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偉大的魯路修將親臨聖彼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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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瑪尼亞軍隊兩棲奇襲攻破喀琅施塔得島要塞,這個消息很快就徹底震住了露沙國內各派。誰也沒想到德瑪尼亞人會如此下血本、把海陸協同進攻用到這種程度。

  用損失1艘前無畏、2艘裝甲巡洋艦和多艘飛艇的代價,硬生生把號稱永不陷落的彼得堡門戶要塞島給打了。

  露沙各方派系很快陷入了恐慌,士氣也瘋狂下降。盧加防線和納爾瓦防線的守軍,也出現了明顯的動搖終於是時候,給露沙首都最後一擊了。

  而已經擔任了3個月軍需部次長的魯路修,得知前線戰事已經進展到了這種程度,也很想去一趟聖彼得堡前線。

  他倒不是想撈功勞,而是怕只靠純粗人打進城,破壞太大,很多能搶的東西卻遺漏了。

  作為穿越者,魯路修前世也看過不少野史佚聞,說尼古拉二世在覆滅的時候,並沒有把全部皇室內帑的財物都交給臨時當局,而是秘密轉移藏起來了。

  包括皇室數百年來積存的黃金,有說1200噸的,也有說1600或者1800噸的,他在人生的最後時刻,才告知了一些保皇派的將帥,希望他們想辦法轉移。

  而如今才1917年,這些東西應該還在彼得堡附近,只是具體地址不知道,肯定不是在冬宮或者夏宮,應該是轉移到別的不那麼顯眼的貴族莊園裡了。

  魯路修要是能繳獲,他也做不到私吞,因為目標太大了,他又不是擁有隨身儲物空間的異能人士。但無論最後如何處置,總比落在敵人手裡,或是被高爾察克沉湖要好得多。

  魯路修的想法是,只要抓獲幾個核心的皇室成員,說不定有人知道財寶的下落,也不一定要抓尼古拉二世本人或是他的兒子女兒,那些人身份敏感,弄過來不好處理。

  而且德瑪尼亞當局已經反覆宣傳尼古拉二世是邪惡至極的存在,也不好隨時轉換立場,那樣就失去公信力了。

  7月28日,也就是攻破喀琅施塔得島要塞的次日,魯路修整天都在想這事兒,連他岳父魯普雷希特總長都看出問題了,就私下裡問他到底在擔心什麼。

  魯路修不能完全說,但也能選擇性說一些,畢竟是和自己岳父:「我之前管過幾個月情報部門,也大致了解過對露情報,根據我卸任戰略情報局局長前了解到的情況,尼古拉二世的皇室內帑,應該至今還沒有被露沙叛軍繳獲。

  如今喀琅施塔得島都打下來了,對聖彼得堡的進攻隨時都有可能開始,如果最後玉石俱焚,讓大批積攢了數百年的皇室財物湮滅,就太可惜了。

  不過我現在是軍需次長,也沒有藉口再去前線,讓戰略情報局的人隨軍行動,又不知道如何做行動計劃,如何與作戰部隊協調。」

  德瑪尼亞的正規軍向來對情報部門是很不感冒的,認為那種鬼鬼祟祟的事情有損軍人榮譽感,將軍們在玩陰的方面也確實短板很大。

  甚至可以說,全德瑪尼亞上上下下,就只有魯路修這一個將軍是玩陰的出身的。

  沒有魯路修親自出面協調,戰略情報局那些人就算想做事,也難以得到前線部隊的配合。

  魯普雷希特元帥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他幫著想了想,竟被他想到一個解決辦法:

  「你想去前線,倒也不是沒可能,只要你能動用戰略情報局,幫陛下撈幾個人回來,陛下肯定會特批的魯路修一愣:「我可不想撈沙皇或是他的子嗣回來,那都是燙手的山芋,破壞和談的,到手後又不好交出去。而且那些人肯定被看管得很緊,難度太大。露沙人知道這些人一旦跑了,會影響他們的正統性,容易被外國人拿來當傀儡和宣稱。」

