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大獲全勝
第134章 大獲全勝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寒意尚未被朝陽驅散。
七萬漢烏聯軍精銳，經過一夜的急行軍，如同暗夜中流動的鋼鐵潮水，悄然逼近了匈奴右谷蠡王部的核心牧地。
遠處，連綿的匈奴營帳如同草原上生長的白色蘑菇，依稀可見裊裊炊煙。
偶爾傳來幾聲牲畜的嘶鳴，一切都顯得平靜而毫無防備。
常惠、翁歸靡、趙安國三人立馬於一處高坡之上，遠眺著匈奴大營。
常惠目光銳利如鷹，仔細審視著地形和敵營的布局。
他側過頭，對翁歸靡沉聲道：「昆彌，時機已到。依計行事？」
翁歸靡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燒著戰意，重重點頭：
「常將軍放心！我烏孫的兒郎們，早已等不及要用匈奴人的血來洗刷這些年的屈辱了！」
趙安國也握緊了手中的馬塑，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殺意：
「末將已令各部檢查弓弩箭矢，刀劍出鞘，只等將軍號令！」
常惠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決然道：
「好！安國，你率我大漢主力，自正面突擊！
以強弩開道，鐵騎沖陣，務必如雷霆一擊，瞬間打垮其正面防禦，攪亂其營！」
「諾！」趙安國抱拳，毫不猶豫。
「昆彌，」常惠看向翁歸靡，
「請率領烏孫精騎，憑藉你們對地形的熟悉和騎兵的迅捷，從左翼廣闊地帶進行大範圍的遷回包抄！
待我軍正面接敵，吸引其全部注意力後，從側後方狠狠插入！
我們要的，是全殲，不使其一人一馬走脫！」
「哈哈！交給我了！定叫這些匈奴崽子嘗嘗被兩面夾擊的滋味！」
翁歸靡大笑一聲，猛地一拉韁繩，戰馬人立而起。
他拔出彎刀，向著坡下待命的烏孫騎兵們發出低沉的呼嘯。
命令迅速下達。
龐大的聯軍如同精密運轉的機器，開始無聲地分裂、轉向。
漢軍主力在趙安國的指揮下，以重甲步兵和強弩兵為前導，騎兵居於兩翼，如同一柄厚重的戰錘，緩緩調整方向，對準了匈奴大營的正面。
而翁歸靡則率領著四萬五千烏孫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悄無聲息地向左翼漫捲而去。
利用起伏的丘陵和稀疏的紅柳叢隱藏行跡，準備進行一場經典的草原式大遷回。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終於躍出地平線，將萬道金光灑向草原。
匈奴營地開始活躍起來，牧民們驅趕著牛羊出圈，婦女們開始生火做飯，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他們絲毫不知道，死亡的風暴已然降臨，
「鳴——鳴——鳴——」
低沉而蒼涼的漢軍牛角號聲，驟然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緊接著，是如同夏日悶雷般滾動的戰鼓聲。
「大漢！萬勝！」伴隨著山呼海嘯般的戰吼，漢軍正面陣線動了。
首先發威的是排在前列的強弩營。
數千名弩兵在同一時間扣動了扳機。
「咻咻咻一一！」一片密集得令人室息的黑色箭雨，帶著死亡的尖嘯，騰空而起。
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然後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覆蓋了匈奴營地的外圍。
剎那間，人仰馬翻！
毫無準備的匈奴人成片地倒下，悽厲的慘叫聲、牛羊受驚的嘶鳴聲、婦女兒童的哭喊聲瞬間取代了之前的寧靜。
營地的木柵欄和皮帳篷被強勁的弩箭輕易洞穿。
「騎兵！衝鋒！」趙安國一聲令下，位於兩翼的漢軍重甲騎兵放下了面甲，平端起了長達一丈多的馬塑。
「轟隆隆！」數千鐵騎同時啟動，開始是小跑，繼而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形成了無可阻擋的鋼鐵洪流。
他們緊跟著箭雨的落點，如同燒紅的尖刀切入黃油一般，狠狠地撞入了混亂不堪的匈奴營地。
馬輕易地刺穿敵人的身體，奔馳的戰馬將試圖抵抗的匈奴士兵撞飛、踩碎。
輕騎兵緊隨其後，手持環首刀和盾牌，如同移動的城牆，穩步推進，清剿著任何試圖組織抵抗的敵人。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匈奴人徹底懵了。
