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好難猜啊
雖然有點沉，但神山和輝也還是能勉強應付手中作業的分量，從學校走到自己家的距離不算遠，走到上原鈴音的公寓就更近了，這對神山和輝來說不算什麼大問題。
真正有問題的地方在於上原鈴音的抱怨與嘮叨，雖然不是針對自己的，但是這種只有從學校畢業並且開始工作之後才會有的情緒並不是神山和輝能夠理解的東西，他還只是一個上高中的孩子，距離工作還有好些年的時間呢，儘管只有幾歲，但生活境遇與閱歷的不同讓神山和輝不是很能夠感同身受，所以在這場對話中他更像是一個傾聽者。
「為什麼我才剛大學畢業，隔三岔五就要加班啊？這合理嗎？」
「當老師好累啊，早知道我就繼續讀書了，哎……不過想也沒用，沒考上。」
神山和輝差點沒繃住。
「……雖然不知道工作是怎麼評價的，不過上原老師在我們班裡評價還是挺高的，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挺喜歡你的來著。」
「嗯？真的假的？學生對老師難道不應該是上課的時候客客氣氣，下課了之後就開始偷偷喊外號，然後一起罵老師為什麼留這麼多作業嗎？」
「你是懂老師的。不過我到現在都還沒有聽到過有人吐槽上原老師的，除了老師你比較有人氣以外，可能也和咱們班裡還有一個大魔王有關。」
「松尾老師確實很可怕呢，會讓人想起讀書的時候心裡最沉重的恐懼。」上原鈴音一邊說，一邊搓了搓手臂，一臉的恐懼，但是這個恐懼只維持了幾秒鐘就消失了：「不過我是不怕的，畢竟松尾老師是數學組的，而且我現在也不是學生了。哎呀，當老師真爽啊。」
？
原來一個人的立場可以像這樣隨意轉變嗎？太可怕了。
「你開心就好。」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開不開心，但是也還能幹下去，畢竟認真說的話工資也不算少，而且聽松尾老師說，教師這種職業就是當得越久才越得心應手，雖然我現在是沒這樣的感覺，不過對於現在的人來說，如何高效地摸魚才是重中之重。」
上原鈴音微微眯起了眼睛。
「說起來，神山，你應該有和水谷或者你妹妹打過招呼，可能要晚點回去之類的吧？」
「這都能猜到嗎？」
「畢竟學生被老師抓走，可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誰也不知道會花費多少時間對吧？」
上原鈴音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
神山和輝看著她，危險不危險什麼的，他不是很清楚，但是上原鈴音在打什麼主意，她倒是一清二楚，畢竟自己的災難正被自己拎在手上呢，除了有人幫自己幹活以外，還有什麼事情會讓她覺得高興呢？
好難猜啊。
不過，自己現在本來就是「賠罪」狀態，上原鈴音要這麼做神山和輝也不會拒絕。
跟著上原鈴音來到了她的公寓，神山和輝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如果自己和她的性別互換一下的話，她根本就是要被抓進監獄的立場，真是恐怖。
對於上原鈴音的公寓，神山和輝已經有些熟悉了，多不用她招呼，神山和輝就自己拎著那一堆作業跑到了茶几邊上坐下，按照以往的經驗，越早動手完成任務自己就能越早回去，他根本就沒有在這裡摸魚的理由。
「咦？原來我晾陽台上的衣服還沒收，神山你自己研究下題目，雖然是二年級的，但是不難，你認真看看就會了，大概。」
神山和輝打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幾個問號，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放在了茶几上的作業，覺得上原鈴音放鬆得有點離譜。
他倒是想和上原鈴音辯論一下，但是她現在這會好像收衣服去了，之前從公寓外面打量過這裡，沒有看到陽台，估摸著應該是和臥室單獨相連的，只是神山和輝現在也沒有這個立場去探究上原鈴音居住的公寓到底是什麼結構了。
最終，善良的少年還是只能被迫向邪惡勢力低頭，嘗試弄懂這些二年級學生們的作業。
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是，二年級的作業里有很多神山和輝看不懂的單詞，他看著這東西就頭大。
好消息則是，這一堆作業里有那種看起來乾淨整潔、字跡工整的作業，一看就知道是成績優秀的好學生的作業，如果把這個當作標準的話，倒是能夠節省自己不少的時間。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神山和輝也沒敢直接就按著這個答案改，而是再三確認之後把答案摘到了一張紙上，準備先核對一下再說，免得到時候出錯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就在他這邊剛抄完答案的時候，上原鈴音也從臥室里走出來了。
「收拾完了，你這邊找到正確答案了嗎？」
「剛找出來，還沒來得及核對。既然上原老師你來了，那就你來看一下吧，還能節省一點時間。」
「行吧。」
上原鈴音沒有為難神山和輝，來到旁邊坐下，拿著答案和作業本仔細地核對起來，看得非常仔細。
「……看上去應該沒什麼問題，你這答案是從某一本作業里抄的吧？真虧你能找到正確答案。」
「只是找比較好看的作業而已。」
「哦，聰明，不過就算是優秀的學生在寫作業的時候也是偶爾會犯錯的，這裡還需要改一下，然後還有這裡，這裡……」
過了一小會，上原鈴音就把標準答案遞給了神山和輝。
「幹活吧。本來是想看看你的水平的，既然你都已經找到了，那就算了。」
果然是一種測試嗎？畢竟作為一名教師，上原鈴音手裡應當掌握有家庭作業的正確答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特地讓自己來嘗試解答應該也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水平之類的。
「哎，下次從網上找作業的時候，還是得找那種有答案的才行，不然自己還要再看一遍，多麻煩。」
