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踐行宴、雙修、打上善淨寺！
銀霜酒樓，甲字包房。
面容愁苦的包少華，意氣風發的賈智，依舊平靜中透露著高傲的段志強，背著一口長木箱的曲素娥，悶頭狂吃的費芝以及二落二起的伍康。
兜兜轉轉，依舊是最初的那幾人。
只不過眾人的身份、次序，都和幾個月前有所不同。
比如除了陸巢因為『弒殺仙僧』的罪名懸而未決外，其餘六人如今都已經是州學或准州學生的身份。
今日本是包少華早就定好的升學宴和踐行宴。
只是近幾日十二亂坊發生的事，讓眾人心情又有了諸多起伏。
「修仙已死！」
賈智豪情萬丈的開口，「今後，註定是武道的時代了。」
他隨即看向包少華，「包兄，我遲回州學幾天，欠你的錢我很快就能還上…而且是加倍奉還。」
賈智擲地有聲。
桌上的眾人對賈智的言論也充耳不聞，已然了解其品行的，也就猜測一下這位『賭徒』又在哪梭哈了身家。
能不能成事……
難說。
伍康開口，「十二亂坊內，好多散修都說法術威力銳減，修行時也吸收不上來靈氣了。」
「還出現了許多奇聞怪事，比如什麼剝人皮的青面鬼，看不見的食靈水怪……」
「而且這種現象在蔓延。」
他說話時，看向段志強。
想從對方臉上看到驚慌。
奈何，段志強定力十足，依舊是在掌心中凝聚著類似靈晶雛形的玩意兒。
對伍康刻意的『恐嚇』，面如平湖。
「靈有起伏，水有潮汐。」
段志強悠悠開口，「仙道秘境中多的是你們武夫聞所未聞的古怪之事，只是你們此生都沒資格進入秘境一看雄奇…故而我也懶得與你們解釋。」
真能裝！
伍康腹誹，對這個骨子裡就有股高高在上氣息的修仙者很不喜歡。
這傢伙簡直是『古典』修仙者傲慢的集大成者。
飯桌上吵吵鬧鬧，但有用的信息確實不少。
拋開陸巢個人的喜好，無論伍康還是賈智、段志強，都是難得一見的人才，信息渠道也廣。
從他們嘴裡聽到的情報，絕對是此刻十二亂坊最一線，最準確的。
陸巢一邊聽，一邊胡吃海喝，鞏固自己的『天馬行空大胃袋』。
砰。
他的手指和一隻玉手不經意間觸碰到。
「呼哼~」
哈氣聲在玉手源頭『放送』。
陸巢看向那一向悶頭吃喝的費芝，這也是個奇女子。
頓頓做個安靜的飯桶，卻也吃不胖。
仔細一瞧，這費芝身上還有不少武道痕跡。
再看包少華……
面容愁苦，臉色微微發白。
但身上的氣息卻越發強勢。
飯後。
包少華將陸巢單獨拉到一旁，「陸兄，你入州學之事我幫不上忙了。修仙的諸位博士們對你都沒什麼好感，再加上善淨寺這一層關係，著實不好。」
「倒是武道博士們力保你，如今州學內也正因你的事吵的不可開交。」
「陸兄還需再等待幾日才能有結果。」
「有勞包兄了。」陸巢頷首，「我觀包兄今日靈威極盛，這是又有收穫？」
包少華略感意外，「你那靈紋之法，還能瞧見靈氣變化嗎。」
「能看見一點。」
陸巢謙虛。
包少華嘆了口氣，「還行，感覺再修行一兩個月…就能鍊氣三重了。」
陸巢：「？」
修仙者一年半破三重？
距離上次包少華突破，也才三個月吧。
半年一個小境界。
這速度比許多武夫破境還要快。
包少華看陸巢詫異，連忙解釋道，「我跟隨師父煉的是雙修仙道，本就是修仙萬道之中，速度比較快的。」
「當然，最快的還是陰陰雙修，陽陽雙修的新銳派系。」
「我這屬於陰陽雙修的古典派，講究一個陰陽平衡，維持原態。」
「不像新銳各派，修行著修行著便會男女變化，在陰陽中跳轉……」
說起修行，包少華的精神頭更好了一些。
「我們這一派講究的是以境壓人。」
「說實話，剛開始……其實剛從州學休假回來，我都還有些難為情的。」
「如今境界升上來了，就好很多了。」
包少華說起這些坦坦蕩蕩，確實和剛回來時判若兩人。
