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唯一的機會
第219章 唯一的機會
如果說，此刻在冰城的陸國新只是感到失望和惱火，那麼，此刻在燕京，有一個人其臉色之陰沉難看，簡直能滴出水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排名第二的玩家——何長青。
他費了一番大波折，才讓蘇聯那邊重視了火箭發動機這件事。
就是為了斬斷秦遠在蘇聯如此順風順水的局面。
哪怕不是被當場抓住，被克格勃關了小黑屋，也要讓秦遠在蘇聯那邊的發展受到遏制。
他原本還想著，摸著秦遠過河，繼承秦遠在蘇聯搭起來的渠道。
可自從奇瑞成立之後，而且還要和伏爾加汽車廠建立合作關係，他就知道他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再給秦遠時間發育下去，他根本沒辦法保持住自己的排名。
當務之急，不是摸著秦遠過河。
而是立刻斬斷秦遠的快速崛起之勢。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火箭發動機」事件，看似擊中了要害，結果卻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秦遠不僅安然無恙地從克格勃的「邀請」中脫身，根據他安插在古比雪夫和內務部的眼線回報，連斌子、剛子這些直接參與者也都被釋放了！
庫茲涅佐夫設計局的相關人員同樣平安無事，那台至關重要的火箭發動機，竟然已經按照原計劃，正在運往機場的路上！
一切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費盡心機點燃的導火索，竟然連一絲硝煙都沒能留下！
而更令他震驚的是，僅僅因為一個秦遠被抓，竟然會引起這麼大的影響。
各方人物因他而動。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認識到秦遠在蘇聯到底編織起了多麼大的一張人脈網。
而最讓他抓心撓肝、寢食難安的，是秦遠此時在群聊中發出的那三行字。
通關？今年年底前？
何長青咬牙切齒，「到底被他發現了什麼？讓他如此篤定可以通關？」
他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強烈的危機感迫使他必須採取行動。
他迅速點開系統面板，找到了那個ID，發出了私聊信息。
【萬古長青】：我知道你也在看群聊，對於秦遠剛才說的話，你有什麼看法？
消息發出去後，陷入短暫的沉默。
何長青焦躁地等待著，他知道對方一定在線。
幾分鐘後，回復來了，語氣平淡得令人惱火。
【影子皇帝】：看法？沒有看法。
何長青冷笑一聲：「你應該很清楚，如果秦遠真的通關了，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們所有人，包括你和我，都將出局，你能眼睜睜看著他成為唯一的贏家，而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
此刻，身在尚海外灘某頂級公寓的馮兆坤，正慵懶地躺在一張面朝黃浦江的奢華大床上，身旁是一位容顏絕世的年輕女子。
看到何長青近乎氣急敗壞的消息，他輕輕推開女子依偎過來的手臂，隨意披上一件真絲睡袍，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東方明珠塔在夜色中璀璨生輝，黃浦江上遊輪如織，勾勒出這個未來國際金融中心的繁華輪廓。
馮兆坤的目光卻仿佛穿透了這片繁華，投向了遙遠的北方。
他打開系統語音，語氣依舊平淡：「秦遠這個人，我觀察他有一段時間了，說到做到，他說年底通關，那就大概率是找到了一條通關之路。」
「而這條路，恐怕就在蘇聯身上。」
「除非你能在物理上消滅他，否則，你拿什麼去阻擋一個龐大帝國的消亡所帶來的歷史洪流？」
馮兆坤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何長青此刻卻是有些看不清了：「什麼意思？龐大帝國的消亡，你說的是蘇聯？」
「不就是蘇聯嗎？」馮兆坤聲音冷淡，仿佛看透了世情：「今年年初，我和榮老三一起去了一趟蘇聯，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什麼？」何長青下意識地追問，完全被馮兆坤的話帶了節奏。
甚至暫時忽略了對方私下與榮國盛聯繫卻沒叫上他的不快。
「在莫斯科，這個蘇聯的心臟，有一條街，整條街開的全是瑞士、德國、美國的銀行！」
「西方的資本，已經像水銀瀉地一樣，滲透到了這個國家的核心金融領域！」
馮兆坤目光冷靜道：「秦遠預見了這頭巨人的垂危，看到了蘇聯這個龐大帝國即將崩潰的前景。」
「以前我們一直以為，要通關這個遊戲，必須熬到21世紀，依託中國經濟的騰飛和全球化的浪潮，完成資本的終極積累。」
