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木葉村真空期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宇智波佐助獨自走在慰靈碑附近的小徑上。
三代火影的葬禮結束後，整個木葉仍籠罩在沉重的氛圍中，而他心中復仇的火焰卻燒得愈發熾烈。
就在他拐過櫻花樹林的瞬間，兩個身著黑底紅雲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晨霧中。
「好久不見，佐助。「
那個刻骨銘心的聲音讓佐助全身血液瞬間凍結。宇智波鼬站在十步開外，猩紅的寫輪眼中旋轉著三枚勾玉，干柿鬼鮫扛著鮫肌大刀站在他身側，鯊魚般的牙齒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竟敢...出現在這裡！」佐助的千鳥在右手爆發出刺耳鳴叫，藍色的電光撕裂晨霧。
鼬卻只是輕輕搖頭：「還是這般幼稚。」話音未落，佐助的千鳥突然熄滅，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鎖鏈捆住，僵直在原地。鬼鮫發出低沉的嗤笑：「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弟弟？連殺氣都控制不好。」
「放開我！「佐助嘶吼著，卻發現連手指都無法動彈。鼬緩步走近，黑色指甲划過弟弟蒼白的臉頰：「聽說你輸給了藥師兜？真是丟盡宇智波的臉。」
佐助的寫輪眼瘋狂轉動：「我要殺了你！為全族...「
「報仇？」鼬突然掐住他的脖子按在樹幹上，落葉簌簌落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的寫輪眼猛然變化成複雜的花紋，「讓你重溫那夜的真相吧。」
佐助的視野瞬間被血色淹沒。他再次站在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血月當空，滿地都是族人的屍體。但這次視角截然不同——他竟附身在幼年的自己身上，眼睜睜看著鼬的刀鋒刺穿父母的胸膛。
「為什麼...哥哥...」七歲佐助的哭喊在耳畔迴蕩。
成年佐助在幻境中瘋狂掙扎：「這是幻術！假的！」但血腥味真實得令人作嘔。他看見鼬的刀鋒划過美琴夫人的脖頸，聽見富岳族長最後的嘆息：「保護好...弟弟...」
最殘酷的是，這次他看清了鼬的表情——那雙萬花筒寫輪眼裡，分明閃爍著病態的愉悅。
「享受復仇的快感嗎？我親愛的弟弟。」鼬的聲音直接刺入腦海，「那晚我就是這樣，看著他們一個個倒下。」幻境突然切換，佐助看見自己蜷縮在壁櫥里，而幻境中的鼬正用帶血的手指在紙門上寫下：「想要報仇的話，就仇恨我，憎恨我吧。」
現實中的佐助跪倒在地，指甲深深摳進泥土。幻境最後定格在鼬轉身離去的背影，聲音冰冷如刀：「現在的你，連讓我動手的價值都沒有。」
當佐助掙扎著抬起頭時，只看到飄落的黑羽和空氣中殘留的查克拉波動。「啊啊啊——！」野獸般的嘶吼驚起飛鳥，他發瘋似的捶打地面，直到指骨碎裂滲血。
「佐助！「
春野櫻的驚叫打破清晨的寂靜。她衝過來抱住渾身顫抖的少年，醫療查克拉瞬間包裹他流血的手：「發生什麼了？是誰...」
「鼬...」佐助從齒縫擠出這個名字，寫輪眼中的勾玉瘋狂旋轉，「我要殺了他...一定要親手...」
醫療班將佐助抬進醫院時，小櫻注意到他脖頸處浮現出黑色的咒印紋路。病床上，佐助死死盯著天花板，忽然抓住小櫻的手腕：「教我變強。」
他的聲音冷得刺骨：「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小櫻看著昔日驕傲的少年眼中燃燒的黑暗火焰，輕輕覆上他纏滿繃帶的手：「我會幫你。但答應我，不要被仇恨吞噬。」
佐助沒有回答。當病房只剩他一人時，對著玻璃倒影中的自己低語：「等著吧，鼬。下次見面時，我會用這雙眼睛看著你死去。」
與此同時，火影辦公室內氣氛凝重。轉寢小春將密函拍在桌上：「砂隱竟有臉提結盟？三天前他們的風影還在指揮進攻！」
水戶門炎推著眼鏡：「馬基剛成為代理風影就派使者，恐怕是怕我們報復。」
