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三大暴力機構、職業【靈氣掮客】、抉擇
袁雲裳等人繃著臉，如木樁般坐著。
沒人敢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副畫卷中的黑袍人面孔，似乎要將其看穿一樣。
空氣凝固了半晌。
納淨大師才開口，「來人。」
房門微微開了一道縫，露出達淺和尚的臉。
「十二亂坊近日可有出名的武夫？」
達淺和尚稍稍停頓後說道，「有三人，州學生賈智、狂徒鼠猛，還有一個精通變化容貌的點卯武鬼。」
嗖！
話音落下。
一張宣紙便從半空划過，精準的穿過門縫落在達淺和尚手中。
宣紙之上。
水漬勾勒出改換面目的陸巢和高阿勝。
「這兩人，認得嗎？」
「師父稍等片刻。」達淺和尚的腳步聲去也匆匆回也匆匆。
「一個是郡捕快衙門的高阿勝，另一個暫時不清楚。」
「高阿勝的哥哥叫高阿強，是青鳥坊虎蠻幫的四大高手之一，兄弟二人都是煉皮三重的高手。」
「煉皮三重，高手？」納淨大師的聲音微微起伏。
任誰都能聽出那壓抑著的怒火。
「若比仙法，技不如人輸了也就罷了。」
「可被武夫邪殺、陰殺…其中定有古怪。」
安炎、薛凌冬幾個武夫聽得眉頭緊蹙，卻也沒有發作。
「查出來！」
「總不能人死在對方手上，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吧。」
「是，師父。」達淺和尚應了一聲，匆匆離去。
而納淨大師似乎覺得胸悶，又或者覺得面子上不太好看，也推門走出。
等到腳步遠去。
安炎冷哼一聲，「哼，被修仙者殺便是技不如人，被武夫殺就是陰殺，邪殺……」
「聽口氣還要治罪論法？」
薛凌冬看向前者，「安兄慎言。」
大梁以佛治國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武帝登基以來，大梁成建制的暴力機構共有三家。
武帝直屬的梁武衛，泉光寺領導的菩薩屬，以及坐落十二州各地的十二軍府。
接下來才是以國子學為首的各州諸州學館。
而名義上那位菩薩武帝一肩挑著梁武衛和菩薩屬。
實則菩薩屬的真正掌控者，傳說是一位來自上宗的佛道金丹。
所以三大勢力。
泉光寺排第一。
菩薩皇帝這個『稱謂』，也是很細節的菩薩在前，皇帝在後。
安炎也就是發發牢騷，自然不會和這種龐然大物中的『分舵主』在這種事上死磕。
而袁雲裳本就是仙人，袁家又是靠著泉光寺起家的。
這時開口換個話題道，「這黑袍武夫，八成就是那個點卯鬼。」
「怕是活不長了。」
餘下幾人都沒出聲，都默認了這種說法。
……
青鳥坊。
陸巢順手殺了昨日那『五行之四』的最後一位，搜屍毀屍，高阿勝還用衙門的法子將身後這處藏身地毀了個乾淨。什麼衣物被褥、香薰，毀的毀，藏的藏。
然後騎著隔壁那頭餵了好幾天的毛驢，被高阿勝牽著繩轉移位置。
殺一個禿驢還是很麻煩的。
在大梁，
武夫弒仙為犯上。
殺仙僧則罪加一等。
不過陸巢就是為了這盤餃子買的醋。
在先前買來的情報中知道善淨寺並無什麼『殺人者追蹤術』，並且從遙潛和尚嘴裡佐證這情報，陸巢就沒猶豫的動手了。
胸中這口氣攢了幾個月，不出一口是要憋壞的。
修仙是為了長生……
習武不就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嗎。
那從遙潛和尚身上爆出的特殊禮包埋在陸巢體內沒開，在驢背上著實沒時間測試。
「下一處離這兒多遠？」
陸巢問道。
「在陀螺坊，咱們抄小路得有一會兒時間，公子可以先歇歇，養養神。」
高阿勝很貼心。