  魯普雷希特元帥露出了一副「難得你小子也有見識不如我的時候」的表情,冷哼一聲得意地揭開謎底:「誰讓你去救尼古拉二世家人了,那肯定救不出來。但你可以藉故找一些身份不那麼敏感的貴族人質,那些人的身份沒那麼敏感,看押也就不太嚴密一一比如,陛下的表妹伊莉莎白.費奧多羅夫娜。」「費奧多羅夫娜?怎麼聽著像是露沙皇后的名字?」說起各國皇室貴族之間的通婚聯姻情況,魯路修這個外行競一時反應不過來。

  魯普雷希特元帥生來就是王子,他對貴族人際關係的熟悉程度,自然遠超魯路修。

  只聽他不緊不慢地解說:「你說的露沙皇后是亞歷珊德拉.費奧多羅夫娜,跟我說的這個伊莉莎白.費奧多羅夫娜是親姐妹。也就是說,露沙皇后也是陛下的表妹,但是是其中一個小表妹,還有一個二表妹,當初嫁給了沙皇的叔父,成了尼古拉二世的嬸嬸。而沙皇那位叔父1905年就過世了,陛下那位二表妹已經寡居了12年。


  另外,費奧多羅夫娜姐妹其實一共有三人,還有個大姐嫁給了黑森的巴滕貝格親王,去了布列顛尼亞。巴滕貝格親王早在喬治五世時期就當上了布國海軍大臣。帝國和布列顛尼亞開戰之後,他為了顯示自己忠於布國、不留戀祖國德瑪尼亞,特地把德語裡表示「山脈』的姓氏後綴「burg』改成了布語裡的「mount』,把姓從「巴滕貝格』改成了「蒙巴頓』。

  而陛下當年追求過的,就是費奧多羅夫娜三姐妹里的老二、沙皇的嬸嬸,現在孀居在彼得堡。前陣子聽說彼得堡再次發生叛亂時,陛下還在一個私下宴會場合里感慨過,要想辦法把她救出來。但對方似乎不打算走,想要跟露沙共存亡……」

  魯路修聽岳父說起這些貴族聯姻的瑣事,很快頭都聽得有些疼了。

  果然人各有所長,魯路修雖然擅長謀略,情商也還可以。但讓他去搞那些貴族交際,他是真沒這個精力。

  不過,他好歹搞明白,原來威廉皇帝的白月光表妹在彼得堡。如果自己以幫皇帝救回她表妹的名義,帶兵打進彼得堡時順便搜刮一下財物,皇帝肯定也不會多嘴的。

  「多謝父親指點,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魯路修誠心表達了謝意。

  魯普雷希特元帥很得意,也有你小子搞不定的事情,頓時拿捏上了:「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多謝總長指點!」

  得了岳父總長的指點,魯路修很快找了個機會,去波茨坦宮請求覲見。

  威廉皇帝很快接見了他,魯路修也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陛下,如今帝國的陸軍即將展開聖彼得堡攻城戰了,而我根據去年執掌戰略情報局時了解到的情況,認為應該讓戰略情報局派出特殊行動隊,跟隨陸軍一起行動,以便在破城時保護珍貴財物不被敵人轉移,和營救有價值的要人………」

  威廉皇帝聽到這裡時,還興趣缺缺,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又不敢表現得太侷促失了人君體面,便端著架子問:「那你有想要控制的要人名單了麼?這些人的政治價值真的夠大,而且不會惹來麻煩麼?」魯路修:「請恕臣出身寒微,不太懂貴族政治和人質價值,所以只是草擬了一份名單,請陛下裁決。」威廉皇帝接過魯路修提供的營救名單,上下掃了幾眼,當他看到白月光表妹伊莉莎白.費奧多羅夫娜的名字時,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控制住了,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板著臉訓示:「嗯,不錯,這份名單上的人質都很有政治價值,我批准你暫時離開職守,把軍需部次長的工作臨時委託給格勒納將軍,

