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五章 人中鳳 姜小冉
一場逃命之旅結束後，老楚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徹底消失在林小北的世界裡。
期間，小北去了一趟米大爺家，米仲謀和米琪在他養傷期間，已經離開林城，回了冰城。米爺爺給了他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這是米琪那丫頭讓我給你的，初一那天晚上，我們都以為你會送糖葫蘆過來的，我孫女說你欠她一頓糖葫蘆，讓你有機會去冰城的時候給她送去。」
說完米爺爺捋了捋鬍子，意味深長地笑了……
之後的幾個月，小北只在早上出門賣一趟麻花，白天一直沒敢再露面賣烤地瓜。而老楚說的話，始終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
「當你可以看穿人和事物的靈魂時，你在這茫茫人海中，無論是對人還是做事，都如同進入楚門的世界一般。」
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練習察言觀色，試圖找到那「閱人術」的門檻。
老楚告訴他，所謂「閱人術」，就是要閱人無數，最終通過「閱人」，達到「讀心」的目的。
於是他每天早上賣麻花的時候，無論看到誰，都：「想念人家的笑、外套、白色襪子和身上的味道……」
主打一個訓練「第七感」，從穿著打扮、眼神表情，到情緒變化、手腳位置都不放過，直到經歷了那天的事，他才收斂了一些。
那天他正盯著北一街張伯伯的第三任妻子劉阿姨看，劉阿姨呢，十分配合，連連給他拋媚眼，結果這一幕，被劉阿姨家隔壁住的王叔叔看見了，王叔叔當場抄起擀麵杖，楞是狂追了他三條街才罷休。
不過，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小北似乎覺得他離老楚說的那個世界，門檻越來越近了。
眼看林城大學已經開學，小北理所當然地就認為，九鼎皇朝應該早就把他這個小人物給忘了。要知道，他以前每天晚上在校門口都能賣出去一百多串糖葫蘆，說到底，他還是沒忍住錢的誘惑，抱著僥倖心裡，拉著一車糖葫蘆，去了老地方林城大學。
「墨菲定律」在他身上向來不會失望，他終究還是見到了他最不想見的「黃毛」。
黃毛不慌不忙地從一輛白色的麵包車上下來，堵住小北。
「兄弟，幾個月不見，別來無恙啊！」
「黃毛老大，您找我這是？」林小北陪著笑臉，弱弱地問道。
這要是從前，他第一個想法就是騎上三輪車跑路，可通過察言觀色，他第一時間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林城大學附近的所有街口，都有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停著。
「我們老大要見你，跟我們走一趟！」
三分鐘後，街上出現了奇葩的一幕，一輛老舊三輪車，在幾輛麵包車的護送下，向九鼎皇朝酒吧駛去。
到了酒吧，小北在黃毛和四個混混的推搡下，走進了酒吧七樓的一個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看起來十分奢華，房間主位上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一把實木搖椅上，身前的桌上放著一盒華子，男人看起來不怒自威，脖子上是大金鍊子，手上戴著小手錶，標配，十足的大哥范。
不過真正吸引小北的，還得說男人身邊站著的女秘書，她一身職業裝，看上去二十七八歲，搭配黑絲、高跟，知性美直接拉滿。
即便過了青蔥少女的年紀，女人的皮膚依舊溫潤如玉，周身還縈繞著一縷若有似無的梔子花香，用人間尤物來形容毫不為過，哪怕把她和米琪那個絕色妖孽放在一起，也是不分伯仲。
「哎，如此氣宇不凡的女人，若是走在大街上，那回頭率絕對是槓桿的。」
就在小北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房間對面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老熟人，是光強哥。沒等小北觀察完，就被黃毛幾個人像押犯人似的按住了。
搖椅上的中年男人瞪著林小北幾秒鐘，轉頭對光強說：
「你確定他就是那天耍了你們的小子？胎毛還沒褪呢吧？」
不等光強回話，林小北率先搶答：「幾位老大，耍你們的人不是我，是老楚。」
