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賭命言 驚色變
誰都沒想到肥波這麼變態，小北也是心中一涼，割皮挖肉他尚且可以強忍，眼睛要是沒了，可就真完了，他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想到破局的辦法，不然沒救下冉姐，他先被肥波玩死了。
之前他一直在拖延時間，並沒有注意觀察和思考，見冉姐有危險，他一時亂了方寸，所謂關心則亂，他必須要冷靜下來。
此間，老楚的話再次迴響在腦海中。
「絕境的時候，不能慌，要通過觀察人和事物的外在、表情、動作，嘗試著去揣測對方的心理，要用非正常的思維去解決問題。」
小北不再顧及身體的疼痛，借著月色仔細打量起肥波，這傢伙仿佛沉浸在一種奇妙的興奮之中，無法自拔，他的目光透著一股異樣的兇殘，肚子圓滾滾的，臉上有很多贅肉。
等等，他的肥胖明顯和普通人不同，與其說胖，不如說是浮腫，像是吃了某種藥物後，出現的副作用一樣，還有肥波現在瘋狂的樣子，和一個人很像，是誰呢？
他閉上了雙眼，腦海中很快浮現出一座巨大的宮殿，所有他見過的人臉畫像，都非常清晰的印在裡面，他在宮殿中的不斷遊走，所有的過往像電影快進一樣，加速呈現在他的面前。
這便是小北大腦中的「記憶宮殿」，這種記憶事物的方法，叫記憶宮殿記憶法。
它是依賴於記憶空間關係，來建立、排列、組合記憶內容。簡單來說就是在腦海中構建一個我們十分熟悉的宮殿，把需要記憶的事物在感觀上建立好聯繫，再把事物放到與之相應的特定位置中，當我們需要回憶起這些事物時，只需在腦海中，按照規律尋找，就能回想起存放的一切事物。
「記憶宮殿記憶法」，是小北從一本叫《記憶宮殿》的書中學來的，它是1984年耶魯史學怪傑史景遷，對利瑪竇的《西國記法》重新摹寫而成的。
在被四眼關在鐵籠里的那幾年，他最大的興趣就是看書，那本《記憶宮殿》，是伴隨他時間最長的一本書，他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不斷建造、拓展屬於他的記憶宮殿。
而這正是小北能過目不忘的最大原因。
終於，記憶中一個人的臉和肥波漸漸重合，沒錯，找到了，就是他。——肥波現在的樣子，和曾經的胖子四眼陷入瘋狂時，簡直是一模一樣。
難道這肥波也和二爺有關係不成，小北立刻看向胖子的左手，如果肥波和四眼一樣，也是二爺的手下，那他的左手小指上一定也戴著蟒蛇圖紋的戒指。
月光下，他發現肥波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他的小指居然齊根斷掉了，這絕不是偶然，大概率是為了掩人耳目，他和四眼一樣都兇殘嗜血，都痛恨別人說他們胖。
小北隱約記得，黎叔說過，四眼是吃了什麼丹才變得這麼胖，變得兇殘嗜血，一旦食用過多，甚至還會出現人吃人的現象，肥波極有可能就是這個原因，才吃人肉的。
什麼丹，對，是噬魂丹。
剛才肥波說過一句話，說是李天九害他吃了噬魂丹，才變成了這副樣子，難道……
小北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肥波根本不是熊二的人，是吃了噬魂丹後，被二爺派來安插在九哥身邊的。
不管了，他必須要賭這一次，這是他惟一的機會。
肥波那張猙獰恐怖的大臉再次靠了過來，他那滿是黑頭的大鼻子在小北眼角處狠狠地嗅了嗅，下一秒，他將鋒利的刀尖對了准小北的眼睛。
就在這命懸一線間，小北猛地睜開了雙眼，用只有他和肥波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等等，我其實是二爺的人。」
二爺兩個字一出口，肥波握著匕首的手，猛然在空中一滯，刀尖距離小北的眼睛不過兩公分而已。
「你TM說什麼，再說一遍。」
小北知道，肥波一定是聽清了他說的話，他說沒聽清，不過是為了掩飾他的慌亂，肥波與之前沒有什麼異常，可剛剛的一瞬間，小北注意到肥波的眼皮上揚，嘴唇微張，拿刀的手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這就是答案，他賭對了。
肥波一系列的微表情，有驚訝，緊張，更多的是恐懼。