  你就臨時以陸海軍聯合作戰協調專員的身份,負責處理聖彼得堡戰役期間的陸海軍和情報機構協同問題。但是彼得堡戰役打完後,就要回柏林!」

  「是!陛下!」魯路修堅定地答應。

  看著魯路修走出書房,侍從們也把門重新關好,威廉皇帝才痛苦地用右臂撫摸著自己殘疾的左臂。他當年那位白月光表妹是個顏控,畢竟也出身貴胄,所以找老公不用考慮對方身份地位,就想找個身份過得去、同時長得帥的。

  威廉皇帝按說臉也不比那個露沙大叔丑,但他二表妹嫌棄他殘疾了一條手臂,寧可找露沙大叔親王。這件事情給威廉皇帝留下了深深的心理創傷,雖然他後來還是順利娶妻生子,而且跟正妻生了6個兒子之多,但他潛意識裡還是越來越仇視布列顛尼亞人和露沙人。

  他覺得要不是他媽當初嬌生慣養、生自己的時候怕疼亂掙扎、把自己的手臂坐壓得殘廢了被顏控嫌棄,而那個顏控又找了個露國人,這口氣威廉皇帝一直壓在內心不敢撒。

  皇帝卻不知道,正是他這個怨念的私心,讓本就身居高位的魯路修,得以在對露最後一戰中,再撈到無數的榮光。

  而興登伯格、羅登道夫、魯普雷希特元帥,這些人已經被困在柏林,不可能去前線爭功了。能在前線爭功的利奧波德、馬肯森,都已經是70好幾的老者,不可能在政壇有所作為。

  三天之後,8月1日,魯路修就乘坐著公海艦隊司令希佩爾上將的新旗艦,「馬肯森號」戰列巡洋艦,出現在了芬蘭。

  他還隨船帶了幾百名戰略情報局的下屬,包括原本分管海軍情報的亞瑟.塔普肯副局長。

  作為軍需部次長,魯路修的面子也夠大,希佩爾上將竟然不辭辛勞,親自坐鎮「馬肯森號」,跟隨魯路修一起去前線助戰。

  雖然對岸炮擊任務肯定不需要最新銳戰巡,但象徵性開幾炮,好歹也能展現海軍對這次多兵種聯合作戰的重視態度。

  攻克敵國首都的戰功,誰不想跟著沾點光。


  「新船就是好啊,裝了4座三聯裝350毫米主炮,還能跑28.5節的理論極速,剛才測試了微浪環境下的極限過載,居然都過載到29.6節了,距離30節真是只剩半步之遙了。」

  這次出航,也算是「馬肯森號」戰列艦正式服役以來的第一次行動,剩下的2號艦前幾天剛剛正式服役,這次不執行任務。3/4號艦還在海試,要9月份正式服役。

  因為魯路修造成的蝴蝶效應,「馬肯森級」各艦的命名也和歷史大不相同了。本來2號艦該叫「施佩伯爵號」,但如今施佩伯爵還健在呢,沒有戰死,不需要紀念,就沒用那個名字。

  2號艦沿用了「腓特烈親王號」的名字,而3/4號艦則用了2艘1914年戰沉的裝甲巡洋艦名字「沙恩霍斯特」和「格奈森瑙」號。

  這倆貨在德海軍里的重名率也算是賊高了,經常老船退役或者被擊沉,又有新船替補上來。未來的5~7號艦是在基礎型的水平上大改過的,會上3聯裝380毫米主炮,噸位必須放大不少,歷史上該叫「約克級」代艦。如今則被命名為「俾斯麥侯爵級」代艦,或者直接簡稱「俾斯麥」就行了。因為歷史上原本的「馬肯森級」4號艦就該叫「俾斯麥侯爵號」,如今是被其他戰沉老船提前頂替卡出去了,變成了5號艦。而既然是從5」7這個批次開始大改,用5號艦命名改良後的那一級也很合理。魯路修對眼下的「馬肯森」很滿意,雖然沒能直接上380炮,但好歹為帝國驗證了三聯裝主炮塔的技術,實現了關鍵技術零的突破。航速雖然比不上「聲望級」的31.5節,但真要搏命的時候,過載跑個29.6,也能應付絕大多數情況了。

