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輪迴眼的清算
雨隱高塔內，死寂如同凝固的瀝青。長門健碩身軀散發出的威壓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輪迴眼的紫芒在昏暗大廳中如同燃燒的星辰。
「鼬。」長門的聲音如同冰刃劃破寂靜，「你的咳血戲碼可以收場了。」
宇智波鼬端坐的身形幾不可察地一僵，手中茶杯泛起細微漣漪。
「奈良鹿丸的翠色兵糧丸——三秒再生臟器組織，無排異反應。」長門緩步向前，金屬地板在他腳下發出沉悶迴響，「你的肺病早在半年前就該痊癒了。裝病偷懶的日子結束了。」
鼬緩緩抬起眼帘，猩紅萬花筒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放下茶杯，蒼白病容如同融雪般褪去，皮膚恢復血色，佝僂的脊背挺直如刀：「不愧是首領。」
「還有你！」長門猛然轉向帶土，輪迴眼中紫芒暴漲，「阿飛的滑稽戲到此為止！」
漩渦面具後傳來一聲悶哼，帶土下意識捂住喉嚨。當他再次開口時，那個尖利滑稽的聲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沙啞的本音：「長門...你究竟想做什麼？」
「做我早該做的事！」長門的聲音如驚雷炸響。
「轟！」
鮫肌大刀裹挾著腥風劈開空氣！鬼鮫的鯊魚臉上青筋暴起：「老子不管你們木葉的破事！但敢耍我——」
長門甚至沒有轉身。
左手微抬——萬象天引！
鬼鮫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風箏般被扯向空中，鮫肌發出悽厲尖嘯，刀身上的鱗片瘋狂開合。
「你的刀...」長門輪迴眼中波紋流轉，「早已生出異心，只要對方查克拉高於原主太多就會反噬或叛變。」
右手輕推——神羅天征！
鬼鮫如炮彈般倒飛出去，撞穿三層合金牆壁。煙塵中，鮫肌脫手飛出，刀柄上的繃帶自動解開，露出布滿利齒的嘴，發出小狗般的嗚咽。
「看清楚了麼？」長門的聲音穿透煙塵，「這柄刀在恐懼。」
他瞬身出現在顫抖的鮫肌前，輪迴眼紫光如實質刺入刀身：「萬物有靈，刀亦如此。但兵器若有了自己的心思...」
「吼——！」鮫肌突然暴起，利齒咬向長門咽喉！
「砰！」
長門單手扼住刀柄，掌心浮現漩渦狀封印符文。紫黑色查克拉如毒蛇鑽入鮫肌體內，刀身劇烈抽搐，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鳴。
無數記憶碎片在空氣中閃現——尾獸的查克拉、前任主人西瓜山河豚鬼的背叛、鬼鮫撕裂敵人時的血腥快感...
「抹除！」長門五指收攏。
刺耳的金屬悲鳴響徹高塔！鮫肌刀身上的眼睛翻白閉合，利齒軟化成普通鱗片，最終變成一柄暗沉無光的巨刃。
「現在它純粹了。」長門將刀拋還給剛爬起的鬼鮫，「刀只需要服從。」
鬼鮫撫摸著失去生機的鮫肌，鯊魚眼中翻湧著震驚與敬畏。他單膝跪地，鮫肌橫放膝前——這是霧隱忍者最崇高的臣服禮。
---
長門轉身面對沉默的眾人，輪迴眼掃過每一張面孔。
「很意外？」他敞開曉袍，露出精壯的胸膛，「這才是漩渦長門真正的姿態。過去幾年...」他指向靜立一旁的佩恩天道，「這具傀儡，不過是為保護這具殘破身軀的障眼法。」
小南身側的封印捲軸無聲旋轉，紙片如護衛般環繞長門。