畢竟公子的身體不好，不能勞頓。
不過今天他還是大開眼界了。
雖然從公子指點自己兄弟蠻牛拳的時候他知道公子的武學造詣絕對難以想像。
可真瞧見公子用自己完全看不懂的方法破仙術，殺遙潛和尚的時候，他還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這也讓他越發尊敬這位公子。
陸巢自然不知道高阿勝心裡的這些彎彎繞。
他忙裡偷閒。
查看下一版本的版本公告。
祭壽，窺天。
【壽元-1】
掌心微微發燙，瞳孔中有流光匯聚，凝結成一串串文字。
【預計12.20版本，低階修仙者會發生一系列的變動。同時我們繼續對武道修行做了一些調整。
一、延續『獵仙』活動的部分特質，鍊氣前期和中期的修仙者，死後靈氣不再回歸天地。
（註：此狀態下或許會出現一些不可控意外。）
二、提升所有智慧生靈對靈氣的獲取難度，按不同資質分別為1%到10%；
降低所有山石草木對靈氣的獲取難度，按不同種類年份分別為1%到10%
三、在熔紋境的基礎上，推演拓展傳統武道的『筋肉』境為靈肉境。
四、拓展熔紋上限為六，支持一人修行出更多種類靈紋。
五、更新新職業：靈氣掮客……】
陸巢揉了揉眼睛。
有點懷疑自己看錯了。
『鍊氣前期和中期的修仙者，死後靈氣不再回歸天地』是什麼意思？
無論前世今生，都有輪迴之說。
更科學點的，叫能量守恆定律。
現在你說靈氣不歸天地了……
那靈氣去哪了？
若是原地『解散』，也不會專門來這一句。
什麼意思，是日後的靈氣就是吸收一分少一分，用完就沒？
如果是這樣，那可太刺激了。
雖說現在僅限於鍊氣前期和中期，可就像熔紋境拓展推演出靈肉境一樣，一切都會蔓延的。
而且提升了所有生靈對靈氣的獲取難度。
靈氣變少，獲取靈氣變難……
修仙者就會變少，修仙者變少而修仙者死了靈氣又再變少……
末法時代的徵兆！
現在雖然還遠不到那個時候。
但明顯已經是要進入靈氣存量和減量時代……
不對！
陸巢突然想到一件事。
熔紋境武夫以靈氣煉靈紋，練成之後，出手是不消耗靈氣的。
換言之，
這靈氣減量時代對自己影響最小？！
而且自己如果獲得采靈武根，還能通過擊殺修仙者而掠奪靈氣。
陸巢又想到亡靈造物。
亡靈造物本身不也是在『掠奪』死者靈氣，衍生出新的東西嗎。
一切似乎都能從過去的公告中找到蛛絲馬跡。
而熔紋上限的提升，很顯然再度利好了自己這新時代武夫。
至於靈氣掮客……
新時代總會孕育出新職業。
噔。
驢子突然停下。
總不能騎驢也能出車禍吧。
陸巢眼神聚焦，看向前方。
還好，
只是有人攔路。
是…衙門快班班頭史熙。
「師父？」
高阿勝有點詫異，他小跑上去說道，「您怎麼找到這兒了？」
「不是說在十二亂坊外巡邏，不進來嗎？」
「這幾個藏身地都是我幫你物色的，你能跑到哪？」史熙黑著臉反問，「而且我再不進來，天都要被你捅破了！」
還不忘用餘光瞥了眼坐在驢背上的陸巢。
他壓低聲音說道，「你和那人是什麼關係？怎麼還給他牽馬啊！」
「這……」
高阿勝語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史熙打斷高阿勝的『前搖』說道，「我不管你和他什麼關係，馬上切割！」
「不，立刻隨我回去向上通報。」
「為什麼？」
高阿勝一臉不解，不知道師父今天怎麼突然這麼詭異。
「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史熙拼命壓著嗓音，卻壓不住那股怒火，「你好好問問你自己吧。」
「善淨寺的菩薩親自下令要抓捕你二人。」
「你到底做了什麼？」
高阿勝腦袋嗡的一下。
善淨寺通緝，還能是什麼……
