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蘭開夏郡,貼錢幹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誰贏了?」

  還沒來得及聚攏到窗前觀戰的球迷在問,鄭輝卻已經走回了小酒館中。

  加里與卡爾先是錯愕,旋即心中一定,笑意浮現臉龐。

  「沒事吧?」

  鄭輝擺擺手。

  「喝酒。」

  三人回去重新坐下,再添一滿杯。

  威爾的同伴去查看他的情況,低聲碎語很快傳回了酒館中。

  「輝把威爾的鼻子打斷了!」

  「還有三顆牙,也許是四顆,但只找到了三顆。」

  「他們說根本沒看清輝的動作,只知道很快,很猛!」

  「威爾好像哭了...大概是太疼了吧。」

  格蘭聽到周圍的議論聲,察覺旁人看鄭輝的眼神發生微妙變化,驚詫之餘還有些尊重。

  雄性群體中,力量是永不過時的實力之一。

  格蘭舉起酒杯,嘆道:「早知道你這麼厲害,上次我就不該多嘴,讓他知道有的人不能招惹。」

  鄭輝雖然不是好勇鬥狠的人,可此時卻極為享受周圍人極力掩飾的「畏懼」。

  在異國他鄉立足的三年裡,他深知塑造一個並非軟弱可欺的形象有多麼重要。

  自由土地的三教九流從不太平。

  格蘭鼓勵鄭輝了幾句後起身離去,不打擾他們三人。

  他前腳剛走,球迷組織領導人之一的喬治面色複雜地來到鄭輝身旁。

  他遲遲沒落座,令場面愈發尷尬。

  鄭輝抬頭望向他,眸中充滿詢問之意。

  喬治難為情地坐了下來。

  「輝,今天我們沒去埃蘭路,本意是抗議貝茨...」

  鄭輝抬手制止對方再說下去。

  「不好意思,今晚我不想聊任何不開心的事。」

  抗議貝茨?

  抗議什麼呢?

  是不該任命鄭輝當代理主帥嗎?

  喬治顯然不是能言善辯之人,意識到自己失言,卻又不知該如何補救。

  最後跟鄭輝三人碰了一杯後起身離去。

  他走之後,卡爾輕嘆道:「貝茨跟球迷的關係啊,唉,要不然上座率也不至於跌得這麼慘,主場作戰,主隊球迷連一半上座率都沒有。」

  今天埃蘭路球場的上座率大概也就50%。

  但這裡面是包括了南安聯的球迷。

  鄭輝無暇分神。

  「他們要怎麼對抗貝茨,亦或是試圖用這種方式脅迫俱樂部接受他們的訴求...那是他們的自由,我們操不起那份心。」

  加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想起一事,加里認真起來。

  「輝,如果你還要去考察下一個對手,我猜你一定會去,那麼我們要不要重新制定訓練時間表?」

  鄭輝經此提醒,瞬間也換上了認真的表情。

  「我們下一個對手是普雷斯頓,普雷斯頓在...等,等等,普雷斯頓本輪的比賽打完了嗎?」

  加里與卡爾對視一眼,後者立即起身朝吧檯走去,再回來時拿了一份報紙。

  像賽事預告這種信息,絕對能從報紙上找到。

  三人腦袋幾乎碰在一起,一同去看本輪英冠賽事的開球時間。

  周六下午三點是大部分比賽同時開賽的時間。

  除了收官戰或開幕戰這種需要儀式感和確保比賽公平的時刻,其他輪次並不會在一天內同一時間段打完。

  三人看到了普雷斯頓的開球時間。

  「伯恩利VS普雷斯頓...周日,明天!」

  鄭輝若有所思。

  「伯恩利,好像是在蘭開夏郡。」

  「沒錯,就在約克郡隔壁,其實普雷斯頓也在蘭開夏郡。」

  「蘭開夏郡,約克郡,嘖嘖,玫瑰戰爭啊。」

  加里與卡爾予以肯定。

  鄭輝無意去探討歷史,尤其是被足球繼承下來的玫瑰德比:曼聯VS利茲聯。


  他舉杯與二人暢飲。

  「明晚去看普雷斯頓的比賽。」

  這樣他不用調整球隊的訓練時間。

  ...

