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如此辦案
「掌柜的，那怪人又來了。」
李保真聽到小二提醒猛地抬頭，果然看到一頭短髮的高大小伙兒大步走來，一臉的陽光開朗。
李保真這回主動迎上前去：「客官裡面請！」
不是他前據而後恭。
實在是這半月以來，那幾個套套的體驗感太好，使他在家中雄風大振地位大增。
而且。
他不但自己用。
他還送給別人。
每送出去一個，都能達成一些目的，這半月事事都順，全賴魏健。
奇貨可居。
當然得客客氣氣。
李保真請魏健坐下，沖小二吩咐：「上好酒好菜，算我帳上！」
魏健聽不懂。
也無需聽懂。
他語言不通，出來逛逛也就看個熱鬧，來這家館子主要是為乾飯，有的吃就行。
「這掌柜這麼熱情。」
「看來是體會到情趣套套的妙處。」
魏健笑了。
男人嘛。
無非吃喝嫖賭，太好拿捏。
他坐下來，不多一會兒，一桌子菜端上來——
紅燒肉、爆羊肉、臘肉合蒸。
炒青菜、醃黃瓜、素拼小炒。
葷素搭配。
有菜有湯。
掌柜的，真客氣。
魏健不客氣，這回不是狼吞虎咽，改為慢慢細品。
真別說。
真不賴。
也可能是因為魏健在廢土吃了十八年的仙人掌嚼塊的原因，總之，好吃到爆。
慢條斯理。
吃飽喝足。
魏健走開，去無人角落拿出上次的食盒，又給了百十來文，示意掌柜的再給準備一份，他今晚帶回去給二叔小叔也嘗嘗。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不能虧待自己。」
「力所能及之時，也別虧待家人。」
……
魏健每次來異世界只能停留100分鐘。
時間很有限。
能做的不多。
「糧食物資需要持續採購。」
「這些暫時交給周春。」
「我自己，吃好喝好，保證安全就好。」
魏健思路清晰。
……
異界，來去如風。
廢土。
魏健就穩健許多。
他利用兩界穿梭的能力，將他在廢土殺死的孫干、孫長河、孫勝利、孫大聖以及李南等五人的屍體，拋屍在異界陽城的荒僻處。
又將他在異界殺死的陳彪以及這次的五個幫派成員的屍體，丟棄在賡續公園旁的淠河總乾渠。
兩邊拋屍。
不用太多操心，就能輕鬆毀屍滅跡。
如此，萬無一失。
魏健以為此舉周全，然而，他終究還是沒懂，這裡不是前世，而是——
廢土！
……
「魏發，你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
這天下午。
魏健一如上午正在指揮魏發等人拾荒，忽然，趙強帶來幾個著甲的衛兵，為首一人一臉嚴肅，揮揮手，讓人拿下魏發。
「長官！」
魏健等人一驚。
怎麼回事？
什麼事發？
魏明魏創魏康三人一陣心慌心虛，難道是偷摸吃喝的事情被發現了？
魏康下意識扭頭看大哥。
魏健也有點慌。
『吃喝的問題？』
『還是殺人的事情？』
魏健抬頭，看到不遠處有孫家人指指點點。
心下有了猜測——
『不是吃喝。』
『大概率是孫家報案，污衊我爸。』
魏健穩住心神，忙詢問：「長官，我爸老實本分，肯定不會犯事，一定是搞錯了。」
他認識抓人的人，是管委會麾下治安署鎮南所的一名巡長，叫陳岩，手底下有五個基層巡警，平常負責碧桂鎮南區的治安。
像陳岩這樣的巡長不算什麼大人物，在整個鎮南所沒有三十也有二十。
巡警、巡長、巡官、副所長、所長。
巡長看著威風，其實只是治安系統倒數第二級別的小角色。
魏健知道，這陳岩應該是跑腿的。
但到底為的什麼事呢？
陳岩臉色一沉：「搞沒搞錯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
「是是是！」
「長官說的是。」
魏健從身上摸出一個上午剛撿著的『Zippo打火機』偷偷遞過去，又把昨天撿到的『金皖煙』遞過去，小聲道：「請長官稍稍透露一下，感激不盡！」
陳岩一上手，看觸感，就知道那打火機是好東西。
還有香菸。