那接下來，就該輪到自己表演了。用米爺爺教他詭辯之法來忽悠肥波，是肥波的榮幸。
小北越強勢，對方就越沒底，所以他裝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輕蔑的看了一眼肥波，旋即轉頭看向按住他的幾個人，這一眼的用意很明顯，是不想讓肥波的手下聽到他的話。
果然，肥波沖幾個手下使了一個眼色，他們立刻放開小北，退到一旁。
此間，小北和肥波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不斷交鋒，誰先移開，誰就落了下風，小北盯著肥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說我是二爺的人，你TM聽清了嗎？」
「哼，二爺？真是笑話，你也敢稱是二爺的人？就算你是二爺的人又和我有什麼關係，熊哥說的還真是沒錯，你果然夠狡猾，不過在肥爺面前耍花招沒有任何意義。」
「你TM不想要噬魂丹了是吧？」
小北小聲罵了肥波一句，又裝出只有上位者才有的高姿態。肥波聽到噬魂丹三個字，一臉橫肉瞬間停止了抽動，他愣在原地足足三秒鐘，什麼都沒說。
肥波如此表情，小北更加確信了他的猜測，頓了頓他又繼續開啟嘴遁：
「我是黎叔派過來找你的。」
黎叔兩個字，無疑成了壓倒肥波的最後一根稻草，此刻他心中的疑惑已了大半，要知道二爺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噬魂丹的存在，能知道黎叔的人，更是鳳毛麟角，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委身於熊二手下做眼線，正是受了黎叔的意，只有黎叔一個人知道他的底細。
林小北全猜中了。
肥波再也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試探說：
「想不到兄弟年紀輕輕，就能跟著六指琴魔黎叔，真是令人佩服，不知道黎叔他老人家讓兄弟來，有什麼指示？」
聽肥波稱呼黎叔為六指琴魔，小北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當年他見黎叔的時候，明明記得黎叔的左手長了七根手指，怎麼會叫六指琴魔呢，莫非這是肥波給他挖的坑不成。
念及至此，小北再次直視肥波的眼睛，發現肥波的目光游離不定，不敢與他對視，手也在不經意間摸了他的後脖頸一下。
憑小北對「閱人術」的了解，用手摸脖子的動作，是人在撒謊時的強迫行為，肥波大概率是在詐他。
他冷哼一聲，不悅道：「你一定是出來久了，連黎叔幾根手指都忘了嗎，哼，七指琴魔黎叔，他老人家這次派我過來一共有兩件事，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
「對對對，兄弟說的對，我確實是出來時間久了，記錯了，記錯了，剛剛對不住兄弟了。」
此時的肥波一臉歉意，羞愧難當，若不是黎叔身邊親近的人，是斷然不會知道，黎叔的左手有七根手指的。肥波不再懷疑，附耳湊到小北身邊，小北也煞有其事接著忽悠：
「黎叔這次派我過來，一是給你噬魂丹，二是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幫二爺奪下這林城。」
聽小北如此說，肥波臉上頓時露出了不解之色，看著小北一臉詫異的問道：
「兄弟，這半年的噬魂丹黎叔已經給過一次了啊，而且今夜行動之前，黎叔給我傳的密令是讓我繼續隱藏身份，助熊二稱霸林城，難道這計劃有變不成？」
小北心說壞了，忽悠過頭了，原來黎叔已經給了肥波噬魂丹，二爺只是想坐收漁翁之利，並不想馬上就奪了林城的控制權，自己畫蛇添足了。
肥波只要不是傻子，很快就能明白自己是在忽悠他。
就在此時，熊二突然走到了二人近前，猛的一巴掌拍了肥波的後腦一下，罵了一句。
「你他麼不辦正事，聽這小子扯什麼淡，我早就告訴你，他詭計多端，不是一般人，蠢貨。」
肥波被熊二勢大力沉的一巴掌給拍的有些蒙，一時間楞在了原地。而熊二看見被肥波割了幾刀的小北，已經失血過多，全然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這才沒說什麼。