「但現在看來，我們都錯了。」
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顛覆性的結論：「蘇聯的崩潰，這個遊戲世界唯二的超級帝國的消亡，其所釋放出的巨大能量和真空地帶，或許才是通關這個遊戲的真正契機。」
「或者說，是最快的捷徑！」
馮兆坤這句話落下。
何長青呆愣住了。
蘇聯，要崩潰？
這個推測太過大膽，太過駭人聽聞，完全顛覆了他對這個遊戲世界的國際政治和歷史發展的認知！
怎麼可能會崩潰？
一個國家，建立時間才不過七八十年的國家，而且還是當今世界唯二的超級大國。
在沒有戰爭的情況下，自己解體崩潰？
這可能嗎？
而秦遠，預見到了這一點？
「你你確定嗎？蘇聯真的會崩潰嗎？」何長青口乾舌燥，聲音都有些發顫。
馮兆坤：「當然不確定，這只是一個推測。」
「要不是秦遠如此篤定說今年年底會通關，我也不敢做出這個推測。」
「但是一切，都有跡可循不是嗎？」
何長青又愣住了。
他快速回想起秦遠過往的一切。
在別人都在國內縱橫，各施手段的時候，毅然選擇當時看來風險極高、前景不明的K3國際列車線進入蘇聯。
從最初的小打小鬧的倒爺，到迅速創立遠東格瓦斯品牌，整合倒爺渠道，剿滅地頭蛇，與蘇聯官方百貨公司建立合作。
再到如今的布局汽車產業，與伏爾加廠談判，甚至將觸角伸向火箭發動機這種國家級戰略物資……
而後一步步，在蘇聯累積起財富和人脈關係網。
直到如今，克格勃竟然都將他奉為上賓。
「你說，秦遠是不是一開始就看到了蘇聯要崩潰的可能？」何長青問道。
「那倒不至於，他又不是先知。」馮兆坤否定道，「更可能是在深入蘇聯的過程中，逐漸觸摸到了這個國家肌體下腐爛的真相，從而做出了這個驚人的判斷。」
「這個人，是個絕頂的聰明人，他不可能察覺不到這些跡象。」
「而且，對於我們這些玩家來說，還有什麼比一個即將崩潰的超級大國更好的舞台呢？」
「混亂意味著秩序真空，意味著規則重塑，意味著難以想像的暴利機會！」
「秦遠非常聰明地選擇了這個地獄開局，卻可能因此找到了通往天堂的捷徑。」
何長青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掙扎：「那我們呢？我們現在立刻去蘇聯，是不是還有機會？趁著秦遠還沒完全壟斷！」
馮兆坤聞言，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帶著幾分憐憫和嘲諷：「何老二，醒醒吧。」
「有沒有機會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你我這些人，絕無可能複製秦遠如今在蘇聯經營起來的人脈網絡和先發優勢。」
「從這次克格勃事件就能看出，蘇聯內部的某些實權派，恐怕已經做出了選擇，站到了秦遠一邊。」
「我們現在過去，只能是拾人牙慧，甚至可能因為觸動現有利益格局而引火燒身。」
「而且」馮兆坤似笑非笑道：「我問你，如果這個時候你去了蘇聯，你要怎麼做呢？」
「你知道哪些資產值得抄底？你知道如何與那些即將瓜分國家的『禿鷲』打交道？你知道如何在混亂中保護自己的財富和安全？」
「萬一蘇聯沒有崩潰呢？」
他毫不留情的揭示了這個殘酷的結局。
「秦遠，只有一個。「
「在蘇聯也只容得下一個秦遠，那裡已經沒有了你我的容身之所。」
「就算你用盡手段幹掉了秦遠，接替他位置的，也只會是蘇聯本土崛起的寡頭，或者是虎視眈眈的西方資本，絕不會是你我。」
「更何況，你覺得，你在蘇聯能調動的那點力量，能比得上半個地主的秦遠？」
「在克格勃的關照下，甚至於而言，他有著絕對的安全。」
「你對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這一連串的事實，讓何長青幾近崩潰。
他抱著頭，嘶啞道：「難道，我們就只能作為觀眾，看著秦遠一步步通關？」
馮兆坤看著窗外浦東新區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樓，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縹緲和超然：
「我反正是想開了。畢竟，『萬界』這個遊戲，擁有的世界足夠多，不是嗎？」
「《縱橫商海》只是第一個，通關與否，或許沒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在這個過程中學到了什麼，積累了什麼。」
「當然，」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提醒，「如果你實在不甘心，或許可以換個思路。」
「現在，或許就是秦遠最鬆懈的時候，他正坐車從聖彼得堡往莫斯科趕不是嗎？」
「那個北極熊應該就是你的人吧？這或許就是你唯一的機會。」
說完，馮兆坤似乎失去了繼續交談的興趣，直接結束了通訊。
何長青呆呆地坐在黑暗中，系統光屏無聲熄滅。
馮兆坤最後那句話，像是一點微弱的火星，在他絕望的黑暗中閃爍了一下。
