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今夜正是射虎日
小北佇立原地，面色鐵灰，雙眸炯炯，予人一種不怒而威之感。
他的目光從虎爺的一眾手下，逐一掃過，轉瞬之間，令所有人如臨大敵般，不敢輕舉妄動。
小北接連兩次出手，讓虎爺的兩個手下喪失了戰鬥力。要知道，大象可是他手下武力最為強悍的，也被小北給擺平了。
虎爺心裡清楚，若是再讓自己這些手下，過去繼續跟人家單挑，必然撈不到好處。他沉吟片刻，咬了咬牙，仿若做出了某種決定，朝身後剩餘的七個人高聲喝道：
「兄弟們，沒想到今天遇上硬點子了，都給我抄傢伙。」
話畢，虎爺率先從自己腰間掣出了一把開山刀，他身後的七個人同時從懷中取出了約莫半米長的鐵管，徑直奔著小北而來。
酒吧大廳的幾桌散客見狀早就離開了，圍觀的大華等人直接被那明晃晃的砍刀唬住了，愣在原地，沒有一人敢出來相助，一時間，唯有小北一人，孤零零地立於場中。
「你們別過來，我已經報警了。」
說話的，不是酒吧的服務生，更不是保安，寧馨居然站了出來。危機時刻，沒有男人，寧馨和卓雪一左一右站在小北身邊。
卓雪一臉歉意地看著小北，小北不禁一陣苦笑，患難見真情，二人的舉動，著實讓他感動了一下下。
虎爺面色陰沉，他邊上的一個手下壓低聲音問了句：
「虎爺，怎麼辦？」
「怎麼辦，兩個兄弟被打成那個鳥樣，今天這事要這麼算了，我老虎以後還怎麼混，蠻牛、野狗，你們倆把那兩個小娘們給拽走，其他人跟我上，出了事我老虎兜著，在警察來之前先砍了他。」
說著，虎爺便要朝小北衝去。就在此時，一個小北十分熟悉的聲音響徹酒吧大廳。
「孫飛虎，你他麼不在你那動物園給我眯著，跑到我們九鼎皇朝來撒野，你他麼是不是活夠了。」
一個多月沒見的黃毛，居然帶著七八個人走了過來，清一水的黑西裝、黑墨鏡，十分扎眼。
小北則有些手足無措，外加無語，黃毛帶的七八個黑西裝見了他，齊刷刷的鞠了一躬，叫了一聲「北哥」。
黃毛給小北來了一個熊抱。「對不起，兄弟來晚了。」
驚喜還不止於此，酒吧大門再次被人推開，一個穿著職業裝極有氣質的女人，帶著二十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柔和不失堅韌，梔子花開，回頭率百分之一萬！
嗯，是冉姐的味道。
黃毛這道開胃菜，老虎還真沒放在眼裡，直到一顆亮閃閃的大光頭，不斷摩挲著，他才意識到，遇到大餐了。
一看到冉姐身邊的光頭強，他立馬從老虎變成了小貓，之前捨我其誰的氣勢，成了躲躲閃閃的畏縮。
在孫飛虎還是個小混混的時候，得幸見過光頭強出手，一個人、一把刀，如殺神一般，站在血泊之中，那一幕給他幼小的心靈蒙上了一生難忘的陰霾。要不是李天九死了，他又聽說光頭強和姜小冉已經決裂，借他三個膽子也不敢來這裡鬧事。
冉姐走了過來，也不顧身邊是否有人，用手輕撫小北的臉頰，一臉的關切。「小北，你沒事吧！」
小北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冉姐，我沒事。」
光強也湊了過來，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大象說：
「小北，你小子行啊，看得出來，這頭大笨象可沒那麼好對付，我出手也得費點勁，你就這麼給收拾了，哎，真有你的。」
光強一揮手，二十幾個人將虎爺幾個圍了起來。
「敢來我兄弟的場子鬧事，你們是不想活了吧。」
老虎如同待宰羔羊，徹底蔫了，李天九的五大金剛來了兩個，尤其是光頭強，有著萬人敵的稱號，他今天算是栽了。
「我願意自廢一手，只求放過我這些兄弟!」
「念你是條漢子，就按你說的辦！」光強點了點頭。
「多謝了。」
「大哥、大哥。」虎爺身邊一眾兄弟，嘴上喊大哥，眼淚早已不聽使喚的往下流了。
虎爺也是個狠人，說著就要動手。
「等等。」小北突然開口阻止，這讓虎爺有些意外。
小北徑直走向光強，道了聲謝，旋即又說道：
