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差距、恭叔的眼界、修仙坊市
轉眼又是十數日。
這段時間陸巢一邊照常修行，一邊尋找將死的修仙者和一邊尋找賺錢、囤積『法抗』的其他門路。
突破煉皮一重後，陸巢不單解鎖了未來身。
增壽的速度也有了明顯的提升。
原本一天三參，如今直接翻了倍。
壽元也隨之快速增長到60年。
除此之外，
陸巢還時不時被火箭突破鍊氣二重的包少華拉去胡吃海喝。
順帶聽他吹噓自己修仙之後的風光事跡，例如小時候欺負過他的幾位鄉侯、亭侯之子的小圈子，如今見到他大氣都不敢喘之類的云云。
也會說如今修仙有多內卷，什麼現在的鍊氣前期放在三千年前，直接吊打鍊氣中期等等。
而這等略顯浮誇的發言，還會獲得段志強的共鳴。
甚至情到深處還一度要落淚。
而陸巢也會藉機試探一下，北魏內息功對包少華這些人的斂息效果如何。
結果依舊穩定。
北蠻王室出品，確實精品。
而且隨著修行時間的增加，陸巢對於北魏內息功的掌握也越發醇熟。
現在他已經能熟練的切換，病態、稍有氣色、縮骨消瘦幾種形態。
……
「武道一途，經歷過三個階段。」
恭叔又開始在練場上講課。
「最初的武夫深耕於力量。講究氣力排山倒，一切的修行都追尋力量的提升。」
「然後，有人以技巧破力，以技揮出更大力……於是乎各種武技橫空出世。而後更是技技相融，將武技推到了極致。」
「佛門天龍手，便是其中巔峰之一。」
「再然後的第三個階段，修仙開始興起，修仙者們開始逐漸占據上風…當然，那時候的修仙者還遠不是今日這般景象。」
「武夫還是有機會在同境與之抗衡，甚至略占上風的。」
「為了不被修仙者壓制，武夫們進而追尋武技之上的道。」
「你們現在所修行的武學功法便應運而生。」
「那武學注重什麼？」
恭叔的聲音停頓，目光掃向校場上的眾人。
旁人一臉茫然，白凌則微微仰頭，驕傲的說道，「武學注重內在！」
「壯血肉之里，重氣息，築五臟。是由外到內的轉變。」
周圍頓時哇聲一片。
「還有嗎？」
恭叔接著問。
「還有嗎？！」白凌茫然，「沒了吧。」
話音剛落。
恭叔抬腿就是一腳，如鞭子般抽在白凌的大腿上。
嘶~！
後者頓時齜牙咧嘴。
「我昨晚教你的，你就一字不差的背下來？沒有一點自己的理解？」
開小灶。
眾人頓時恍然，看向白凌的眼神中又不經意的閃過一抹嫉妒和羨慕。
但誰讓人家有天賦呢。
論天賦是能去州學求學的天賦，論血緣也是侯爵夫人的侄兒。
白凌的身份地位拎出去，其實不比那些鄉侯亭侯的兒子差。
至於那些落魄世族的子弟，就更比不了了。
一時間，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酸味。
白凌不以為然的撓撓頭，「嘿嘿……我這一晚上，能有什麼參悟啊恭叔。」
恭叔嘆了口氣，「你說得對，武學注重內在，因此才更看重根骨，更重才能天賦了。」
他說罷，
看向陸巢。
「公子，您願不願和白凌切磋一番？」
「只用武學之法。」
陸巢沒想到恭叔突然找到自己，隨即點頭，「好。」
他突破以來，倒也還沒和人切磋過。
兩人相對而立。
白凌略顯興奮，又有點緊張。
這些時日貼近的相處下來，他只覺得這位公子沒有其他侯爵子那般的傲氣，說話做事都很平易近人，相處起來沒什麼上下級的隔閡。
很讓人喜歡。
但修煉上，這位扛著龍脊毒的公子…每日修行時長比他們只多不少。
有時候他們累的叫苦連天，可這位身負重疾的公子卻還在加練。
這也讓他很敬佩公子。
而公子，
