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哼！赤蛇？定叫它……我跪了
村子裡難得升起裊裊炊煙。
第一場雪落下後，又連續下了好幾場。
赤村的屋頂與遠方青山一樣，蓋上一層薄薄的積雪。
男人們背著山上採摘的野果，放進地窖。
即使飄著雪也不覺得寒冷，滿身希望，熱氣蒸騰，將落在身上的雪花融化。
「大師，山上怎麼一下子多出來那麼多……這麼神奇的水果？」
「對啊，現在才立冬，怎麼就飄起雪來了？」
臨近黃昏，忙碌的人們停歇下來。
篝火熊熊燃燒，映照村民臉龐。沒有娛樂項目的他們就喜歡聚在篝火周圍，聊這個談那個。
「立冬不就代表冬天開始了嗎？下點雪正常。」
弘毅也跟著在篝火邊上，用樹枝串著一個地瓜似的東西來回翻烤，「只管吃就是了，這些都是山神的饋贈，吃不完就要回歸大地了。」
「那，大師，山神老爺需要我們祭祀嗎？」
村長湊近到弘毅身邊，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詢問道：「我們之前的祭祀，是不是山神老爺不喜歡，才把我們送下來的？」
你們現在身上的都來自山里，人家怎麼還可能稀罕？
只要赤尊說一句，就這種只有一絲靈氣的野果，杏尊隨手一揮，能淹了整個村子……
弘毅暗自腹誹，手裡的動作不停，「山神不需要你們供奉，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啊？」聽到這話，村長面露難色。
「當然，還是有你們可以做的。」
弘毅看見他的反應，仿佛想到了什麼，「山神老爺不想有人進山打擾它的清淨。」
「你們可以組織一個隊伍，沿著山腳巡邏，把要進山的難民都帶回村子裡。」
串在樹枝上的野果，表皮突然爆開，弘毅連忙收回，掰成兩截扔給村長一個。
「別想那麼多了，山神不需要你們的香火。」
「注意不要壞了規矩，不然誰也救不了你們。」
烤熟的水果外表一層焦酥，內里嫩黃，香氣自斷口溢出。
弘毅兩隻手來回倒騰，嘴裡不斷吹氣降溫，咬上一口，滿臉幸福。
村長似懂非懂，手裡溫度讓他突然回過神來，連連呼燙，一陣慌亂後被香氣勾起饞蟲。
先吃了再說。
「大師、村長，外面有個道士來咱們村里了。」
在村外站崗的男人，手持自製的長矛，一路小跑，來到兩人身旁。
「來就來了，只要沒有惡意，就讓他進村唄。」
弘毅不斷哈出熱氣，咽下最後一口，看見男人為難的面色，詢問道：「怎麼，那個道士有問題？」
「額……道士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就是他的酒葫蘆能說話，聲音像小孩子一樣，說道長拿它泡酒，還要拐賣它……」
「正向兄弟們求救來著……」
弘毅與村長對視一眼，連忙起身，跟著守夜兄弟前往村前。
臨近路口。
一眾守夜男人，圍在一起，中間見錢道長坐在地上，連聲解釋：「真不是我拐賣它！」
「我是見錢眼開，但也不是什麼事情都做的！」
「你看你看，我就這一個酒葫蘆，能裝什么小孩？」
見錢解下葫蘆，將它展示給守夜的村民看。
但男人們根本不理，逃難生活以來，多多少少見過神奇事物。
一個能裝進去小孩的葫蘆，不算稀奇。
其中一個男人鼓起勇氣，對見錢說：「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裝，但村裡有個大師，他肯定知道。」
「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們有人已經去找大師去了。」
「嘿……」
見錢不再說話，也就是這些村民沒有用他們的長矛指著自己，不然高低給他們點教訓。
等不了多久，遠處傳來幾聲呼喊。
人群跟著散開，火把照著一個鋥亮的光頭，背後還插著一根……
「好啊！就是你……」
「啊喲！疼疼疼！」
見錢猛地起身，頭上依舊未散的腫包碰上帽子，疼得聲音都變了樣。