殺遙潛和尚的事事發了嘛。
可不應該啊。
他那些銷毀痕跡的法子，都是從衙門檔案里那些個『成功經驗』中總結出來的。
就算善淨寺的和尚佛法高，可這也太快吧。
除非殺人的時候他們就在旁邊看著，否則絕不可能。
「我……」
他有些猶豫的看著師父，在考慮告不告訴對方。
「我不能說，會連累你。」
高阿勝搖頭。
「我要是怕被你連累，還會鋌而走險單獨來找你？」史熙急的一邊說一邊甩了高阿勝幾個鞭腿。
「快說。」
「我…我們殺了善淨寺的遙潛和尚。」高阿勝最終還是開口。
「啊？！」
史熙瞪大了眼，「你，殺遙潛和尚？」
「沒病吧。」
「三個你加起來估計都不行。」
史熙掐著高阿勝的肉，狠狠說道，「我沒和你開玩笑。」
「我也沒和您開玩笑。」
高阿勝無奈，「不過是我身後這位殺的，我沒動手。」
「他是？」
「我不能說。」高阿勝搖頭，「我真不能說。」
「既然人不是你殺的，那就把他賣了。」
「不管他是誰，殺了遙潛和尚還被善淨寺知道了，沒活路。」
「師父我……」
高阿勝欲言又止。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史熙掐著肩膀，讓高阿勝面容都有些扭曲，「人命關天。」
高阿勝聞言有一瞬的動搖。
作為衙門差役，他比普通人更清楚善淨寺的恐怖。
妥妥的地方最強暴力機構之一。
手段也是一等一的殘酷。
被其抓進去，怕是輪迴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他回頭看了眼陸巢。
腦海中想過大哥的面孔和大哥說的話。
『侯爺的恩情…公子的恩情……還有剛剛公子展露出的顛覆認知的實力。』
高阿勝搖搖頭。
「不行，師父你走吧。就當沒見過你。」
說罷，
他一路小跑的回到陸巢身邊，將事情說了一遍。
陸巢聽完也愣了。
「還真是小瞧了這幫禿驢……」
沒人敢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副畫卷中的黑袍人面孔，似乎要將其看穿一樣。
空氣凝固了半晌。
納淨大師才開口，「來人。」
房門微微開了一道縫，露出達淺和尚的臉。
「十二亂坊近日可有出名的武夫？」
達淺和尚稍稍停頓後說道，「有三人，州學生賈智、狂徒鼠猛，還有一個精通變化容貌的點卯武鬼。」
嗖！
話音落下。
一張宣紙便從半空划過，精準的穿過門縫落在達淺和尚手中。
宣紙之上。
水漬勾勒出改換面目的陸巢和高阿勝。
「這兩人，認得嗎？」
「師父稍等片刻。」達淺和尚的腳步聲去也匆匆回也匆匆。
「一個是郡捕快衙門的高阿勝，另一個暫時不清楚。」
「高阿勝的哥哥叫高阿強，是青鳥坊虎蠻幫的四大高手之一，兄弟二人都是煉皮三重的高手。」
「煉皮三重，高手？」納淨大師的聲音微微起伏。
任誰都能聽出那壓抑著的怒火。
「若比仙法，技不如人輸了也就罷了。」
「可被武夫邪殺、陰殺…其中定有古怪。」
安炎、薛凌冬幾個武夫聽得眉頭緊蹙，卻也沒有發作。
「查出來！」
「總不能人死在對方手上，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吧。」
「是，師父。」達淺和尚應了一聲，匆匆離去。
而納淨大師似乎覺得胸悶，又或者覺得面子上不太好看，也推門走出。
等到腳步遠去。
安炎冷哼一聲，「哼，被修仙者殺便是技不如人，被武夫殺就是陰殺，邪殺……」
「聽口氣還要治罪論法？」
薛凌冬看向前者，「安兄慎言。」
大梁以佛治國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武帝登基以來，大梁成建制的暴力機構共有三家。
