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是我狂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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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是我狂悖了

  「首都那邊這個級別的秘物很多,不過放在下邊的省市,的確是很不錯了,他們當個寶貝倒也能理解。」

  眾人一時間都沒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一航道人站在郭老身後,滿臉的憤懣。

  「哈哈哈!」肖司長強行用大笑緩解尷尬:「小林你見得多,不能用你的見識去衡量地方上的同事。」

  林嘉木不說話了,肖司長又對張青相道:「小張同志,我們這麼多人都來了,打開你的神秘監獄,讓我們看看伱捨不得上交的寶貝吧。」

  郭老不滿的皺起眉頭,為部下出頭:「不是我們捨不得上交。國家如果真的要徵調這件秘物,我們當然服從安排。

  但是這件秘物非同小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就要來帶走,路上出了問題,造成事故誰來負責?」

  林嘉木和焦朋亮臉色難看,他倆一個是阿貓一個是阿狗。

  可郭老年紀大資格老,他倆沒辦法還嘴。

  邵教授冷冷一笑:「能出什麼問題?我帶出來的學生我了解,他們有處置突發事件的能力。

  地方上的同志能力和見識都不夠……」

  張青相毫不客氣的打斷他:「我覺得他們沒有這個能力!」

  老子重生回來,不是為了聽你們這些跳樑小丑大放厥詞的!

  「嗯?」邵教授當面被一個晚輩嗆聲,眼中怒色一閃而過。

  張青相也不給他們繼續噴糞的機會,直接道:「既然咱們意見不統一,那不如就實踐考核一下。」

  張青相一指阿貓阿狗,說道:「我把那件秘物拿出來,交給他們兩個押運。

  也不用太遠,就從我們三分組到研究所,路上如果沒出什麼問題,就算我輸了!」

  從三分組到研究所只有兩站路,林嘉木和焦朋亮眼睛一亮,這是你自己找死啊!

  林嘉木冷哼一聲:「要不你直接認輸吧。」

  張青相不理會小嘍囉,只看著邵教授和肖司長:「敢不敢賭?」

  肖司長看似人畜無害的笑了,緩緩問道:「那……賭什麼呢?」

  張青相瞥了對方一眼:「如果我贏了,從此以後其他人不得插手原市神秘研究所,讓一航大師能夠自由的發揮他的能力。」

  「如果你輸了呢?」

  「如果我輸了,這件秘物我們無條件的交出去,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會對研究所的事情指手畫腳。」

  肖司長呵呵笑道:「挺好,我看就這麼定了,郭老您覺得呢?」

  郭老看了張青相一眼,有幾分遲疑,但還是選擇相信部下的判斷力:「好。」

  林嘉木大跨步沖向神秘監獄:「那就快點開始,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張青相不緊不慢跟上去,郭老故意落後幾步,和一航道人並排,低聲問道:「能贏嗎?」

  「邵教授親自來了,肯定暗中指點過林嘉木和焦朋亮。」

  一航道人也有幾分忐忑,賭的太大了呀!

  但他還是咬牙道:「我相信張組長!」

  郭老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你藏在道袍袖子裡的手,如果不發抖,會讓老夫更有信心。

  神秘監獄的陣法封印層層打開,然後是收容空間的菱形陣線結構。肖司長隱晦的用眼神詢問了一下邵教授:怎麼樣?

  肖司長已經成為職業者——當然是肖家砸錢弄到的職業源物——但是他一直坐辦公室,從未出過任務。

  他對於神秘的一切,所知並不算多,在陣法上更是一竅不通。

  邵教授給他了一個「安心」的眼神,這種小場面,本教授來了那就是手拿把掐。

  張青相打開了石頭的收容空間,然後側身讓開位置,抬起左手:「請吧。」

  林嘉木和焦朋亮很激動,各自戴上了一雙手套,走上前去將石頭一起從收容空間裡抬了出來。

  手套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但散發著一種神秘朦朧的靈光。

  肖司長問道:「這兩隻手套也是秘物?」

  林嘉木托著石頭,慢慢向外挪動,滿臉傲然道:「這是老師專門為了這件秘物煉製的,可以隔絕石頭對我們的一切輻射和污染。」


  兩人把石頭抬出來之後,由焦朋亮先舉著,林嘉木抽身出來,飛快打開了他們一直帶著的一隻行李箱。

  箱子打開的瞬間,一片金光從其中迸發出來——這特效很有感覺,就像是在遊戲中打開寶箱!