現在，是他唯一的機會？
(本章完)
如果說，此刻在冰城的陸國新只是感到失望和惱火，那麼，此刻在燕京，有一個人其臉色之陰沉難看，簡直能滴出水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排名第二的玩家——何長青。
他費了一番大波折，才讓蘇聯那邊重視了火箭發動機這件事。
就是為了斬斷秦遠在蘇聯如此順風順水的局面。
哪怕不是被當場抓住，被克格勃關了小黑屋，也要讓秦遠在蘇聯那邊的發展受到遏制。
他原本還想著，摸著秦遠過河，繼承秦遠在蘇聯搭起來的渠道。
可自從奇瑞成立之後，而且還要和伏爾加汽車廠建立合作關係，他就知道他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再給秦遠時間發育下去，他根本沒辦法保持住自己的排名。
當務之急，不是摸著秦遠過河。
而是立刻斬斷秦遠的快速崛起之勢。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火箭發動機」事件，看似擊中了要害，結果卻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秦遠不僅安然無恙地從克格勃的「邀請」中脫身，根據他安插在古比雪夫和內務部的眼線回報，連斌子、剛子這些直接參與者也都被釋放了！
庫茲涅佐夫設計局的相關人員同樣平安無事，那台至關重要的火箭發動機，竟然已經按照原計劃，正在運往機場的路上！
一切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費盡心機點燃的導火索，竟然連一絲硝煙都沒能留下！
而更令他震驚的是，僅僅因為一個秦遠被抓，竟然會引起這麼大的影響。
各方人物因他而動。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認識到秦遠在蘇聯到底編織起了多麼大的一張人脈網。
而最讓他抓心撓肝、寢食難安的，是秦遠此時在群聊中發出的那三行字。
通關？今年年底前？
何長青咬牙切齒，「到底被他發現了什麼？讓他如此篤定可以通關？」
他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強烈的危機感迫使他必須採取行動。
他迅速點開系統面板，找到了那個ID，發出了私聊信息。
【萬古長青】：我知道你也在看群聊，對於秦遠剛才說的話，你有什麼看法？
消息發出去後，陷入短暫的沉默。
何長青焦躁地等待著，他知道對方一定在線。
幾分鐘後，回復來了，語氣平淡得令人惱火。
【影子皇帝】：看法？沒有看法。
何長青冷笑一聲：「你應該很清楚，如果秦遠真的通關了，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們所有人，包括你和我，都將出局，你能眼睜睜看著他成為唯一的贏家，而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
此刻，身在尚海外灘某頂級公寓的馮兆坤，正慵懶地躺在一張面朝黃浦江的奢華大床上，身旁是一位容顏絕世的年輕女子。
看到何長青近乎氣急敗壞的消息，他輕輕推開女子依偎過來的手臂，隨意披上一件真絲睡袍，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東方明珠塔在夜色中璀璨生輝，黃浦江上遊輪如織，勾勒出這個未來國際金融中心的繁華輪廓。
馮兆坤的目光卻仿佛穿透了這片繁華，投向了遙遠的北方。
他打開系統語音，語氣依舊平淡：「秦遠這個人，我觀察他有一段時間了，說到做到，他說年底通關，那就大概率是找到了一條通關之路。」
「而這條路，恐怕就在蘇聯身上。」
「除非你能在物理上消滅他，否則，你拿什麼去阻擋一個龐大帝國的消亡所帶來的歷史洪流？」
馮兆坤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何長青此刻卻是有些看不清了：「什麼意思？龐大帝國的消亡，你說的是蘇聯？」
「不就是蘇聯嗎？」馮兆坤聲音冷淡，仿佛看透了世情：「今年年初，我和榮老三一起去了一趟蘇聯，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什麼？」何長青下意識地追問，完全被馮兆坤的話帶了節奏。
甚至暫時忽略了對方私下與榮國盛聯繫卻沒叫上他的不快。
「在莫斯科，這個蘇聯的心臟，有一條街，整條街開的全是瑞士、德國、美國的銀行！」
「西方的資本，已經像水銀瀉地一樣，滲透到了這個國家的核心金融領域！」
馮兆坤目光冷靜道：「秦遠預見了這頭巨人的垂危，看到了蘇聯這個龐大帝國即將崩潰的前景。」
「以前我們一直以為，要通關這個遊戲，必須熬到21世紀，依託中國經濟的騰飛和全球化的浪潮，完成資本的終極積累。」
「但現在看來，我們都錯了。」