他沖不遠處的幾個手下冷聲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把這小子和姜小冉給我用乙醚迷暈，扔到車裡。」
熊二一過來，小北這齣戲自然唱不下去了，他索性故意裝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向熊二示弱，讓熊二放鬆警惕，等熊二將目光移開的一瞬間，小北動了。
說時遲那時快，他猛地一個健步竄了起來，用出了盜門秘術霧裡探花，右手從背對他的肥波手裡奪下了那把匕首，左手則用小臂勒住了肥波的脖子。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快到所有人都反應不及，誰都沒有想到，一個流了那麼多血的人，還有這樣敏捷的身手。
小北一邊挾持著肥波，一邊向冉姐身邊退去，他沖熊二等人吼道：「都別亂動，否則我弄死肥波。」
肥波的手下，如臨大敵地看著小北，可熊二顧不了那麼多，他氣急敗壞的吼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打死他。」可惜拿槍的人都是肥波的手下，沒人聽從他的命令。
很快，小北就退到了冉姐身邊，對控制住冉姐的兩個人冷冷說：「你們還不放開她，難道想替肥波收屍嗎？」
說著，小北手上的力道漸漸加重，匕首的刀尖已經隱隱刺進了肥波的皮肉，二人見狀，連忙鬆開了冉姐，慢慢向後退去。
這還是小北第一次拿刀做這樣危險的事，他只是為了嚇唬住肥波的手下，並不敢真的殺了肥波，索性他便將手中的匕首，向外挪了幾分，然後沖肥波小聲說道：
「兄弟，黎叔的計劃有變，對不住了，你得配合我演好這場戲了。」
「好，兄弟，你是黎叔的人，我一定配合你，不過等咱們到了安全地方，別忘了把噬魂丹給我。」
肥波的話，讓小北放鬆了警惕，他以為肥波沒發現端倪，反而還打起了噬魂丹的主意。
他下意識地將手中力道鬆了兩分，可他錯了，他小看了肥波，能為黎叔辦事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酒囊飯袋呢，當他將注意力從肥波身上移開的一瞬間，肥波也動了。
肥波用手肘猛擊小北受傷的胸口，僅僅一下，小北胸前便傳來了鑽心的劇痛，手中的匕首也隨之脫手，小北一個趔趄，沒有站穩，倒在了地上。
之前他一直在拖延時間，並沒有注意觀察和思考，見冉姐有危險，他一時亂了方寸，所謂關心則亂，他必須要冷靜下來。
此間，老楚的話再次迴響在腦海中。
「絕境的時候，不能慌，要通過觀察人和事物的外在、表情、動作，嘗試著去揣測對方的心理，要用非正常的思維去解決問題。」
小北不再顧及身體的疼痛，借著月色仔細打量起肥波，這傢伙仿佛沉浸在一種奇妙的興奮之中，無法自拔，他的目光透著一股異樣的兇殘，肚子圓滾滾的，臉上有很多贅肉。
等等，他的肥胖明顯和普通人不同，與其說胖，不如說是浮腫，像是吃了某種藥物後，出現的副作用一樣，還有肥波現在瘋狂的樣子，和一個人很像，是誰呢？
他閉上了雙眼，腦海中很快浮現出一座巨大的宮殿，所有他見過的人臉畫像，都非常清晰的印在裡面，他在宮殿中的不斷遊走，所有的過往像電影快進一樣，加速呈現在他的面前。
這便是小北大腦中的「記憶宮殿」，這種記憶事物的方法，叫記憶宮殿記憶法。
它是依賴於記憶空間關係，來建立、排列、組合記憶內容。簡單來說就是在腦海中構建一個我們十分熟悉的宮殿，把需要記憶的事物在感觀上建立好聯繫，再把事物放到與之相應的特定位置中，當我們需要回憶起這些事物時，只需在腦海中，按照規律尋找，就能回想起存放的一切事物。
「記憶宮殿記憶法」，是小北從一本叫《記憶宮殿》的書中學來的，它是1984年耶魯史學怪傑史景遷，對利瑪竇的《西國記法》重新摹寫而成的。
在被四眼關在鐵籠里的那幾年，他最大的興趣就是看書，那本《記憶宮殿》，是伴隨他時間最長的一本書，他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不斷建造、拓展屬於他的記憶宮殿。
而這正是小北能過目不忘的最大原因。
終於，記憶中一個人的臉和肥波漸漸重合，沒錯，找到了，就是他。——肥波現在的樣子，和曾經的胖子四眼陷入瘋狂時，簡直是一模一樣。
難道這肥波也和二爺有關係不成，小北立刻看向胖子的左手，如果肥波和四眼一樣，也是二爺的手下，那他的左手小指上一定也戴著蟒蛇圖紋的戒指。