也是這後院裡唯一一個被恭叔親口說才能遠遠超出自己的存在。
但自己原本才是最被恭叔偏愛的那個啊。
所以白凌對陸巢的感情很複雜。
「公子，屬下已是煉皮三重……再怎麼收力也都會有些優勢。」
「您要當心啊。」
白凌很是恭敬的說道。
「永盛侯府，有嬌貴的少爺…」
陸巢的『嗎』字還沒出口，白凌人已經到了陸巢的面前。
武道對壘，哪有等人問完好的啊。
少爺！
呼~
白凌的氣息從外界到口鼻吞入的流轉似乎清晰可見。
太慢了。
陸巢沒有刻意的大口呼吸，而是將藏在血肉中的氣瞬間擠出，推向手臂拳鋒之上。
這是他引靈入體之後，舉一反三學來的手段。
如此，
省去了呼吸的過程。
勁爆的拳鋒後發卻先至。
砰！
白凌重重的摔在地上，臉色漲紅。
陸巢站在對側，臉色慘白。
卻不是受傷，而是長時間修行後開打讓龍脊毒發作導致的。
若非前者滿身灰塵的跌坐在地上，還真分不出到底是誰輸誰贏。
校場上頓時鴉雀無聲。
「我…我……剛剛沒注意。」
白凌話音剛落，騰的一個翻身便再度沖了過來。
他在奔跑中接連爆氣，腳下一步比一步快，一步比一步重。
他看出了陸巢剛剛快過自己的奧妙。
呼~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白凌提前換氣，不給陸巢出手的機會。
砰！
雙拳硬懟，發出脆響。
氣息耗費大半，接踵而至的第二拳稍有怠慢。
可陸巢的拳頭速度不減，快他一步砸在腹部。
還是剛剛那一招！
「勝負已分。」
恭叔在一旁出聲。
「您真的是煉皮一重嗎？」白凌退開三步，僵硬的朝著陸巢抱拳。
白凌完全蒙了。
他不相信這是煉皮一重該有的爆發力。
也不相信這是修行剛三個月，對於氣息的掌控程度。
自己修行威虎三變至今已經兩年。
兩年打三個月。
不該如此的。
他想不明白，同樣的武學功法為什麼自己怎麼都打不過病殃殃的陸二少爺。
不，
他有點明白了。
白凌的眼神有點暗淡下來。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恭叔的聲音從旁傳出，似乎再次看穿了白凌的心思。
「這就是才能的差距。」
「就像你面對其他人時的感覺一樣。」恭叔平靜的說道，「從前你說你體會不到那種感覺，現在有了吧？」
說罷。
恭叔看向那位面色慘白的陸二公子。
「公子對氣的掌握，超乎想像…縱然是深耕此道五六年的老卒，恐怕都不如公子調動自如，釋放迅猛。」
「以此精進下去…公子可試著用全身肌膚如口鼻般吞吐氣息……」
「此為操控氣息大成，價比白銀，故謂之『銀氣』。」
他雖然早就知道公子的才能出眾，卻也沒想到有如此地步。
真是龍生貴子，不同凡響。
看來自己在給侯爺的信里，就要著重二公子的筆墨了。
「恭叔過譽了。」
陸巢倒是平靜，「我不過是在技法上略勝一籌而已。」
龍脊毒和北魏內息功的組合，以及猛虎肉的養練，讓他對氣的掌握不斷狂飆。
除卻才能之外。
自己甚至都沒有用靈紋的力量。
換言之，
在同境之上，能引靈入體的新武道，已經遙遙領先於舊武道。
就像修仙與舊武之間的差距一樣。
陸巢回想著當日春蒐包少華殺虎的場景。
在攻擊力上，
他自覺自己的武道和修仙也已經沒什麼太大差距了。
不遠處的白凌看著陸巢的謙遜，臉色更紅。
連忙出聲，「公子這話讓我慚愧。」
「我也就是虛長您幾歲而已，論品行，論身手…我都要跟您學習。」
恭叔看見這一幕，倒是滿意的點頭，「但願你說的是真的，從此好好戒驕戒躁。」
他今天讓兩人比試，不乏有敲打白凌的意思。
自己還是很看好這個年輕人的。
只不過，
公子的才能之恐怖，更加超乎自己的想像。