沒等逼供，小北就把老楚賣了。不過，憑老楚的本事，別說這些人，名偵探柯南也找不著他。
「要麼拿八千塊錢，來包賠那天的損失，要麼一條腿，你自己選。」一直沒吭聲的光強哥，風輕雲淡的說道。
「我沒錢，只有一車糖葫蘆，你們要不要？」小北貧了一句。
「黃毛，找個沒人的地方，卸他一條腿，完事了送醫院。」光強摸了摸大光頭，吩咐道。
「好嘞，強哥！」
「不問問你們老大的意見，就要卸我腿？」當事人林小北突然挑了挑眉毛，諷刺了一句。
「我同意了，黃毛，你們動作利索點。」搖椅上的中年男人應了一聲。
可林小北的目光並沒有看向他，反而衝著他身邊那個穿職業裝的女人笑了笑。
「我說的老大不是你，是這個漂亮姐姐。」
此話一出，房間裡瞬間鴉雀無聲，黃毛尷尬地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都出去吧，我和他單獨聊聊。」職業裝女人的聲音不大，卻極具威嚴，坐在椅子上的大哥、光強哥，還有黃毛立刻帶著一眾小弟離開了房間。
「光強的能力我還是了解的，現在，我有點相信你可以一個人耍他們一群人了，坐吧，小弟弟！」女人指著剛才光強哥坐的沙發說道。
「我站著和姐姐說話就行，這麼漂亮的姐姐我想離近點看。」
對於小北的嘴甜，女人毫不感冒，她直接開門見山：「怎麼看出熊二不是老大的？」
「那個大金鍊子、小手錶的壯漢叫熊二啊，真是人如其名，姐姐想知道，我只好實話實說了，叫熊二的大哥，虎口磨了一層厚厚的老繭，一般是經常開車的司機才有的；另外我看他在那把椅子上坐的不太自然，眼神經常往你站的位置瞟；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手邊有一盒煙，始終沒抽，桌上更是連菸灰缸都沒有，由此可見，這個房間不屬於他，房間真正的主人不吸菸，也不喜歡別人吸菸。」
「那你又是怎麼看出來我才是老大的？」
「當我對光強說怎麼不問問你們老大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睛第一個看向的都是你；光強說要卸我腿的時候，你眉頭皺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你的意思似乎是警告他，不能那麼做。於是我就在想，除了老大，誰還敢那樣去看光強！另外，你站在光強身邊的時候，雙手交叉自然搭在腦後，身體和神態都極其舒服，沒有絲毫的不自在，這絕不是下位者的儀態，最後呢，也是關鍵的一點，通過你身後玻璃牆的反光，我看到桌子上擺放的是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姐姐的照片，那一定就你了……」
聽完小北的話，女人很認真地點了點頭，緩步走到他身邊，伸出了白皙的纖纖玉手。
「你好，我九鼎皇朝酒吧的老闆，你以後可以叫我冉姐」。
林小北也禮貌地伸出手和女人輕輕一握，笑著說：「冉姐好，我叫林小北，冉姐您可真漂亮。」
「今天叫你來呢，是希望你能在我們酒吧給我當助理，月薪5000，加班另算，怎麼樣？」
「這個，冉姐，我能拒絕嗎？」林小北面露難色地問，要是放在以前，能給這麼漂亮的女人當助理，還每個月有5000塊錢拿，他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如今，他已經不是以前的小白了，老楚說的對，要透過表象看本質，眼下這件事的本質就是，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憑空掉餡餅的事，掉也不會砸到他的頭上。
「當然可以，只要你在三天之內把那天你大哥，也就是那個姓楚的消費的3000元，還有酒吧的各種損失費5000元交上，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一聽這話，林小北頓時蔫了，他猶豫片刻，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吧，我答應做你的助理，不過，等我把8000塊錢還上，我希望您能讓我離開。」
小北別無選擇，只能答應，小南那張卡絕不能動，唯一的三千塊錢還被老楚拿走了，除非用盜術，否則根本不可能在三天之內弄到8000塊錢。
見小北同意，冉姐莞爾一笑：「那麼，我就代表九鼎皇朝酒吧歡迎林助理了，對了，你會開車嗎？」
「我會開三輪車。」林小北如實回到道。
冉姐撲哧一笑，美眸一挑說道：「一會讓黃毛帶你去報個駕校，一周之內把駕照考下來。」
「冉姐，我能問個問題嗎？」
「可以。」
「為什麼選我？」
聽到小北的問題，冉姐並沒有意外，也沒有急著回答，沏了一杯普洱茶，放到他的手裡。
