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角老爺
常庶的話，讓江木的身體瞬間僵住。
我背上有人？！
這時，他感覺到一股濕涼的黏觸輕輕拂過他後頸的皮膚，就如同有人正趴在他的背上，用舌尖輕舔著……
「小哥……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一道嬌媚入骨，卻又森森鬼氣的聲音在耳邊驟然炸響。
我尼瑪！
江木頭皮幾欲炸開，不帶任何遲疑，直接拿出木簪朝著身後刺去！
「啊！！！」
一聲悽厲的尖銳慘叫驟然響起！
江木頓覺背上一輕。
他甚至都沒往後看，拼盡全力躍出井口，撒腿狂奔。
「腿……我的腿……」
一個渾身腐爛、雙腿齊根斷掉的女人正掙扎著爬出井口。
竟是丫鬟小娥！
常庶怪叫一聲，轉身就逃。
一回頭，發現江木早就跑出十米開外。
常庶破口大罵：「艹你大爺的，你怎麼每次跑這麼快！」
這時，小娥腐爛的手爪已抓向他腳踝。
「靈器救我！」
常庶沒有任何猶豫，扔出水火棍。
啪！啪！啪！！
伴隨著殺豬般的哀嚎聲，常庶雙腿掄的飛起，很快就越過了江木，絕塵而去……
江木眼角抽搐，只剩一句：「牛逼！」
他本想原路返回書房，但跑了沒幾步，前方昏暗的拐角處卻出現門房程老頭的身影，手中提著一柄染血的斧刃。
「艹！」
江木心沉到底，轉頭朝另一邊亡命奔逃。
結果剛跑到後罩房區域，卻又看到遠處一隻「大蜘蛛」從屋頂爬了下來。
顯然是香春兒。
三路夾擊！
江木罵娘的心都有，心思急轉，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腿，將其朝院子角落猛甩過去，然後一頭扎進旁邊最近的廂房內。
這時他才想起，這屋子是丫鬟小娥的。
但眼下也顧不了太多了。
江木看到屋內角落有一個積滿灰塵的大木箱，連忙掀開箱蓋鑽了進去。
門外密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江木屏住呼吸。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咚咚的心跳聲和喘息。
右手小拇指完全沒了反應。
似乎「關機」了。
好在腳步聲在門外徘徊了片刻，又漸漸遠去了。
「扔掉的那隻腿，起作用了？」
江木暗暗猜測。
等到外面徹底安靜，江木才小心推開箱蓋。
他剛爬出箱子，小拇指忽然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並非是示警，更像是一種感應？
這屋子似乎有東西吸引著他。
江木目光狐疑的環顧小屋，然後來回走動。
當他走到那張破舊的木板床邊時，手指的暖意明顯增強。
床有問題！
他立刻蹲下身，摸索著敲打床板邊緣。
咔噠！
床板下方突然彈出一個暗匣。
江木皺了皺眉，抽出匣子，卻看到裡面放著一根嬰兒手臂般粗長，通體暗沉、形貌古拙的木器，類似於——
江木表情僵住，麵皮抽搐了一下。
這玩意不就是「角」先生？
這是靈器？
看來生前那丫鬟，很寂寞啊。
江木有些繃不住了，顧不得細想，他一把抓起塞進懷裡，溜出房間。
走出房門，江木猛地愣住。
剛才被他扔出去的那條女人腿，此刻就靜靜躺在不遠處院落的雜草里。
香春兒竟沒有帶走它？
是沒看見？
還是不感興趣？
江木滿腹疑竇，但也沒再把那隻腿撿回來，一路警惕潛行，最終安全抵達了書房。
書房內，常庶正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
屁股上的布條滲出大片血跡，慘不忍睹。
莫無用也在。
他看到江木出現，長鬆了口氣，連忙問道：「薛大人呢？」
江木把井底發生的詭異事件詳細說了一遍，沉聲道：「我非常確定，是紅姐抱著一條腿先爬出井口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不見了。」
「是鬼打牆！」
莫無用眉頭擰成疙瘩，「薛大人應該是被困在邪祟製造的迷障里了。這種手段通常不是為了立刻殺人，而是困住獵物慢慢消耗。但時間超過一兩天，就凶多吉少。」
他抬頭看向江木：「有沒有找到香春兒的腿？」
「找到兩條，」