「咳咳……咱們說回來。」
恭叔清了清嗓子，「武力重力、武技重技、武學重內在，那武道重什麼？」
白凌不說話，在場頓時沉默不語。
「武道重變化。」
「武道至今有三大階段，只代表了過去……未來一定會有第四，第五個階段。」
「所以你們要記住，一切的強勢都是暫時的。」
「新的會變成舊的，舊的也會露出破綻，從而被淘汰。」
「隨著時間的推移，修行的發展……都會改變。」
恭叔侃侃而談。
陸巢插嘴道，「那恭叔覺得，下一個階段武道要怎麼發展呢？」
恭叔呵呵一笑，「我覺得會在五行。」
「修仙分五行靈根，沒道理武道根骨只有單薄的『根骨』二字吧。」
「由根骨引五行，由五行入血肉。」
「未來習武之人的根骨會發生變化。」
「武夫對根骨、天賦的要求會更甚…就像修仙者的靈根一樣。」
「這也是我剛剛讓你二人切磋的原因。」
「好讓你們看清楚才能的差距，對戰力的影響有多驚人。」
根骨，自己的『骨藏凶虎』算的上乘。
不用太擔心這方面。
倒是恭叔所言的『五行根』，值得深究一番。
「當然，我今日說這些就是要告訴你們，永遠都不要覺得『不可能』。要用『可能』來揣測和應對你們的對手。」
「這樣才能活的更久。」
其他人聽得雲裡霧裡。
但陸巢卻大為震撼。
別的不說，就說恭叔的前瞻性，這份眼界和眼光……
相當恐怖。
而恭叔都如此了，自己的那位父親又該如何啊？
【距離12.17版本，還有二十九個時辰……】
……
下了課。
陸巢找到恭叔。
「恭叔，有沒有其他屬性的靈晶？」
「五行晶礦何其珍貴，侯爺有兩座火晶礦已實屬不易了。」
恭叔眼角微挑，「那包公子的土法子真有用？我也沒見您用過啊。」
「您別管，您就說有沒有路子吧。」陸巢開口。
恭叔稍稍猶豫，「侯爺這兒您就別想了。不過我倒是知道幾座修仙者的坊市，可以帶您去瞧瞧。」
這段時間陸巢一邊照常修行，一邊尋找將死的修仙者和一邊尋找賺錢、囤積『法抗』的其他門路。
突破煉皮一重後，陸巢不單解鎖了未來身。
增壽的速度也有了明顯的提升。
原本一天三參，如今直接翻了倍。
壽元也隨之快速增長到60年。
除此之外，
陸巢還時不時被火箭突破鍊氣二重的包少華拉去胡吃海喝。
順帶聽他吹噓自己修仙之後的風光事跡，例如小時候欺負過他的幾位鄉侯、亭侯之子的小圈子，如今見到他大氣都不敢喘之類的云云。
也會說如今修仙有多內卷，什麼現在的鍊氣前期放在三千年前，直接吊打鍊氣中期等等。
而這等略顯浮誇的發言，還會獲得段志強的共鳴。
甚至情到深處還一度要落淚。
而陸巢也會藉機試探一下，北魏內息功對包少華這些人的斂息效果如何。
結果依舊穩定。
北蠻王室出品，確實精品。
而且隨著修行時間的增加，陸巢對於北魏內息功的掌握也越發醇熟。
現在他已經能熟練的切換，病態、稍有氣色、縮骨消瘦幾種形態。
……
「武道一途，經歷過三個階段。」
恭叔又開始在練場上講課。
「最初的武夫深耕於力量。講究氣力排山倒，一切的修行都追尋力量的提升。」
「然後，有人以技巧破力，以技揮出更大力……於是乎各種武技橫空出世。而後更是技技相融，將武技推到了極致。」
「佛門天龍手，便是其中巔峰之一。」
「再然後的第三個階段，修仙開始興起，修仙者們開始逐漸占據上風…當然，那時候的修仙者還遠不是今日這般景象。」
「武夫還是有機會在同境與之抗衡，甚至略占上風的。」
「為了不被修仙者壓制，武夫們進而追尋武技之上的道。」
「你們現在所修行的武學功法便應運而生。」
「那武學注重什麼？」
恭叔的聲音停頓，目光掃向校場上的眾人。
旁人一臉茫然，白凌則微微仰頭，驕傲的說道，「武學注重內在！」