  「一場英冠比賽,誕生不少歷史新紀錄!」

  「首位來自亞洲的教練出現在歐洲足壇,以首秀取勝震驚四方,同時他還是利茲聯與英冠歷史上最年輕的主帥,他叫鄭輝!」

  「利茲聯代理主帥用一場大勝回擊外界的質疑,狠狠羞辱了南安聯主帥蒂爾森!」

  「托馬斯-摩爾當選比賽MVP...」

  從BBC到《泰晤士報》都給了鄭輝一定報導熱度。

  而本土的《約克郡晚報》與《利茲日報》則理性看待這場勝利。

  大報為博眼球實屬正常,本地媒體才是真正關心俱樂部前途的。

  要說贏一場球就能證明什麼...那全世界的球迷要被騙得死去活來。

  鄭輝休息一夜,醒來後又看了看系統。

  成就點:1.

  執教點:51.

  頓時心情複雜難言。

  倘若昨晚沒有捶威爾,他現在應該有61個執教點。

  哪怕不知道攢更多執教點還能怎麼用,可就是覺得浪費在那個人渣身上實屬暴殄天物。

  尤其是現在『自由搏擊』的狀態還沒過時。

  讓他有一種空有一身武藝卻無用武之地的難受。

  腦海中仔細回想:我跟誰有仇?

  趁著還有BUFF,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還有誰可以被他光明正大揍一頓。

  今日球隊放假休息。

  鄭輝臨近中午的時候接到了貝茨的電話。

  老奸巨猾的貝茨對他是一通鼓勵。

  等他掛了電話。

  有點兒撐。

  餅吃多了。

  「會考慮讓我轉正?換我是你,現在都不可能有這個念頭。」

  鄭輝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

  別說一場勝利,哪怕是三連勝,能證明的都極其有限。

  鄭輝清空雜念,開始復盤比賽,在宿舍的書桌前翻開筆記本,總結沉澱首場執教的經驗和不足。

  沉浸在工作中的他直到被電話打斷了思路才回過神來。

  加里給他打來電話,說好一起去看比賽的。

  此時鄭輝才發覺已經到了傍晚。

  換了身休閒裝,離開宿舍,剛走出索普拱門訓練基地,加里和卡爾已經坐在一輛老款帕薩特中等他。

  那是加里的車。

  鄭輝剛上車,肚子咕嚕嚕的叫聲讓二人紛紛朝他投來異樣眼神。

  「你不會一天沒吃東西吧?」

  昨晚吃吃喝喝塞滿肚子,早上醒來的時候是一點兒都不餓。

  可終究沒能撐到晚上。

  鄭輝嘆道:「吃了,不頂飢。」

  二人沒再問,卡爾提議道:「我請你吃我最喜歡的漢堡。」

  鄭輝見慣了太多對漢堡情有獨鐘的人,而且在這邊漢堡店與品類可謂五花八門。

  他卻沒有入鄉隨俗,因為除了品牌連鎖之外,許多個體的漢堡,沒吃之前,是真不知道有多難吃。

  鄭輝推辭不過,最終加里驅車去了卡爾指定的地方,卡爾把漢堡搭配飲料的打包袋遞給他的時候,信誓旦旦道:「我保證你只要吃一口就會愛上這家,我特意給你多加了一片牛排,不夠的話,我再給你買。」

  看著對方近乎「霸道」的模樣,鄭輝接過漢堡和飲料後笑道:「將來我回華夏的時候,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你會重新定義什麼是美食。」

  卡爾呵呵一笑。

  「我又不是沒去唐人街吃過中餐。」

  鄭輝對此不置可否。

  三人去伯恩利的路上,鄭輝填飽了肚子。

  味蕾沒有被特別觸動。


  不難吃也算不得好吃。

  至少不會想再來一口。

  三人在比賽還有半個小時開場的時候來到了伯恩利的主場:特富摩爾球場。

  他們買了球票,加里和卡爾還買了飲料和零食。

  隨著人潮檢票進場。

  在看台上坐下來後,加里忽然對鄭輝問道:「你上次去濱海紹森德,俱樂部給你報銷費用了嗎?」

  鄭輝只嘆了口氣。

  他知道加里可能反應過來了。

  他們這一來一回的油費加上球票,花銷其實不算大。

  但說白了不是個人生活娛樂消費,而是為工作。

  把他們的薪水換算成日薪,今天加里等於白干。

  而鄭輝去濱海紹森德一來一回,還有住宿花銷。

  不但是白干,還往裡倒貼呢。

  卡爾對鄭輝說道:「咱們好好干,再贏幾場球,我就不信貝茨不給你加薪,不說月薪後面加個零,至少翻一倍吧。」

  鄭輝當然也想多掙錢,只是眼下顧不得這麼多。

  哪有贏一場球就去要加薪的?

  何況他能不能在代理主帥這個位置幹下去還是個未知之數。

  好消息是喜歡掘地三尺找新聞的艦隊街,目前還沒有任何關於貝茨聯絡哪位主帥的消息傳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