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代價
被莫名其妙的污衊了一波，姜離回到了自己的小窩。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的身後，一直跟著低眉耷眼的羽族三公主。
回來的一路上，很多的族人也在關注著這一幕，但卻沒有多麼驚訝。
這得益於姜離巫祝的身份。
在普通人族看來，巫祝大人值得尊重，但，多少有些……特立獨行。
簡而言之就是，巫祝大人不管做什麼，都不會讓人有多麼意外。
雖然姜離是一個流巫，但也只是把尊重換成了避而遠之，對巫祝身份的認可倒是沒有改變。
至於在華胥宮前發生的事情，對於占據了華胥部落大多數的普通族人來說，完全是陌生且不關注的。
普通族人更關心的是自家地里的莊稼以及如果給自家的閨女找一個好些的小伙子成婚。
首領大人早就說了，只要成婚，小夫妻就有五百小貝和五十畝地可以領。
要是生了孩子，更是有一頭牛呢。
『咔噠……』
一聲輕響，姜離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的羽族三公主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
只知道在黑鳳族老看也不看她一眼，帶著其他羽族狼狽而逃的時候，她的天就徹底黑了下來。
且不說其他，血羽之戰，敗者本就會成為勝者的戰利品，只不過以往的大多數時候，戰利品都是敗者的頭顱。
只說族老和人族那位神秘老獵人的決定，就不是她能過抗議的。
她是天才，是希望，但也只是之一而已。
不管是為了不再進一步觸怒華胥部落，還是為了維護血羽之戰的神聖性，她都會是這樣的下場。
總而言之，各方考量之下，她成了棄子，成了眼前這位人族巫祝的……奴隸以及備用食材。
後者的身份顯然要占據更多因素。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得知了自己的命運之後，羽族三公主除了沮喪和死心之外，內心的最深處居然有著一抹……竊喜？
她不止是眼前這位少年巫祝在血羽之戰的戰利品，早在十年前，主人這兩個字就被少年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銘刻在了骨子裡。
羽族三公主看著姜離在關門之後盤膝坐在獸皮毯子上，面帶思索的想著什麼。
她不敢去打擾，只是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
簡陋，乃至於破敗的房間，讓她心生疑惑。
從幼獸小世界出來後，雖然大荒萬族閉口不談，但到底是有些蛛絲馬跡證明，造就萬族稚獸劫的人族稚童，該是人族最最看重的那種天驕存在。
可為什麼十年後再見，為什麼會住在這麼破落的地方。
按照正常發展，他現在應該在人主殿，接受人族實力高強的老怪物，乃至於人族共主的親自教導才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吃一口狌狌肉都得規劃著名來……
羽族三公主眼看著姜離吃完一塊狌狌肉，又依依不捨的將其他的肉給放了回去。
不過她沒有精神再想下去，因為姜離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主人……」
羽族三公主下意識的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高高的抬起頭，露出一個諂媚的甜美笑容。
姜離看著眼前的羽族三公主，沒有任何問對方名字的意思。
問了名字，就不能當成一個單純的備用食材了。
姜離雖然對當初的記憶有些模糊，但有些下意識的東西還是記著的。
他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十年前。
該死的老頭子招呼都不打，把自己從被窩裡拽出來，等到徹底清醒，就出現在了一個滿是大荒萬族崽子的地方。
後面的記憶，就已經模糊了，只記得那地方各種各樣的崽子多的出奇，自己怎麼吃都吃不完，最後惹的起了真火，見了大荒萬族的崽子就直接宰了。
可具體發生了什麼，完全不記得。
唯一有些印象深刻的，就是自己似乎花了一段時間來馴服一隻鳥……
這唯一一段有些清晰的記憶，還是在看到羽族三公主之後想起來的。
這很不正常。