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顛覆性的結論：「蘇聯的崩潰，這個遊戲世界唯二的超級帝國的消亡，其所釋放出的巨大能量和真空地帶，或許才是通關這個遊戲的真正契機。」
「或者說，是最快的捷徑！」
馮兆坤這句話落下。
何長青呆愣住了。
蘇聯，要崩潰？
這個推測太過大膽，太過駭人聽聞，完全顛覆了他對這個遊戲世界的國際政治和歷史發展的認知！
怎麼可能會崩潰？
一個國家，建立時間才不過七八十年的國家，而且還是當今世界唯二的超級大國。
在沒有戰爭的情況下，自己解體崩潰？
這可能嗎？
而秦遠，預見到了這一點？
「你你確定嗎？蘇聯真的會崩潰嗎？」何長青口乾舌燥，聲音都有些發顫。
馮兆坤：「當然不確定，這只是一個推測。」
「要不是秦遠如此篤定說今年年底會通關，我也不敢做出這個推測。」
「但是一切，都有跡可循不是嗎？」
何長青又愣住了。
他快速回想起秦遠過往的一切。
在別人都在國內縱橫，各施手段的時候，毅然選擇當時看來風險極高、前景不明的K3國際列車線進入蘇聯。
從最初的小打小鬧的倒爺，到迅速創立遠東格瓦斯品牌，整合倒爺渠道，剿滅地頭蛇，與蘇聯官方百貨公司建立合作。
再到如今的布局汽車產業，與伏爾加廠談判，甚至將觸角伸向火箭發動機這種國家級戰略物資……
而後一步步，在蘇聯累積起財富和人脈關係網。
直到如今，克格勃竟然都將他奉為上賓。
「你說，秦遠是不是一開始就看到了蘇聯要崩潰的可能？」何長青問道。
「那倒不至於，他又不是先知。」馮兆坤否定道，「更可能是在深入蘇聯的過程中，逐漸觸摸到了這個國家肌體下腐爛的真相，從而做出了這個驚人的判斷。」
「這個人，是個絕頂的聰明人，他不可能察覺不到這些跡象。」
「而且，對於我們這些玩家來說，還有什麼比一個即將崩潰的超級大國更好的舞台呢？」
「混亂意味著秩序真空，意味著規則重塑，意味著難以想像的暴利機會！」
「秦遠非常聰明地選擇了這個地獄開局，卻可能因此找到了通往天堂的捷徑。」
何長青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掙扎：「那我們呢？我們現在立刻去蘇聯，是不是還有機會？趁著秦遠還沒完全壟斷！」
馮兆坤聞言，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帶著幾分憐憫和嘲諷：「何老二，醒醒吧。」
「有沒有機會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你我這些人，絕無可能複製秦遠如今在蘇聯經營起來的人脈網絡和先發優勢。」
「從這次克格勃事件就能看出，蘇聯內部的某些實權派，恐怕已經做出了選擇，站到了秦遠一邊。」
「我們現在過去，只能是拾人牙慧，甚至可能因為觸動現有利益格局而引火燒身。」
「而且」馮兆坤似笑非笑道：「我問你，如果這個時候你去了蘇聯，你要怎麼做呢？」
「你知道哪些資產值得抄底？你知道如何與那些即將瓜分國家的『禿鷲』打交道？你知道如何在混亂中保護自己的財富和安全？」
「萬一蘇聯沒有崩潰呢？」
他毫不留情的揭示了這個殘酷的結局。
「秦遠，只有一個。「
「在蘇聯也只容得下一個秦遠，那裡已經沒有了你我的容身之所。」
「就算你用盡手段幹掉了秦遠，接替他位置的，也只會是蘇聯本土崛起的寡頭，或者是虎視眈眈的西方資本，絕不會是你我。」
「更何況，你覺得，你在蘇聯能調動的那點力量，能比得上半個地主的秦遠？」
「在克格勃的關照下，甚至於而言，他有著絕對的安全。」
「你對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這一連串的事實，讓何長青幾近崩潰。
他抱著頭，嘶啞道：「難道，我們就只能作為觀眾，看著秦遠一步步通關？」
馮兆坤看著窗外浦東新區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樓，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縹緲和超然：
「我反正是想開了。畢竟，『萬界』這個遊戲，擁有的世界足夠多，不是嗎？」
「《縱橫商海》只是第一個，通關與否，或許沒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在這個過程中學到了什麼，積累了什麼。」
「當然，」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提醒，「如果你實在不甘心，或許可以換個思路。」
「現在，或許就是秦遠最鬆懈的時候，他正坐車從聖彼得堡往莫斯科趕不是嗎？」
「那個北極熊應該就是你的人吧？這或許就是你唯一的機會。」
說完，馮兆坤似乎失去了繼續交談的興趣，直接結束了通訊。
何長青呆呆地坐在黑暗中，系統光屏無聲熄滅。
馮兆坤最後那句話，像是一點微弱的火星，在他絕望的黑暗中閃爍了一下。
現在，是他唯一的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