「光強哥，你能來給兄弟幫忙，小北心中感激，但這個事情，我希望光強哥能讓我自己解決。」
「哈哈，你小子，好，你的地盤你做主。」光頭強一揮手，一群人瞬間退到了一旁。
虎爺不知小北要幹什麼，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虎哥，是吧，我叫林小北，是這九鼎皇朝酒吧的負責人，今天你來我這，想必也不是出師無名，剛才沒等問清緣由，那個叫花貓的就直接動手了，現在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找我員工的麻煩？」
「你的員工卓雪，三個月前從我這借了十五萬塊錢，現在連本帶利一共二十萬，在外面我找不到她，只好到你們酒吧來找她。」
「卓雪，他說的是真的嗎？」小北轉身看著和寧馨站在一起的卓雪問道。
「我借他十五萬塊錢不假，但當時定的是三年後還錢，連本帶利一共還他二十萬，這才三個月他就來找我要錢。」
小北疑惑地看向了虎爺，虎爺也不辯駁，從懷裡取出了一張A4紙，紙遞給了小北。「你自己看吧！」
小北將A4紙打開，果然和那虎爺說的一般無二，紙條上清楚的寫道：
「借款十五萬，三月利息五萬，三月後連本帶利，共計二十萬一次還清。」
借條上寫的很清楚，小北卻看出了端倪，他猜測，對方大概率是用了那種特殊的「可擦筆」，塗改了這張借條，將三年的「年」字改成了「月」字。
因為一般人只會寫三個月，不會簡寫三月。
小北看破了老虎的伎倆，並沒有說破，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對方一眼。
「虎爺好手段，我從小沒讀過書，不知這『三月』二字，指的是三個月呢，還是指三月份，萬一我要是理解成三月份，不知這錢應該是在十年後的三月份還呢，還是在一百年後的三月份呢！」
「你，你……」老虎被小北的一番詭辯噎得說不出話來。
「好吧，姑且就按三個月算，連本帶利一共二十萬，我們還你就是，不過虎哥，你今天帶人來我們酒吧，給我們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你看該怎麼算？」
「卓雪欠我們那二十萬不要了，你我兩清。」虎爺倒是痛快，直接做了了斷。
「那可不行。」小北直接拒絕。
「你，你還想要怎麼樣？」
「虎哥不要誤會，我敬你是一條漢子，你的手對你這群兄弟很重要，我看還是把它留在你的胳膊上吧，我們酒吧呢，最近不太景氣，一晚上還是可以賺個五萬塊左右，你帶人到這一鬧，生意肯定是做不成了，我們損失這五萬塊錢理應你來出，兩者相抵，我一共給你十五萬，你覺得怎麼樣？」
虎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今兒是虎落平陽的境遇，已然做好了被趁火打劫的準備，最致命的是他塗改借條的小手段，人家也早就看破了，沒說破是給他留著面子呢！
自己來酒吧鬧事，人家以德報怨，保住了他的手，還要給他錢，這不覺讓他羞愧不已，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怎麼？難道虎哥不滿意。」小北又問了一句。
虎爺這才反應過來，忙回道：「滿意，就依小北兄弟。」
「好，那大家都散了吧，小北謝過各位了，今天來這的兄弟都不要走，我請客，與其庸人自擾，不如來頓燒烤！」
五分鐘後，寧馨從酒吧錢櫃裡取出了十五萬塊錢遞給了老虎，老虎當著卓雪的面，就把欠條撕碎了。不想老虎走出酒吧，不多時又折返了回來，沖小北抱了抱拳：
「小北兄弟，以德報怨，令老虎無地自容，我孫飛虎乾的是放貸的生意，不是害人的買賣，實不相瞞，我塗改借條，來酒吧要錢，針對的不是卓雪，是你林小北。你我無冤無仇，我來找你麻煩，是奉命行事，迫不得已，只是令我找你麻煩的人，是個大人物，予我還有救命之恩，恕我不敢也不能將其姓名直言相告，不過兄弟，你最近可要小心了。」