武帝直屬的梁武衛，泉光寺領導的菩薩屬，以及坐落十二州各地的十二軍府。
接下來才是以國子學為首的各州諸州學館。
而名義上那位菩薩武帝一肩挑著梁武衛和菩薩屬。
實則菩薩屬的真正掌控者，傳說是一位來自上宗的佛道金丹。
所以三大勢力。
泉光寺排第一。
菩薩皇帝這個『稱謂』，也是很細節的菩薩在前，皇帝在後。
安炎也就是發發牢騷，自然不會和這種龐然大物中的『分舵主』在這種事上死磕。
而袁雲裳本就是仙人，袁家又是靠著泉光寺起家的。
這時開口換個話題道，「這黑袍武夫，八成就是那個點卯鬼。」
「怕是活不長了。」
餘下幾人都沒出聲，都默認了這種說法。
……
青鳥坊。
陸巢順手殺了昨日那『五行之四』的最後一位，搜屍毀屍，高阿勝還用衙門的法子將身後這處藏身地毀了個乾淨。什麼衣物被褥、香薰，毀的毀，藏的藏。
然後騎著隔壁那頭餵了好幾天的毛驢，被高阿勝牽著繩轉移位置。
殺一個禿驢還是很麻煩的。
在大梁，
武夫弒仙為犯上。
殺仙僧則罪加一等。
不過陸巢就是為了這盤餃子買的醋。
在先前買來的情報中知道善淨寺並無什麼『殺人者追蹤術』，並且從遙潛和尚嘴裡佐證這情報，陸巢就沒猶豫的動手了。
胸中這口氣攢了幾個月，不出一口是要憋壞的。
修仙是為了長生……
習武不就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嗎。
那從遙潛和尚身上爆出的特殊禮包埋在陸巢體內沒開，在驢背上著實沒時間測試。
「下一處離這兒多遠？」
陸巢問道。
「在陀螺坊，咱們抄小路得有一會兒時間，公子可以先歇歇，養養神。」
高阿勝很貼心。
畢竟公子的身體不好，不能勞頓。
不過今天他還是大開眼界了。
雖然從公子指點自己兄弟蠻牛拳的時候他知道公子的武學造詣絕對難以想像。
可真瞧見公子用自己完全看不懂的方法破仙術，殺遙潛和尚的時候，他還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這也讓他越發尊敬這位公子。
陸巢自然不知道高阿勝心裡的這些彎彎繞。
他忙裡偷閒。
查看下一版本的版本公告。
祭壽，窺天。
【壽元-1】
掌心微微發燙，瞳孔中有流光匯聚，凝結成一串串文字。
【預計12.20版本，低階修仙者會發生一系列的變動。同時我們繼續對武道修行做了一些調整。
一、延續『獵仙』活動的部分特質，鍊氣前期和中期的修仙者，死後靈氣不再回歸天地。
（註：此狀態下或許會出現一些不可控意外。）
二、提升所有智慧生靈對靈氣的獲取難度，按不同資質分別為1%到10%；
降低所有山石草木對靈氣的獲取難度，按不同種類年份分別為1%到10%
三、在熔紋境的基礎上，推演拓展傳統武道的『筋肉』境為靈肉境。
四、拓展熔紋上限為六，支持一人修行出更多種類靈紋。
五、更新新職業：靈氣掮客……】
陸巢揉了揉眼睛。
有點懷疑自己看錯了。
『鍊氣前期和中期的修仙者，死後靈氣不再回歸天地』是什麼意思？
無論前世今生，都有輪迴之說。
更科學點的，叫能量守恆定律。
現在你說靈氣不歸天地了……
那靈氣去哪了？
若是原地『解散』，也不會專門來這一句。
什麼意思，是日後的靈氣就是吸收一分少一分，用完就沒？
如果是這樣，那可太刺激了。
雖說現在僅限於鍊氣前期和中期，可就像熔紋境拓展推演出靈肉境一樣，一切都會蔓延的。
而且提升了所有生靈對靈氣的獲取難度。
靈氣變少，獲取靈氣變難……
修仙者就會變少，修仙者變少而修仙者死了靈氣又再變少……
末法時代的徵兆！
現在雖然還遠不到那個時候。
但明顯已經是要進入靈氣存量和減量時代……
不對！
陸巢突然想到一件事。