「我們都要感謝木葉的奈良鹿丸。」長門嘴角勾起冷笑，「他的翡翠兵糧丸修復了我的臟器，陰遁查克拉回流抑制器讓輪迴眼的消耗降低八成...」他目光銳利地刺向帶土，「包括你那隻寫輪眼，若非鹿丸發明的查克拉蓄電池供能，你的神威早就把你自己撕碎了！」
帶土面具下的寫輪眼劇烈收縮。
「你以為我不知道？」長門突然出現在帶土面前，兩人鼻尖幾乎相觸，「收集白絕細胞培育柱間克隆體，在神威空間裡囤積寫輪眼...你想當最後的漁翁？」
帶土右手已按上面具邊緣。
「不必緊張。」長門後退一步，輪迴眼中紫芒流轉，「我們的目標一致——讓這個世界感受痛楚。」他張開雙臂，「十尾復活後，它將化作懸在忍界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至於誰執掌這份力量...」
他直視帶土面具的孔洞：「你要當十尾人柱力？可以。但前提是——」長門一拳砸在身旁的合金柱上！
「轟隆！」
半米厚的特種鋼材如餅乾般碎裂，裂痕中遊走著紫色查克拉電蛇。
「你有足夠的力量駕馭它！」長門的喝聲在廢墟中迴蕩，「若做不到...」他指向自己雙眼，「由我這雙輪迴眼來承擔！」
帶土的呼吸陡然粗重。他緩緩摘下面具，露出疤痕交錯的半張臉，右眼的三勾玉瘋狂旋轉：「你究竟想要什麼？」
「合作。」長門伸出手，掌心浮現血色咒印，「先解決你心臟上那個老東西的枷鎖。」
帶土瞳孔驟縮——那是宇智波斑留下的禁錮咒印！
「不可能！這是陰陽遁...」
「別忘了我體內流淌著漩渦的血！」長門右手按上帶土胸膛，輪迴眼中六道波紋亮如熔金，「解！」
「啊——！」帶土發出悽厲慘嚎！黑色荊棘狀咒印從他心口鑽出，在空中凝聚成宇智波斑的虛影！
「放肆！」虛影發出震怒咆哮。
長門雙掌合十，背後浮現巨大的血紅漩渦：「區區殘魂，也配稱神？湮滅！」
漩渦中伸出紫黑色鎖鏈，將斑的虛影絞成碎片！帶土跪倒在地，咳出大口黑血，但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
長門喘息著直起身，輪迴眼掃視僅存的成員：
小南周身環繞著十兆億起爆符的金色流光——超影級；
鬼鮫扛著純淨化的鮫肌，鯊魚眼中只剩忠誠——超影級；
鼬靜靜站立，永恆萬花筒在陰影中流轉——近偽六道級；
帶土擦去嘴角血跡，神威空間在右眼中旋轉——近偽六道級；
絕的豬籠草微微開合，白絕部分散發著中忍級查克拉，黑絕部分深不見底。
「我們失去太多棋子。」長門的聲音帶著金屬質感，「但核心還在。」他的目光掠過鼬和帶土時隱含深意，最終落在小南身上：「啟動'月之眼'第二階段。」
小南頷首，封印捲軸中飛出一張金色符紙，在空中燃成灰燼。整座雨隱村突然震動起來！高塔下方傳來山崩地裂般的轟鳴，十萬白絕破土而出，如同白色菌毯覆蓋大地！
「五大國的聯軍正在集結。」長門輪迴眼中映出末日景象，「讓他們見識真正的痛楚...」
黑絕在陰影中蠕動，白絕的臉轉向他：「母親快回來了吧？」
「噓——」黑絕的精神波動如同毒蛇吐信，「這些棋子比斑更好用。尤其是長門...」它注視著正在發號施令的漩渦族人，「完美的輝夜容器。」
---
鋼鐵高塔頂端，長門俯瞰著白色海洋。小南無聲出現在他身側。
「你在懷疑鼬和帶土。」她的紙片在雨中飛舞。
「斑的咒印解除了，但人心比咒印複雜。」長門眼中紫芒明滅，「特別是那個總往神威空間扔垃圾的傢伙...」
下方突然傳來空間波動。帶土的身影出現在白絕大軍前方，神威漩渦將數百白絕吞入異空間。
「他在清理垃圾。」小南輕聲道。
長門冷笑：「更可能在騰出空間裝新棋子。」他轉身時，輪迴眼瞥見鼬獨自站在遠處迴廊，指尖有隻燃燒的查克拉烏鴉飛向天際。
暴雨敲打著高塔，十兆億起爆符在捲軸中發出細碎摩擦聲。黑絕融入陰影前，最後望向月亮。