老虎意味深長的看了小北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小北陷入了沉思，一個人最大的危險，不是看得見的，是看不見的，到底是誰在針對自己呢！按說這老虎絕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能指使他來給自己找麻煩的人，定不簡單，老虎讓自己最近一定要小心，這話絕不是空穴來風，看來要早做準備才是。
正思索間，寧馨和卓雪二人，眼巴巴的站在酒吧門口看著自己，看到寧馨，他猛的想到一件事，趕緊走了過去。
「寧馨，你不是說你報警了嗎，警察怎麼還沒來？」
「北哥，我是嚇唬那個老虎的，像咱們這種地方哪能輕易報警啊？」
小北一想也對，冒然報警，影響生意不說，關鍵是他們根本經不住查。看著卓雪欲言又止的樣子，他不由心中好笑，對卓雪說：
「酒吧替你還的十五萬，就記在你的帳上，以後每個月從你工資裡面扣一半來還，扣完為止，對了，需要錢的話，直接來找我，不要再去借高利貸了，你們一會也和其他人一起去大排檔，我請客，我做這的負責人以來，還沒請大家吃過飯，正好借這個機會，和大家一起聚聚。」
其實卓雪想多了，小北都沒問她為什麼借高利貸，就幫她解決掉了老虎的麻煩，那可是十五萬的高利貸啊，利滾利的話，她一輩子也別想還清。
只是她有必須借這筆錢的理由，是火坑也要往裡跳，那十五萬是給她父親治病的救命錢。一時她竟呆立在原地，直到寧馨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罵她是小花痴，才驚醒過來。
當天晚上，冉姐、光強、黃毛以及酒吧的一眾員工，一百多人，把一個大排檔整個都給占滿了，酒是感情的催化劑，串是快樂的助力器，你有酒，我有串，你和我就是故事了。
快樂有了，感情有了，小北差點哭了，這瘋狂一夜，足足消費了林小北三千多大洋，那叫一個肉疼，算帳的時候，老闆看他一臉愁容，好心安慰他說：
「小伙子，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實在不行，就來兩頓……」
他的目光從虎爺的一眾手下，逐一掃過，轉瞬之間，令所有人如臨大敵般，不敢輕舉妄動。
小北接連兩次出手，讓虎爺的兩個手下喪失了戰鬥力。要知道，大象可是他手下武力最為強悍的，也被小北給擺平了。
虎爺心裡清楚，若是再讓自己這些手下，過去繼續跟人家單挑，必然撈不到好處。他沉吟片刻，咬了咬牙，仿若做出了某種決定，朝身後剩餘的七個人高聲喝道：
「兄弟們，沒想到今天遇上硬點子了，都給我抄傢伙。」
話畢，虎爺率先從自己腰間掣出了一把開山刀，他身後的七個人同時從懷中取出了約莫半米長的鐵管，徑直奔著小北而來。
酒吧大廳的幾桌散客見狀早就離開了，圍觀的大華等人直接被那明晃晃的砍刀唬住了，愣在原地，沒有一人敢出來相助，一時間，唯有小北一人，孤零零地立於場中。
「你們別過來，我已經報警了。」
說話的，不是酒吧的服務生，更不是保安，寧馨居然站了出來。危機時刻，沒有男人，寧馨和卓雪一左一右站在小北身邊。
卓雪一臉歉意地看著小北，小北不禁一陣苦笑，患難見真情，二人的舉動，著實讓他感動了一下下。
虎爺面色陰沉，他邊上的一個手下壓低聲音問了句：
「虎爺，怎麼辦？」
「怎麼辦，兩個兄弟被打成那個鳥樣，今天這事要這麼算了，我老虎以後還怎麼混，蠻牛、野狗，你們倆把那兩個小娘們給拽走，其他人跟我上，出了事我老虎兜著，在警察來之前先砍了他。」
說著，虎爺便要朝小北衝去。就在此時，一個小北十分熟悉的聲音響徹酒吧大廳。
「孫飛虎，你他麼不在你那動物園給我眯著，跑到我們九鼎皇朝來撒野，你他麼是不是活夠了。」
一個多月沒見的黃毛，居然帶著七八個人走了過來，清一水的黑西裝、黑墨鏡，十分扎眼。
小北則有些手足無措，外加無語，黃毛帶的七八個黑西裝見了他，齊刷刷的鞠了一躬，叫了一聲「北哥」。
黃毛給小北來了一個熊抱。「對不起，兄弟來晚了。」
驚喜還不止於此，酒吧大門再次被人推開，一個穿著職業裝極有氣質的女人，帶著二十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柔和不失堅韌，梔子花開，回頭率百分之一萬！
