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斷尾求生
外道魔像的巨口如同深淵，九隻閉合的眼瞼象徵著未完成的饑渴。干柿鬼鮫將昏迷的奇拉比粗暴地拋在魔像下方，鮫肌興奮地嗡鳴，刀身上的鱗片開合，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逸散的八尾查克拉氣息。
「開始吧。」長門的聲音在幽暗的封印空間迴蕩，輪迴眼的紫光映照著魔像猙獰的輪廓。
「幻龍九封盡！」
曉組織殘餘的核心成員——長門、小南、宇智波鼬、宇智波帶土、干柿鬼鮫、絕——分列魔像手指之上。磅礴的查克拉洪流從六人身上湧出，注入魔像。
魔像那對應著八尾位置的眼瞼劇烈顫動，一條虛幻的、掙扎著的章魚虛影從奇拉比體內被強行抽出，發出無聲的哀嚎，緩慢而堅定地投向魔像的巨口。
鬼鮫咧著鯊魚嘴，感受著體內因吞噬部分八尾查克拉而澎湃的力量。鼬臉色蒼白，右眼緊閉，天照的反噬尚未完全平息。
帶土的面具遮掩了一切情緒。小南身側懸浮的封印捲軸散發著微光。絕的豬籠草葉片微微開合，黑絕的精神如同冰冷的暗流。
時間在查克拉的奔涌中流逝。魔像口中，八尾的虛影越來越淡，代表著八尾查克拉的精華正被源源不斷地抽取、壓縮、封印。
九成！
當魔像抽取的力量達到臨界點時，異變陡生！
「噗嘰！」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如同濕滑觸手拍打地面的聲音響起。魔像口中那即將被完全吞沒的八尾虛影，其中一條最粗壯的章魚觸手末端，突然毫無徵兆地斷裂開來！
斷裂的瞬間，那截觸手虛影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深藍色流光，如同擁有生命般，以超越感知的速度，「嗖」地一下鑽回了下方奇拉比的身體！
與此同時，被魔像吞噬的主體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徹底消失在魔像咽喉深處。魔像第七隻眼睛，猛地睜開！幽暗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封印空間，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壓下。
「吼——！」魔像發出滿足的低吼，第七眼完全點亮，象徵著八尾查克拉的封印完成。
「怎麼回事？！」鬼鮫第一個吼出來，鯊魚眼死死盯著地上癱軟的奇拉比。剛才那流光一閃太過詭異迅捷，連他都只捕捉到一絲殘影。
長門的輪迴眼紫芒暴漲，瞬間鎖定了奇拉比。他的目光穿透了肉體，看到了對方體內殘存的、微弱卻異常精純的八尾查克拉——大約只有完整狀態的一成左右，如同風中殘燭，卻頑強地維繫著奇拉比的生命核心，並與他的查克拉緊密融合。
「哼！」長門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帶著一絲瞭然和淡淡的嘲弄，「好一個牛鬼…好一個金蟬脫殼。」
「是八尾的替身術？」鼬睜開了左眼，永恆萬花筒緩緩轉動，「在最後關頭，主動捨棄了九成查克拉凝聚的『假身』供魔像吞噬，而將最核心的一成本源查克拉，連同自身意識，斷尾求生，潛回了人柱力體內？」
「狡猾的畜生！」帶土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聽不出喜怒，「那點殘渣，連給魔像塞牙縫都不夠。」
「需要重新封印嗎？首領？」小南身側的紙片微微顫動，指向地上的奇拉比。
長門緩緩搖頭，輪迴眼中是掌控一切的漠然：「不必了。九成精華已入魔像之口，這剩下的一成…不過是苟延殘喘的殘渣。」
他瞥了一眼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奇拉比，「強行剝離，這點查克拉也毫無價值，反而可能驚動雷影那條瘋狗。把他丟回雲隱。」
他的目光掃過魔像上睜開的第七眼，帶著絕對的自信：「失去了九成本源，牛鬼已元氣大傷，陷入深度沉眠。這個奇拉比，就算醒過來，也永遠無法再完全尾獸化。他不再是威脅，甚至…連成為備用佩恩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頓了頓，聲音冰冷，「就當作，是給那位雷影弟弟的一點『施捨』好了。讓他抱著他那殘廢的兄弟，品嘗這份僥倖的絕望吧。」
---
龜島邊緣，被大爆水衝波肆虐過的海岸一片狼藉。雷影艾如同失去靈魂的石像，跪在渾濁的海水和泥濘中，粗壯的拳頭深深陷入地面，指縫間滲出的鮮血早已被泥水染成暗紅。雨水混合著淚水，沖刷著他剛毅卻布滿絕望的臉龐。
「比…是我…是我害了你…」他低沉嘶啞的聲音在風雨中斷斷續續，充滿了無盡的自責與悔恨。奈良鹿丸的警告猶在耳邊，自己那愚蠢的傲慢和自信，最終將弟弟推入了深淵。
就在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要將他徹底淹沒時——
「大…大哥？」
