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紙人燃（求追讀！）
楊隊長湊過去一看。
明晃晃的屏幕上寫著「季青」倆字兒。
楊隊長一愣。
季青？
聽說是那邊的人，一個剛入職沒多久的陰差。
林處長接起電話。
語氣頓時變得熱絡起來。
「小季啊，怎麼啦，怎麼有空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林叔，我有件事兒想讓您幫個忙。」
「小季你說，只要不是違背紀律，叔盡力幫你。不過正好，叔也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幫忙，你先說。」
「林叔，蜀都異人圈子裡有個傢伙叫苗華，您要是方便的話幫我查一下關於他的情報。」
「苗華？」林處長眉頭一挑：「跟你的工作有關係？」
「對。」季青道：「不過我聽說他好像是什麼蜀都苗家的嫡血，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方便！怎麼能不方便呢？太方便了！」林處長哈哈大笑，「叔先問你一句，你找他……哦，你工作的事叔不過問，你就給叔透個底，你找他……好事還是壞事？」
「對他來說，應該是壞事。」季青沉吟道。
「行，你等會兒，馬上發你手機上！」林處長深吸一口氣，保證道。
「多謝林叔，您剛剛說有事拜託我幫忙……」
「哈哈哈，現在沒事了，按你的想法去辦就行。」
林處長掛斷了電話。
「這就是您說的……辦法？」楊隊長一愣。
「對，他就是辦法。」
林處長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那苗大公子仗著血脈胡作非為，特事處還有個他舅舅，咱們沒證據是不好辦他；但那邊的人……可不管那麼多。」
「可是我聽說這蜀都轄區的陰差不是剛上任嗎？他能是苗華的對手？」楊隊長皺眉。
「苗華不是問題。」林處長沉吟道：「不過邱老鬼恐怕有點問題，這樣，你暗中跟上，他如果真把苗華辦了，你把邱老鬼也辦了。」
「是！」
.
.
渡口書齋。
季青掛斷電話。
目露明悟之色。
結合先前覺遠大師所說，他大概已經明白林處長一開始說要請他幫忙的是什麼事了。
——處理苗華。
他們特事處礙於種種規矩束縛，不便出手，估計就是想借季青的身份動手。
而季青一問苗華的情報。
直接就是瞌睡來了碰枕頭。
季青要情報。
林處長想苗華死。
只能說是雙向奔赴了。
至於為什麼季青上次殺個燒烤店老闆，他的反應就那麼大，而現在幾乎是上趕著讓季青找苗華的麻煩。
還是因為那句話。
人與非人，涇渭分明。
雖然從生物學上，苗華仍然算是個實打實的人，可他是異人圈子的，就不受律法的保護了。
叮咚。
手機提示音響起。
正是林處長發來的一個文件，上面是關於苗華的所有資料和情報。
季青掃了一眼，心頭有了眉目。
看了看天色，已經是黃昏。
夕陽西下，陰雲籠罩。
「先吃飯吧。」
他走進廚房，弄了幾個菜，吃完晚飯，收拾東西，帶著小陰偶出了門。
漫天烏雲密布，萬里星月皆無。
似正應了那句老話，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
.
