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頻道
「滋滋~」
「……這裡是『全球進化者聯盟』，新進來的朋友冒個泡。」
……
冒泡？
這麼時髦的嗎？
魏健調頻十分鐘後，終於接入信號，滋滋兩聲聲響後，從收音機里傳來聲音。
『全球進化者聯盟』？
難道成員都是進化者？
而且包含全球各地的成員？
魏健有點興奮。
這是他第一次跟碧桂鎮之外的廢土倖存者建立聯繫，而且還是一個可以穩定對外聯繫的渠道。
「新人別緊張，我們都是好人！」
「你是哥哥還是美眉啊？」
收音機里陸續又傳來兩個不同的聲音。
一個像大叔。
一個像蘿莉。
具體有多少人不大清楚。
剛才第一個出聲的那個性感有磁性的聲音這會兒又說話：「新人用的可能是灰色等級的收音機，信號不太好。」
「等等。」
「收音機還分等級嗎？」
魏健終於出聲。
他在碧桂鎮可沒聽講過什麼『灰色等級』，但恰好他的鑑定面板確實將廢土裝備分為『灰色』、『白色』、『綠色』等多個等級。
巧合？
還是其他說法？
魏健好奇，所以出聲。
收音機傳來另一個蘿莉聲：「原來新人能聽到！原來新人真是新人。」
大叔給魏健解釋：「廢土倖存者彼此之間的聯繫不算緊密，但靠著收音機等等這些特殊裝備，勉強可以溝通，一些共識也由此廣泛傳開。」
「比如裝備。」
「在廢土，根據感應成功時看到的裝備光芒的顏色，將裝備分為灰色（普通），白色（高級），綠色（卓越），藍色（稀有），紫色（史詩），橙色（傳說）、金色（神話）七個等級。」
「拿收音機舉例——」
「灰色等級的收音機只能收聽並講話。」
「白色等級的收音機可以創建頻道。」
「綠色等級的收音機不會斷信號。」
……
大叔講解的很詳細。
魏健頓時對他心生好感。
這時。
那性感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頻道目前一共有六名固定成員，你可以叫我『房主』，剛才給你介紹裝備等級的是『大叔』，小女孩是『小女孩』，另外還有三位，愛潛水的『潛水員』，很少上線的『大忙人』，最後是幫助我們互通有無的『快遞員』。」
「……」
魏健一愣，這些人的稱呼都挺隨意。
創建頻道的就叫『房主』。
聲音聽著像大叔的就叫『大叔』。
聲音聽著像小女孩的就叫『小女孩』。
不愛說話愛潛水的就叫『潛水員』。
事情多少上線的就叫『大忙人』。
這都好理解。
但是——
「『快遞員』什麼意思？」
魏健有猜測，但不確定。
他問出來。
正等待房主或是大叔的解答。
這時——
「快遞員就是快遞員咯！」
出聲的是一個語氣輕佻的青年男子。
魏健心下一動：「你是快遞員？」
啪！
男子打了個響指：「答對，但是沒有獎勵。」
他似乎嚼著口香糖在說話，很黏糊：「新人，你想想，我們有收音機能做什麼？總不能就這麼幹嘮吧？」
「總有些你需要我不需要、我需要你不需要的東西，就可以互通有無。」
「但廢土這麼個情況大家也知道，原始叢林密布，往來不方便。」
「這就需要我這樣的『快遞員』，我可以幫助你們傳遞所要交換的物品。」
那麼。
問題來了。
該怎麼相信這個快遞員不會拿了物品玩消失呢？
好。
即使快遞員沒問題，又怎麼相信頻道另一端素未謀面的交易對象跟交易物品沒問題呢？
「新人，我知道你的疑惑。」
快遞員似乎是見多了這種情況，不等魏健詢問提前搶答：「能做快遞員當然不簡單，我有趕路的裝備，還有特殊裝備『商業合同』，只要交易雙方簽訂合同，我作為中間人按下手印，三方均不能違背，否則，罰款很嚴重的哦！」
神他媽『商業合同』！
真就是萬物皆可裝備化？
魏健覺得自己長知識了。
小女孩忽然插入：「這次的新人是真新，我們就叫他『萌新』吧！」
「好！」
「贊同。」
「附議。」
……
在魏健尚未自我介紹之前，他在該頻道的代號就被定下——
萌新！
……
快遞員滿腦子都是生意，張口就問：「萌新，你們那邊有什麼特產？」
「仙人掌嚼塊算嗎？」
魏健問完。
「……」
「滋滋~」
頻道里一陣詭異的沉默。
「噗哈哈！」