「壯血肉之里，重氣息，築五臟。是由外到內的轉變。」
周圍頓時哇聲一片。
「還有嗎？」
恭叔接著問。
「還有嗎？！」白凌茫然，「沒了吧。」
話音剛落。
恭叔抬腿就是一腳，如鞭子般抽在白凌的大腿上。
嘶~！
後者頓時齜牙咧嘴。
「我昨晚教你的，你就一字不差的背下來？沒有一點自己的理解？」
開小灶。
眾人頓時恍然，看向白凌的眼神中又不經意的閃過一抹嫉妒和羨慕。
但誰讓人家有天賦呢。
論天賦是能去州學求學的天賦，論血緣也是侯爵夫人的侄兒。
白凌的身份地位拎出去，其實不比那些鄉侯亭侯的兒子差。
至於那些落魄世族的子弟，就更比不了了。
一時間，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酸味。
白凌不以為然的撓撓頭，「嘿嘿……我這一晚上，能有什麼參悟啊恭叔。」
恭叔嘆了口氣，「你說得對，武學注重內在，因此才更看重根骨，更重才能天賦了。」
他說罷，
看向陸巢。
「公子，您願不願和白凌切磋一番？」
「只用武學之法。」
陸巢沒想到恭叔突然找到自己，隨即點頭，「好。」
他突破以來，倒也還沒和人切磋過。
兩人相對而立。
白凌略顯興奮，又有點緊張。
這些時日貼近的相處下來，他只覺得這位公子沒有其他侯爵子那般的傲氣，說話做事都很平易近人，相處起來沒什麼上下級的隔閡。
很讓人喜歡。
但修煉上，這位扛著龍脊毒的公子…每日修行時長比他們只多不少。
有時候他們累的叫苦連天，可這位身負重疾的公子卻還在加練。
這也讓他很敬佩公子。
而公子，
也是這後院裡唯一一個被恭叔親口說才能遠遠超出自己的存在。
但自己原本才是最被恭叔偏愛的那個啊。
所以白凌對陸巢的感情很複雜。
「公子，屬下已是煉皮三重……再怎麼收力也都會有些優勢。」
「您要當心啊。」
白凌很是恭敬的說道。
「永盛侯府，有嬌貴的少爺…」
陸巢的『嗎』字還沒出口，白凌人已經到了陸巢的面前。
武道對壘，哪有等人問完好的啊。
少爺！
呼~
白凌的氣息從外界到口鼻吞入的流轉似乎清晰可見。
太慢了。
陸巢沒有刻意的大口呼吸，而是將藏在血肉中的氣瞬間擠出，推向手臂拳鋒之上。
這是他引靈入體之後，舉一反三學來的手段。
如此，
省去了呼吸的過程。
勁爆的拳鋒後發卻先至。
砰！
白凌重重的摔在地上，臉色漲紅。
陸巢站在對側，臉色慘白。
卻不是受傷，而是長時間修行後開打讓龍脊毒發作導致的。
若非前者滿身灰塵的跌坐在地上，還真分不出到底是誰輸誰贏。
校場上頓時鴉雀無聲。
「我…我……剛剛沒注意。」
白凌話音剛落，騰的一個翻身便再度沖了過來。
他在奔跑中接連爆氣，腳下一步比一步快，一步比一步重。
他看出了陸巢剛剛快過自己的奧妙。
呼~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白凌提前換氣，不給陸巢出手的機會。
砰！
雙拳硬懟，發出脆響。
氣息耗費大半，接踵而至的第二拳稍有怠慢。
可陸巢的拳頭速度不減，快他一步砸在腹部。
還是剛剛那一招！
「勝負已分。」
恭叔在一旁出聲。
「您真的是煉皮一重嗎？」白凌退開三步，僵硬的朝著陸巢抱拳。
白凌完全蒙了。
他不相信這是煉皮一重該有的爆發力。
也不相信這是修行剛三個月，對於氣息的掌控程度。
自己修行威虎三變至今已經兩年。
兩年打三個月。
不該如此的。
他想不明白，同樣的武學功法為什麼自己怎麼都打不過病殃殃的陸二少爺。
不，
他有點明白了。