苗華的住處是蜀都東郊的一座老宅。
宅子在苗家明面上的公司「苗育集團」的名下。
苗華雖然因為被排擠而出世，但想要套宅子還不是什麼難辦的事。
東郊五環外，距離挺遠，季青打了個車。
開了倆小時，才到了地方。
為了不波及司機，季青提前在距苗家宅子幾百米的地方下了車。
步行前往。
幾分鐘後，來到一座清幽的宅子前，
宅子看起來有些年頭和歲月了，頗為古舊，周遭的樹影在漆黑的夜空下，垂落的枝杈像鬼影搖曳，陰森詭異。
呼——
一陣風吹過，門口的骨質風鈴噠噠作響。
行至門前，季青看到兩條單薄的影子擠在門口，高高瘦瘦，垂立在黑暗裡。
不過如今有了「陰曈」的加持，他已經能完全看清黑夜裡的事物。
那兩條影子，單薄如紙，穿著民國時代的衣裳，梳著清時的辮子，戴一頂小圓帽。他們的臉色雪白一片，沒半點血色，唯有雙頰處點了兩團鮮紅，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極為駭人。
紙人。
以紙人身，承載鬼魂，乃非人之物。
季青認了出來。
正是那墳頭老鬼記憶中挖出鬼嬰屍骸的兩枚紙人。
還在說話呢。
「咱就是說啊，老爺這次可真是得了不得了的機緣哩！」
「是啊！八字命格全陰的屍，還是個不足月的嬰孩兒，最是接陰冥之氣！」
「說起來這也應當有咱們一份功勞，那小鬼剛起當天就挖出來，就是咱倆去挖出來的，我這會兒還記著那小鬼身上濃到發麻的陰氣！」
「就是，不過你說，要是老爺煉了這屍鬼，以後會不會就沒咱們什麼事兒了？」
「怎麼可能？你想太多了，這小鬼雖然兇惡至極，陰氣龐大，但屍鬼都沒腦子，鞍前馬後的事，還是得咱們替老爺辦啊！」
「也對！憑這頭屍鬼，老爺怕是能重回苗家，不知咱倆有沒機會也能脫了這紙人身，還魂人身？」
「等老爺掌了分家，權勢滔天，到時候咱倆看上誰的身子骨了，還不是任咱們挑？」
「咯咯咯咯咯咯咯……說的極是！想到這般美事兒，我這心頭就火熱得很，就似著了一樣……」左邊那紙人笑得兩隻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兒，刺耳難聽的笑聲迴蕩在荒野。
但回應他的並非同伴的笑聲與附和。
他睜眼一瞧，就見同伴正以一種驚悚的目光看著他，伸手指著，支支吾吾道：「春……春子……你……你真著啦！」
被喊作春子的紙人低頭一看。
妖異恐怖的鮮紅色已經纏上了他的小腿！
蓬！
伴隨著掌聲，熾烈的鬼火一瞬間纏繞而上！
甚至沒有等春子發出任何一聲哀鳴，就將他整個身子燒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點點飛灰，飄散在夜空里。
另外一頭紙人驚傻了！
剛欲呼喚老爺。
可轉瞬之間，紅光在他腳下升起，低頭一瞧！
如附骨之疽一般的鮮紅火苗瞬間引燃！
蓬一聲！
燃起熊熊大火，燒成灰燼。
明晃晃的屏幕上寫著「季青」倆字兒。
楊隊長一愣。
季青？
聽說是那邊的人，一個剛入職沒多久的陰差。
林處長接起電話。
語氣頓時變得熱絡起來。
「小季啊，怎麼啦，怎麼有空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林叔，我有件事兒想讓您幫個忙。」
「小季你說，只要不是違背紀律，叔盡力幫你。不過正好，叔也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幫忙，你先說。」
「林叔，蜀都異人圈子裡有個傢伙叫苗華，您要是方便的話幫我查一下關於他的情報。」
「苗華？」林處長眉頭一挑：「跟你的工作有關係？」
「對。」季青道：「不過我聽說他好像是什麼蜀都苗家的嫡血，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方便！怎麼能不方便呢？太方便了！」林處長哈哈大笑，「叔先問你一句，你找他……哦，你工作的事叔不過問，你就給叔透個底，你找他……好事還是壞事？」
「對他來說，應該是壞事。」季青沉吟道。
「行，你等會兒，馬上發你手機上！」林處長深吸一口氣，保證道。
「多謝林叔，您剛剛說有事拜託我幫忙……」
「哈哈哈，現在沒事了，按你的想法去辦就行。」
林處長掛斷了電話。
「這就是您說的……辦法？」楊隊長一愣。
「對，他就是辦法。」
林處長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那苗大公子仗著血脈胡作非為，特事處還有個他舅舅，咱們沒證據是不好辦他；但那邊的人……可不管那麼多。」
「可是我聽說這蜀都轄區的陰差不是剛上任嗎？他能是苗華的對手？」楊隊長皺眉。
