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地下黑市的福音
陰遁鐵路那鋥亮如鏡的鐵軌、呼嘯而過的豪華列車、以及車廂里流淌的黃金般的沙棘草與日冕棗……都已成為角都綠眸中遙遠的、帶著銅臭味的美好回憶。
「該死的奈良鹿丸！該死的曉！」角都坐在一個瀰漫著劣質酒精、血腥味和汗臭的地下黑市酒館角落，第五次把手中粗糙的木質酒杯捏成了碎片。木屑混合著渾濁的酒液從他指縫間滴落，如同他此刻糟糕透頂的心情。
「35%的抽成！穩定的現金流！就這麼沒了！」他那縫滿黑線的臉上肌肉抽搐，綠色的瞳孔里燃燒著對金錢流失的切膚之痛和無處發泄的怒火。
自從他和飛段作為「不死組合」，成功捕獲了四尾和五尾人柱力後，他們的頭像就和奈良鹿丸一起，被並排貼在了各大忍村、商會、乃至陰遁鐵路所有站點的最高通緝令上。
賞金獵人？現在他們自己就是行走的金庫（雖然沒人敢來領）！陰遁鐵路安保主管這份油水豐厚又相對「體面」的工作？一夜之間化為泡影！
鐵路公司第一時間解僱了他們，並發布了永久禁入令。全忍界都在封殺「不死二人組」，各大國的邊境巡邏隊配備了專門針對他們能力的探測和封印捲軸，黑市里關於他們行蹤的懸賞也節節攀升。
「喂喂喂，角都！別那么小氣嘛！」飛段大大咧咧地坐在油膩的桌子上，兩條腿晃蕩著，他嶄新的邪神教黑色長袍上還沾著不知哪個倒霉蛋的血跡。
他正用一塊破布仔細擦拭著他那把標誌性的血腥三月鐮，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不祥的紅光。「不就是丟了份看大門的工作嘛！邪神大人教導我們，要懂得變通！你看現在多自由！想砍誰就砍誰！嗯！」
角都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個磨損嚴重的厚厚帳本，手指沾著唾沫翻得嘩嘩響。「自由？自由能換錢嗎？蠢貨！我們上次抓老紫和漢的佣金，大部分都填了之前任務的虧空！最近接的都是些三瓜兩棗的小單子，連起爆符都快買不起了！曉組織也不發工資！佩恩那混蛋就知道畫『月之眼』的大餅！」
他越說越氣，帳本重重拍在桌上，震得幾個空酒瓶叮噹作響。「邪神能給你錢嗎？嗯？」
飛段不滿地撇撇嘴：「庸俗！錢算什麼！痛苦！儀式！向邪神大人獻上最棒的祭品！這才是永恆的追求！你看，」他得意地拍了拍腰間的捲軸，「今天的『貨』質量就不錯，那個小國的叛忍頭子，查克拉挺足，夠我舉行一場小型儀式了！嗯！」
角都懶得再理會這個腦子裡只有邪神的瘋子。他環顧著這個魚龍混雜、充斥著亡命徒、叛忍和情報販子的地下黑市酒館。
渾濁的空氣里瀰漫著貪婪、暴戾和絕望的氣息。很好，這裡才是他角都大爺該待的地方！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酒館中央那個貼滿各種懸賞令和黑市任務的公告板前。
「唰啦！」
角都用查克拉線粗暴地扯下了幾張懸賞金額低得可憐的通緝令，然後掏出一支筆，在一張空白的羊皮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一行大字，啪地一聲拍在公告板最顯眼的位置：
【頂級賞金獵人·角都】重出江湖！
承接：
*S級叛忍/人柱力（需預付定金50%）獵殺！
*高難度護衛/奪寶（視目標定價）！
*討債（利息按天計算，利滾利）！
*覆滅敵對組織/小國（價格面議，需詳談目標規模）！
*信譽卓著，效率保證！認準角都，童叟無欺！
*（註：任務失敗或目標價值不符，定金不退！）
他那沙啞低沉、帶著金屬摩擦感的聲音如同破鑼般響徹整個嘈雜的酒館，瞬間壓過了所有喧囂：「都聽好了！老子角都！要錢不要命的主！有棘手的硬骨頭、值錢的大買賣，儘管來找老子！價格公道，效率保證！先付錢，後辦事！」
酒館瞬間安靜下來，無數道或驚懼、或貪婪、或審視的目光聚焦在角都和他那張殺氣騰騰的懸賞單上。
「地怨虞」角都！這個活化石級別的恐怖存在，竟然淪落到黑市酒館接活了？但沒人敢笑。他那身縫合的軀體、綠色的眼眸和身上散發出的、如同千年古墓般的陰冷煞氣，足以讓最兇悍的亡命徒噤若寒蟬。
「喂喂喂！」飛段一看角都搶了風頭，立刻不甘示弱地跳下桌子，一個箭步竄到角都旁邊，也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畫著扭曲邪神符號的紙，「啪」地拍在角都的懸賞單旁邊，位置還故意壓了一角。