弘毅側頭看向守夜的村民，皆是一臉迷茫。
雙手合十，見禮一聲，詢問：「這位道長……你來此所為何事？」
「你背後那根樹枝！」
見錢語氣凌厲，連聲質問，「是怎麼來的？！」
「這……」
「若道長不闡明來意，貧僧絕不會告知……」
弘毅面色跟著不善起來，袖中金剛杵蓄勢待發。
村民攥緊手裡長矛。
道佛相爭，氣氛緊張，村長理智的將普通村民拉遠。
見面前的和尚不是什麼善茬，見錢小心取下帽子，露出腫包。
「就是你背上插著的那根樹枝，給我打出來這個包，現在都沒消下去！」
見錢語氣怨懟，解釋道。
「明明是你的過錯，你該！」酒葫蘆里的小鯉魚突然說話。
確實是小孩子的聲音，沒有怨恨，只有一種不服輸、委屈的感覺。
像是家裡叛逆的孩子被關了禁閉一樣，不需要自己解救。
「阿彌陀佛。」
金剛杵鬆懈，弘毅身子卻未曾鬆懈，「此樹枝，乃是我獲機緣所得，道長也許是認錯了。」
「我怎麼會認錯？」
「分明是在這山里，一支金黃的樹枝打得我，和你背後的一模一樣！」見錢依然堅持，卻少了不依不饒。
適時，一聲腹鳴響起。
見錢尷尬抬起頭，看見面前和尚與村民們露出笑容……
圍坐篝火旁，見錢狼吞虎咽吃著烤熟的野果，一邊聽弘毅說面前大山如何如何。
當下不屑，開口說道：「什麼山神，不過是一個強大點的異獸而已。」
「待我吃飽上山，定叫它顯露真身！」
見錢起身，拍拍衣袖，欲要現在進山。
正面群山，雲霧環繞，看不清有什麼金黃色的參天大樹。
將自身靈力匯聚眼中，穿透霧氣，掃視群山。
忽地群山深處閃過血紅光芒，雲霧為之一頓，群山睜開了它凶戾的眼睛。
僅是看了一眼那光，見錢眼睛幾乎要爆炸開來。
兀自怪叫一聲，雙手捂住眼睛，跪倒地面，指縫滲出滴滴鮮血。
弘毅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伸手按在見錢道長背後，幫他穩固住體內亂竄的靈力。
「道長，你怎麼全身都在打顫？」
小鯉魚在酒葫蘆里被晃得厲害，詢問道。
第一場雪落下後，又連續下了好幾場。
赤村的屋頂與遠方青山一樣，蓋上一層薄薄的積雪。
男人們背著山上採摘的野果，放進地窖。
即使飄著雪也不覺得寒冷，滿身希望，熱氣蒸騰，將落在身上的雪花融化。
「大師，山上怎麼一下子多出來那麼多……這麼神奇的水果？」
「對啊，現在才立冬，怎麼就飄起雪來了？」
臨近黃昏，忙碌的人們停歇下來。
篝火熊熊燃燒，映照村民臉龐。沒有娛樂項目的他們就喜歡聚在篝火周圍，聊這個談那個。
「立冬不就代表冬天開始了嗎？下點雪正常。」
弘毅也跟著在篝火邊上，用樹枝串著一個地瓜似的東西來回翻烤，「只管吃就是了，這些都是山神的饋贈，吃不完就要回歸大地了。」
「那，大師，山神老爺需要我們祭祀嗎？」
村長湊近到弘毅身邊，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詢問道：「我們之前的祭祀，是不是山神老爺不喜歡，才把我們送下來的？」
你們現在身上的都來自山里，人家怎麼還可能稀罕？
只要赤尊說一句，就這種只有一絲靈氣的野果，杏尊隨手一揮，能淹了整個村子……
弘毅暗自腹誹，手裡的動作不停，「山神不需要你們供奉，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啊？」聽到這話，村長面露難色。
「當然，還是有你們可以做的。」
弘毅看見他的反應，仿佛想到了什麼，「山神老爺不想有人進山打擾它的清淨。」
「你們可以組織一個隊伍，沿著山腳巡邏，把要進山的難民都帶回村子裡。」
串在樹枝上的野果，表皮突然爆開，弘毅連忙收回，掰成兩截扔給村長一個。
「別想那麼多了，山神不需要你們的香火。」
「注意不要壞了規矩，不然誰也救不了你們。」
烤熟的水果外表一層焦酥，內里嫩黃，香氣自斷口溢出。
弘毅兩隻手來回倒騰，嘴裡不斷吹氣降溫，咬上一口，滿臉幸福。