  林嘉木還不忘了顯擺:「這種秘物對老師來說真的是毫無挑戰。如果不是我們兩個學生不成器,根本不需要勞動老師跑這一趟。」

  他和焦朋亮把石頭裝進去,蓋好箱子,然後狠狠瞪了張青相一眼。

  他嘴上雖然說怪自己和焦朋亮,實際上心裡埋怨的當然是張青相:要不是這傢伙從中作梗,老師根本不用大老遠的跑到原市來。

  而張青相自始至終,都站在一邊默默看著,面上古井無波。

  兩人將石頭「收容」進了行李箱,由焦朋亮拎著,順著台階準備上去,卻發現張青相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樓梯口。

  「讓開!」林嘉木一瞪眼,張青相不搭理他,而是看向了他們隊伍中的肖司長:「認賭服輸吧。」

  林嘉木和焦朋亮相視一眼,一起笑了:「什麼意思?還沒從你的神秘監獄裡走出去,你就要投降了?」

  他們以為是張青相打算「認賭服輸」了。

  肖司長笑了笑:「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在上面的時候一定要跟我們打賭,結果剛把秘物拿出來,你就認輸了?」

  張青相搖頭打斷他:「不是我認輸,是你們已經輸了。既然輸了就得認你們之前的賭注。」

  「我們輸了?!」林嘉木和焦朋亮感覺荒謬滑稽,幾乎是剛才的原話:「還沒從你的神秘監獄裡走出去,就讓我們認輸?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邵教授一直在維持自己高逼格的人設,冷笑一聲,不屑於跟這個傻小子多說半句。

  肖司長把臉一沉:「張組長,你什麼意思?」

  他又看向郭老:「這就是你跟大領導說的,麾下的虎將、原市秘案組最能幹的一個?我建議原市秘案組招人的時候,至少確認一下他們的精神狀態穩定!」

  郭老冷哼一聲,反擊道:「你怎麼知道他說的不是事實?」

  肖司長不悅道:「郭老,我敬您是長輩,但您要是這樣強詞奪理就沒意思,也將會失去我對您的尊重。」

  郭老不屑:「我不稀罕!」

  肖司長的面色更加陰沉,卻不再多說什麼,已然是懷恨在心了!

  焦朋亮拎著行李箱上前,和林嘉木並排,怒斥張青相:「要麼認輸,要麼滾開!」

  張青相站在樓梯口,一個人也不放過去:「你們已經被石頭侵染了。」

  張青相抬起手來,從林嘉木開始,一一指過去:「你、你、你……還有你!」

  林嘉木、焦朋亮、邵教授、肖司長,還有他們隨行的四個人,全都被張青相點到了。

  這樣的做派更是讓肖司長憋不住嗤笑出來:「裝的還真像,你該不會自己都信了吧?」

  「哈哈哈!」林嘉木和焦朋亮大笑起來,然後林嘉木指著隨行四人中,一位穿著嘻哈裝的瘦高年輕人,說道:「如果不是鄭哥在,我們說不定還真能被你唬一下。」

  「你知道鄭哥是什麼等級嗎?四階!」

  「不管這石頭有多詭異,只要對我們造成了影響,都瞞不過鄭哥的感知!」

  張青相瞥了一眼那位鄭哥,又看看林嘉木和焦朋亮的手套、行李箱,冷哼道:「你們的鄭哥,也一樣被侵染了。」

  剛才張青相點到的人中,就有「鄭哥」。

  林嘉木和焦朋亮不再笑了,面色冰冷,靜待鄭哥處置張青相。

  在他們眼中,鄭哥是修行領域中,真正的「強者」!全國現在一共才幾個四階?一個巴掌能數過來。

  畢竟從靈波衝擊到現在,才兩個月的時間。

  所以即便是放在首都,鄭哥也屬於「不可冒犯」這一級別的存在。

  而張青相不過是地方上區區一個分組長,四階大佬不會放在眼裡,削了鄭哥臉面,鄭哥肯定會砸了他的飯碗。

  別說張青相了,就算是郭老,鄭哥也有十足的底氣碰一碰。

  這裡面有一些玄妙之處便是:從一航道人到郭老,再到孟家和杜晉鵬,一大圈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向林嘉木和焦朋亮方面,透露過張青相和三分組的真實實力……


  他們當中更沒有宋何吳這樣的修行者,能感知周圍人的大致境界。

  鄭哥穿著嘻哈裝,脖子上掛著扁寬的大金鍊子,十根手指上戴著七個大戒指,渾身上下亮閃閃的。

  如果邵教授始終是一幅「高冷」的姿態,那麼鄭哥就是一幅「超屍吊」的模樣。

  一直昂著頭,下巴尖指著人,兩眼始終保持「向下斜瞥」的狀態。

  肖司長皮笑肉不笑的假意勸說:「張組長慎言哪!」

  鄭哥架著膀子走到了張青相面前,忽然一伸手——林嘉木和焦朋亮面露喜色,鄭哥果然要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了!

  邵教授和肖司長臉上馬上就要綻放出滿意的笑容。

  張青相卻是巋然不動,不見半點慌張。

  鄭哥的手掌輕輕拍在了張青相的肩膀上:「兄弟,你說我也中招了?」

  張青相掃了一眼他拍在自己肩頭的手,微微皺眉,不悅道:「拿開!」

  「誒。」鄭哥急忙收回手,矮了身子小心翼翼的賠著不是:「是我狂悖了。」

  二陽還這麼難受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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