角落裡的團藏拄著拐杖，右臂纏著滲血的繃帶：「砂隱村現在群龍無首，正是...」
「正是展示木葉氣度的時候。」自來也突然推門而入，肩頭還沾著露水，「我剛遇到砂隱使節團，帶頭的可是老熟人。」
當手鞠走進會議室時，三位顧問同時皺眉。她卸下三星扇深深鞠躬：「砂隱代表手鞠，奉代理風影馬基大人之命，為木葉崩潰計劃謝罪。」
她展開捲軸的手在顫抖：「我們被大蛇丸欺騙，四代風影早已遇害。這是砂隱的賠罪清單。」捲軸上密密麻麻列著物資清單：三百噸鐵礦、五年份的藥材供應、十五個B級任務無償執行權。
「馬基大人承諾，」手鞠抬起頭，眼中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砂隱願成為木葉永遠的盟友，若貴村同意，我將作為人質留在木葉。」
轉寢小春冷笑：「一個人質就想...」
「我們接受。」自來也突然開口，在顧問們驚怒的目光中走到手鞠面前，「但人質不必了。告訴馬基，木葉要砂隱開放邊境貿易口岸。」
團藏的拐杖重重頓地：「自來也！你無權...」
「難道要再打一場戰爭？」自來也轉身時氣勢驟變，「看看窗外！」眾人望向窗外，醫院方向正抬出新的傷員。「木葉現在最需要的是休養生息。」
當手鞠含淚離去後，團藏陰冷地盯著自來也：「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總比某些人把盟友逼成敵人強。」自來也意有所指地掃過團藏滲血的右臂，「聽說根部在葬禮夜損失了七個上忍？真是...遺憾啊。」
深夜的顧問會議充滿火藥味。水戶門炎將火影斗笠推到自來也面前：「現在你是唯一人選。「
「我？」自來也灌了口酒大笑，「讓好色仙人當火影？你們不如把斗笠扣在蛤蟆文太頭上！」
轉寢小春拍案而起：「難道要讓木葉繼續群龍無首？」
「誰說無人可選？」自來也晃著酒壺，「那個賭棍醫療聖手，可是初代的孫女。」
會議室突然寂靜。團藏右眼的繃帶滲出暗紅：「綱手姬離村二十年，怕是連木葉的路都忘了。」
「所以我去找她回來啊。」自來也跳上窗台，「三個月為期，找不到我就回來接鍋，行了吧？」
兩位顧問交換眼神後終於點頭。自來也轉身欲走時，團藏突然道：「帶上九尾人柱力。」
見自來也眯起眼睛，團藏敲著桌面解釋：「大蛇丸的爪牙遍布各地，你的行蹤...」
「想監視就直說。」自來也冷笑著甩出捲軸，「但記住了，鳴人要是少根頭髮...「他掃視全場的氣勢讓燭火都為之一顫，「我就把火影岩雕成《親熱天堂》封面女郎。」
黎明時分，鳴人揉著眼睛被自來也拖出大門：「好色仙人！天都沒亮啊！」
「閉嘴小鬼，想見綱手就快點。」自來也瞥見遠處病房窗邊的身影，佐助正用纏滿繃帶的手按著窗玻璃，寫輪眼中翻湧著黑暗。
離村三里後，鳴人終於忍不住問：「我們到底去哪找綱手婆婆啊？」
「第一站——湯之國！」自來也眼睛突然變成心形，「那裡有全忍界最棒的溫泉和...」
「色老頭！」鳴人的怒吼驚飛鳥群，「你不是答應顧問要...」
自來也突然按住他的頭：「聽著鳴人，這趟旅程你會遇見比大蛇丸更危險的敵人。」他難得嚴肅地望向木葉方向，「那個宇智波的少年，他眼中的黑暗你也看到了吧？」
鳴人攥緊護額：「佐助他...」
「仇恨會吞噬一個人。」自來也望向天際泛起的朝霞，「你要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當同伴墮入黑暗時，該如何照亮他的路。」
湯隱村的方向升起裊裊炊煙，而遠在短冊街的賭場裡，金髮女子正將最後籌碼推上賭桌。「全押！」她的笑容在晨光中璀璨奪目，「這把絕對翻盤！」
木葉醫院頂層，團藏解開染血的繃帶。右臂上十隻寫輪眼同時睜開，初代細胞構成的肉瘤在皮下蠕動。陰影中跪著的根部忍者低聲匯報：「自來也的行蹤已由油女家寄生蟲標記。」
「很好。」團藏用繃帶重新纏繞手臂，「讓大蛇丸知道，他想要的東西上路了。」
慰靈碑前，鹿丸將白菊放在新刻的「猿飛日斬」名字下方。他的影子在晨光中詭異地延伸，觸碰到昨夜佐助跪地的位置。
「宇智波鼬...」鹿丸摩挲著左肩的傷口，「你們究竟在找什麼？」他的影子突然扭曲成蛇形，隨即恢復如常。遠處火影岩上，新刮出的石坯正等待著第五代火影的容顏。
風掠過空曠的火影辦公室，吹動著桌上的三份文件：砂隱盟約的墨跡未乾，追蹤自來也的密報靜靜躺著，最底下壓著音隱村傳來的捲軸，封口處蛇形印記森然發亮。