村長似懂非懂，手裡溫度讓他突然回過神來，連連呼燙，一陣慌亂後被香氣勾起饞蟲。
先吃了再說。
「大師、村長，外面有個道士來咱們村里了。」
在村外站崗的男人，手持自製的長矛，一路小跑，來到兩人身旁。
「來就來了，只要沒有惡意，就讓他進村唄。」
弘毅不斷哈出熱氣，咽下最後一口，看見男人為難的面色，詢問道：「怎麼，那個道士有問題？」
「額……道士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就是他的酒葫蘆能說話，聲音像小孩子一樣，說道長拿它泡酒，還要拐賣它……」
「正向兄弟們求救來著……」
弘毅與村長對視一眼，連忙起身，跟著守夜兄弟前往村前。
臨近路口。
一眾守夜男人，圍在一起，中間見錢道長坐在地上，連聲解釋：「真不是我拐賣它！」
「我是見錢眼開，但也不是什麼事情都做的！」
「你看你看，我就這一個酒葫蘆，能裝什么小孩？」
見錢解下葫蘆，將它展示給守夜的村民看。
但男人們根本不理，逃難生活以來，多多少少見過神奇事物。
一個能裝進去小孩的葫蘆，不算稀奇。
其中一個男人鼓起勇氣，對見錢說：「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裝，但村裡有個大師，他肯定知道。」
「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們有人已經去找大師去了。」
「嘿……」
見錢不再說話，也就是這些村民沒有用他們的長矛指著自己，不然高低給他們點教訓。
等不了多久，遠處傳來幾聲呼喊。
人群跟著散開，火把照著一個鋥亮的光頭，背後還插著一根……
「好啊！就是你……」
「啊喲！疼疼疼！」
見錢猛地起身，頭上依舊未散的腫包碰上帽子，疼得聲音都變了樣。
弘毅側頭看向守夜的村民，皆是一臉迷茫。
雙手合十，見禮一聲，詢問：「這位道長……你來此所為何事？」
「你背後那根樹枝！」
見錢語氣凌厲，連聲質問，「是怎麼來的？！」
「這……」
「若道長不闡明來意，貧僧絕不會告知……」
弘毅面色跟著不善起來，袖中金剛杵蓄勢待發。
村民攥緊手裡長矛。
道佛相爭，氣氛緊張，村長理智的將普通村民拉遠。
見面前的和尚不是什麼善茬，見錢小心取下帽子，露出腫包。
「就是你背上插著的那根樹枝，給我打出來這個包，現在都沒消下去！」
見錢語氣怨懟，解釋道。
「明明是你的過錯，你該！」酒葫蘆里的小鯉魚突然說話。
確實是小孩子的聲音，沒有怨恨，只有一種不服輸、委屈的感覺。
像是家裡叛逆的孩子被關了禁閉一樣，不需要自己解救。
「阿彌陀佛。」
金剛杵鬆懈，弘毅身子卻未曾鬆懈，「此樹枝，乃是我獲機緣所得，道長也許是認錯了。」
「我怎麼會認錯？」
「分明是在這山里，一支金黃的樹枝打得我，和你背後的一模一樣！」見錢依然堅持，卻少了不依不饒。
適時，一聲腹鳴響起。
見錢尷尬抬起頭，看見面前和尚與村民們露出笑容……
圍坐篝火旁，見錢狼吞虎咽吃著烤熟的野果，一邊聽弘毅說面前大山如何如何。
當下不屑，開口說道：「什麼山神，不過是一個強大點的異獸而已。」
「待我吃飽上山，定叫它顯露真身！」
見錢起身，拍拍衣袖，欲要現在進山。
正面群山，雲霧環繞，看不清有什麼金黃色的參天大樹。
將自身靈力匯聚眼中，穿透霧氣，掃視群山。
忽地群山深處閃過血紅光芒，雲霧為之一頓，群山睜開了它凶戾的眼睛。
僅是看了一眼那光，見錢眼睛幾乎要爆炸開來。
兀自怪叫一聲，雙手捂住眼睛，跪倒地面，指縫滲出滴滴鮮血。
弘毅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伸手按在見錢道長背後，幫他穩固住體內亂竄的靈力。
「道長，你怎麼全身都在打顫？」
小鯉魚在酒葫蘆里被晃得厲害，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