  一旁的希佩爾上將也流露出感激之色,發自肺腑地說:「馬肯森級最後能造到這麼好,也離不了你的功勞。當初要不是你跟威廉造船廠還有克虜伯的人據理力爭,力勸他們博採眾長,學習丑國人在水下球鼻舶和水上飛剪首方面的先進經驗。如今這船也不可能過載跑到29節多。

  帝國原先的船體水面線型設計實在太差了,水池實驗做得也不夠。船頭上浪嚴重,行波阻力又大,船頭還造得跟撞角船似的。你那個飛剪首的建議,至少減少了三分之二的船頭甲板上浪,而且提升半節以上航速。你說的那個圓圓的球鼻艄,更是至少提升了一節多的航速。沒有你那些介入,這船理論上最多跑27節整、過載到極限勉強28。

  現在火力和機動都完美了,只是防護確實沒辦法,還是11時或者說280毫米的甲,比初代無畏艦「拿騷級』的300毫米還薄20。跟後來凱撒級、國王級的350甲更是沒法比。

  不過聽說布列顛尼亞人的「聲望級』才178的甲,今年新造還在船上的「胡德級』也不過203的甲,只要使用方法對,照樣可以創造奇功。」

  希佩爾也不會諱言缺點,「馬肯森級」唯一不如前型「德弗林格級」的地方就是裝甲了,「德弗林格級」的水平甲板防護雖然也爛,但好歹垂直防護是不輸初代無畏艦的,擁有跟「拿騷/赫爾戈蘭」一樣的300毫米水線主裝。「馬肯森」才砍到280主裝,實在是火力的巨幅增強占用太多噸位,實在勻不過來了。火力從8門305拉升到12門350,這是多恐怖的提升,而且航速還要提升1節。哪怕標準/最大排水量從27000/31500噸拉到34000/39000噸,照樣覆蓋不了火力和動力的巨大需求,只能砍防禦。魯路修也同意他的觀點:「沒關係,防護暫時弱一點就弱一點,我們也不能追求一下子全都要,這次就當練練兵,拿聖彼得堡市區那些地標建築練炮術。」

  艦隊在芬蘭上又往東航行了幾個小時,8月1日下午就抵達了塔林和北岸的赫爾辛基之間的海域。而陸軍已經準備好了一支偏師,是利奧波德元帥麾下的第10集團軍的2個軍,在海軍的掩護下,從塔林渡過只有70公里寬的芬蘭,隨後在對岸的赫爾辛基港登陸了。

  沒有使用登陸船,就直接用普通運輸船運載著,在赫爾辛基港區登陸的。

  因為赫爾辛基城內根本沒有可以抵抗德瑪尼亞軍隊的力量了一一那裡如今是保皇派將領曼納海姆的地盤。曼納海姆已經把全部的兵力,都投注在赫爾辛基以東、靠近聖彼得堡的維堡方向,用他僅有的2個軍與露沙新當局的部隊苦戰。

  曼納海姆沒想到德瑪尼亞人已經跟露沙國內的一個派系在戰鬥了,竟還要同時招惹另一個派系,無差別對所有擋路的露沙派系一視同仁攻擊。

  曼納海姆留在赫爾辛基的幾個旅也瞬間崩潰,在通過無線電請示前方後,曼納海姆為了避免腹背受敵,直接命令後方守備部隊遠離海岸線、往北撤入森林地帶,避免擋了德瑪尼亞人的路。

  曼納海姆將軍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是新當局和德瑪尼亞軍隊前後夾擊的對手。既然德瑪尼亞人選擇了在赫爾辛基登陸,他們肯定是想要走芬蘭北岸的陸路直接進攻聖彼得堡。


  曼納海姆活命的唯一希望就是別擋了別人的道。德瑪尼亞人不想殲滅他,只是想讓他讓路。這種種考慮,讓赫爾辛基之戰最後幾乎是兵不血刃結束的。德瑪尼亞艦隊炮擊了幾輪後,市區的保皇派軍隊就撤走了,德方登陸部隊大大方方登上赫爾辛基碼頭,卸下補給物資,整好隊形,再好整以暇沿著芬蘭北岸的沿海公路/鐵路東進。