這玩意兒也貴。
不管是拿去孝敬上司，還是自己留著享受，都不賴。
「還挺懂事。」
陳岩也不避人，拆開煙盒抽出來一根，在鼻間嗅了嗅，啪一聲，打火機點燃，吞雲吐霧，非常有范兒。
心情頓時不錯。
也就不介意給魏健說道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那個孫家，你們知道吧？走丟了四五個小年輕，報了案，又說了跟哪幾家有仇。」
「治安署的原則呢，私鬥沒關係，但不能死斗，不能殺人。」
「所以，上面讓我們把幾家家長帶回去好好審審。」
「我知道你很氣，不過你先彆氣。」
「那孫家老大孫熊也討不了好，也要進去滾一遭，不管是不是拿我們治安署打擊報復自己的仇家，單給我們添麻煩這一點，就有他好受的。」
這陳岩還真是知無不言。
魏健這下全明白。
感情是孫家丟了人胡亂攀咬。
而碧桂鎮的治安署更是操蛋，不管不問，先把苦主跟嫌疑人都抓起來，說是『審審』，只是好聽，其實就是嚴刑拷打，要是真兇受不住先吐口，那當然最好。
要是這裡面沒有真正的兇手，那就看看誰骨頭最軟最先扛不住。
扛不住。
屈打成招。
自認倒霉。
這就是廢土。
這就是治安署的路數——
簡單！
粗暴！
卻又讓人那麼的無可奈何！
……
「長官，借一步說話。」
魏健了解之後，示意跟陳岩單獨對話。
陳岩看在香菸跟打火機的面子上，領著魏健到了一旁：「怎麼個說法？就這倆樣東西，可別想讓我放了你老子，我沒那個能力曉得吧？」
「那不敢。」
魏健不墨跡，開門見山：「不瞞長官，我其實有點小運氣，日常拾荒總能找到點好東西。但拾荒點什麼情況，長官也知道的，以前有了好東西，只能賤賣給強哥。我想著今天遇到長官也是緣分，您看以後我再有什麼好東西，能不能直接給長官送過去？」
說著。
魏健又從口袋裡掏出一件套裝——
圍裙。
吊帶襪。
圓頭皮鞋。
展開之後。
陳岩臉上頓時露出會意的笑：「好傢夥！女僕裝！」
有點意思。
……
李保真聽到小二提醒猛地抬頭，果然看到一頭短髮的高大小伙兒大步走來，一臉的陽光開朗。
李保真這回主動迎上前去：「客官裡面請！」
不是他前據而後恭。
實在是這半月以來，那幾個套套的體驗感太好，使他在家中雄風大振地位大增。
而且。
他不但自己用。
他還送給別人。
每送出去一個，都能達成一些目的，這半月事事都順，全賴魏健。
奇貨可居。
當然得客客氣氣。
李保真請魏健坐下，沖小二吩咐：「上好酒好菜，算我帳上！」
魏健聽不懂。
也無需聽懂。
他語言不通，出來逛逛也就看個熱鬧，來這家館子主要是為乾飯，有的吃就行。
「這掌柜這麼熱情。」
「看來是體會到情趣套套的妙處。」
魏健笑了。
男人嘛。
無非吃喝嫖賭，太好拿捏。
他坐下來，不多一會兒，一桌子菜端上來——
紅燒肉、爆羊肉、臘肉合蒸。
炒青菜、醃黃瓜、素拼小炒。
葷素搭配。
有菜有湯。
掌柜的，真客氣。
魏健不客氣，這回不是狼吞虎咽，改為慢慢細品。
真別說。
真不賴。
也可能是因為魏健在廢土吃了十八年的仙人掌嚼塊的原因，總之，好吃到爆。
慢條斯理。
吃飽喝足。
魏健走開，去無人角落拿出上次的食盒，又給了百十來文，示意掌柜的再給準備一份，他今晚帶回去給二叔小叔也嘗嘗。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不能虧待自己。」
「力所能及之時，也別虧待家人。」
……
魏健每次來異世界只能停留100分鐘。
時間很有限。
能做的不多。
「糧食物資需要持續採購。」
「這些暫時交給周春。」
「我自己，吃好喝好，保證安全就好。」
魏健思路清晰。
……
異界，來去如風。
廢土。
魏健就穩健許多。
他利用兩界穿梭的能力，將他在廢土殺死的孫干、孫長河、孫勝利、孫大聖以及李南等五人的屍體，拋屍在異界陽城的荒僻處。
又將他在異界殺死的陳彪以及這次的五個幫派成員的屍體，丟棄在賡續公園旁的淠河總乾渠。