「母親，舞台已搭好。」它的精神波動消失在雨幕中，「這次定讓您重臨人間！」
「鼬。」長門的聲音如同冰刃劃破寂靜，「你的咳血戲碼可以收場了。」
宇智波鼬端坐的身形幾不可察地一僵，手中茶杯泛起細微漣漪。
「奈良鹿丸的翠色兵糧丸——三秒再生臟器組織，無排異反應。」長門緩步向前，金屬地板在他腳下發出沉悶迴響，「你的肺病早在半年前就該痊癒了。裝病偷懶的日子結束了。」
鼬緩緩抬起眼帘，猩紅萬花筒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放下茶杯，蒼白病容如同融雪般褪去，皮膚恢復血色，佝僂的脊背挺直如刀：「不愧是首領。」
「還有你！」長門猛然轉向帶土，輪迴眼中紫芒暴漲，「阿飛的滑稽戲到此為止！」
漩渦面具後傳來一聲悶哼，帶土下意識捂住喉嚨。當他再次開口時，那個尖利滑稽的聲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沙啞的本音：「長門...你究竟想做什麼？」
「做我早該做的事！」長門的聲音如驚雷炸響。
「轟！」
鮫肌大刀裹挾著腥風劈開空氣！鬼鮫的鯊魚臉上青筋暴起：「老子不管你們木葉的破事！但敢耍我——」
長門甚至沒有轉身。
左手微抬——萬象天引！
鬼鮫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風箏般被扯向空中，鮫肌發出悽厲尖嘯，刀身上的鱗片瘋狂開合。
「你的刀...」長門輪迴眼中波紋流轉，「早已生出異心，只要對方查克拉高於原主太多就會反噬或叛變。」
右手輕推——神羅天征！
鬼鮫如炮彈般倒飛出去，撞穿三層合金牆壁。煙塵中，鮫肌脫手飛出，刀柄上的繃帶自動解開，露出布滿利齒的嘴，發出小狗般的嗚咽。
「看清楚了麼？」長門的聲音穿透煙塵，「這柄刀在恐懼。」
他瞬身出現在顫抖的鮫肌前，輪迴眼紫光如實質刺入刀身：「萬物有靈，刀亦如此。但兵器若有了自己的心思...」
「吼——！」鮫肌突然暴起，利齒咬向長門咽喉！
「砰！」
長門單手扼住刀柄，掌心浮現漩渦狀封印符文。紫黑色查克拉如毒蛇鑽入鮫肌體內，刀身劇烈抽搐，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鳴。
無數記憶碎片在空氣中閃現——尾獸的查克拉、前任主人西瓜山河豚鬼的背叛、鬼鮫撕裂敵人時的血腥快感...
「抹除！」長門五指收攏。
刺耳的金屬悲鳴響徹高塔！鮫肌刀身上的眼睛翻白閉合，利齒軟化成普通鱗片，最終變成一柄暗沉無光的巨刃。
「現在它純粹了。」長門將刀拋還給剛爬起的鬼鮫，「刀只需要服從。」
鬼鮫撫摸著失去生機的鮫肌，鯊魚眼中翻湧著震驚與敬畏。他單膝跪地，鮫肌橫放膝前——這是霧隱忍者最崇高的臣服禮。
---
長門轉身面對沉默的眾人，輪迴眼掃過每一張面孔。
「很意外？」他敞開曉袍，露出精壯的胸膛，「這才是漩渦長門真正的姿態。過去幾年...」他指向靜立一旁的佩恩天道，「這具傀儡，不過是為保護這具殘破身軀的障眼法。」
小南身側的封印捲軸無聲旋轉，紙片如護衛般環繞長門。
「我們都要感謝木葉的奈良鹿丸。」長門嘴角勾起冷笑，「他的翡翠兵糧丸修復了我的臟器，陰遁查克拉回流抑制器讓輪迴眼的消耗降低八成...」他目光銳利地刺向帶土，「包括你那隻寫輪眼，若非鹿丸發明的查克拉蓄電池供能，你的神威早就把你自己撕碎了！」
帶土面具下的寫輪眼劇烈收縮。