【邪神教唯一指定大祭司·飛段】布道兼接單！
承接：
*超度服務（物理）！為迷途者（目標）獻上最完美的痛苦！保證靈魂直達邪神座下！
*入教諮詢！解答你對永恆痛苦與不滅信仰的一切困惑！
*協助角都大爺砍人！買一送一！效率翻倍！
*（註：砍人過程中強制進行邪神福音布道，拒不接受者加收50%精神損失費！）
飛段叉著腰，鐮刀扛在肩上，臉上洋溢著狂熱的笑容，對著下面鴉雀無聲的人群大聲吆喝：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信仰邪神大人，獲得永恆的生命與痛苦的真諦！入教免費！儀式感超強！體驗過的都說好（魂飛魄散）！現在入教，還附贈角都大爺砍人八折優惠券一張！數量有限，先到先得！有沒有人要加入？嗯？！邪神大人會獎勵你的！」
酒館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飛段，又像看瘟神一樣看著角都。加入邪神教？和這兩個煞星綁在一起？嫌命長嗎？角落裡幾個膽小的已經開始偷偷往門口挪。
角都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強忍著把飛段當場拆成零件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冰冷的聲音：「……蠢貨，閉嘴！你嚇跑潛在客戶了！」
「切，不懂欣賞！」飛段不滿地嘟囔，但還是稍微收斂了一點，只是依舊扛著鐮刀，用那雙狂熱的眼睛掃視著人群，似乎在挑選下一個「傳教」目標。
就在這時，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里、氣息陰冷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擠過人群，來到公告板前。他無視了飛段那張花里胡哨的「布道單」，目光直接鎖定了角都那張寫著「覆滅敵對組織/小國（價格面議）」的懸賞。
黑袍下伸出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將一張卷著的小紙條和一小袋沉甸甸的東西，精準地塞進了角都懸賞單下方的縫隙里。
角都的綠眸瞬間鎖定了那個黑袍人，對方卻如同鬼魅般退入人群陰影，消失不見。角都手指微動，查克拉線如同毒蛇般卷回那張紙條和錢袋。
紙條展開，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和一個複雜的印記：
*目標：霜之國邊境，『雪狼』傭兵團駐地。雞犬不留。定金：五百萬兩。完成後憑信物領餘款（兩千萬兩）。
*印記：（一個扭曲的、仿佛由骨頭和冰雪構成的狼頭標記）
角都掂量了一下錢袋，感受著裡面金塊的重量和冰冷的觸感，綠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他瞥了一眼旁邊還在對空氣布道的飛段，冷冷道：
「別嚎了，蠢貨！來活了！大單！」
飛段眼睛一亮，瞬間收起布道的狂熱，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哦？霜之國？雪狼？聽起來能砍個痛快！嗯！邪神大人會喜歡這份祭品的！走吧角都！讓他們感受痛苦！」
兩人一前一後，無視了酒館裡那些驚懼或麻木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消失在黑市外更加濃重的黑暗之中。
角都的帳本里，新的收入記錄即將誕生。而飛段的邪神教布道之旅，則在霜之國邊境的漫天風雪與鮮血中，轟轟烈烈地拉開了新的序幕。
只是這一次，他的「傳教」對象，恐怕再也無法「聆聽」了。
酒館裡，死寂過後，是更加壓抑的竊竊私語。
「聽見沒？『雪狼』……那可是霜之國最大的傭兵團……」
「完了……惹上那兩位煞神……」
「邪神教萬歲？……這口號聽著就邪門……」
「快！快通知老大！角都和飛段去霜之國了！讓他們趕緊……」
角落裡，一個醉醺醺的浪人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灌了一大口劣酒，低聲嗤笑：「呵……一個要錢不要命，一個要命（別人的）不要錢……這組合，真是絕了！