「包兄注意身體就好。」
陸巢也沒法在修行上多說什麼。
「放心吧，我們這一脈有著極多『固本培元』的大丹大藥，陸兄若是需要，也可以來找我。」
兩人對話草草結束。
陸巢帶著曲素娥回到侯府，確認府上沒有被波及，這才安心下來。
「公子，如今找不到天侯，咱們怎麼辦？」
曲素娥問道。
「要不要進十二亂坊？」
「我看那裡的情況，和東玉鄉有諸多類似。公子進去必定能如魚得水。」
「先等等。」
陸巢也不著急。
既然暫時找不到地禍天侯這位超級保鏢，那他就沒必要直衝進去探險。
靈氣塌方帶來的連鎖反應，是版本公告都沒有給出準確數據的。
版本更新與其說是強制修訂規則。
不如說是對世界變動的一種文字彙總，以及對未來的一些推演判斷。
所以自己還是要小心謹慎才是。
而今日包少華破境，也給他了一些刺激。
「等我先突破到熔…煉皮三重再說。」
……
十二亂坊。
先前還在銀霜酒樓衝著包少華豪邁發言的賈智，此刻一臉難看的看著面前的達淺和尚。
「大師，我這個月分明已經還了兩千兩了。」
「只剩下四百兩的帳目才對。」
「就算按照100%的月息，不應該是八百兩嗎？」
「怎麼您今天告訴我還有兩千八百兩？」
達淺和尚翻著手中的帳本，面色平靜的朝著賈智施了一個單掌禮，「賈施主，您算錯帳了。」
「您這個月的兩千兩還的是上個月的利息，不是本金。」
「這筆錢您若是月底還不上，可又要變成四千四百兩了，賈施主。」
達淺和尚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賈智。
「可這兩千兩也有一半是找人借的……」賈智面色難看，「半個月讓我再湊兩千八百兩，實在太緊了。」
「大師能不能寬限我幾日？」
「一個月，就一個月時間，我肯定全都還上。」
達淺和尚搖搖頭。
「規矩就是規矩，規矩壞了…人心也就散了。」
「還請賈施主見諒。」
賈智頓時一臉茫然。
達淺和尚眼見時機成熟，突然話音一轉，「聽說賈施主和陸公子很熟？」
「還…還行。」
賈智硬著頭皮點頭。
「若是賈施主能幫忙將陸公子約到修仙坊市，我可以寬限您兩個月。」
「當真？」
賈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出家人不打誑語。」
達淺和尚平靜道，「那我就等賈施主的好消息了。」
說罷。
達淺和尚闊步走向下一家。
院中。
賈智站在原地，眼神兇狠。
拳頭是攥了又松，鬆了再攥。
耳邊能依稀聽到旁邊幾個院子的哀求聲、痛苦聲。
那都是向善淨寺借錢的人家。
呼~
院門被一個腰掛繡『青鳥』二字香囊的大漢推開。
來人是青鳥坊第二大幫派，青鳥幫幫主。
也是賈智庇護的僱主之一。
他在十二亂坊謀取暴利的方式，就做幫主的貼身高手。
幫他們解決有仇怨的武夫、低階散修。
只是近幾日開始，十二亂坊似乎靈氣『消散』，修仙者要麼無法吸收靈氣、要麼法術威力驟減、要麼直接莫名其妙跌境……
這本是好事。
可賈智的價錢因散修而起，此刻也水降船陷。
他想著，靠這個仙弱武強的間隙最後一波吃個大的。
然後還清債務，抽身離場。
可是……
「散修們都跑了。」
青鳥幫幫主興奮道。
「今天一個白天，接連有四個修仙者在不同的地方連續暴斃身亡，坊市內所有的修仙者全跑了。這種詭異，甚至都蔓延到修仙坊市哪裡了……」
「如今的十二亂坊，徹底是咱們武夫的天下了。」
「咱們贏了！」
青鳥幫幫主歡呼雀躍，卻見賈智的臉色陰沉如水。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老天總要和自己作對。
全走了。
那就算達淺和尚再寬限自己三個月四個月，自己也還不起這個錢啊。
