔住，冷冷說道：「這裡不讓通行。」
「有通行令。」
金紫若摸出一塊刻著鬼臉的黑色小鐵牌晃了晃。
對方檢驗清楚，示意同伴讓開。
兩人七拐八繞，穿過幾道布簾和暗門，江木眼前景象豁然一變。
竟是一條隱蔽的商業街！
街道兩旁擠滿了地攤，攤位上擺放的物品千奇百怪。
鏽跡斑斑的斷劍、銅鏡、粗瓷碗、擀麵杖、破漁網、半邊葫蘆瓢，甚至還有皺巴巴油膩膩的肚兜……
江木忽然心頭一動，駭然道：「這些都是靈器？！」
金紫若說道：「小聲點，這裡是黑市！專門交易靈器的地方，一兩個月才開一次市。今兒算你運氣好，帶你開開眼。」
隨即，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記住，出去把嘴縫嚴實了，官府嚴禁私下交易靈器，尤其這種沒報備的。」
「什麼要嚴禁？」
江木不懂。
金紫若像看傻子一樣斜睨他一眼：「笨吶，沒報備的私售，九成九是贓物。搶來的、騙來的、甚至……」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懂嗎？」
江木頓時恍然。
殺人越貨！
江木隨意問了問價格，哪怕是最低級的輔助類靈器也得四五千兩，咂舌不已。
金紫若熟門熟路地將他帶進街角一個破舊的棚子小店。
店內人不算多。
有一些人還刻意戴著面具。
金紫若找到一個店內人員，說了句口令。
店員面無表情，掀開旁邊一塊打著補丁的髒布帘子，示意他們進去。
帘子後面是一個小房間。
屋內煙霧繚繞。
只見一個鬍子拉碴的老者，坐在一張破藤椅上，「吧嗒吧嗒」地抽著一桿旱菸。
「常爺爺~~」
金紫若故意拉長聲調，甜甜叫道。
老者仿佛沒聽見，目光盯著房間角落裡的一具新鮮骷髏，似在欣賞。
「常爺爺~」
少女又湊近了些。
「如果不是來還錢的，就趕緊滾蛋。」常老頭頭也不抬，冷冷說道。
「還！還！我就是來還錢的！」
金紫若趕緊給江木使眼色。
江木會意，從懷裡拿出一疊銀票遞過去。
這些是完成清場任務後，巡衙給的酬勞，有三千多兩。
「呦，不得了啊，這麼多錢啊。」
常老頭誇張地叫了一聲，然後冷冷道，「滾！」
金紫若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我馬上要去參加清場任務了，這次能賺不少錢。常爺爺，您就行行好，寬鬆幾天好不好？」
常老頭不為所動，又吧嗒了一口煙。
金紫若咬了咬粉唇，眼圈突然就紅了，淚珠在眼眶裡委屈地打著轉，哽咽道：
「爺爺過世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常爺爺是他過命的兄弟，讓我以後有難處就來找他。
爺爺還說，當年如果不是他為了救那些兄弟，也不會落下病根，奶奶也不會死。爺爺說……」
「好了，好了！」
常老頭頓時頭疼，「你這丫頭每次來都翻這套陳芝麻爛穀子，下次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不能。」
金紫若淚眼婆娑，楚楚可憐。
常老頭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看看旁邊木頭似的江木，冷聲問道：「說吧，這次找我來什麼事？」
金紫若立刻眉開眼笑，一把將江木拽到常老頭面前：
「給你介紹一下，他叫木頭，是個笨蛋。這次來找你，是想用你那個很厲害的無敵神通，幫幫這個可憐的孩子。」
「有多笨？」
常老頭耷拉著眼皮。
「花了四個時辰，才打通了一個穴道。」
「……」
常老頭吧嗒旱菸的動作僵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看向江木：「真的？」
江木乾咳了一聲，撓撓頭：「是真的。」
常老頭久久不語。
過了半晌，才幽幽說道：
「老夫這神通固然可以幫人加快修行，但遇到這種曠世廢物，怕是也……無能為力啊。」
「哎呀，常爺爺……」
金紫若小嘴一癟，雙手合十作懇求狀，
「管他廢不廢的，您就死馬當活馬醫唄。這傢伙在霧場裡可鬼精了，我需要他幫忙。
你放心常爺爺，咱們爺孫倆的交情雖深似海，但帳目我金紫若絕對分得清。你先記在我帳上，回頭我連本帶利還您。」
少女用力拍著胸脯。
常老頭吐出一口嗆人的煙圈，慢悠悠道：
「你這丫頭已經在我這裡欠了七十萬兩銀子，都給你沒算利息。」
江木震驚的看向少女。
這丫頭幹了啥，欠了這麼多錢？
金紫若被看得俏臉微紅，隨即挺直腰板：
「小錢！都是小錢！等我進了紅霧世界，搞到幾樣稀罕寶貝，別說七十萬，七百萬都還您。」
「唉。」
常老頭忽然嘆了口氣，「你這丫頭何必執著呢，跟你娘親一個性子。你娘親永遠留在了紅霧世界裡，你也要學她嗎？」
金紫若嬌軀一顫，貝齒咬住了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微微發白，沒有吭聲。
常龍嘯搖了搖頭，不再多言，對江木抬了抬下巴，指向牆角一張躺椅：「躺上去。」
「好咧，謝謝常爺爺。」
金紫若臉上陰霾一掃而空，喜笑顏開，趕緊拉著江木來到躺椅上。
常老頭將旱菸放在一旁，走出了小屋。
金紫若將江木按坐在躺椅上，俯身湊近，炫耀道：
「常爺爺的神通，可以讓修士更快的煉化體內靈氣，達到突破階段。我告訴你，整個大夏擁有這種神通的，不超過五個人。」
少女晃了晃五根瑩白纖細的手指，
「你也算是運氣好，遇到我了。所以這份人情，你可千萬別忘了，知道不？」
「你這個常爺爺，到底是什麼來頭？」
江木好奇問道。
金紫若拖過一個小板凳坐在江木旁邊，娓娓道來：
「他以前也是巡衙中人，後來和我爺爺創立了一個宗門，幫一些新手進入霧場刷取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