邪神保佑他們生意興隆吧……最好別找上我……」他打了個寒顫，把剩下的話和酒一起咽回了肚子裡。忍界的地下世界，因為這「不死二人組」的重操舊業，變得更加寒冷而血腥。
「該死的奈良鹿丸！該死的曉！」角都坐在一個瀰漫著劣質酒精、血腥味和汗臭的地下黑市酒館角落，第五次把手中粗糙的木質酒杯捏成了碎片。木屑混合著渾濁的酒液從他指縫間滴落，如同他此刻糟糕透頂的心情。
「35%的抽成！穩定的現金流！就這麼沒了！」他那縫滿黑線的臉上肌肉抽搐，綠色的瞳孔里燃燒著對金錢流失的切膚之痛和無處發泄的怒火。
自從他和飛段作為「不死組合」，成功捕獲了四尾和五尾人柱力後，他們的頭像就和奈良鹿丸一起，被並排貼在了各大忍村、商會、乃至陰遁鐵路所有站點的最高通緝令上。
賞金獵人？現在他們自己就是行走的金庫（雖然沒人敢來領）！陰遁鐵路安保主管這份油水豐厚又相對「體面」的工作？一夜之間化為泡影！
鐵路公司第一時間解僱了他們，並發布了永久禁入令。全忍界都在封殺「不死二人組」，各大國的邊境巡邏隊配備了專門針對他們能力的探測和封印捲軸，黑市里關於他們行蹤的懸賞也節節攀升。
「喂喂喂，角都！別那么小氣嘛！」飛段大大咧咧地坐在油膩的桌子上，兩條腿晃蕩著，他嶄新的邪神教黑色長袍上還沾著不知哪個倒霉蛋的血跡。
他正用一塊破布仔細擦拭著他那把標誌性的血腥三月鐮，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不祥的紅光。「不就是丟了份看大門的工作嘛！邪神大人教導我們，要懂得變通！你看現在多自由！想砍誰就砍誰！嗯！」
角都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個磨損嚴重的厚厚帳本，手指沾著唾沫翻得嘩嘩響。「自由？自由能換錢嗎？蠢貨！我們上次抓老紫和漢的佣金，大部分都填了之前任務的虧空！最近接的都是些三瓜兩棗的小單子，連起爆符都快買不起了！曉組織也不發工資！佩恩那混蛋就知道畫『月之眼』的大餅！」
他越說越氣，帳本重重拍在桌上，震得幾個空酒瓶叮噹作響。「邪神能給你錢嗎？嗯？」
飛段不滿地撇撇嘴：「庸俗！錢算什麼！痛苦！儀式！向邪神大人獻上最棒的祭品！這才是永恆的追求！你看，」他得意地拍了拍腰間的捲軸，「今天的『貨』質量就不錯，那個小國的叛忍頭子，查克拉挺足，夠我舉行一場小型儀式了！嗯！」
角都懶得再理會這個腦子裡只有邪神的瘋子。他環顧著這個魚龍混雜、充斥著亡命徒、叛忍和情報販子的地下黑市酒館。
渾濁的空氣里瀰漫著貪婪、暴戾和絕望的氣息。很好，這裡才是他角都大爺該待的地方！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酒館中央那個貼滿各種懸賞令和黑市任務的公告板前。
「唰啦！」
角都用查克拉線粗暴地扯下了幾張懸賞金額低得可憐的通緝令，然後掏出一支筆，在一張空白的羊皮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一行大字，啪地一聲拍在公告板最顯眼的位置：
【頂級賞金獵人·角都】重出江湖！
承接：
*S級叛忍/人柱力（需預付定金50%）獵殺！
*高難度護衛/奪寶（視目標定價）！
*討債（利息按天計算，利滾利）！
*覆滅敵對組織/小國（價格面議，需詳談目標規模）！
*信譽卓著，效率保證！認準角都，童叟無欺！
*（註：任務失敗或目標價值不符，定金不退！）
他那沙啞低沉、帶著金屬摩擦感的聲音如同破鑼般響徹整個嘈雜的酒館，瞬間壓過了所有喧囂：「都聽好了！老子角都！要錢不要命的主！有棘手的硬骨頭、值錢的大買賣，儘管來找老子！價格公道，效率保證！先付錢，後辦事！」
酒館瞬間安靜下來，無數道或驚懼、或貪婪、或審視的目光聚焦在角都和他那張殺氣騰騰的懸賞單上。
「地怨虞」角都！這個活化石級別的恐怖存在，竟然淪落到黑市酒館接活了？但沒人敢笑。他那身縫合的軀體、綠色的眼眸和身上散發出的、如同千年古墓般的陰冷煞氣，足以讓最兇悍的亡命徒噤若寒蟬。
「喂喂喂！」飛段一看角都搶了風頭，立刻不甘示弱地跳下桌子，一個箭步竄到角都旁邊，也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畫著扭曲邪神符號的紙，「啪」地拍在角都的懸賞單旁邊，位置還故意壓了一角。
【邪神教唯一指定大祭司·飛段】布道兼接單！
承接：
*超度服務（物理）！為迷途者（目標）獻上最完美的痛苦！保證靈魂直達邪神座下！
*入教諮詢！解答你對永恆痛苦與不滅信仰的一切困惑！