「其實，這林城南區的九鼎皇朝酒吧，以及北區的海天一線洗浴城、雲霄天宮娛樂城，都是我丈夫李天九創建的『伊宋地產』名下的企業，他在世的時候，不光有一群弟兄誓死追隨，更有五個非常能打的兄弟在身邊。」
嘆了口氣，冉姐繼續說：
「我丈夫李天九，人稱『九哥』，可惜四年前，他出車禍去世了，當時，五大金剛中的熊大跟他在一起，也沒能倖免於難。在九哥走後，心灰意冷，遠走春城，如今只有光強、熊二、黃毛三人還跟在我身邊。四年間，海天一線洗浴、雲霄天宮娛樂城、伊宋地產，相繼被我丈夫的合伙人『肥波』，用卑鄙手段給霸占了，眼下，這九鼎皇朝酒吧是我丈夫給我留下的惟一牽絆，我不想連它也失去，我想找一個幫手，幫我守住它。」
「所以，您找到了我。」
「是的。」
「冉姐，用人不疑，希望您能把這一切都告訴我。」
冉姐沉吟了一會，終究是點了點頭。
「九哥的車禍很詭異，說是酒駕引起，被當做普通交通事故處理了，開車的是熊二的哥哥熊大，我以前無意中聽我丈夫說過，熊二和熊大是雙胞胎，性格卻截然不同。熊二是海量，熊大酒精過敏，從不飲酒，為此，我懷疑那場車禍有問題，現在我身邊的人，我只信任熊二，他忠誠還能打，可惜腦子不夠機靈，只能當我的司機兼保鏢。至於光強，他是最開始和九哥一起創業的，很有能力，比熊二還能打，甚至黃毛和熊二綁在一起，都未必是他的對手，另外，光強對手下的弟兄也很講義氣，過去九鼎皇朝酒吧就是他負責打理的，那時候利潤高的驚人。你有所不知，這家酒吧就是九哥和光強一起投資的，後來他又找了他的好兄弟肥波，天九和肥波一起創業，才有了今天的伊宋地產，這也是我不信任光強的原因。」
「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九哥去世後，肥波手裡居然有伊宋地產的轉讓合同，價格低到離譜，這說明我身邊一定有內鬼，我猜測能做到這些的只有光強，只是苦於沒有任何證據，現在他又隱隱把我架空，每個月比以前都要少收入十萬上下，帳卻沒有任何問題，我根本沒辦法掌控他，要是沒有熊二在這，我可能撐不到今天，那天我看了你和老楚戲耍光強的監控錄像，你沒有任何背景，底子乾淨，我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幫手……」
那天，小北和冉姐聊了很久，他這才知道，這個叫冉姐的女人，不僅是林城第一美女，更是林城南區的地下之主——「人中鳳」姜小冉。
期間，小北去了一趟米大爺家，米仲謀和米琪在他養傷期間，已經離開林城，回了冰城。米爺爺給了他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這是米琪那丫頭讓我給你的，初一那天晚上，我們都以為你會送糖葫蘆過來的，我孫女說你欠她一頓糖葫蘆，讓你有機會去冰城的時候給她送去。」
說完米爺爺捋了捋鬍子，意味深長地笑了……
之後的幾個月，小北只在早上出門賣一趟麻花，白天一直沒敢再露面賣烤地瓜。而老楚說的話，始終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
「當你可以看穿人和事物的靈魂時，你在這茫茫人海中，無論是對人還是做事，都如同進入楚門的世界一般。」
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練習察言觀色，試圖找到那「閱人術」的門檻。
老楚告訴他，所謂「閱人術」，就是要閱人無數，最終通過「閱人」，達到「讀心」的目的。
於是他每天早上賣麻花的時候，無論看到誰，都：「想念人家的笑、外套、白色襪子和身上的味道……」
主打一個訓練「第七感」，從穿著打扮、眼神表情，到情緒變化、手腳位置都不放過，直到經歷了那天的事，他才收斂了一些。
那天他正盯著北一街張伯伯的第三任妻子劉阿姨看，劉阿姨呢，十分配合，連連給他拋媚眼，結果這一幕，被劉阿姨家隔壁住的王叔叔看見了，王叔叔當場抄起擀麵杖，楞是狂追了他三條街才罷休。
不過，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小北似乎覺得他離老楚說的那個世界，門檻越來越近了。
眼看林城大學已經開學，小北理所當然地就認為，九鼎皇朝應該早就把他這個小人物給忘了。要知道，他以前每天晚上在校門口都能賣出去一百多串糖葫蘆，說到底，他還是沒忍住錢的誘惑，抱著僥倖心裡，拉著一車糖葫蘆，去了老地方林城大學。
「墨菲定律」在他身上向來不會失望，他終究還是見到了他最不想見的「黃毛」。
黃毛不慌不忙地從一輛白色的麵包車上下來，堵住小北。
「兄弟，幾個月不見，別來無恙啊！」