他們根本來不及披甲，甚至許多人找不到自己的武器和馬匹。
營地內部亂成一團，哭喊聲、廝殺聲、兵器碰撞聲震耳欲聾。
右谷蠡王試圖組織親衛隊反擊，但在漢軍有組織的、毀滅性的正面突擊下，任何零星的抵抗都如同浪花拍擊礁石，瞬間粉碎。
就在所有匈奴人的注意力都被正面恐怖的漢軍吸引之時-
一「烏孫！烏孫！殺一一！」
如同來自地獄的怒吼，在匈奴大營的側後方猛然爆發。
翁歸靡一馬當先，揮舞著雪亮的彎刀，率領著四萬五千養精蓄銳、復仇心切的烏孫精騎，如同神兵天降，從側翼狠狠地衝殺了進來。
這一刻，匈奴人徹底陷入了絕望。
正面是如同銅牆鐵壁般步步緊逼、殺戮高效的漢軍。
側後方是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的烏孫輕騎，
他們被完全壓縮在營地中心，進退失據，互相踩踏，指揮系統徹底癱瘓。
烏孫騎兵充分發揮了他們輕捷靈動的特點。
他們並不與負隅頑抗的匈奴硬碰硬，而是如同狼群一般，在外圍不斷奔馳、拋射箭矢，切割著企圖突圍的小股敵人，將混亂進一步擴大。
而漢軍則穩步向內擠壓，如同磨盤一樣，無情地碾碎一切抵抗。
戰鬥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和圍獵。
鮮血染紅了草地，流淌成溪。
到處都是倒斃的人戶和馬屍，破損的帳篷在燃燒，冒著滾滾黑煙。
一些匈奴貴族見大勢已去，試圖換上普通牧民的服裝，混在人群中逃跑。
卻被眼尖的烏孫騎兵或漢軍游騎一一識破，要麼被當場格殺，要麼被生擒活捉。
右谷蠡王在數百親兵的拼死保護下，試圖向西突圍，卻迎面撞上了親自帶隊衝殺的翁歸靡。
一場短暫的激戰後，右谷蠡王的戰馬被射倒。
他本人也被摔得七葷八素，旋即被蜂擁而上的烏孫勇土按倒在地，用牛皮繩捆了個結實。
他魔下的另外兩名來自附屬部落的王爺（小王），也未能倖免，相繼落網。
太陽升至中天時，戰鬥已基本結束。
零星的抵抗和追逃仍在廣闊的草原上進行，但大局已定。
戰場上，屍橫遍野，硝煙瀰漫。
勝利的聯軍士兵們開始打掃戰場，收繳兵器，看押俘虜，清點戰利品。
戰果統計很快匯集到常惠和翁歸靡這裡陣斬匈奴士卒超過一萬一千名！
這些大多是來不及組織有效抵抗，或在混亂中被擊殺的。
俘虜更是高達三萬九千餘人！
其中大部分是驚慌失措、失去指揮後選擇投降的士卒，也包括了大量的部落牧民和婦孺一一他們本就是軍民一體。
更讓常惠和翁歸靡驚喜的是，在一長串被押解過來的俘虜名單中，赫然包括了一大批匈奴貴族！
其中地位最高的，自然是垂頭喪氣的右谷蠡王本人，以及企圖化妝逃跑卻被抓回來的另外兩名匈奴小王（諸如大都尉、當戶等中級貴族更是不計其數）。
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斬獲！
此外，聯軍還繳獲了匈奴右谷蠡王部積累的大部分財富：
漫山遍野的牛羊馬匹駱駝，經過粗略清點，竟有七十餘萬頭之多！
這些牲畜是匈奴人的命根子，失去了它們，等於被抽走了筋骨。
看著眼前這巨大的戰果，常惠和翁歸靡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比的興奮和震撼。
這一戰，不僅僅是擊潰了一支匈奴部隊，而是幾乎徹底摧毀了匈奴右翼的統治核心和戰爭潛力！
右谷蠡王部經此一役，可謂是元氣大傷，名存實亡，被徹底逼到了絕境！
「贏了......我們真的贏了！」
翁歸靡看著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右谷蠡王，仍然有些難以置信，聲音因激動而沙啞。
他仿佛已經看到，經此一役，烏孫在西域的地位將空前穩固，而匈奴的勢力將大幅收縮。
常惠雖然沉穩，但緊握的拳頭也微微顫抖。
他望向東方，仿佛能穿越萬里，看到未央宮中那位皇帝的期許目光。
他成功地執行了皇帝的戰略，一場輝煌的勝利，足以向陛下，向大漢天下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是的，昆彌，我們贏了。」常惠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但這，或許只是一個開始。
經此一敗，匈奴單于庭，絕不會善罷甘休。」
夕陽的餘暉灑在狼藉的戰場上，將一切都染成了金紅色。
勝利的喜悅瀰漫在聯軍之中，但常惠的話，也為這場大勝蒙上了一層更深遠的思慮。