兩邊拋屍。
不用太多操心，就能輕鬆毀屍滅跡。
如此，萬無一失。
魏健以為此舉周全，然而，他終究還是沒懂，這裡不是前世，而是——
廢土！
……
「魏發，你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
這天下午。
魏健一如上午正在指揮魏發等人拾荒，忽然，趙強帶來幾個著甲的衛兵，為首一人一臉嚴肅，揮揮手，讓人拿下魏發。
「長官！」
魏健等人一驚。
怎麼回事？
什麼事發？
魏明魏創魏康三人一陣心慌心虛，難道是偷摸吃喝的事情被發現了？
魏康下意識扭頭看大哥。
魏健也有點慌。
『吃喝的問題？』
『還是殺人的事情？』
魏健抬頭，看到不遠處有孫家人指指點點。
心下有了猜測——
『不是吃喝。』
『大概率是孫家報案，污衊我爸。』
魏健穩住心神，忙詢問：「長官，我爸老實本分，肯定不會犯事，一定是搞錯了。」
他認識抓人的人，是管委會麾下治安署鎮南所的一名巡長，叫陳岩，手底下有五個基層巡警，平常負責碧桂鎮南區的治安。
像陳岩這樣的巡長不算什麼大人物，在整個鎮南所沒有三十也有二十。
巡警、巡長、巡官、副所長、所長。
巡長看著威風，其實只是治安系統倒數第二級別的小角色。
魏健知道，這陳岩應該是跑腿的。
但到底為的什麼事呢？
陳岩臉色一沉：「搞沒搞錯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
「是是是！」
「長官說的是。」
魏健從身上摸出一個上午剛撿著的『Zippo打火機』偷偷遞過去，又把昨天撿到的『金皖煙』遞過去，小聲道：「請長官稍稍透露一下，感激不盡！」
陳岩一上手，看觸感，就知道那打火機是好東西。
還有香菸。
這玩意兒也貴。
不管是拿去孝敬上司，還是自己留著享受，都不賴。
「還挺懂事。」
陳岩也不避人，拆開煙盒抽出來一根，在鼻間嗅了嗅，啪一聲，打火機點燃，吞雲吐霧，非常有范兒。
心情頓時不錯。
也就不介意給魏健說道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那個孫家，你們知道吧？走丟了四五個小年輕，報了案，又說了跟哪幾家有仇。」
「治安署的原則呢，私鬥沒關係，但不能死斗，不能殺人。」
「所以，上面讓我們把幾家家長帶回去好好審審。」
「我知道你很氣，不過你先彆氣。」
「那孫家老大孫熊也討不了好，也要進去滾一遭，不管是不是拿我們治安署打擊報復自己的仇家，單給我們添麻煩這一點，就有他好受的。」
這陳岩還真是知無不言。
魏健這下全明白。
感情是孫家丟了人胡亂攀咬。
而碧桂鎮的治安署更是操蛋，不管不問，先把苦主跟嫌疑人都抓起來，說是『審審』，只是好聽，其實就是嚴刑拷打，要是真兇受不住先吐口，那當然最好。
要是這裡面沒有真正的兇手，那就看看誰骨頭最軟最先扛不住。
扛不住。
屈打成招。
自認倒霉。
這就是廢土。
這就是治安署的路數——
簡單！
粗暴！
卻又讓人那麼的無可奈何！
……
「長官，借一步說話。」
魏健了解之後，示意跟陳岩單獨對話。
陳岩看在香菸跟打火機的面子上，領著魏健到了一旁：「怎麼個說法？就這倆樣東西，可別想讓我放了你老子，我沒那個能力曉得吧？」
「那不敢。」
魏健不墨跡，開門見山：「不瞞長官，我其實有點小運氣，日常拾荒總能找到點好東西。但拾荒點什麼情況，長官也知道的，以前有了好東西，只能賤賣給強哥。我想著今天遇到長官也是緣分，您看以後我再有什麼好東西，能不能直接給長官送過去？」
說著。
魏健又從口袋裡掏出一件套裝——
圍裙。
吊帶襪。
圓頭皮鞋。
展開之後。
陳岩臉上頓時露出會意的笑：「好傢夥！女僕裝！」
有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