「黃毛老大，您找我這是？」林小北陪著笑臉，弱弱地問道。
這要是從前，他第一個想法就是騎上三輪車跑路，可通過察言觀色，他第一時間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林城大學附近的所有街口，都有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停著。
「我們老大要見你，跟我們走一趟！」
三分鐘後，街上出現了奇葩的一幕，一輛老舊三輪車，在幾輛麵包車的護送下，向九鼎皇朝酒吧駛去。
到了酒吧，小北在黃毛和四個混混的推搡下，走進了酒吧七樓的一個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看起來十分奢華，房間主位上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一把實木搖椅上，身前的桌上放著一盒華子，男人看起來不怒自威，脖子上是大金鍊子，手上戴著小手錶，標配，十足的大哥范。
不過真正吸引小北的，還得說男人身邊站著的女秘書，她一身職業裝，看上去二十七八歲，搭配黑絲、高跟，知性美直接拉滿。
即便過了青蔥少女的年紀，女人的皮膚依舊溫潤如玉，周身還縈繞著一縷若有似無的梔子花香，用人間尤物來形容毫不為過，哪怕把她和米琪那個絕色妖孽放在一起，也是不分伯仲。
「哎，如此氣宇不凡的女人，若是走在大街上，那回頭率絕對是槓桿的。」
就在小北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房間對面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老熟人，是光強哥。沒等小北觀察完，就被黃毛幾個人像押犯人似的按住了。
搖椅上的中年男人瞪著林小北幾秒鐘，轉頭對光強說：
「你確定他就是那天耍了你們的小子？胎毛還沒褪呢吧？」
不等光強回話，林小北率先搶答：「幾位老大，耍你們的人不是我，是老楚。」
沒等逼供，小北就把老楚賣了。不過，憑老楚的本事，別說這些人，名偵探柯南也找不著他。
「要麼拿八千塊錢，來包賠那天的損失，要麼一條腿，你自己選。」一直沒吭聲的光強哥，風輕雲淡的說道。
「我沒錢，只有一車糖葫蘆，你們要不要？」小北貧了一句。
「黃毛，找個沒人的地方，卸他一條腿，完事了送醫院。」光強摸了摸大光頭，吩咐道。
「好嘞，強哥！」
「不問問你們老大的意見，就要卸我腿？」當事人林小北突然挑了挑眉毛，諷刺了一句。
「我同意了，黃毛，你們動作利索點。」搖椅上的中年男人應了一聲。
可林小北的目光並沒有看向他，反而衝著他身邊那個穿職業裝的女人笑了笑。
「我說的老大不是你，是這個漂亮姐姐。」
此話一出，房間裡瞬間鴉雀無聲，黃毛尷尬地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都出去吧，我和他單獨聊聊。」職業裝女人的聲音不大，卻極具威嚴，坐在椅子上的大哥、光強哥，還有黃毛立刻帶著一眾小弟離開了房間。
「光強的能力我還是了解的，現在，我有點相信你可以一個人耍他們一群人了，坐吧，小弟弟！」女人指著剛才光強哥坐的沙發說道。
「我站著和姐姐說話就行，這麼漂亮的姐姐我想離近點看。」
對於小北的嘴甜，女人毫不感冒，她直接開門見山：「怎麼看出熊二不是老大的？」
「那個大金鍊子、小手錶的壯漢叫熊二啊，真是人如其名，姐姐想知道，我只好實話實說了，叫熊二的大哥，虎口磨了一層厚厚的老繭，一般是經常開車的司機才有的；另外我看他在那把椅子上坐的不太自然，眼神經常往你站的位置瞟；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手邊有一盒煙，始終沒抽，桌上更是連菸灰缸都沒有，由此可見，這個房間不屬於他，房間真正的主人不吸菸，也不喜歡別人吸菸。」
「那你又是怎麼看出來我才是老大的？」
「當我對光強說怎麼不問問你們老大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睛第一個看向的都是你；光強說要卸我腿的時候，你眉頭皺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你的意思似乎是警告他，不能那麼做。於是我就在想，除了老大，誰還敢那樣去看光強！另外，你站在光強身邊的時候，雙手交叉自然搭在腦後，身體和神態都極其舒服，沒有絲毫的不自在，這絕不是下位者的儀態，最後呢，也是關鍵的一點，通過你身後玻璃牆的反光，我看到桌子上擺放的是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姐姐的照片，那一定就你了……」