草原的格局，已然巨變。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寒意尚未被朝陽驅散。
七萬漢烏聯軍精銳，經過一夜的急行軍，如同暗夜中流動的鋼鐵潮水，悄然逼近了匈奴右谷蠡王部的核心牧地。
遠處，連綿的匈奴營帳如同草原上生長的白色蘑菇，依稀可見裊裊炊煙。
偶爾傳來幾聲牲畜的嘶鳴，一切都顯得平靜而毫無防備。
常惠、翁歸靡、趙安國三人立馬於一處高坡之上，遠眺著匈奴大營。
常惠目光銳利如鷹，仔細審視著地形和敵營的布局。
他側過頭，對翁歸靡沉聲道：「昆彌，時機已到。依計行事？」
翁歸靡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燒著戰意，重重點頭：
「常將軍放心！我烏孫的兒郎們，早已等不及要用匈奴人的血來洗刷這些年的屈辱了！」
趙安國也握緊了手中的馬塑，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殺意：
「末將已令各部檢查弓弩箭矢，刀劍出鞘，只等將軍號令！」
常惠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決然道：
「好！安國，你率我大漢主力，自正面突擊！
以強弩開道，鐵騎沖陣，務必如雷霆一擊，瞬間打垮其正面防禦，攪亂其營！」
「諾！」趙安國抱拳，毫不猶豫。
「昆彌，」常惠看向翁歸靡，
「請率領烏孫精騎，憑藉你們對地形的熟悉和騎兵的迅捷，從左翼廣闊地帶進行大範圍的遷回包抄！
待我軍正面接敵，吸引其全部注意力後，從側後方狠狠插入！
我們要的，是全殲，不使其一人一馬走脫！」
「哈哈！交給我了！定叫這些匈奴崽子嘗嘗被兩面夾擊的滋味！」
翁歸靡大笑一聲，猛地一拉韁繩，戰馬人立而起。
他拔出彎刀，向著坡下待命的烏孫騎兵們發出低沉的呼嘯。
命令迅速下達。
龐大的聯軍如同精密運轉的機器，開始無聲地分裂、轉向。
漢軍主力在趙安國的指揮下，以重甲步兵和強弩兵為前導，騎兵居於兩翼，如同一柄厚重的戰錘，緩緩調整方向，對準了匈奴大營的正面。
而翁歸靡則率領著四萬五千烏孫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悄無聲息地向左翼漫捲而去。
利用起伏的丘陵和稀疏的紅柳叢隱藏行跡，準備進行一場經典的草原式大遷回。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終於躍出地平線，將萬道金光灑向草原。
匈奴營地開始活躍起來，牧民們驅趕著牛羊出圈，婦女們開始生火做飯，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他們絲毫不知道，死亡的風暴已然降臨，
「鳴——鳴——鳴——」
低沉而蒼涼的漢軍牛角號聲，驟然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緊接著，是如同夏日悶雷般滾動的戰鼓聲。
「大漢！萬勝！」伴隨著山呼海嘯般的戰吼，漢軍正面陣線動了。
首先發威的是排在前列的強弩營。
數千名弩兵在同一時間扣動了扳機。
「咻咻咻一一！」一片密集得令人室息的黑色箭雨，帶著死亡的尖嘯，騰空而起。
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然後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覆蓋了匈奴營地的外圍。
剎那間，人仰馬翻！
毫無準備的匈奴人成片地倒下，悽厲的慘叫聲、牛羊受驚的嘶鳴聲、婦女兒童的哭喊聲瞬間取代了之前的寧靜。
營地的木柵欄和皮帳篷被強勁的弩箭輕易洞穿。
「騎兵！衝鋒！」趙安國一聲令下，位於兩翼的漢軍重甲騎兵放下了面甲，平端起了長達一丈多的馬塑。
「轟隆隆！」數千鐵騎同時啟動，開始是小跑，繼而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形成了無可阻擋的鋼鐵洪流。
他們緊跟著箭雨的落點，如同燒紅的尖刀切入黃油一般，狠狠地撞入了混亂不堪的匈奴營地。
馬輕易地刺穿敵人的身體，奔馳的戰馬將試圖抵抗的匈奴士兵撞飛、踩碎。
輕騎兵緊隨其後，手持環首刀和盾牌，如同移動的城牆，穩步推進，清剿著任何試圖組織抵抗的敵人。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匈奴人徹底懵了。