木葉的黎明才剛剛開始。
三代火影的葬禮結束後，整個木葉仍籠罩在沉重的氛圍中，而他心中復仇的火焰卻燒得愈發熾烈。
就在他拐過櫻花樹林的瞬間，兩個身著黑底紅雲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晨霧中。
「好久不見，佐助。「
那個刻骨銘心的聲音讓佐助全身血液瞬間凍結。宇智波鼬站在十步開外，猩紅的寫輪眼中旋轉著三枚勾玉，干柿鬼鮫扛著鮫肌大刀站在他身側，鯊魚般的牙齒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竟敢...出現在這裡！」佐助的千鳥在右手爆發出刺耳鳴叫，藍色的電光撕裂晨霧。
鼬卻只是輕輕搖頭：「還是這般幼稚。」話音未落，佐助的千鳥突然熄滅，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鎖鏈捆住，僵直在原地。鬼鮫發出低沉的嗤笑：「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弟弟？連殺氣都控制不好。」
「放開我！「佐助嘶吼著，卻發現連手指都無法動彈。鼬緩步走近，黑色指甲划過弟弟蒼白的臉頰：「聽說你輸給了藥師兜？真是丟盡宇智波的臉。」
佐助的寫輪眼瘋狂轉動：「我要殺了你！為全族...「
「報仇？」鼬突然掐住他的脖子按在樹幹上，落葉簌簌落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的寫輪眼猛然變化成複雜的花紋，「讓你重溫那夜的真相吧。」
佐助的視野瞬間被血色淹沒。他再次站在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血月當空，滿地都是族人的屍體。但這次視角截然不同——他竟附身在幼年的自己身上，眼睜睜看著鼬的刀鋒刺穿父母的胸膛。
「為什麼...哥哥...」七歲佐助的哭喊在耳畔迴蕩。
成年佐助在幻境中瘋狂掙扎：「這是幻術！假的！」但血腥味真實得令人作嘔。他看見鼬的刀鋒划過美琴夫人的脖頸，聽見富岳族長最後的嘆息：「保護好...弟弟...」
最殘酷的是，這次他看清了鼬的表情——那雙萬花筒寫輪眼裡，分明閃爍著病態的愉悅。
「享受復仇的快感嗎？我親愛的弟弟。」鼬的聲音直接刺入腦海，「那晚我就是這樣，看著他們一個個倒下。」幻境突然切換，佐助看見自己蜷縮在壁櫥里，而幻境中的鼬正用帶血的手指在紙門上寫下：「想要報仇的話，就仇恨我，憎恨我吧。」
現實中的佐助跪倒在地，指甲深深摳進泥土。幻境最後定格在鼬轉身離去的背影，聲音冰冷如刀：「現在的你，連讓我動手的價值都沒有。」
當佐助掙扎著抬起頭時，只看到飄落的黑羽和空氣中殘留的查克拉波動。「啊啊啊——！」野獸般的嘶吼驚起飛鳥，他發瘋似的捶打地面，直到指骨碎裂滲血。
「佐助！「
春野櫻的驚叫打破清晨的寂靜。她衝過來抱住渾身顫抖的少年，醫療查克拉瞬間包裹他流血的手：「發生什麼了？是誰...」
「鼬...」佐助從齒縫擠出這個名字，寫輪眼中的勾玉瘋狂旋轉，「我要殺了他...一定要親手...」
醫療班將佐助抬進醫院時，小櫻注意到他脖頸處浮現出黑色的咒印紋路。病床上，佐助死死盯著天花板，忽然抓住小櫻的手腕：「教我變強。」
他的聲音冷得刺骨：「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小櫻看著昔日驕傲的少年眼中燃燒的黑暗火焰，輕輕覆上他纏滿繃帶的手：「我會幫你。但答應我，不要被仇恨吞噬。」
佐助沒有回答。當病房只剩他一人時，對著玻璃倒影中的自己低語：「等著吧，鼬。下次見面時，我會用這雙眼睛看著你死去。」
與此同時，火影辦公室內氣氛凝重。轉寢小春將密函拍在桌上：「砂隱竟有臉提結盟？三天前他們的風影還在指揮進攻！」
水戶門炎推著眼鏡：「馬基剛成為代理風影就派使者，恐怕是怕我們報復。」
角落裡的團藏拄著拐杖，右臂纏著滲血的繃帶：「砂隱村現在群龍無首，正是...」
「正是展示木葉氣度的時候。」自來也突然推門而入，肩頭還沾著露水，「我剛遇到砂隱使節團，帶頭的可是老熟人。」