嗯，是冉姐的味道。
黃毛這道開胃菜，老虎還真沒放在眼裡，直到一顆亮閃閃的大光頭，不斷摩挲著，他才意識到，遇到大餐了。
一看到冉姐身邊的光頭強，他立馬從老虎變成了小貓，之前捨我其誰的氣勢，成了躲躲閃閃的畏縮。
在孫飛虎還是個小混混的時候，得幸見過光頭強出手，一個人、一把刀，如殺神一般，站在血泊之中，那一幕給他幼小的心靈蒙上了一生難忘的陰霾。要不是李天九死了，他又聽說光頭強和姜小冉已經決裂，借他三個膽子也不敢來這裡鬧事。
冉姐走了過來，也不顧身邊是否有人，用手輕撫小北的臉頰，一臉的關切。「小北，你沒事吧！」
小北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冉姐，我沒事。」
光強也湊了過來，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大象說：
「小北，你小子行啊，看得出來，這頭大笨象可沒那麼好對付，我出手也得費點勁，你就這麼給收拾了，哎，真有你的。」
光強一揮手，二十幾個人將虎爺幾個圍了起來。
「敢來我兄弟的場子鬧事，你們是不想活了吧。」
老虎如同待宰羔羊，徹底蔫了，李天九的五大金剛來了兩個，尤其是光頭強，有著萬人敵的稱號，他今天算是栽了。
「我願意自廢一手，只求放過我這些兄弟!」
「念你是條漢子，就按你說的辦！」光強點了點頭。
「多謝了。」
「大哥、大哥。」虎爺身邊一眾兄弟，嘴上喊大哥，眼淚早已不聽使喚的往下流了。
虎爺也是個狠人，說著就要動手。
「等等。」小北突然開口阻止，這讓虎爺有些意外。
小北徑直走向光強，道了聲謝，旋即又說道：
「光強哥，你能來給兄弟幫忙，小北心中感激，但這個事情，我希望光強哥能讓我自己解決。」
「哈哈，你小子，好，你的地盤你做主。」光頭強一揮手，一群人瞬間退到了一旁。
虎爺不知小北要幹什麼，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虎哥，是吧，我叫林小北，是這九鼎皇朝酒吧的負責人，今天你來我這，想必也不是出師無名，剛才沒等問清緣由，那個叫花貓的就直接動手了，現在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找我員工的麻煩？」
「你的員工卓雪，三個月前從我這借了十五萬塊錢，現在連本帶利一共二十萬，在外面我找不到她，只好到你們酒吧來找她。」
「卓雪，他說的是真的嗎？」小北轉身看著和寧馨站在一起的卓雪問道。
「我借他十五萬塊錢不假，但當時定的是三年後還錢，連本帶利一共還他二十萬，這才三個月他就來找我要錢。」
小北疑惑地看向了虎爺，虎爺也不辯駁，從懷裡取出了一張A4紙，紙遞給了小北。「你自己看吧！」
小北將A4紙打開，果然和那虎爺說的一般無二，紙條上清楚的寫道：
「借款十五萬，三月利息五萬，三月後連本帶利，共計二十萬一次還清。」
借條上寫的很清楚，小北卻看出了端倪，他猜測，對方大概率是用了那種特殊的「可擦筆」，塗改了這張借條，將三年的「年」字改成了「月」字。
因為一般人只會寫三個月，不會簡寫三月。
小北看破了老虎的伎倆，並沒有說破，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對方一眼。
「虎爺好手段，我從小沒讀過書，不知這『三月』二字，指的是三個月呢，還是指三月份，萬一我要是理解成三月份，不知這錢應該是在十年後的三月份還呢，還是在一百年後的三月份呢！」
「你，你……」老虎被小北的一番詭辯噎得說不出話來。
「好吧，姑且就按三個月算，連本帶利一共二十萬，我們還你就是，不過虎哥，你今天帶人來我們酒吧，給我們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你看該怎麼算？」