*協助角都大爺砍人！買一送一！效率翻倍！
*（註：砍人過程中強制進行邪神福音布道，拒不接受者加收50%精神損失費！）
飛段叉著腰，鐮刀扛在肩上，臉上洋溢著狂熱的笑容，對著下面鴉雀無聲的人群大聲吆喝：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信仰邪神大人，獲得永恆的生命與痛苦的真諦！入教免費！儀式感超強！體驗過的都說好（魂飛魄散）！現在入教，還附贈角都大爺砍人八折優惠券一張！數量有限，先到先得！有沒有人要加入？嗯？！邪神大人會獎勵你的！」
酒館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飛段，又像看瘟神一樣看著角都。加入邪神教？和這兩個煞星綁在一起？嫌命長嗎？角落裡幾個膽小的已經開始偷偷往門口挪。
角都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強忍著把飛段當場拆成零件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冰冷的聲音：「……蠢貨，閉嘴！你嚇跑潛在客戶了！」
「切，不懂欣賞！」飛段不滿地嘟囔，但還是稍微收斂了一點，只是依舊扛著鐮刀，用那雙狂熱的眼睛掃視著人群，似乎在挑選下一個「傳教」目標。
就在這時，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里、氣息陰冷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擠過人群，來到公告板前。他無視了飛段那張花里胡哨的「布道單」，目光直接鎖定了角都那張寫著「覆滅敵對組織/小國（價格面議）」的懸賞。
黑袍下伸出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將一張卷著的小紙條和一小袋沉甸甸的東西，精準地塞進了角都懸賞單下方的縫隙里。
角都的綠眸瞬間鎖定了那個黑袍人，對方卻如同鬼魅般退入人群陰影，消失不見。角都手指微動，查克拉線如同毒蛇般卷回那張紙條和錢袋。
紙條展開，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和一個複雜的印記：
*目標：霜之國邊境，『雪狼』傭兵團駐地。雞犬不留。定金：五百萬兩。完成後憑信物領餘款（兩千萬兩）。
*印記：（一個扭曲的、仿佛由骨頭和冰雪構成的狼頭標記）
角都掂量了一下錢袋，感受著裡面金塊的重量和冰冷的觸感，綠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他瞥了一眼旁邊還在對空氣布道的飛段，冷冷道：
「別嚎了，蠢貨！來活了！大單！」
飛段眼睛一亮，瞬間收起布道的狂熱，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哦？霜之國？雪狼？聽起來能砍個痛快！嗯！邪神大人會喜歡這份祭品的！走吧角都！讓他們感受痛苦！」
兩人一前一後，無視了酒館裡那些驚懼或麻木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消失在黑市外更加濃重的黑暗之中。
角都的帳本里，新的收入記錄即將誕生。而飛段的邪神教布道之旅，則在霜之國邊境的漫天風雪與鮮血中，轟轟烈烈地拉開了新的序幕。
只是這一次，他的「傳教」對象，恐怕再也無法「聆聽」了。
酒館裡，死寂過後，是更加壓抑的竊竊私語。
「聽見沒？『雪狼』……那可是霜之國最大的傭兵團……」
「完了……惹上那兩位煞神……」
「邪神教萬歲？……這口號聽著就邪門……」
「快！快通知老大！角都和飛段去霜之國了！讓他們趕緊……」
角落裡，一個醉醺醺的浪人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灌了一大口劣酒，低聲嗤笑：「呵……一個要錢不要命，一個要命（別人的）不要錢……這組合，真是絕了！
邪神保佑他們生意興隆吧……最好別找上我……」他打了個寒顫，把剩下的話和酒一起咽回了肚子裡。忍界的地下世界，因為這「不死二人組」的重操舊業，變得更加寒冷而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