小女孩最先忍不住，捧腹大笑：「我就說叭，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萌新真新！」
大叔笑著解釋：「廢土最常見的食物就是仙人掌嚼塊，處處都有，沒有交易的必要。」
快遞員引導魏健：「沒有特產也沒什麼，其他的呢，比方說用不上的裝備，挖出的槍械等等？」
傻子才賣槍械！
魏健掃了一眼小世界，再次開口：「大米、麵粉、淡水、食鹽、布料、大刀、長槍、皮甲、茶葉、絲綢、瓷器，你們有需要嗎？」
「……」
「……」
「滋滋~」
這次，頻道里一陣更加漫長的沉默。
良久後。
房主打破沉默：「你有多少淡水出售？」
果然！
廢土最珍貴的永遠是淡水！
魏健斟酌後詢問：「淡水跟裝備怎麼兌換？」
房主回：「4000升淡水換1件灰裝。」
其他人都沒出聲。
魏健也沒出聲。
房主一開始以為魏健對這個價格不滿意，隨即想起來，『萌新』是個新人，當即解釋道：「一個萬人規模的小鎮，一年下來，平均每天大概可以挖掘5~20萬件災前物資，大約可以出5~20件裝備。」
「而供養這樣一個小鎮，每天大概需要5000升淨水，澆灌長成兩萬斤仙人掌嚼塊，這是直接成本。」
「再加上其他管理成本、意外成本、經營成本、資源與渠道成本等等零零碎碎，姑且翻個一倍，算10000升淨水。」
「開發成本1萬。」
「實際價值再翻一倍，2萬，對標5~20件裝備。」
「這麼大致算下來，在廢土，平均每件裝備的價格在1000~4000升淡水之間，取最高值，每件四千升。」
……
這帳還能這麼算的嗎？
但是細一算，還真沒毛病。
淡水→仙人掌→人力→物資→裝備！
可是——
「這麼換算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收購嚼塊？」
淡水反正也是為了澆灌仙人掌。
那還不如直接購買嚼塊。
至少固體，方便運輸。
魏健不懂。
這時。
又有一道陌生聲音響起：「誰告訴你淡水只能用來澆灌仙人掌？」
嗯？
誰？
潛水員冒泡了！？
……
「……這裡是『全球進化者聯盟』，新進來的朋友冒個泡。」
……
冒泡？
這麼時髦的嗎？
魏健調頻十分鐘後，終於接入信號，滋滋兩聲聲響後，從收音機里傳來聲音。
『全球進化者聯盟』？
難道成員都是進化者？
而且包含全球各地的成員？
魏健有點興奮。
這是他第一次跟碧桂鎮之外的廢土倖存者建立聯繫，而且還是一個可以穩定對外聯繫的渠道。
「新人別緊張，我們都是好人！」
「你是哥哥還是美眉啊？」
收音機里陸續又傳來兩個不同的聲音。
一個像大叔。
一個像蘿莉。
具體有多少人不大清楚。
剛才第一個出聲的那個性感有磁性的聲音這會兒又說話：「新人用的可能是灰色等級的收音機，信號不太好。」
「等等。」
「收音機還分等級嗎？」
魏健終於出聲。
他在碧桂鎮可沒聽講過什麼『灰色等級』，但恰好他的鑑定面板確實將廢土裝備分為『灰色』、『白色』、『綠色』等多個等級。
巧合？
還是其他說法？
魏健好奇，所以出聲。
收音機傳來另一個蘿莉聲：「原來新人能聽到！原來新人真是新人。」
大叔給魏健解釋：「廢土倖存者彼此之間的聯繫不算緊密，但靠著收音機等等這些特殊裝備，勉強可以溝通，一些共識也由此廣泛傳開。」
「比如裝備。」
「在廢土，根據感應成功時看到的裝備光芒的顏色，將裝備分為灰色（普通），白色（高級），綠色（卓越），藍色（稀有），紫色（史詩），橙色（傳說）、金色（神話）七個等級。」
「拿收音機舉例——」
「灰色等級的收音機只能收聽並講話。」
「白色等級的收音機可以創建頻道。」
「綠色等級的收音機不會斷信號。」
……
大叔講解的很詳細。
魏健頓時對他心生好感。
這時。
那性感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頻道目前一共有六名固定成員，你可以叫我『房主』，剛才給你介紹裝備等級的是『大叔』，小女孩是『小女孩』，另外還有三位，愛潛水的『潛水員』，很少上線的『大忙人』，最後是幫助我們互通有無的『快遞員』。」