「你以為我不知道？」長門突然出現在帶土面前，兩人鼻尖幾乎相觸，「收集白絕細胞培育柱間克隆體，在神威空間裡囤積寫輪眼...你想當最後的漁翁？」
帶土右手已按上面具邊緣。
「不必緊張。」長門後退一步，輪迴眼中紫芒流轉，「我們的目標一致——讓這個世界感受痛楚。」他張開雙臂，「十尾復活後，它將化作懸在忍界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至於誰執掌這份力量...」
他直視帶土面具的孔洞：「你要當十尾人柱力？可以。但前提是——」長門一拳砸在身旁的合金柱上！
「轟隆！」
半米厚的特種鋼材如餅乾般碎裂，裂痕中遊走著紫色查克拉電蛇。
「你有足夠的力量駕馭它！」長門的喝聲在廢墟中迴蕩，「若做不到...」他指向自己雙眼，「由我這雙輪迴眼來承擔！」
帶土的呼吸陡然粗重。他緩緩摘下面具，露出疤痕交錯的半張臉，右眼的三勾玉瘋狂旋轉：「你究竟想要什麼？」
「合作。」長門伸出手，掌心浮現血色咒印，「先解決你心臟上那個老東西的枷鎖。」
帶土瞳孔驟縮——那是宇智波斑留下的禁錮咒印！
「不可能！這是陰陽遁...」
「別忘了我體內流淌著漩渦的血！」長門右手按上帶土胸膛，輪迴眼中六道波紋亮如熔金，「解！」
「啊——！」帶土發出悽厲慘嚎！黑色荊棘狀咒印從他心口鑽出，在空中凝聚成宇智波斑的虛影！
「放肆！」虛影發出震怒咆哮。
長門雙掌合十，背後浮現巨大的血紅漩渦：「區區殘魂，也配稱神？湮滅！」
漩渦中伸出紫黑色鎖鏈，將斑的虛影絞成碎片！帶土跪倒在地，咳出大口黑血，但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
長門喘息著直起身，輪迴眼掃視僅存的成員：
小南周身環繞著十兆億起爆符的金色流光——超影級；
鬼鮫扛著純淨化的鮫肌，鯊魚眼中只剩忠誠——超影級；
鼬靜靜站立，永恆萬花筒在陰影中流轉——近偽六道級；
帶土擦去嘴角血跡，神威空間在右眼中旋轉——近偽六道級；
絕的豬籠草微微開合，白絕部分散發著中忍級查克拉，黑絕部分深不見底。
「我們失去太多棋子。」長門的聲音帶著金屬質感，「但核心還在。」他的目光掠過鼬和帶土時隱含深意，最終落在小南身上：「啟動'月之眼'第二階段。」
小南頷首，封印捲軸中飛出一張金色符紙，在空中燃成灰燼。整座雨隱村突然震動起來！高塔下方傳來山崩地裂般的轟鳴，十萬白絕破土而出，如同白色菌毯覆蓋大地！
「五大國的聯軍正在集結。」長門輪迴眼中映出末日景象，「讓他們見識真正的痛楚...」
黑絕在陰影中蠕動，白絕的臉轉向他：「母親快回來了吧？」
「噓——」黑絕的精神波動如同毒蛇吐信，「這些棋子比斑更好用。尤其是長門...」它注視著正在發號施令的漩渦族人，「完美的輝夜容器。」
---
鋼鐵高塔頂端，長門俯瞰著白色海洋。小南無聲出現在他身側。
「你在懷疑鼬和帶土。」她的紙片在雨中飛舞。
「斑的咒印解除了，但人心比咒印複雜。」長門眼中紫芒明滅，「特別是那個總往神威空間扔垃圾的傢伙...」
下方突然傳來空間波動。帶土的身影出現在白絕大軍前方，神威漩渦將數百白絕吞入異空間。
「他在清理垃圾。」小南輕聲道。
長門冷笑：「更可能在騰出空間裝新棋子。」他轉身時，輪迴眼瞥見鼬獨自站在遠處迴廊，指尖有隻燃燒的查克拉烏鴉飛向天際。
暴雨敲打著高塔，十兆億起爆符在捲軸中發出細碎摩擦聲。黑絕融入陰影前，最後望向月亮。
「母親，舞台已搭好。」它的精神波動消失在雨幕中，「這次定讓您重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