神山和輝收起了自己對上原鈴音的一切幻想，低頭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真正有問題的地方在於上原鈴音的抱怨與嘮叨，雖然不是針對自己的，但是這種只有從學校畢業並且開始工作之後才會有的情緒並不是神山和輝能夠理解的東西，他還只是一個上高中的孩子，距離工作還有好些年的時間呢，儘管只有幾歲，但生活境遇與閱歷的不同讓神山和輝不是很能夠感同身受，所以在這場對話中他更像是一個傾聽者。
「為什麼我才剛大學畢業，隔三岔五就要加班啊？這合理嗎？」
「當老師好累啊，早知道我就繼續讀書了，哎……不過想也沒用，沒考上。」
神山和輝差點沒繃住。
「……雖然不知道工作是怎麼評價的，不過上原老師在我們班裡評價還是挺高的，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挺喜歡你的來著。」
「嗯？真的假的？學生對老師難道不應該是上課的時候客客氣氣，下課了之後就開始偷偷喊外號，然後一起罵老師為什麼留這麼多作業嗎？」
「你是懂老師的。不過我到現在都還沒有聽到過有人吐槽上原老師的，除了老師你比較有人氣以外，可能也和咱們班裡還有一個大魔王有關。」
「松尾老師確實很可怕呢，會讓人想起讀書的時候心裡最沉重的恐懼。」上原鈴音一邊說，一邊搓了搓手臂，一臉的恐懼，但是這個恐懼只維持了幾秒鐘就消失了：「不過我是不怕的，畢竟松尾老師是數學組的，而且我現在也不是學生了。哎呀，當老師真爽啊。」
？
原來一個人的立場可以像這樣隨意轉變嗎？太可怕了。
「你開心就好。」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開不開心，但是也還能幹下去，畢竟認真說的話工資也不算少，而且聽松尾老師說，教師這種職業就是當得越久才越得心應手，雖然我現在是沒這樣的感覺，不過對於現在的人來說，如何高效地摸魚才是重中之重。」
上原鈴音微微眯起了眼睛。
「說起來，神山，你應該有和水谷或者你妹妹打過招呼，可能要晚點回去之類的吧？」
「這都能猜到嗎？」
「畢竟學生被老師抓走，可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誰也不知道會花費多少時間對吧？」
上原鈴音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
神山和輝看著她，危險不危險什麼的，他不是很清楚，但是上原鈴音在打什麼主意，她倒是一清二楚，畢竟自己的災難正被自己拎在手上呢，除了有人幫自己幹活以外，還有什麼事情會讓她覺得高興呢？
好難猜啊。
不過，自己現在本來就是「賠罪」狀態，上原鈴音要這麼做神山和輝也不會拒絕。
跟著上原鈴音來到了她的公寓，神山和輝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如果自己和她的性別互換一下的話，她根本就是要被抓進監獄的立場，真是恐怖。
對於上原鈴音的公寓，神山和輝已經有些熟悉了，多不用她招呼，神山和輝就自己拎著那一堆作業跑到了茶几邊上坐下，按照以往的經驗，越早動手完成任務自己就能越早回去，他根本就沒有在這裡摸魚的理由。
「咦？原來我晾陽台上的衣服還沒收，神山你自己研究下題目，雖然是二年級的，但是不難，你認真看看就會了，大概。」
神山和輝打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幾個問號，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放在了茶几上的作業，覺得上原鈴音放鬆得有點離譜。
他倒是想和上原鈴音辯論一下，但是她現在這會好像收衣服去了，之前從公寓外面打量過這裡，沒有看到陽台，估摸著應該是和臥室單獨相連的，只是神山和輝現在也沒有這個立場去探究上原鈴音居住的公寓到底是什麼結構了。
最終，善良的少年還是只能被迫向邪惡勢力低頭，嘗試弄懂這些二年級學生們的作業。
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是，二年級的作業里有很多神山和輝看不懂的單詞，他看著這東西就頭大。
好消息則是，這一堆作業里有那種看起來乾淨整潔、字跡工整的作業，一看就知道是成績優秀的好學生的作業，如果把這個當作標準的話，倒是能夠節省自己不少的時間。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神山和輝也沒敢直接就按著這個答案改，而是再三確認之後把答案摘到了一張紙上，準備先核對一下再說，免得到時候出錯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就在他這邊剛抄完答案的時候，上原鈴音也從臥室里走出來了。
「收拾完了，你這邊找到正確答案了嗎？」
「剛找出來，還沒來得及核對。既然上原老師你來了，那就你來看一下吧，還能節省一點時間。」
「行吧。」
上原鈴音沒有為難神山和輝，來到旁邊坐下，拿著答案和作業本仔細地核對起來，看得非常仔細。
「……看上去應該沒什麼問題，你這答案是從某一本作業里抄的吧？真虧你能找到正確答案。」
「只是找比較好看的作業而已。」
「哦，聰明，不過就算是優秀的學生在寫作業的時候也是偶爾會犯錯的，這裡還需要改一下，然後還有這裡，這裡……」
過了一小會，上原鈴音就把標準答案遞給了神山和輝。
「幹活吧。本來是想看看你的水平的，既然你都已經找到了，那就算了。」
果然是一種測試嗎？畢竟作為一名教師，上原鈴音手裡應當掌握有家庭作業的正確答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特地讓自己來嘗試解答應該也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水平之類的。
「哎，下次從網上找作業的時候，還是得找那種有答案的才行，不然自己還要再看一遍，多麻煩。」
神山和輝收起了自己對上原鈴音的一切幻想，低頭做起了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