白凌的眼神有點暗淡下來。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恭叔的聲音從旁傳出，似乎再次看穿了白凌的心思。
「這就是才能的差距。」
「就像你面對其他人時的感覺一樣。」恭叔平靜的說道，「從前你說你體會不到那種感覺，現在有了吧？」
說罷。
恭叔看向那位面色慘白的陸二公子。
「公子對氣的掌握，超乎想像…縱然是深耕此道五六年的老卒，恐怕都不如公子調動自如，釋放迅猛。」
「以此精進下去…公子可試著用全身肌膚如口鼻般吞吐氣息……」
「此為操控氣息大成，價比白銀，故謂之『銀氣』。」
他雖然早就知道公子的才能出眾，卻也沒想到有如此地步。
真是龍生貴子，不同凡響。
看來自己在給侯爺的信里，就要著重二公子的筆墨了。
「恭叔過譽了。」
陸巢倒是平靜，「我不過是在技法上略勝一籌而已。」
龍脊毒和北魏內息功的組合，以及猛虎肉的養練，讓他對氣的掌握不斷狂飆。
除卻才能之外。
自己甚至都沒有用靈紋的力量。
換言之，
在同境之上，能引靈入體的新武道，已經遙遙領先於舊武道。
就像修仙與舊武之間的差距一樣。
陸巢回想著當日春蒐包少華殺虎的場景。
在攻擊力上，
他自覺自己的武道和修仙也已經沒什麼太大差距了。
不遠處的白凌看著陸巢的謙遜，臉色更紅。
連忙出聲，「公子這話讓我慚愧。」
「我也就是虛長您幾歲而已，論品行，論身手…我都要跟您學習。」
恭叔看見這一幕，倒是滿意的點頭，「但願你說的是真的，從此好好戒驕戒躁。」
他今天讓兩人比試，不乏有敲打白凌的意思。
自己還是很看好這個年輕人的。
只不過，
公子的才能之恐怖，更加超乎自己的想像。
「咳咳……咱們說回來。」
恭叔清了清嗓子，「武力重力、武技重技、武學重內在，那武道重什麼？」
白凌不說話，在場頓時沉默不語。
「武道重變化。」
「武道至今有三大階段，只代表了過去……未來一定會有第四，第五個階段。」
「所以你們要記住，一切的強勢都是暫時的。」
「新的會變成舊的，舊的也會露出破綻，從而被淘汰。」
「隨著時間的推移，修行的發展……都會改變。」
恭叔侃侃而談。
陸巢插嘴道，「那恭叔覺得，下一個階段武道要怎麼發展呢？」
恭叔呵呵一笑，「我覺得會在五行。」
「修仙分五行靈根，沒道理武道根骨只有單薄的『根骨』二字吧。」
「由根骨引五行，由五行入血肉。」
「未來習武之人的根骨會發生變化。」
「武夫對根骨、天賦的要求會更甚…就像修仙者的靈根一樣。」
「這也是我剛剛讓你二人切磋的原因。」
「好讓你們看清楚才能的差距，對戰力的影響有多驚人。」
根骨，自己的『骨藏凶虎』算的上乘。
不用太擔心這方面。
倒是恭叔所言的『五行根』，值得深究一番。
「當然，我今日說這些就是要告訴你們，永遠都不要覺得『不可能』。要用『可能』來揣測和應對你們的對手。」
「這樣才能活的更久。」
其他人聽得雲裡霧裡。
但陸巢卻大為震撼。
別的不說，就說恭叔的前瞻性，這份眼界和眼光……
相當恐怖。
而恭叔都如此了，自己的那位父親又該如何啊？
【距離12.17版本，還有二十九個時辰……】
……
下了課。
陸巢找到恭叔。
「恭叔，有沒有其他屬性的靈晶？」
「五行晶礦何其珍貴，侯爺有兩座火晶礦已實屬不易了。」
恭叔眼角微挑，「那包公子的土法子真有用？我也沒見您用過啊。」
「您別管，您就說有沒有路子吧。」陸巢開口。
恭叔稍稍猶豫，「侯爺這兒您就別想了。不過我倒是知道幾座修仙者的坊市，可以帶您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