他們根本來不及披甲，甚至許多人找不到自己的武器和馬匹。
營地內部亂成一團，哭喊聲、廝殺聲、兵器碰撞聲震耳欲聾。
右谷蠡王試圖組織親衛隊反擊，但在漢軍有組織的、毀滅性的正面突擊下，任何零星的抵抗都如同浪花拍擊礁石，瞬間粉碎。
就在所有匈奴人的注意力都被正面恐怖的漢軍吸引之時-
一「烏孫！烏孫！殺一一！」
如同來自地獄的怒吼，在匈奴大營的側後方猛然爆發。
翁歸靡一馬當先，揮舞著雪亮的彎刀，率領著四萬五千養精蓄銳、復仇心切的烏孫精騎，如同神兵天降，從側翼狠狠地衝殺了進來。
這一刻，匈奴人徹底陷入了絕望。
正面是如同銅牆鐵壁般步步緊逼、殺戮高效的漢軍。
側後方是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的烏孫輕騎，
他們被完全壓縮在營地中心，進退失據，互相踩踏，指揮系統徹底癱瘓。
烏孫騎兵充分發揮了他們輕捷靈動的特點。
他們並不與負隅頑抗的匈奴硬碰硬，而是如同狼群一般，在外圍不斷奔馳、拋射箭矢，切割著企圖突圍的小股敵人，將混亂進一步擴大。
而漢軍則穩步向內擠壓，如同磨盤一樣，無情地碾碎一切抵抗。
戰鬥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和圍獵。
鮮血染紅了草地，流淌成溪。
到處都是倒斃的人戶和馬屍，破損的帳篷在燃燒，冒著滾滾黑煙。
一些匈奴貴族見大勢已去，試圖換上普通牧民的服裝，混在人群中逃跑。
卻被眼尖的烏孫騎兵或漢軍游騎一一識破，要麼被當場格殺，要麼被生擒活捉。
右谷蠡王在數百親兵的拼死保護下，試圖向西突圍，卻迎面撞上了親自帶隊衝殺的翁歸靡。
一場短暫的激戰後，右谷蠡王的戰馬被射倒。
他本人也被摔得七葷八素，旋即被蜂擁而上的烏孫勇土按倒在地，用牛皮繩捆了個結實。
他魔下的另外兩名來自附屬部落的王爺（小王），也未能倖免，相繼落網。
太陽升至中天時，戰鬥已基本結束。
零星的抵抗和追逃仍在廣闊的草原上進行，但大局已定。
戰場上，屍橫遍野，硝煙瀰漫。
勝利的聯軍士兵們開始打掃戰場，收繳兵器，看押俘虜，清點戰利品。
戰果統計很快匯集到常惠和翁歸靡這裡陣斬匈奴士卒超過一萬一千名！
這些大多是來不及組織有效抵抗，或在混亂中被擊殺的。
俘虜更是高達三萬九千餘人！
其中大部分是驚慌失措、失去指揮後選擇投降的士卒，也包括了大量的部落牧民和婦孺一一他們本就是軍民一體。
更讓常惠和翁歸靡驚喜的是，在一長串被押解過來的俘虜名單中，赫然包括了一大批匈奴貴族！
其中地位最高的，自然是垂頭喪氣的右谷蠡王本人，以及企圖化妝逃跑卻被抓回來的另外兩名匈奴小王（諸如大都尉、當戶等中級貴族更是不計其數）。
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斬獲！
此外，聯軍還繳獲了匈奴右谷蠡王部積累的大部分財富：
漫山遍野的牛羊馬匹駱駝，經過粗略清點，竟有七十餘萬頭之多！
這些牲畜是匈奴人的命根子，失去了它們，等於被抽走了筋骨。
看著眼前這巨大的戰果，常惠和翁歸靡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比的興奮和震撼。
這一戰，不僅僅是擊潰了一支匈奴部隊，而是幾乎徹底摧毀了匈奴右翼的統治核心和戰爭潛力！
右谷蠡王部經此一役，可謂是元氣大傷，名存實亡，被徹底逼到了絕境！
「贏了......我們真的贏了！」
翁歸靡看著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右谷蠡王，仍然有些難以置信，聲音因激動而沙啞。
他仿佛已經看到，經此一役，烏孫在西域的地位將空前穩固，而匈奴的勢力將大幅收縮。
常惠雖然沉穩，但緊握的拳頭也微微顫抖。
他望向東方，仿佛能穿越萬里，看到未央宮中那位皇帝的期許目光。
他成功地執行了皇帝的戰略，一場輝煌的勝利，足以向陛下，向大漢天下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是的，昆彌，我們贏了。」常惠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但這，或許只是一個開始。
經此一敗，匈奴單于庭，絕不會善罷甘休。」
夕陽的餘暉灑在狼藉的戰場上，將一切都染成了金紅色。
勝利的喜悅瀰漫在聯軍之中，但常惠的話，也為這場大勝蒙上了一層更深遠的思慮。
草原的格局，已然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