一個微弱、沙啞，卻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他身後響起。
艾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如同生鏽的機器般，極其緩慢、艱難地轉過頭。
風雨中，一個渾身焦黑、衣衫襤褸的身影正扶著斷裂的礁石，搖搖晃晃地站著。他的皮膚上布滿了可怕的灼傷和裂痕，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那標誌性的墨鏡早已不見蹤影，露出的眼睛黯淡無光，充滿了極度的虛弱和疲憊。正是奇拉比！
「比！！！」艾的嘶吼如同受傷的野獸，瞬間爆發出超越極限的速度！他化作一道撕裂雨幕的雷光，幾乎是撞到了奇拉比身邊，巨大的雙臂猛地將弟弟殘破的身體緊緊抱住，力道之大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他魁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滾燙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洶湧而出。
「大哥…輕點…疼…」奇拉比虛弱地咳嗽著，嘴角卻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你怎麼…」艾語無倫次，巨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弟弟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生怕多用一分力就會讓他破碎。
「章魚…腳…」奇拉比的聲音斷斷續續，氣若遊絲，「牛鬼…它…最後關頭…玩了個大的…用九成的『殼』…騙過了…那些怪物…」
艾瞬間明白了。是八尾牛鬼！它在最後時刻犧牲了自己絕大部分力量，製造了一個足以亂真的「祭品」，瞞過了曉組織的封印，保住了奇拉比的核心生命和它自己最後的一絲本源！
「牛鬼它…」奇拉比的眼神黯淡下去，充滿了深深的悲傷和一種劫後餘生的茫然，「它…沉睡了…很沉…很沉…我能感覺到…它好虛弱…只剩下…一點點…」
「沒關係！比！沒關係！」艾用力拍著弟弟的後背，聲音哽咽卻無比堅定，「只要你活著！只要你活著就好！牛鬼…它救了你的命！它永遠是雲隱的恩人！」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燃燒著後怕與暴怒的火焰，掃視著空寂的海面和龜島的廢墟，「曉！曉組織！老子發誓！絕不會讓他們再碰你一根汗毛！」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虛弱不堪的奇拉比，如同捧著一件稀世珍寶，轉身朝著雲隱村的方向化作一道決絕的雷光。
弟弟殘破的身軀和體內那微弱如螢火的尾獸氣息，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他的心臟。這份僥倖的倖存，帶來的並非喜悅，而是更深沉的、刻骨銘心的恐懼和悔恨——以及對曉組織滔天的、不死不休的仇恨。
---
雨隱高塔，核心大廳。
長門的輪迴眼穿透了空間的阻隔，仿佛看到了雲隱海邊那對兄弟重聚的一幕。他嘴角的嘲弄更深了。
「感受這份『倖存』的滋味吧，雷影。希望…與絕望交織的毒藥，遠比純粹的毀滅更令人痛苦。」他收回目光，轉向大廳中沉默的成員。
「八尾封印完成，魔像復甦七目。」長門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接下來，目標——六尾人柱力，羽高。」
「情報呢？首領。」鬼鮫扛著鮫肌，鯊魚眼中閃爍著狩獵的興奮，「那傢伙像泥鰍一樣滑溜，失蹤好幾年了。」
「這正是問題所在。」小南清冷的聲音響起，她身前的封印捲軸微微發光，「我們動用了一切資源，包括黑市、白絕網絡、乃至部分大名的秘密渠道…羽高和六尾犀犬，如同人間蒸發。最後一次可靠情報，還是三年前在茶之國邊境的一次模糊目擊。」
「人間蒸發？」帶土面具下傳來一聲輕哼，「在十萬白絕和曉的情報網下？有意思。」
「繼續找！」長門輪迴眼中紫芒流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來！同時，加大對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的監控。記住，九尾…必須最後一個封印！在此之前…」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鼬和帶土身上，帶著深意：「約束好你們的『個人興趣』，不要再像捕捉八尾那樣，鬧出不必要的動靜，引來五大國的全面反撲。我們的『月之眼』計劃，已到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階段。」
「明白。」鼬的聲音平靜無波。
「了解~」帶土恢復了阿飛式的輕佻。
絕的豬籠草微微合攏，陰影中，黑絕的精神如同最耐心的毒蛇，在無人察覺的角落發出無聲的冷笑。