巫祝的修行，從一開始就是在感悟天地，容納天地靈性，對肉身的提升可能不大，但對於內在的精氣神，以及靈台，智慧，靈覺等等能力的提升是非常誇張的。
過目不忘只是最最基本的能力。
在這種情況下，姜離居然會有記憶模糊的地方。
可他明明連剛出生時候用本能吃奶的畫面都能清晰記起來。
老頭子，你都飛升了還給我出難題。
姜離心裡默默的腹誹著。
抬起頭，看向了惴惴不安的羽族三公主。
「把你和我相遇的經過，說給我聽，一點一點，細緻到最細緻的地方，明白？」
聞言，羽族三公主下意識的點頭。
緩了緩精神，籌措了一下，緩緩的開口。
「我第一次見到您，是在您吃魔牛族天驕的大腿時，當時……」
羽族三公主將自己那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完全複述了出來，包括所有的細節，她毫不擔心會出錯，因為那段記憶在過去十年裡，一直在腦海中迴蕩。
說完了所有的一切，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到最後，羽族三公主小心翼翼的抬起頭，說道：「主人，有些東西，您可能不想聽，但……婢還是想說。」
她躊躇著，直到姜離點頭示意，才大著膽子開口。
「根據您當初在萬族稚獸劫時展現的實力，對比您現在，似乎……沒有什麼提升……」
「而且，好像還……變弱了……」
是的，在羽族三公主看來，現在的姜離，沒有當初那種令人絕望的，完全看不到頭的壓制力。
那種恐怖的感覺，即便是現在的她回想起來，依舊感覺到不可力敵，不，是絕望。
可就在剛剛，和姜離一場對戰，雖說自己只是破了對方兩道幻身，但是，若是十年前的那位稚童巫祝，根本不會選擇這種穩重取勝的法子。
以幻術見長的昆族幻靈蝶天驕，死在了他隨手一道魘咒之下，沉溺在了自己的幻夢之中。
得傳千道秘術咒法的毛族靈鹿天驕，三呼吸之內，連發秘法七百六十三道，被他一道咒法擋住，沒有絲毫威脅。
那摧枯拉朽的霸道，才該是他所做的事情。
姜離的身影頓了頓，沒有多說。
而羽族三公主也閉上了嘴。
正在此時，姜離突然抬起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羽族三公主也似有所察，站起身看向姜離。
姜離點點頭，她便走到了門前，打開。
魁站在外面，手中捧著一個碩大的袋子。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的身後，一直跟著低眉耷眼的羽族三公主。
回來的一路上，很多的族人也在關注著這一幕，但卻沒有多麼驚訝。
這得益於姜離巫祝的身份。
在普通人族看來，巫祝大人值得尊重，但，多少有些……特立獨行。
簡而言之就是，巫祝大人不管做什麼，都不會讓人有多麼意外。
雖然姜離是一個流巫，但也只是把尊重換成了避而遠之，對巫祝身份的認可倒是沒有改變。
至於在華胥宮前發生的事情，對於占據了華胥部落大多數的普通族人來說，完全是陌生且不關注的。
普通族人更關心的是自家地里的莊稼以及如果給自家的閨女找一個好些的小伙子成婚。
首領大人早就說了，只要成婚，小夫妻就有五百小貝和五十畝地可以領。
要是生了孩子，更是有一頭牛呢。
『咔噠……』
一聲輕響，姜離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的羽族三公主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
只知道在黑鳳族老看也不看她一眼，帶著其他羽族狼狽而逃的時候，她的天就徹底黑了下來。
且不說其他，血羽之戰，敗者本就會成為勝者的戰利品，只不過以往的大多數時候，戰利品都是敗者的頭顱。
只說族老和人族那位神秘老獵人的決定，就不是她能過抗議的。
她是天才，是希望，但也只是之一而已。
不管是為了不再進一步觸怒華胥部落，還是為了維護血羽之戰的神聖性，她都會是這樣的下場。
總而言之，各方考量之下，她成了棄子，成了眼前這位人族巫祝的……奴隸以及備用食材。
後者的身份顯然要占據更多因素。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得知了自己的命運之後，羽族三公主除了沮喪和死心之外，內心的最深處居然有著一抹……竊喜？
她不止是眼前這位少年巫祝在血羽之戰的戰利品，早在十年前，主人這兩個字就被少年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銘刻在了骨子裡。