月光下，他發現肥波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他的小指居然齊根斷掉了，這絕不是偶然，大概率是為了掩人耳目，他和四眼一樣都兇殘嗜血，都痛恨別人說他們胖。
小北隱約記得，黎叔說過，四眼是吃了什麼丹才變得這麼胖，變得兇殘嗜血，一旦食用過多，甚至還會出現人吃人的現象，肥波極有可能就是這個原因，才吃人肉的。
什麼丹，對，是噬魂丹。
剛才肥波說過一句話，說是李天九害他吃了噬魂丹，才變成了這副樣子，難道……
小北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肥波根本不是熊二的人，是吃了噬魂丹後，被二爺派來安插在九哥身邊的。
不管了，他必須要賭這一次，這是他惟一的機會。
肥波那張猙獰恐怖的大臉再次靠了過來，他那滿是黑頭的大鼻子在小北眼角處狠狠地嗅了嗅，下一秒，他將鋒利的刀尖對了准小北的眼睛。
就在這命懸一線間，小北猛地睜開了雙眼，用只有他和肥波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等等，我其實是二爺的人。」
二爺兩個字一出口，肥波握著匕首的手，猛然在空中一滯，刀尖距離小北的眼睛不過兩公分而已。
「你TM說什麼，再說一遍。」
小北知道，肥波一定是聽清了他說的話，他說沒聽清，不過是為了掩飾他的慌亂，肥波與之前沒有什麼異常，可剛剛的一瞬間，小北注意到肥波的眼皮上揚，嘴唇微張，拿刀的手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這就是答案，他賭對了。
肥波一系列的微表情，有驚訝，緊張，更多的是恐懼。
那接下來，就該輪到自己表演了。用米爺爺教他詭辯之法來忽悠肥波，是肥波的榮幸。
小北越強勢，對方就越沒底，所以他裝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輕蔑的看了一眼肥波，旋即轉頭看向按住他的幾個人，這一眼的用意很明顯，是不想讓肥波的手下聽到他的話。
果然，肥波沖幾個手下使了一個眼色，他們立刻放開小北，退到一旁。
此間，小北和肥波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不斷交鋒，誰先移開，誰就落了下風，小北盯著肥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說我是二爺的人，你TM聽清了嗎？」
「哼，二爺？真是笑話，你也敢稱是二爺的人？就算你是二爺的人又和我有什麼關係，熊哥說的還真是沒錯，你果然夠狡猾，不過在肥爺面前耍花招沒有任何意義。」
「你TM不想要噬魂丹了是吧？」
小北小聲罵了肥波一句，又裝出只有上位者才有的高姿態。肥波聽到噬魂丹三個字，一臉橫肉瞬間停止了抽動，他愣在原地足足三秒鐘，什麼都沒說。
肥波如此表情，小北更加確信了他的猜測，頓了頓他又繼續開啟嘴遁：
「我是黎叔派過來找你的。」
黎叔兩個字，無疑成了壓倒肥波的最後一根稻草，此刻他心中的疑惑已了大半，要知道二爺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噬魂丹的存在，能知道黎叔的人，更是鳳毛麟角，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委身於熊二手下做眼線，正是受了黎叔的意，只有黎叔一個人知道他的底細。
林小北全猜中了。
肥波再也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試探說：
「想不到兄弟年紀輕輕，就能跟著六指琴魔黎叔，真是令人佩服，不知道黎叔他老人家讓兄弟來，有什麼指示？」
聽肥波稱呼黎叔為六指琴魔，小北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當年他見黎叔的時候，明明記得黎叔的左手長了七根手指，怎麼會叫六指琴魔呢，莫非這是肥波給他挖的坑不成。
念及至此，小北再次直視肥波的眼睛，發現肥波的目光游離不定，不敢與他對視，手也在不經意間摸了他的後脖頸一下。