熔紋境武夫以靈氣煉靈紋，練成之後，出手是不消耗靈氣的。
換言之，
這靈氣減量時代對自己影響最小？！
而且自己如果獲得采靈武根，還能通過擊殺修仙者而掠奪靈氣。
陸巢又想到亡靈造物。
亡靈造物本身不也是在『掠奪』死者靈氣，衍生出新的東西嗎。
一切似乎都能從過去的公告中找到蛛絲馬跡。
而熔紋上限的提升，很顯然再度利好了自己這新時代武夫。
至於靈氣掮客……
新時代總會孕育出新職業。
噔。
驢子突然停下。
總不能騎驢也能出車禍吧。
陸巢眼神聚焦，看向前方。
還好，
只是有人攔路。
是…衙門快班班頭史熙。
「師父？」
高阿勝有點詫異，他小跑上去說道，「您怎麼找到這兒了？」
「不是說在十二亂坊外巡邏，不進來嗎？」
「這幾個藏身地都是我幫你物色的，你能跑到哪？」史熙黑著臉反問，「而且我再不進來，天都要被你捅破了！」
還不忘用餘光瞥了眼坐在驢背上的陸巢。
他壓低聲音說道，「你和那人是什麼關係？怎麼還給他牽馬啊！」
「這……」
高阿勝語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史熙打斷高阿勝的『前搖』說道，「我不管你和他什麼關係，馬上切割！」
「不，立刻隨我回去向上通報。」
「為什麼？」
高阿勝一臉不解，不知道師父今天怎麼突然這麼詭異。
「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史熙拼命壓著嗓音，卻壓不住那股怒火，「你好好問問你自己吧。」
「善淨寺的菩薩親自下令要抓捕你二人。」
「你到底做了什麼？」
高阿勝腦袋嗡的一下。
善淨寺通緝，還能是什麼……
殺遙潛和尚的事事發了嘛。
可不應該啊。
他那些銷毀痕跡的法子，都是從衙門檔案里那些個『成功經驗』中總結出來的。
就算善淨寺的和尚佛法高，可這也太快吧。
除非殺人的時候他們就在旁邊看著，否則絕不可能。
「我……」
他有些猶豫的看著師父，在考慮告不告訴對方。
「我不能說，會連累你。」
高阿勝搖頭。
「我要是怕被你連累，還會鋌而走險單獨來找你？」史熙急的一邊說一邊甩了高阿勝幾個鞭腿。
「快說。」
「我…我們殺了善淨寺的遙潛和尚。」高阿勝最終還是開口。
「啊？！」
史熙瞪大了眼，「你，殺遙潛和尚？」
「沒病吧。」
「三個你加起來估計都不行。」
史熙掐著高阿勝的肉，狠狠說道，「我沒和你開玩笑。」
「我也沒和您開玩笑。」
高阿勝無奈，「不過是我身後這位殺的，我沒動手。」
「他是？」
「我不能說。」高阿勝搖頭，「我真不能說。」
「既然人不是你殺的，那就把他賣了。」
「不管他是誰，殺了遙潛和尚還被善淨寺知道了，沒活路。」
「師父我……」
高阿勝欲言又止。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史熙掐著肩膀，讓高阿勝面容都有些扭曲，「人命關天。」
高阿勝聞言有一瞬的動搖。
作為衙門差役，他比普通人更清楚善淨寺的恐怖。
妥妥的地方最強暴力機構之一。
手段也是一等一的殘酷。
被其抓進去，怕是輪迴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他回頭看了眼陸巢。
腦海中想過大哥的面孔和大哥說的話。
『侯爺的恩情…公子的恩情……還有剛剛公子展露出的顛覆認知的實力。』
高阿勝搖搖頭。
「不行，師父你走吧。就當沒見過你。」
說罷，
他一路小跑的回到陸巢身邊，將事情說了一遍。
陸巢聽完也愣了。
「還真是小瞧了這幫禿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