七隻眼睛亮起的魔像，距離母親降臨的祭壇又近了一步。而那個失蹤的六尾…或許，是更好的誘餌？它需要好好盤算一番了。
「開始吧。」長門的聲音在幽暗的封印空間迴蕩，輪迴眼的紫光映照著魔像猙獰的輪廓。
「幻龍九封盡！」
曉組織殘餘的核心成員——長門、小南、宇智波鼬、宇智波帶土、干柿鬼鮫、絕——分列魔像手指之上。磅礴的查克拉洪流從六人身上湧出，注入魔像。
魔像那對應著八尾位置的眼瞼劇烈顫動，一條虛幻的、掙扎著的章魚虛影從奇拉比體內被強行抽出，發出無聲的哀嚎，緩慢而堅定地投向魔像的巨口。
鬼鮫咧著鯊魚嘴，感受著體內因吞噬部分八尾查克拉而澎湃的力量。鼬臉色蒼白，右眼緊閉，天照的反噬尚未完全平息。
帶土的面具遮掩了一切情緒。小南身側懸浮的封印捲軸散發著微光。絕的豬籠草葉片微微開合，黑絕的精神如同冰冷的暗流。
時間在查克拉的奔涌中流逝。魔像口中，八尾的虛影越來越淡，代表著八尾查克拉的精華正被源源不斷地抽取、壓縮、封印。
九成！
當魔像抽取的力量達到臨界點時，異變陡生！
「噗嘰！」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如同濕滑觸手拍打地面的聲音響起。魔像口中那即將被完全吞沒的八尾虛影，其中一條最粗壯的章魚觸手末端，突然毫無徵兆地斷裂開來！
斷裂的瞬間，那截觸手虛影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深藍色流光，如同擁有生命般，以超越感知的速度，「嗖」地一下鑽回了下方奇拉比的身體！
與此同時，被魔像吞噬的主體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徹底消失在魔像咽喉深處。魔像第七隻眼睛，猛地睜開！幽暗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封印空間，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壓下。
「吼——！」魔像發出滿足的低吼，第七眼完全點亮，象徵著八尾查克拉的封印完成。
「怎麼回事？！」鬼鮫第一個吼出來，鯊魚眼死死盯著地上癱軟的奇拉比。剛才那流光一閃太過詭異迅捷，連他都只捕捉到一絲殘影。
長門的輪迴眼紫芒暴漲，瞬間鎖定了奇拉比。他的目光穿透了肉體，看到了對方體內殘存的、微弱卻異常精純的八尾查克拉——大約只有完整狀態的一成左右，如同風中殘燭，卻頑強地維繫著奇拉比的生命核心，並與他的查克拉緊密融合。
「哼！」長門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帶著一絲瞭然和淡淡的嘲弄，「好一個牛鬼…好一個金蟬脫殼。」
「是八尾的替身術？」鼬睜開了左眼，永恆萬花筒緩緩轉動，「在最後關頭，主動捨棄了九成查克拉凝聚的『假身』供魔像吞噬，而將最核心的一成本源查克拉，連同自身意識，斷尾求生，潛回了人柱力體內？」
「狡猾的畜生！」帶土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聽不出喜怒，「那點殘渣，連給魔像塞牙縫都不夠。」
「需要重新封印嗎？首領？」小南身側的紙片微微顫動，指向地上的奇拉比。
長門緩緩搖頭，輪迴眼中是掌控一切的漠然：「不必了。九成精華已入魔像之口，這剩下的一成…不過是苟延殘喘的殘渣。」
他瞥了一眼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奇拉比，「強行剝離，這點查克拉也毫無價值，反而可能驚動雷影那條瘋狗。把他丟回雲隱。」
他的目光掃過魔像上睜開的第七眼，帶著絕對的自信：「失去了九成本源，牛鬼已元氣大傷，陷入深度沉眠。這個奇拉比，就算醒過來，也永遠無法再完全尾獸化。他不再是威脅，甚至…連成為備用佩恩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頓了頓，聲音冰冷，「就當作，是給那位雷影弟弟的一點『施捨』好了。讓他抱著他那殘廢的兄弟，品嘗這份僥倖的絕望吧。」
---
龜島邊緣，被大爆水衝波肆虐過的海岸一片狼藉。雷影艾如同失去靈魂的石像，跪在渾濁的海水和泥濘中，粗壯的拳頭深深陷入地面，指縫間滲出的鮮血早已被泥水染成暗紅。雨水混合著淚水，沖刷著他剛毅卻布滿絕望的臉龐。
「比…是我…是我害了你…」他低沉嘶啞的聲音在風雨中斷斷續續，充滿了無盡的自責與悔恨。奈良鹿丸的警告猶在耳邊，自己那愚蠢的傲慢和自信，最終將弟弟推入了深淵。
就在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要將他徹底淹沒時——
「大…大哥？」
一個微弱、沙啞，卻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他身後響起。
艾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如同生鏽的機器般，極其緩慢、艱難地轉過頭。