憑小北對「閱人術」的了解，用手摸脖子的動作，是人在撒謊時的強迫行為，肥波大概率是在詐他。
他冷哼一聲，不悅道：「你一定是出來久了，連黎叔幾根手指都忘了嗎，哼，七指琴魔黎叔，他老人家這次派我過來一共有兩件事，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
「對對對，兄弟說的對，我確實是出來時間久了，記錯了，記錯了，剛剛對不住兄弟了。」
此時的肥波一臉歉意，羞愧難當，若不是黎叔身邊親近的人，是斷然不會知道，黎叔的左手有七根手指的。肥波不再懷疑，附耳湊到小北身邊，小北也煞有其事接著忽悠：
「黎叔這次派我過來，一是給你噬魂丹，二是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幫二爺奪下這林城。」
聽小北如此說，肥波臉上頓時露出了不解之色，看著小北一臉詫異的問道：
「兄弟，這半年的噬魂丹黎叔已經給過一次了啊，而且今夜行動之前，黎叔給我傳的密令是讓我繼續隱藏身份，助熊二稱霸林城，難道這計劃有變不成？」
小北心說壞了，忽悠過頭了，原來黎叔已經給了肥波噬魂丹，二爺只是想坐收漁翁之利，並不想馬上就奪了林城的控制權，自己畫蛇添足了。
肥波只要不是傻子，很快就能明白自己是在忽悠他。
就在此時，熊二突然走到了二人近前，猛的一巴掌拍了肥波的後腦一下，罵了一句。
「你他麼不辦正事，聽這小子扯什麼淡，我早就告訴你，他詭計多端，不是一般人，蠢貨。」
肥波被熊二勢大力沉的一巴掌給拍的有些蒙，一時間楞在了原地。而熊二看見被肥波割了幾刀的小北，已經失血過多，全然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這才沒說什麼。
他沖不遠處的幾個手下冷聲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把這小子和姜小冉給我用乙醚迷暈，扔到車裡。」
熊二一過來，小北這齣戲自然唱不下去了，他索性故意裝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向熊二示弱，讓熊二放鬆警惕，等熊二將目光移開的一瞬間，小北動了。
說時遲那時快，他猛地一個健步竄了起來，用出了盜門秘術霧裡探花，右手從背對他的肥波手裡奪下了那把匕首，左手則用小臂勒住了肥波的脖子。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快到所有人都反應不及，誰都沒有想到，一個流了那麼多血的人，還有這樣敏捷的身手。
小北一邊挾持著肥波，一邊向冉姐身邊退去，他沖熊二等人吼道：「都別亂動，否則我弄死肥波。」
肥波的手下，如臨大敵地看著小北，可熊二顧不了那麼多，他氣急敗壞的吼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打死他。」可惜拿槍的人都是肥波的手下，沒人聽從他的命令。
很快，小北就退到了冉姐身邊，對控制住冉姐的兩個人冷冷說：「你們還不放開她，難道想替肥波收屍嗎？」
說著，小北手上的力道漸漸加重，匕首的刀尖已經隱隱刺進了肥波的皮肉，二人見狀，連忙鬆開了冉姐，慢慢向後退去。
這還是小北第一次拿刀做這樣危險的事，他只是為了嚇唬住肥波的手下，並不敢真的殺了肥波，索性他便將手中的匕首，向外挪了幾分，然後沖肥波小聲說道：
「兄弟，黎叔的計劃有變，對不住了，你得配合我演好這場戲了。」
「好，兄弟，你是黎叔的人，我一定配合你，不過等咱們到了安全地方，別忘了把噬魂丹給我。」
肥波的話，讓小北放鬆了警惕，他以為肥波沒發現端倪，反而還打起了噬魂丹的主意。
他下意識地將手中力道鬆了兩分，可他錯了，他小看了肥波，能為黎叔辦事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酒囊飯袋呢，當他將注意力從肥波身上移開的一瞬間，肥波也動了。
肥波用手肘猛擊小北受傷的胸口，僅僅一下，小北胸前便傳來了鑽心的劇痛，手中的匕首也隨之脫手，小北一個趔趄，沒有站穩，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