  曼納海姆的保皇派下屬為了防止擦槍走火,還派人與魯路修的登陸部隊聯絡,問他們需不需要火車頭和車皮。

  德方雖然什麼都不缺,但畢竟是渡海而來,不可能隨身帶著火車,這種大傢伙只能沿著鐵軌移動,也就必須要當地人提供。

  魯路修見當地人這麼配合,也很慷慨地表示德方可以花錢購買二手車頭和車皮,而且按新火車的價錢給8月2日,在北岸登陸的部隊就從赫爾辛基坐著火車通往維堡前線,一路綠燈。而曼納海姆在確認德瑪尼亞軍隊要抵達維堡時,提前了半天時間撤出了維堡的前沿陣地,帶著部隊往北轉移了。

  曼納海姆的想法很實際:讓德瑪尼亞人和彼得堡新當局先打一場好了,他就不夾在中間了。而魯路修想要的,顯然還不止這些。

  他利用2個軍的德瑪尼亞部隊已經沿著芬蘭北岸、推進到維堡、推進到了距離彼得堡市區只剩80公里的利好消息,瘋狂拍照搶印宣傳,讓己方飛機去敵人的陣地上撒傳單。

  還讓納爾瓦防線和盧加防線上正在與露沙人對峙的己方部隊故技重施,用他在亞歷山大港用過的那招,架起電擴音的大喇叭打擊敵人士氣(當然要用露語喊)。

  「對面的露沙將士們聽著!我德瑪尼亞的大軍已經兵不血刃占領了赫爾辛基,甚至占領了維堡。我們還得到了當地地方武裝的竭誠歡迎,他們甚至主動給我們提供了火車和車皮!

  現在帝國的主力,從芬蘭北岸逼近聖彼得堡市區,只剩最後80公里了。你們在這芬蘭南岸死守防線,還有什麼價值!你們的防線早就被我們繞過去了!不信我們今天就在你們身後登陸,到時候你們想撤出防線都撤不了!」

  露沙軍隊被這種打擊搞得有點惶恐,好在新露沙軍隊的思想管理比較正規,士兵們才沒直接相信謠言撤退。

  於是拖到8月3日半夜,德瑪尼亞軍隊只能真的在納爾瓦防線後方一個名叫烏斯季盧加的小鎮,又組織了一次登陸,讓2個師的部隊上岸。

  那地方是納爾瓦側後方的一個小海,本來就可以泊靠小型海船。

  小鎮上的露沙守軍被擊退後,駐守在防線區的大部隊很快派出預備隊來反撲,想要把德瑪尼亞人推下海。

  但德方登陸部隊站穩腳跟控制住陣地後,固守火力非常迅猛,竟有數百門138.6毫米乃至170毫米以上的艦炮,對著前來反擊的露沙軍隊猛轟。

  整整幾個軍的露沙反擊部隊被當場打崩,倖存的士兵們一個個都被炮擊嚇傻了,瘋言瘋語地往後潰散。德瑪尼亞人在身後登陸的消息,終於傳遍了納爾瓦防線的全部駐守部隊。剩餘的數十萬大軍出現了總崩潰,想要向著聖彼得堡市區撤退。

  烏斯季盧加距離納爾瓦,原本還有20幾公里的距離。而且烏斯季盧加在更靠北的位置,並不直接在納爾瓦至聖彼得堡的公路和鐵路沿線上。所以露沙軍隊在發現形勢不對時,立刻就想到直接沿著納爾瓦-聖彼得堡鐵路撤退,龜縮到城內打最後的守城戰。(具體地形和戰術示意如下圖)