「等等…你說修仙坊市也生了這種事？」
賈智突然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
「是……」青鳥幫幫主被賈智猛地抓住領子，嚇了一跳。
「我懷疑這是一種針對修仙者的病，有很強的傳染能力。」
賈智喃喃自語，「那就是說…修仙坊市的仙人們，也仙法不靈了……」
他突然死死盯住青鳥幫幫主。
「你，借沒借過無盡藏？」
「沒有。」
青鳥幫幫主搖頭。
「說實話！」
「只借了幾百兩……」
「這不是最近難嗎，還要給您辛苦錢。」
「不過散修們走了，生意應該就能好起來了……」
他支支吾吾。
而賈智冷笑一聲，「一兩個月內，怕是還不上吧。」
「是有點困難。」
青鳥幫幫主沒有否認。
「像你這樣的還有多少？」賈智追問。
「好幾個幫主都有吧……」
……
深夜。
某間小院。
十餘張臉在昏暗的燭光中，神情大起大落。
「要攻打善淨寺？！」
眾人聽著賈智的大膽計劃，不由直呼太tm大膽了。
「只是存放十二亂坊帳本的安康小寺。」
「此時修仙者受病禍纏身，就是最好的機會，你們動員手下所有幫眾還有借了無盡藏還不上的人手……一起湧入安康小寺。」
「咱們不是要殺僧，是要毀了帳本。拿回咱們的銀子！」賈智滔滔不絕。
「被發現了怎麼辦？」
「幾千人一起，被發現又能如何？！」
「難不成他還能把幾千人全殺了？」
「這……」眾人都有些心動，但善淨寺的威懾力也太強了。
「還不上帳，都要被送去煉法寺，那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橫豎都是一死，為什麼不試試！」
賈智的蠱惑聲仿佛有種魔力，讓眾人都漸漸迷失了。
「幹了！」
「打上善淨寺！毀了帳本。」
「打上善淨寺！」
「打上善淨寺……」
眾人在一聲聲憤怒的低吼中，消失在夜色里。
面容愁苦的包少華，意氣風發的賈智，依舊平靜中透露著高傲的段志強，背著一口長木箱的曲素娥，悶頭狂吃的費芝以及二落二起的伍康。
兜兜轉轉，依舊是最初的那幾人。
只不過眾人的身份、次序，都和幾個月前有所不同。
比如除了陸巢因為『弒殺仙僧』的罪名懸而未決外，其餘六人如今都已經是州學或准州學生的身份。
今日本是包少華早就定好的升學宴和踐行宴。
只是近幾日十二亂坊發生的事，讓眾人心情又有了諸多起伏。
「修仙已死！」
賈智豪情萬丈的開口，「今後，註定是武道的時代了。」
他隨即看向包少華，「包兄，我遲回州學幾天，欠你的錢我很快就能還上…而且是加倍奉還。」
賈智擲地有聲。
桌上的眾人對賈智的言論也充耳不聞，已然了解其品行的，也就猜測一下這位『賭徒』又在哪梭哈了身家。
能不能成事……
難說。
伍康開口，「十二亂坊內，好多散修都說法術威力銳減，修行時也吸收不上來靈氣了。」
「還出現了許多奇聞怪事，比如什麼剝人皮的青面鬼，看不見的食靈水怪……」
「而且這種現象在蔓延。」
他說話時，看向段志強。
想從對方臉上看到驚慌。
奈何，段志強定力十足，依舊是在掌心中凝聚著類似靈晶雛形的玩意兒。
對伍康刻意的『恐嚇』，面如平湖。
「靈有起伏，水有潮汐。」
段志強悠悠開口，「仙道秘境中多的是你們武夫聞所未聞的古怪之事，只是你們此生都沒資格進入秘境一看雄奇…故而我也懶得與你們解釋。」
真能裝！
伍康腹誹，對這個骨子裡就有股高高在上氣息的修仙者很不喜歡。
這傢伙簡直是『古典』修仙者傲慢的集大成者。
飯桌上吵吵鬧鬧，但有用的信息確實不少。
拋開陸巢個人的喜好，無論伍康還是賈智、段志強，都是難得一見的人才，信息渠道也廣。
從他們嘴裡聽到的情報，絕對是此刻十二亂坊最一線，最準確的。