「……」
魏健一愣，這些人的稱呼都挺隨意。
創建頻道的就叫『房主』。
聲音聽著像大叔的就叫『大叔』。
聲音聽著像小女孩的就叫『小女孩』。
不愛說話愛潛水的就叫『潛水員』。
事情多少上線的就叫『大忙人』。
這都好理解。
但是——
「『快遞員』什麼意思？」
魏健有猜測，但不確定。
他問出來。
正等待房主或是大叔的解答。
這時——
「快遞員就是快遞員咯！」
出聲的是一個語氣輕佻的青年男子。
魏健心下一動：「你是快遞員？」
啪！
男子打了個響指：「答對，但是沒有獎勵。」
他似乎嚼著口香糖在說話，很黏糊：「新人，你想想，我們有收音機能做什麼？總不能就這麼幹嘮吧？」
「總有些你需要我不需要、我需要你不需要的東西，就可以互通有無。」
「但廢土這麼個情況大家也知道，原始叢林密布，往來不方便。」
「這就需要我這樣的『快遞員』，我可以幫助你們傳遞所要交換的物品。」
那麼。
問題來了。
該怎麼相信這個快遞員不會拿了物品玩消失呢？
好。
即使快遞員沒問題，又怎麼相信頻道另一端素未謀面的交易對象跟交易物品沒問題呢？
「新人，我知道你的疑惑。」
快遞員似乎是見多了這種情況，不等魏健詢問提前搶答：「能做快遞員當然不簡單，我有趕路的裝備，還有特殊裝備『商業合同』，只要交易雙方簽訂合同，我作為中間人按下手印，三方均不能違背，否則，罰款很嚴重的哦！」
神他媽『商業合同』！
真就是萬物皆可裝備化？
魏健覺得自己長知識了。
小女孩忽然插入：「這次的新人是真新，我們就叫他『萌新』吧！」
「好！」
「贊同。」
「附議。」
……
在魏健尚未自我介紹之前，他在該頻道的代號就被定下——
萌新！
……
快遞員滿腦子都是生意，張口就問：「萌新，你們那邊有什麼特產？」
「仙人掌嚼塊算嗎？」
魏健問完。
「……」
「滋滋~」
頻道里一陣詭異的沉默。
「噗哈哈！」
小女孩最先忍不住，捧腹大笑：「我就說叭，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萌新真新！」
大叔笑著解釋：「廢土最常見的食物就是仙人掌嚼塊，處處都有，沒有交易的必要。」
快遞員引導魏健：「沒有特產也沒什麼，其他的呢，比方說用不上的裝備，挖出的槍械等等？」
傻子才賣槍械！
魏健掃了一眼小世界，再次開口：「大米、麵粉、淡水、食鹽、布料、大刀、長槍、皮甲、茶葉、絲綢、瓷器，你們有需要嗎？」
「……」
「……」
「滋滋~」
這次，頻道里一陣更加漫長的沉默。
良久後。
房主打破沉默：「你有多少淡水出售？」
果然！
廢土最珍貴的永遠是淡水！
魏健斟酌後詢問：「淡水跟裝備怎麼兌換？」
房主回：「4000升淡水換1件灰裝。」
其他人都沒出聲。
魏健也沒出聲。
房主一開始以為魏健對這個價格不滿意，隨即想起來，『萌新』是個新人，當即解釋道：「一個萬人規模的小鎮，一年下來，平均每天大概可以挖掘5~20萬件災前物資，大約可以出5~20件裝備。」
「而供養這樣一個小鎮，每天大概需要5000升淨水，澆灌長成兩萬斤仙人掌嚼塊，這是直接成本。」
「再加上其他管理成本、意外成本、經營成本、資源與渠道成本等等零零碎碎，姑且翻個一倍，算10000升淨水。」
「開發成本1萬。」
「實際價值再翻一倍，2萬，對標5~20件裝備。」
「這麼大致算下來，在廢土，平均每件裝備的價格在1000~4000升淡水之間，取最高值，每件四千升。」
……
這帳還能這麼算的嗎？
但是細一算，還真沒毛病。
淡水→仙人掌→人力→物資→裝備！
可是——
「這麼換算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收購嚼塊？」
淡水反正也是為了澆灌仙人掌。
那還不如直接購買嚼塊。
至少固體，方便運輸。
魏健不懂。
這時。
又有一道陌生聲音響起：「誰告訴你淡水只能用來澆灌仙人掌？」
嗯？
誰？
潛水員冒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