  但露軍統帥托某萬萬沒想到,敵人竟然歹毒到出動了大口徑巨炮的戰列艦,用上了380的「巴里亞級」戰列艦和350的「馬肯森」戰巡。

  這些巨艦的巨炮射程已經超過了25公里,是可以從烏斯季盧加海面上,一直轟到連接納爾瓦和聖彼得堡的鐵路線、以及與鐵路線平行的公路的。

  大批露軍潰退部隊剛從納爾瓦的防線區鑽出來,想要成建制後撤回150公里外的聖彼得堡市區。結果剛離開納爾瓦要塞區往後走了十幾公里、也就是走到烏斯季盧加正南方26公里的金吉謝普鎮時,巨炮的彈雨就在偵察機的引導下瘋狂落下。

  380毫米的戰列艦高爆彈,直接炸在鐵路線兩側,把露沙軍團正在運兵的6列火車全部炸毀,一輛都沒走脫。沿著公路行進的少量汽車和大量騾馬車、徒步士兵,也都未能倖免。

  從納爾瓦防線區撤往聖彼得堡市區的大路全部被封鎖了,要撤退就得走丘陵林地或是沼澤。但不管這些人能不能撤出去,以如今露軍的士氣狀態和紀律,這些人逃出去也不會歸建死守聖彼得堡了,只會想辦法當逃兵回鄉種田。

  數以萬計的士兵在胡亂撤退中,出於恐懼誤入沼澤,被直接淹死,被泥漿陷住而亡。


  數萬士兵被炮擊直接炸死,或是被炸飛的火車一起攪成爛肉。

  還有20」30萬部隊,原本被主帥要求斷後阻擋德方追擊、為友軍的撤退爭取時間,結果先撤的友軍都死傷過半了,還沒能順利撤出去,這些打阻擊的部隊也連環軍心崩潰。

  最終有20幾萬人直接向利奧波德元帥投降,納爾瓦防線區就這樣在前後夾攻和人心v惶惶的多重打擊下,徹底崩潰了。

  利奧波德突破了防線區,利用快速部隊穿插追擊,又抓了無數來不及逃的俘虜,並且掩殺數萬。從7月下旬到8月上旬,這場為期近20天的納爾瓦防線戰,最終以露沙軍隊累計被俘虜35萬人、被地面攻擊擊斃和傷重不治17萬人、被戰列艦炮擊封鎖交通炸死/翻車損失5萬人,還有大約7~8萬的部隊在逃跑過程中慌不擇路自行陷入周邊沼澤溺斃。

  另外還有喀琅施塔得島上被擊斃的2萬水兵。加上德瑪尼亞前一階段打塔林、一路打到納爾瓦之前,零零碎碎消滅的十幾萬。

  北線露軍總計損失82萬人,45萬被抓37萬死亡。

  南邊的普斯科夫、盧加防線攻防戰,在同期累計殲敵33萬,其中打到普斯科夫為止滅敵11萬,打到盧加時又消滅了7萬,最後盧加防線被友軍的崩潰帶崩、不得不收縮回聖彼得堡市區,在被一路追擊掩殺過程中,又損失15萬。

  最後,芬蘭北岸還有2萬多人的露沙軍隊被德瑪尼亞殲滅,只不過這些人里包括了曼納海姆的保皇派和試圖反攻維堡的露沙新軍,等於是德方見誰打誰,誰擋道就打誰。

  從6月15日德瑪尼亞軍隊恢復進攻以來,到8月18日兵臨聖彼得堡城外,露軍在該戰區總計被殲滅117萬人,俘虜66萬,擊斃、溺斃、傷重而亡51萬。

  又是100多萬軍隊被殲滅,而且是被敵人一口氣殺到了首都,還是南北夾擊的全面合圍。露沙新當局的高層倒是在包圍圈合攏之前,從城東逃離了聖彼得堡,他們火急火燎去往莫斯科,要緊急宣布遷都。

  但城裡還有近百萬莫名其妙的殘軍,以及剛剛被組織起來的普通民兵、工人。

  這些人有的還千辛萬苦從盧加防線或是納爾瓦防線突圍趕回來,結果還沒站穩腳跟,追兵又到了。這些人撤退時,甚至把僅剩的武器都丟掉了大半,現在怕是四五個人都未必湊得出一支槍來。

  他們只好把所有老式的槓桿槍,獵槍,甚至冷兵器都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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