「苗華不是問題。」林處長沉吟道：「不過邱老鬼恐怕有點問題，這樣，你暗中跟上，他如果真把苗華辦了，你把邱老鬼也辦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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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書齋。
季青掛斷電話。
目露明悟之色。
結合先前覺遠大師所說，他大概已經明白林處長一開始說要請他幫忙的是什麼事了。
——處理苗華。
他們特事處礙於種種規矩束縛，不便出手，估計就是想借季青的身份動手。
而季青一問苗華的情報。
直接就是瞌睡來了碰枕頭。
季青要情報。
林處長想苗華死。
只能說是雙向奔赴了。
至於為什麼季青上次殺個燒烤店老闆，他的反應就那麼大，而現在幾乎是上趕著讓季青找苗華的麻煩。
還是因為那句話。
人與非人，涇渭分明。
雖然從生物學上，苗華仍然算是個實打實的人，可他是異人圈子的，就不受律法的保護了。
叮咚。
手機提示音響起。
正是林處長發來的一個文件，上面是關於苗華的所有資料和情報。
季青掃了一眼，心頭有了眉目。
看了看天色，已經是黃昏。
夕陽西下，陰雲籠罩。
「先吃飯吧。」
他走進廚房，弄了幾個菜，吃完晚飯，收拾東西，帶著小陰偶出了門。
漫天烏雲密布，萬里星月皆無。
似正應了那句老話，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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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華的住處是蜀都東郊的一座老宅。
宅子在苗家明面上的公司「苗育集團」的名下。
苗華雖然因為被排擠而出世，但想要套宅子還不是什麼難辦的事。
東郊五環外，距離挺遠，季青打了個車。
開了倆小時，才到了地方。
為了不波及司機，季青提前在距苗家宅子幾百米的地方下了車。
步行前往。
幾分鐘後，來到一座清幽的宅子前，
宅子看起來有些年頭和歲月了，頗為古舊，周遭的樹影在漆黑的夜空下，垂落的枝杈像鬼影搖曳，陰森詭異。
呼——
一陣風吹過，門口的骨質風鈴噠噠作響。
行至門前，季青看到兩條單薄的影子擠在門口，高高瘦瘦，垂立在黑暗裡。
不過如今有了「陰曈」的加持，他已經能完全看清黑夜裡的事物。
那兩條影子，單薄如紙，穿著民國時代的衣裳，梳著清時的辮子，戴一頂小圓帽。他們的臉色雪白一片，沒半點血色，唯有雙頰處點了兩團鮮紅，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極為駭人。
紙人。
以紙人身，承載鬼魂，乃非人之物。
季青認了出來。
正是那墳頭老鬼記憶中挖出鬼嬰屍骸的兩枚紙人。
還在說話呢。
「咱就是說啊，老爺這次可真是得了不得了的機緣哩！」
「是啊！八字命格全陰的屍，還是個不足月的嬰孩兒，最是接陰冥之氣！」
「說起來這也應當有咱們一份功勞，那小鬼剛起當天就挖出來，就是咱倆去挖出來的，我這會兒還記著那小鬼身上濃到發麻的陰氣！」
「就是，不過你說，要是老爺煉了這屍鬼，以後會不會就沒咱們什麼事兒了？」
「怎麼可能？你想太多了，這小鬼雖然兇惡至極，陰氣龐大，但屍鬼都沒腦子，鞍前馬後的事，還是得咱們替老爺辦啊！」
「也對！憑這頭屍鬼，老爺怕是能重回苗家，不知咱倆有沒機會也能脫了這紙人身，還魂人身？」
「等老爺掌了分家，權勢滔天，到時候咱倆看上誰的身子骨了，還不是任咱們挑？」
「咯咯咯咯咯咯咯……說的極是！想到這般美事兒，我這心頭就火熱得很，就似著了一樣……」左邊那紙人笑得兩隻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兒，刺耳難聽的笑聲迴蕩在荒野。
但回應他的並非同伴的笑聲與附和。
他睜眼一瞧，就見同伴正以一種驚悚的目光看著他，伸手指著，支支吾吾道：「春……春子……你……你真著啦！」
被喊作春子的紙人低頭一看。
妖異恐怖的鮮紅色已經纏上了他的小腿！
蓬！
伴隨著掌聲，熾烈的鬼火一瞬間纏繞而上！
甚至沒有等春子發出任何一聲哀鳴，就將他整個身子燒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點點飛灰，飄散在夜空里。
另外一頭紙人驚傻了！
剛欲呼喚老爺。
可轉瞬之間，紅光在他腳下升起，低頭一瞧！
如附骨之疽一般的鮮紅火苗瞬間引燃！
蓬一聲！
燃起熊熊大火，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