江木喘勻了氣，坐到椅子上，「我和紅姐一人拿了一條。但我現在懷疑，井底那兩條腿不是香春兒的，而是丫鬟小娥的！」
「你確定？」
莫無用盯著他。
痛哼的常庶插嘴道：「因為那丫鬟爬出了井，嘴裡喊著她的腿。」
莫無用臉色難看起來：
「若井裡沒香春兒的腿？那她的腿會在哪兒？」
江木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
「有可能還在井裡，但是我總覺得這座霧場裡的血案沒那麼簡單。我在想，要不今晚等他們『化凡』時，繼續套話？」
莫無用卻搖頭道：「今晚不可能化凡了。」
「為什麼？」
江木愣了愣問道。
莫無用解釋道：「這類型的霧場，一般情況下，只有頭三天有化凡階段，之後四天邪靈會一直保持怪物模樣，實力會慢慢變強。」
江木的心沉了下去。
形勢對他們越來越不利了。
薛紅霜被困鬼打牆，生死未卜。莫無用和常庶一個重傷一個殘廢。僅憑他一人之力，如何對抗三個實力不斷增強的邪靈？
要不苟到最後一天找生門？
可莫無用說過，霧場內的生門隱藏很深，很難找得到。
這座古宅的生門會在哪兒？
江木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小拇指，眼神閃爍。
這玩意時好時壞，也不曉得能不能靠它找到生門。
不行！
得多個幫手！
江木對莫無用問道：「莫前輩，你確定遇到鬼打牆，暫時沒有危險？」
莫無用道：「按過往經驗，鬼打牆困人大於殺意，邪靈不會立刻下死手。」
江木咬了咬牙說道：「那口井裡的遺骸，或許就是丫鬟的。紅姐遇到鬼打牆，必然是丫鬟動的手腳。我打算去救紅姐。」
「你瘋了？！」
常庶瞪大了眼睛，「那丫鬟會生吃了你！」
江木冷靜分析道：
「目前來看，香春兒和程老頭對我們威脅最大，丫鬟小娥更多像是在嚇唬我們。當然，也僅是我的推測。另外，如果丫鬟真的要對我不利，我有辦法對付她。」
「什麼辦法？」莫無用問。
江木搖頭不答，只是說道：「我需要你們幫我引開香春兒和程老頭。」
常庶一聽，臉都白了：「我……我不去。」
江木鼓勵道：「常兄，這裡其實就你最有用，我們需要你。反正你已經是爛屁股，再爛一次又有何妨？」
我背上有人？！
這時，他感覺到一股濕涼的黏觸輕輕拂過他後頸的皮膚，就如同有人正趴在他的背上，用舌尖輕舔著……
「小哥……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一道嬌媚入骨，卻又森森鬼氣的聲音在耳邊驟然炸響。
我尼瑪！
江木頭皮幾欲炸開，不帶任何遲疑，直接拿出木簪朝著身後刺去！
「啊！！！」
一聲悽厲的尖銳慘叫驟然響起！
江木頓覺背上一輕。
他甚至都沒往後看，拼盡全力躍出井口，撒腿狂奔。
「腿……我的腿……」
一個渾身腐爛、雙腿齊根斷掉的女人正掙扎著爬出井口。
竟是丫鬟小娥！
常庶怪叫一聲，轉身就逃。
一回頭，發現江木早就跑出十米開外。
常庶破口大罵：「艹你大爺的，你怎麼每次跑這麼快！」
這時，小娥腐爛的手爪已抓向他腳踝。
「靈器救我！」
常庶沒有任何猶豫，扔出水火棍。
啪！啪！啪！！
伴隨著殺豬般的哀嚎聲，常庶雙腿掄的飛起，很快就越過了江木，絕塵而去……
江木眼角抽搐，只剩一句：「牛逼！」
他本想原路返回書房，但跑了沒幾步，前方昏暗的拐角處卻出現門房程老頭的身影，手中提著一柄染血的斧刃。
「艹！」
江木心沉到底，轉頭朝另一邊亡命奔逃。
結果剛跑到後罩房區域，卻又看到遠處一隻「大蜘蛛」從屋頂爬了下來。
顯然是香春兒。
三路夾擊！
江木罵娘的心都有，心思急轉，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腿，將其朝院子角落猛甩過去，然後一頭扎進旁邊最近的廂房內。
這時他才想起，這屋子是丫鬟小娥的。
但眼下也顧不了太多了。
江木看到屋內角落有一個積滿灰塵的大木箱，連忙掀開箱蓋鑽了進去。
門外密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江木屏住呼吸。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咚咚的心跳聲和喘息。
右手小拇指完全沒了反應。
似乎「關機」了。