風雨中，一個渾身焦黑、衣衫襤褸的身影正扶著斷裂的礁石，搖搖晃晃地站著。他的皮膚上布滿了可怕的灼傷和裂痕，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那標誌性的墨鏡早已不見蹤影，露出的眼睛黯淡無光，充滿了極度的虛弱和疲憊。正是奇拉比！
「比！！！」艾的嘶吼如同受傷的野獸，瞬間爆發出超越極限的速度！他化作一道撕裂雨幕的雷光，幾乎是撞到了奇拉比身邊，巨大的雙臂猛地將弟弟殘破的身體緊緊抱住，力道之大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他魁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滾燙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洶湧而出。
「大哥…輕點…疼…」奇拉比虛弱地咳嗽著，嘴角卻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你怎麼…」艾語無倫次，巨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弟弟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生怕多用一分力就會讓他破碎。
「章魚…腳…」奇拉比的聲音斷斷續續，氣若遊絲，「牛鬼…它…最後關頭…玩了個大的…用九成的『殼』…騙過了…那些怪物…」
艾瞬間明白了。是八尾牛鬼！它在最後時刻犧牲了自己絕大部分力量，製造了一個足以亂真的「祭品」，瞞過了曉組織的封印，保住了奇拉比的核心生命和它自己最後的一絲本源！
「牛鬼它…」奇拉比的眼神黯淡下去，充滿了深深的悲傷和一種劫後餘生的茫然，「它…沉睡了…很沉…很沉…我能感覺到…它好虛弱…只剩下…一點點…」
「沒關係！比！沒關係！」艾用力拍著弟弟的後背，聲音哽咽卻無比堅定，「只要你活著！只要你活著就好！牛鬼…它救了你的命！它永遠是雲隱的恩人！」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燃燒著後怕與暴怒的火焰，掃視著空寂的海面和龜島的廢墟，「曉！曉組織！老子發誓！絕不會讓他們再碰你一根汗毛！」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虛弱不堪的奇拉比，如同捧著一件稀世珍寶，轉身朝著雲隱村的方向化作一道決絕的雷光。
弟弟殘破的身軀和體內那微弱如螢火的尾獸氣息，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他的心臟。這份僥倖的倖存，帶來的並非喜悅，而是更深沉的、刻骨銘心的恐懼和悔恨——以及對曉組織滔天的、不死不休的仇恨。
---
雨隱高塔，核心大廳。
長門的輪迴眼穿透了空間的阻隔，仿佛看到了雲隱海邊那對兄弟重聚的一幕。他嘴角的嘲弄更深了。
「感受這份『倖存』的滋味吧，雷影。希望…與絕望交織的毒藥，遠比純粹的毀滅更令人痛苦。」他收回目光，轉向大廳中沉默的成員。
「八尾封印完成，魔像復甦七目。」長門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接下來，目標——六尾人柱力，羽高。」
「情報呢？首領。」鬼鮫扛著鮫肌，鯊魚眼中閃爍著狩獵的興奮，「那傢伙像泥鰍一樣滑溜，失蹤好幾年了。」
「這正是問題所在。」小南清冷的聲音響起，她身前的封印捲軸微微發光，「我們動用了一切資源，包括黑市、白絕網絡、乃至部分大名的秘密渠道…羽高和六尾犀犬，如同人間蒸發。最後一次可靠情報，還是三年前在茶之國邊境的一次模糊目擊。」
「人間蒸發？」帶土面具下傳來一聲輕哼，「在十萬白絕和曉的情報網下？有意思。」
「繼續找！」長門輪迴眼中紫芒流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來！同時，加大對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的監控。記住，九尾…必須最後一個封印！在此之前…」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鼬和帶土身上，帶著深意：「約束好你們的『個人興趣』，不要再像捕捉八尾那樣，鬧出不必要的動靜，引來五大國的全面反撲。我們的『月之眼』計劃，已到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階段。」
「明白。」鼬的聲音平靜無波。
「了解~」帶土恢復了阿飛式的輕佻。
絕的豬籠草微微合攏，陰影中，黑絕的精神如同最耐心的毒蛇，在無人察覺的角落發出無聲的冷笑。
七隻眼睛亮起的魔像，距離母親降臨的祭壇又近了一步。而那個失蹤的六尾…或許，是更好的誘餌？它需要好好盤算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