羽族三公主看著姜離在關門之後盤膝坐在獸皮毯子上，面帶思索的想著什麼。
她不敢去打擾，只是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
簡陋，乃至於破敗的房間，讓她心生疑惑。
從幼獸小世界出來後，雖然大荒萬族閉口不談，但到底是有些蛛絲馬跡證明，造就萬族稚獸劫的人族稚童，該是人族最最看重的那種天驕存在。
可為什麼十年後再見，為什麼會住在這麼破落的地方。
按照正常發展，他現在應該在人主殿，接受人族實力高強的老怪物，乃至於人族共主的親自教導才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吃一口狌狌肉都得規劃著名來……
羽族三公主眼看著姜離吃完一塊狌狌肉，又依依不捨的將其他的肉給放了回去。
不過她沒有精神再想下去，因為姜離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主人……」
羽族三公主下意識的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高高的抬起頭，露出一個諂媚的甜美笑容。
姜離看著眼前的羽族三公主，沒有任何問對方名字的意思。
問了名字，就不能當成一個單純的備用食材了。
姜離雖然對當初的記憶有些模糊，但有些下意識的東西還是記著的。
他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十年前。
該死的老頭子招呼都不打，把自己從被窩裡拽出來，等到徹底清醒，就出現在了一個滿是大荒萬族崽子的地方。
後面的記憶，就已經模糊了，只記得那地方各種各樣的崽子多的出奇，自己怎麼吃都吃不完，最後惹的起了真火，見了大荒萬族的崽子就直接宰了。
可具體發生了什麼，完全不記得。
唯一有些印象深刻的，就是自己似乎花了一段時間來馴服一隻鳥……
這唯一一段有些清晰的記憶，還是在看到羽族三公主之後想起來的。
這很不正常。
巫祝的修行，從一開始就是在感悟天地，容納天地靈性，對肉身的提升可能不大，但對於內在的精氣神，以及靈台，智慧，靈覺等等能力的提升是非常誇張的。
過目不忘只是最最基本的能力。
在這種情況下，姜離居然會有記憶模糊的地方。
可他明明連剛出生時候用本能吃奶的畫面都能清晰記起來。
老頭子，你都飛升了還給我出難題。
姜離心裡默默的腹誹著。
抬起頭，看向了惴惴不安的羽族三公主。
「把你和我相遇的經過，說給我聽，一點一點，細緻到最細緻的地方，明白？」
聞言，羽族三公主下意識的點頭。
緩了緩精神，籌措了一下，緩緩的開口。
「我第一次見到您，是在您吃魔牛族天驕的大腿時，當時……」
羽族三公主將自己那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完全複述了出來，包括所有的細節，她毫不擔心會出錯，因為那段記憶在過去十年裡，一直在腦海中迴蕩。
說完了所有的一切，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到最後，羽族三公主小心翼翼的抬起頭，說道：「主人，有些東西，您可能不想聽，但……婢還是想說。」
她躊躇著，直到姜離點頭示意，才大著膽子開口。
「根據您當初在萬族稚獸劫時展現的實力，對比您現在，似乎……沒有什麼提升……」
「而且，好像還……變弱了……」
是的，在羽族三公主看來，現在的姜離，沒有當初那種令人絕望的，完全看不到頭的壓制力。
那種恐怖的感覺，即便是現在的她回想起來，依舊感覺到不可力敵，不，是絕望。
可就在剛剛，和姜離一場對戰，雖說自己只是破了對方兩道幻身，但是，若是十年前的那位稚童巫祝，根本不會選擇這種穩重取勝的法子。
以幻術見長的昆族幻靈蝶天驕，死在了他隨手一道魘咒之下，沉溺在了自己的幻夢之中。
得傳千道秘術咒法的毛族靈鹿天驕，三呼吸之內，連發秘法七百六十三道，被他一道咒法擋住，沒有絲毫威脅。
那摧枯拉朽的霸道，才該是他所做的事情。
姜離的身影頓了頓，沒有多說。
而羽族三公主也閉上了嘴。
正在此時，姜離突然抬起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羽族三公主也似有所察，站起身看向姜離。
姜離點點頭，她便走到了門前，打開。
魁站在外面，手中捧著一個碩大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