聽完小北的話，女人很認真地點了點頭，緩步走到他身邊，伸出了白皙的纖纖玉手。
「你好，我九鼎皇朝酒吧的老闆，你以後可以叫我冉姐」。
林小北也禮貌地伸出手和女人輕輕一握，笑著說：「冉姐好，我叫林小北，冉姐您可真漂亮。」
「今天叫你來呢，是希望你能在我們酒吧給我當助理，月薪5000，加班另算，怎麼樣？」
「這個，冉姐，我能拒絕嗎？」林小北面露難色地問，要是放在以前，能給這麼漂亮的女人當助理，還每個月有5000塊錢拿，他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如今，他已經不是以前的小白了，老楚說的對，要透過表象看本質，眼下這件事的本質就是，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憑空掉餡餅的事，掉也不會砸到他的頭上。
「當然可以，只要你在三天之內把那天你大哥，也就是那個姓楚的消費的3000元，還有酒吧的各種損失費5000元交上，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一聽這話，林小北頓時蔫了，他猶豫片刻，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吧，我答應做你的助理，不過，等我把8000塊錢還上，我希望您能讓我離開。」
小北別無選擇，只能答應，小南那張卡絕不能動，唯一的三千塊錢還被老楚拿走了，除非用盜術，否則根本不可能在三天之內弄到8000塊錢。
見小北同意，冉姐莞爾一笑：「那麼，我就代表九鼎皇朝酒吧歡迎林助理了，對了，你會開車嗎？」
「我會開三輪車。」林小北如實回到道。
冉姐撲哧一笑，美眸一挑說道：「一會讓黃毛帶你去報個駕校，一周之內把駕照考下來。」
「冉姐，我能問個問題嗎？」
「可以。」
「為什麼選我？」
聽到小北的問題，冉姐並沒有意外，也沒有急著回答，沏了一杯普洱茶，放到他的手裡。
「其實，這林城南區的九鼎皇朝酒吧，以及北區的海天一線洗浴城、雲霄天宮娛樂城，都是我丈夫李天九創建的『伊宋地產』名下的企業，他在世的時候，不光有一群弟兄誓死追隨，更有五個非常能打的兄弟在身邊。」
嘆了口氣，冉姐繼續說：
「我丈夫李天九，人稱『九哥』，可惜四年前，他出車禍去世了，當時，五大金剛中的熊大跟他在一起，也沒能倖免於難。在九哥走後，心灰意冷，遠走春城，如今只有光強、熊二、黃毛三人還跟在我身邊。四年間，海天一線洗浴、雲霄天宮娛樂城、伊宋地產，相繼被我丈夫的合伙人『肥波』，用卑鄙手段給霸占了，眼下，這九鼎皇朝酒吧是我丈夫給我留下的惟一牽絆，我不想連它也失去，我想找一個幫手，幫我守住它。」
「所以，您找到了我。」
「是的。」
「冉姐，用人不疑，希望您能把這一切都告訴我。」
冉姐沉吟了一會，終究是點了點頭。
「九哥的車禍很詭異，說是酒駕引起，被當做普通交通事故處理了，開車的是熊二的哥哥熊大，我以前無意中聽我丈夫說過，熊二和熊大是雙胞胎，性格卻截然不同。熊二是海量，熊大酒精過敏，從不飲酒，為此，我懷疑那場車禍有問題，現在我身邊的人，我只信任熊二，他忠誠還能打，可惜腦子不夠機靈，只能當我的司機兼保鏢。至於光強，他是最開始和九哥一起創業的，很有能力，比熊二還能打，甚至黃毛和熊二綁在一起，都未必是他的對手，另外，光強對手下的弟兄也很講義氣，過去九鼎皇朝酒吧就是他負責打理的，那時候利潤高的驚人。你有所不知，這家酒吧就是九哥和光強一起投資的，後來他又找了他的好兄弟肥波，天九和肥波一起創業，才有了今天的伊宋地產，這也是我不信任光強的原因。」
「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九哥去世後，肥波手裡居然有伊宋地產的轉讓合同，價格低到離譜，這說明我身邊一定有內鬼，我猜測能做到這些的只有光強，只是苦於沒有任何證據，現在他又隱隱把我架空，每個月比以前都要少收入十萬上下，帳卻沒有任何問題，我根本沒辦法掌控他，要是沒有熊二在這，我可能撐不到今天，那天我看了你和老楚戲耍光強的監控錄像，你沒有任何背景，底子乾淨，我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幫手……」
那天，小北和冉姐聊了很久，他這才知道，這個叫冉姐的女人，不僅是林城第一美女，更是林城南區的地下之主——「人中鳳」姜小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