當手鞠走進會議室時，三位顧問同時皺眉。她卸下三星扇深深鞠躬：「砂隱代表手鞠，奉代理風影馬基大人之命，為木葉崩潰計劃謝罪。」
她展開捲軸的手在顫抖：「我們被大蛇丸欺騙，四代風影早已遇害。這是砂隱的賠罪清單。」捲軸上密密麻麻列著物資清單：三百噸鐵礦、五年份的藥材供應、十五個B級任務無償執行權。
「馬基大人承諾，」手鞠抬起頭，眼中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砂隱願成為木葉永遠的盟友，若貴村同意，我將作為人質留在木葉。」
轉寢小春冷笑：「一個人質就想...」
「我們接受。」自來也突然開口，在顧問們驚怒的目光中走到手鞠面前，「但人質不必了。告訴馬基，木葉要砂隱開放邊境貿易口岸。」
團藏的拐杖重重頓地：「自來也！你無權...」
「難道要再打一場戰爭？」自來也轉身時氣勢驟變，「看看窗外！」眾人望向窗外，醫院方向正抬出新的傷員。「木葉現在最需要的是休養生息。」
當手鞠含淚離去後，團藏陰冷地盯著自來也：「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總比某些人把盟友逼成敵人強。」自來也意有所指地掃過團藏滲血的右臂，「聽說根部在葬禮夜損失了七個上忍？真是...遺憾啊。」
深夜的顧問會議充滿火藥味。水戶門炎將火影斗笠推到自來也面前：「現在你是唯一人選。「
「我？」自來也灌了口酒大笑，「讓好色仙人當火影？你們不如把斗笠扣在蛤蟆文太頭上！」
轉寢小春拍案而起：「難道要讓木葉繼續群龍無首？」
「誰說無人可選？」自來也晃著酒壺，「那個賭棍醫療聖手，可是初代的孫女。」
會議室突然寂靜。團藏右眼的繃帶滲出暗紅：「綱手姬離村二十年，怕是連木葉的路都忘了。」
「所以我去找她回來啊。」自來也跳上窗台，「三個月為期，找不到我就回來接鍋，行了吧？」
兩位顧問交換眼神後終於點頭。自來也轉身欲走時，團藏突然道：「帶上九尾人柱力。」
見自來也眯起眼睛，團藏敲著桌面解釋：「大蛇丸的爪牙遍布各地，你的行蹤...」
「想監視就直說。」自來也冷笑著甩出捲軸，「但記住了，鳴人要是少根頭髮...「他掃視全場的氣勢讓燭火都為之一顫，「我就把火影岩雕成《親熱天堂》封面女郎。」
黎明時分，鳴人揉著眼睛被自來也拖出大門：「好色仙人！天都沒亮啊！」
「閉嘴小鬼，想見綱手就快點。」自來也瞥見遠處病房窗邊的身影，佐助正用纏滿繃帶的手按著窗玻璃，寫輪眼中翻湧著黑暗。
離村三里後，鳴人終於忍不住問：「我們到底去哪找綱手婆婆啊？」
「第一站——湯之國！」自來也眼睛突然變成心形，「那裡有全忍界最棒的溫泉和...」
「色老頭！」鳴人的怒吼驚飛鳥群，「你不是答應顧問要...」
自來也突然按住他的頭：「聽著鳴人，這趟旅程你會遇見比大蛇丸更危險的敵人。」他難得嚴肅地望向木葉方向，「那個宇智波的少年，他眼中的黑暗你也看到了吧？」
鳴人攥緊護額：「佐助他...」
「仇恨會吞噬一個人。」自來也望向天際泛起的朝霞，「你要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當同伴墮入黑暗時，該如何照亮他的路。」
湯隱村的方向升起裊裊炊煙，而遠在短冊街的賭場裡，金髮女子正將最後籌碼推上賭桌。「全押！」她的笑容在晨光中璀璨奪目，「這把絕對翻盤！」
木葉醫院頂層，團藏解開染血的繃帶。右臂上十隻寫輪眼同時睜開，初代細胞構成的肉瘤在皮下蠕動。陰影中跪著的根部忍者低聲匯報：「自來也的行蹤已由油女家寄生蟲標記。」
「很好。」團藏用繃帶重新纏繞手臂，「讓大蛇丸知道，他想要的東西上路了。」
慰靈碑前，鹿丸將白菊放在新刻的「猿飛日斬」名字下方。他的影子在晨光中詭異地延伸，觸碰到昨夜佐助跪地的位置。
「宇智波鼬...」鹿丸摩挲著左肩的傷口，「你們究竟在找什麼？」他的影子突然扭曲成蛇形，隨即恢復如常。遠處火影岩上，新刮出的石坯正等待著第五代火影的容顏。
風掠過空曠的火影辦公室，吹動著桌上的三份文件：砂隱盟約的墨跡未乾，追蹤自來也的密報靜靜躺著，最底下壓著音隱村傳來的捲軸，封口處蛇形印記森然發亮。
木葉的黎明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