陸巢一邊聽，一邊胡吃海喝，鞏固自己的『天馬行空大胃袋』。
砰。
他的手指和一隻玉手不經意間觸碰到。
「呼哼~」
哈氣聲在玉手源頭『放送』。
陸巢看向那一向悶頭吃喝的費芝，這也是個奇女子。
頓頓做個安靜的飯桶，卻也吃不胖。
仔細一瞧，這費芝身上還有不少武道痕跡。
再看包少華……
面容愁苦，臉色微微發白。
但身上的氣息卻越發強勢。
飯後。
包少華將陸巢單獨拉到一旁，「陸兄，你入州學之事我幫不上忙了。修仙的諸位博士們對你都沒什麼好感，再加上善淨寺這一層關係，著實不好。」
「倒是武道博士們力保你，如今州學內也正因你的事吵的不可開交。」
「陸兄還需再等待幾日才能有結果。」
「有勞包兄了。」陸巢頷首，「我觀包兄今日靈威極盛，這是又有收穫？」
包少華略感意外，「你那靈紋之法，還能瞧見靈氣變化嗎。」
「能看見一點。」
陸巢謙虛。
包少華嘆了口氣，「還行，感覺再修行一兩個月…就能鍊氣三重了。」
陸巢：「？」
修仙者一年半破三重？
距離上次包少華突破，也才三個月吧。
半年一個小境界。
這速度比許多武夫破境還要快。
包少華看陸巢詫異，連忙解釋道，「我跟隨師父煉的是雙修仙道，本就是修仙萬道之中，速度比較快的。」
「當然，最快的還是陰陰雙修，陽陽雙修的新銳派系。」
「我這屬於陰陽雙修的古典派，講究一個陰陽平衡，維持原態。」
「不像新銳各派，修行著修行著便會男女變化，在陰陽中跳轉……」
說起修行，包少華的精神頭更好了一些。
「我們這一派講究的是以境壓人。」
「說實話，剛開始……其實剛從州學休假回來，我都還有些難為情的。」
「如今境界升上來了，就好很多了。」
包少華說起這些坦坦蕩蕩，確實和剛回來時判若兩人。
「包兄注意身體就好。」
陸巢也沒法在修行上多說什麼。
「放心吧，我們這一脈有著極多『固本培元』的大丹大藥，陸兄若是需要，也可以來找我。」
兩人對話草草結束。
陸巢帶著曲素娥回到侯府，確認府上沒有被波及，這才安心下來。
「公子，如今找不到天侯，咱們怎麼辦？」
曲素娥問道。
「要不要進十二亂坊？」
「我看那裡的情況，和東玉鄉有諸多類似。公子進去必定能如魚得水。」
「先等等。」
陸巢也不著急。
既然暫時找不到地禍天侯這位超級保鏢，那他就沒必要直衝進去探險。
靈氣塌方帶來的連鎖反應，是版本公告都沒有給出準確數據的。
版本更新與其說是強制修訂規則。
不如說是對世界變動的一種文字彙總，以及對未來的一些推演判斷。
所以自己還是要小心謹慎才是。
而今日包少華破境，也給他了一些刺激。
「等我先突破到熔…煉皮三重再說。」
……
十二亂坊。
先前還在銀霜酒樓衝著包少華豪邁發言的賈智，此刻一臉難看的看著面前的達淺和尚。
「大師，我這個月分明已經還了兩千兩了。」
「只剩下四百兩的帳目才對。」
「就算按照100%的月息，不應該是八百兩嗎？」
「怎麼您今天告訴我還有兩千八百兩？」
達淺和尚翻著手中的帳本，面色平靜的朝著賈智施了一個單掌禮，「賈施主，您算錯帳了。」
「您這個月的兩千兩還的是上個月的利息，不是本金。」
「這筆錢您若是月底還不上，可又要變成四千四百兩了，賈施主。」
達淺和尚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賈智。
「可這兩千兩也有一半是找人借的……」賈智面色難看，「半個月讓我再湊兩千八百兩，實在太緊了。」
「大師能不能寬限我幾日？」
「一個月，就一個月時間，我肯定全都還上。」
達淺和尚搖搖頭。
「規矩就是規矩，規矩壞了…人心也就散了。」
「還請賈施主見諒。」
賈智頓時一臉茫然。
達淺和尚眼見時機成熟，突然話音一轉，「聽說賈施主和陸公子很熟？」