「卓雪欠我們那二十萬不要了，你我兩清。」虎爺倒是痛快，直接做了了斷。
「那可不行。」小北直接拒絕。
「你，你還想要怎麼樣？」
「虎哥不要誤會，我敬你是一條漢子，你的手對你這群兄弟很重要，我看還是把它留在你的胳膊上吧，我們酒吧呢，最近不太景氣，一晚上還是可以賺個五萬塊左右，你帶人到這一鬧，生意肯定是做不成了，我們損失這五萬塊錢理應你來出，兩者相抵，我一共給你十五萬，你覺得怎麼樣？」
虎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今兒是虎落平陽的境遇，已然做好了被趁火打劫的準備，最致命的是他塗改借條的小手段，人家也早就看破了，沒說破是給他留著面子呢！
自己來酒吧鬧事，人家以德報怨，保住了他的手，還要給他錢，這不覺讓他羞愧不已，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怎麼？難道虎哥不滿意。」小北又問了一句。
虎爺這才反應過來，忙回道：「滿意，就依小北兄弟。」
「好，那大家都散了吧，小北謝過各位了，今天來這的兄弟都不要走，我請客，與其庸人自擾，不如來頓燒烤！」
五分鐘後，寧馨從酒吧錢櫃裡取出了十五萬塊錢遞給了老虎，老虎當著卓雪的面，就把欠條撕碎了。不想老虎走出酒吧，不多時又折返了回來，沖小北抱了抱拳：
「小北兄弟，以德報怨，令老虎無地自容，我孫飛虎乾的是放貸的生意，不是害人的買賣，實不相瞞，我塗改借條，來酒吧要錢，針對的不是卓雪，是你林小北。你我無冤無仇，我來找你麻煩，是奉命行事，迫不得已，只是令我找你麻煩的人，是個大人物，予我還有救命之恩，恕我不敢也不能將其姓名直言相告，不過兄弟，你最近可要小心了。」
老虎意味深長的看了小北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小北陷入了沉思，一個人最大的危險，不是看得見的，是看不見的，到底是誰在針對自己呢！按說這老虎絕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能指使他來給自己找麻煩的人，定不簡單，老虎讓自己最近一定要小心，這話絕不是空穴來風，看來要早做準備才是。
正思索間，寧馨和卓雪二人，眼巴巴的站在酒吧門口看著自己，看到寧馨，他猛的想到一件事，趕緊走了過去。
「寧馨，你不是說你報警了嗎，警察怎麼還沒來？」
「北哥，我是嚇唬那個老虎的，像咱們這種地方哪能輕易報警啊？」
小北一想也對，冒然報警，影響生意不說，關鍵是他們根本經不住查。看著卓雪欲言又止的樣子，他不由心中好笑，對卓雪說：
「酒吧替你還的十五萬，就記在你的帳上，以後每個月從你工資裡面扣一半來還，扣完為止，對了，需要錢的話，直接來找我，不要再去借高利貸了，你們一會也和其他人一起去大排檔，我請客，我做這的負責人以來，還沒請大家吃過飯，正好借這個機會，和大家一起聚聚。」
其實卓雪想多了，小北都沒問她為什麼借高利貸，就幫她解決掉了老虎的麻煩，那可是十五萬的高利貸啊，利滾利的話，她一輩子也別想還清。
只是她有必須借這筆錢的理由，是火坑也要往裡跳，那十五萬是給她父親治病的救命錢。一時她竟呆立在原地，直到寧馨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罵她是小花痴，才驚醒過來。
當天晚上，冉姐、光強、黃毛以及酒吧的一眾員工，一百多人，把一個大排檔整個都給占滿了，酒是感情的催化劑，串是快樂的助力器，你有酒，我有串，你和我就是故事了。
快樂有了，感情有了，小北差點哭了，這瘋狂一夜，足足消費了林小北三千多大洋，那叫一個肉疼，算帳的時候，老闆看他一臉愁容，好心安慰他說：
「小伙子，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實在不行，就來兩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