好在腳步聲在門外徘徊了片刻，又漸漸遠去了。
「扔掉的那隻腿，起作用了？」
江木暗暗猜測。
等到外面徹底安靜，江木才小心推開箱蓋。
他剛爬出箱子，小拇指忽然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並非是示警，更像是一種感應？
這屋子似乎有東西吸引著他。
江木目光狐疑的環顧小屋，然後來回走動。
當他走到那張破舊的木板床邊時，手指的暖意明顯增強。
床有問題！
他立刻蹲下身，摸索著敲打床板邊緣。
咔噠！
床板下方突然彈出一個暗匣。
江木皺了皺眉，抽出匣子，卻看到裡面放著一根嬰兒手臂般粗長，通體暗沉、形貌古拙的木器，類似於——
江木表情僵住，麵皮抽搐了一下。
這玩意不就是「角」先生？
這是靈器？
看來生前那丫鬟，很寂寞啊。
江木有些繃不住了，顧不得細想，他一把抓起塞進懷裡，溜出房間。
走出房門，江木猛地愣住。
剛才被他扔出去的那條女人腿，此刻就靜靜躺在不遠處院落的雜草里。
香春兒竟沒有帶走它？
是沒看見？
還是不感興趣？
江木滿腹疑竇，但也沒再把那隻腿撿回來，一路警惕潛行，最終安全抵達了書房。
書房內，常庶正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
屁股上的布條滲出大片血跡，慘不忍睹。
莫無用也在。
他看到江木出現，長鬆了口氣，連忙問道：「薛大人呢？」
江木把井底發生的詭異事件詳細說了一遍，沉聲道：「我非常確定，是紅姐抱著一條腿先爬出井口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不見了。」
「是鬼打牆！」
莫無用眉頭擰成疙瘩，「薛大人應該是被困在邪祟製造的迷障里了。這種手段通常不是為了立刻殺人，而是困住獵物慢慢消耗。但時間超過一兩天，就凶多吉少。」
他抬頭看向江木：「有沒有找到香春兒的腿？」
「找到兩條，」
江木喘勻了氣，坐到椅子上，「我和紅姐一人拿了一條。但我現在懷疑，井底那兩條腿不是香春兒的，而是丫鬟小娥的！」
「你確定？」
莫無用盯著他。
痛哼的常庶插嘴道：「因為那丫鬟爬出了井，嘴裡喊著她的腿。」
莫無用臉色難看起來：
「若井裡沒香春兒的腿？那她的腿會在哪兒？」
江木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
「有可能還在井裡，但是我總覺得這座霧場裡的血案沒那麼簡單。我在想，要不今晚等他們『化凡』時，繼續套話？」
莫無用卻搖頭道：「今晚不可能化凡了。」
「為什麼？」
江木愣了愣問道。
莫無用解釋道：「這類型的霧場，一般情況下，只有頭三天有化凡階段，之後四天邪靈會一直保持怪物模樣，實力會慢慢變強。」
江木的心沉了下去。
形勢對他們越來越不利了。
薛紅霜被困鬼打牆，生死未卜。莫無用和常庶一個重傷一個殘廢。僅憑他一人之力，如何對抗三個實力不斷增強的邪靈？
要不苟到最後一天找生門？
可莫無用說過，霧場內的生門隱藏很深，很難找得到。
這座古宅的生門會在哪兒？
江木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小拇指，眼神閃爍。
這玩意時好時壞，也不曉得能不能靠它找到生門。
不行！
得多個幫手！
江木對莫無用問道：「莫前輩，你確定遇到鬼打牆，暫時沒有危險？」
莫無用道：「按過往經驗，鬼打牆困人大於殺意，邪靈不會立刻下死手。」
江木咬了咬牙說道：「那口井裡的遺骸，或許就是丫鬟的。紅姐遇到鬼打牆，必然是丫鬟動的手腳。我打算去救紅姐。」
「你瘋了？！」
常庶瞪大了眼睛，「那丫鬟會生吃了你！」
江木冷靜分析道：
「目前來看，香春兒和程老頭對我們威脅最大，丫鬟小娥更多像是在嚇唬我們。當然，也僅是我的推測。另外，如果丫鬟真的要對我不利，我有辦法對付她。」
「什麼辦法？」莫無用問。
江木搖頭不答，只是說道：「我需要你們幫我引開香春兒和程老頭。」
常庶一聽，臉都白了：「我……我不去。」
江木鼓勵道：「常兄，這裡其實就你最有用，我們需要你。反正你已經是爛屁股，再爛一次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