「還…還行。」
賈智硬著頭皮點頭。
「若是賈施主能幫忙將陸公子約到修仙坊市，我可以寬限您兩個月。」
「當真？」
賈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出家人不打誑語。」
達淺和尚平靜道，「那我就等賈施主的好消息了。」
說罷。
達淺和尚闊步走向下一家。
院中。
賈智站在原地，眼神兇狠。
拳頭是攥了又松，鬆了再攥。
耳邊能依稀聽到旁邊幾個院子的哀求聲、痛苦聲。
那都是向善淨寺借錢的人家。
呼~
院門被一個腰掛繡『青鳥』二字香囊的大漢推開。
來人是青鳥坊第二大幫派，青鳥幫幫主。
也是賈智庇護的僱主之一。
他在十二亂坊謀取暴利的方式，就做幫主的貼身高手。
幫他們解決有仇怨的武夫、低階散修。
只是近幾日開始，十二亂坊似乎靈氣『消散』，修仙者要麼無法吸收靈氣、要麼法術威力驟減、要麼直接莫名其妙跌境……
這本是好事。
可賈智的價錢因散修而起，此刻也水降船陷。
他想著，靠這個仙弱武強的間隙最後一波吃個大的。
然後還清債務，抽身離場。
可是……
「散修們都跑了。」
青鳥幫幫主興奮道。
「今天一個白天，接連有四個修仙者在不同的地方連續暴斃身亡，坊市內所有的修仙者全跑了。這種詭異，甚至都蔓延到修仙坊市哪裡了……」
「如今的十二亂坊，徹底是咱們武夫的天下了。」
「咱們贏了！」
青鳥幫幫主歡呼雀躍，卻見賈智的臉色陰沉如水。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老天總要和自己作對。
全走了。
那就算達淺和尚再寬限自己三個月四個月，自己也還不起這個錢啊。
「等等…你說修仙坊市也生了這種事？」
賈智突然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
「是……」青鳥幫幫主被賈智猛地抓住領子，嚇了一跳。
「我懷疑這是一種針對修仙者的病，有很強的傳染能力。」
賈智喃喃自語，「那就是說…修仙坊市的仙人們，也仙法不靈了……」
他突然死死盯住青鳥幫幫主。
「你，借沒借過無盡藏？」
「沒有。」
青鳥幫幫主搖頭。
「說實話！」
「只借了幾百兩……」
「這不是最近難嗎，還要給您辛苦錢。」
「不過散修們走了，生意應該就能好起來了……」
他支支吾吾。
而賈智冷笑一聲，「一兩個月內，怕是還不上吧。」
「是有點困難。」
青鳥幫幫主沒有否認。
「像你這樣的還有多少？」賈智追問。
「好幾個幫主都有吧……」
……
深夜。
某間小院。
十餘張臉在昏暗的燭光中，神情大起大落。
「要攻打善淨寺？！」
眾人聽著賈智的大膽計劃，不由直呼太tm大膽了。
「只是存放十二亂坊帳本的安康小寺。」
「此時修仙者受病禍纏身，就是最好的機會，你們動員手下所有幫眾還有借了無盡藏還不上的人手……一起湧入安康小寺。」
「咱們不是要殺僧，是要毀了帳本。拿回咱們的銀子！」賈智滔滔不絕。
「被發現了怎麼辦？」
「幾千人一起，被發現又能如何？！」
「難不成他還能把幾千人全殺了？」
「這……」眾人都有些心動，但善淨寺的威懾力也太強了。
「還不上帳，都要被送去煉法寺，那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橫豎都是一死，為什麼不試試！」
賈智的蠱惑聲仿佛有種魔力，讓眾人都漸漸迷失了。
「幹了！」
「打上善淨寺！毀了帳本。」
「打上善淨寺！」
「打上善淨寺……」
眾人在一聲聲憤怒的低吼中，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